第17章 第17章
賈東旭剛拜師，家裡若出這事，學藝必定受影響。
他邊勸邊狠狠剜了賈張氏幾眼——還杵著不動？
賈張氏本就心虛，見易中海遞台階，忙順坡下驢：「柱子啊，我剛才是急昏頭了……東旭落水，我一時情急……」
她擠出笑，心裡卻仍惦記醫藥費。
何雨柱冷笑。
現在說急了？若非搬出軍管會，她能罷休？
「柱子，賈張氏知道錯了，這事兒就算了吧……」
易中海打圓場。
見賈張氏變臉比翻書快，何雨柱眉頭緊鎖。
「一大爺，她凶我妹妹時可沒留情。
一句誤會就想揭過？沒門兒。」
小雨水委屈的模樣他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都捨不得說她半句，賈張氏算什麼東西？
賈張氏火氣噌地上來了——這小兔崽子還敢拿喬？
易中海猛地拽住她，壓低聲音厲喝：「道歉！」
這節骨眼上還敢犯渾！
柱子就在鴻賓樓做事，肯定認識軍管會的人。
要是真把人家叫來了，可就不是簡單道個歉能了事的。
賈張氏被易中海逼著道歉，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可架不住易中海的強勢態度。
」雨水，剛才對不住了，是賈大娘不對！」
何雨水聽到這話，下意識躲到哥哥身後。
顯然，賈張氏惡婆婆的形象在雨水心裡是逃不掉了。
」柱子，你看你賈大娘也認錯了，這事兒就算了吧。」易中海繼續打著圓場。
何雨柱眼神閃爍。
要是賈張氏還像剛才那麼橫，他今天說什麼也得去軍管會說道說道。
可眼下這老婆子服了軟，加上何雨柱從師傅那兒知道，軍管會正忙著抓敵特呢，自己這點小事估計得往後排。
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賈張氏不長記性。
」既然一大爺開口，我就不去了。
不過鴻賓樓的誤工費得賠，一萬五千塊，加上三大爺的三千塊，一共一萬八。」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誤工費？一萬五？你個小廚子值這麼多錢？還有閻埠貴那三千塊，誰求他救東旭了？」
她正要發作，易中海搶先掏錢：」我給！柱子說得對，你耽誤人上班，老閆也是好心幫忙。」
閻埠貴樂開了花，總算不用惦記魚竿錢了。
還是柱子夠意思！
見不用自己出錢，賈張氏立馬消停了。
易中海打發看熱鬧的鄰居們：」都散了吧。」
眾人見易中海賠了錢，雖想繼續看戲，也只能各回各家。
今兒這事夠大家議論好些日子了。
」一大爺，店裡忙，先走了。」何雨柱隨便找個藉口開溜。
閻埠貴一家跟到前院，何雨柱道謝：」三大爺，今兒多虧您照應雨水。」
三大媽笑說：」雨水這孩子招人疼，哪能看她受委屈。」
閆解放一臉崇拜：」柱哥你真行！連賈張氏那樣的潑婦都得給你賠不是！」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不是針對誰，只是賈張氏不講理欺負雨水，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閻埠貴贊同地點點頭。
「柱子這話在理，做人得對得起良心，賈張氏根本就是無理取鬧。」
「三大爺，雨水就麻煩您照看一下，我還得趕回鴻賓樓做菜。」
事情處理完了，何雨柱不想耽擱。
鴻賓樓今天客人不少，雖然老闆准了他半天假，但預訂的客人若是吃不到他做的菜，難免會有意見。
楊老闆給了他飯碗，他自然也要為酒樓著想。
……
中院，賈家。
易中海跟著賈張氏進了屋。
「東旭傷得這麼重？」
一進門，易中海就看見賈東旭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
這傷勢怕是不輕。
氣色差得嚇人。
賈張氏眼珠一轉，立刻哭訴起來：「是啊一大爺，我這苦命的孩子，好不容易跟著您學手藝，卻遭這種罪！光醫藥費就花了一萬塊啊！」
見她這副模樣，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道她是心疼兒子還是心疼錢。
不過，他還是掏出兩張鈔票。
「這三萬塊給東旭補補身子。」
賈張氏的哭聲瞬間停了，一把接過錢。
……
「還得是一大爺您明事理！那個傻柱算什麼東西！」
賈張氏接過錢的速度快得生怕易中海反悔。
易中海心裡直搖頭。
你還有臉說柱子？
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回來，事情鬧到軍管會還得了？
他好不容易收個徒弟指望養老，可別被這女人攪黃了！
想到白白花出去的四萬六，易中海也肉疼。
但他面上不顯。
「東旭是我徒弟，照顧他是應該的。
這段時間好好養傷，千萬別耽誤轉正考核。」
這才是易中海最在意的。
他付出這麼多，就是為了讓賈東旭順利轉正。
只有賈東旭成了高級工人，他的養老才有保障。
聽到轉正，賈張氏也認真起來。
「您放心，我一定讓東旭好好準備考核。」
轉正關乎全家生計，她不敢馬虎。
易中海點點頭。
「讓他好好休息，明天不行就再請一天假。」
臨走前，他又提醒一句：「以後別再招惹柱子，他年紀小但不傻。」
他真怕賈張氏又惹事。
賈張氏心裡不服，但拿了錢也不好說什麼。
……
易中海回到家。
一大媽趕緊問：「東旭怎麼樣了？」
一進門就問起賈東旭的情況。
這可是他們夫婦選定的養老對象。
回到家中，易中海終於忍不住發話：」賈張氏簡直胡鬧！東旭這麼個好孩子，怎麼攤上這種母親？」
一大媽寬慰道：」老易，賈張氏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
只要東旭人品好就行，反正將來也不用她給我們養老。」
易中海嘆氣：」東旭這次傷得不輕，估計要歇上好幾天。」
」不會影響轉正考核吧？馬上就要到期了。」一大媽面露憂色。
沉默片刻後，易中海說：」讓他先休息一天，我再帶他多練習。
實在不行...」原本賈東旭的轉正考核十拿九穩，這次意外落水卻增添了變數。
他已想好對策，關鍵時刻可以用考官身份暗中相助，雖然冒險但總比不過關強。
話題很快轉到何雨柱身上。」老婆子，剛才柱子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一大媽遲疑道：」你是說誤工費的事？」
夫妻倆心意相通，立刻想到一處去了。」一天一萬五的誤工費，難道柱子現在月薪能有四十多萬？」看來他在鴻賓樓確實幹得不錯，廚藝天賦比預想的更高。
賈東旭落水事件讓易中海心生警惕：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人身上。
既然柱子展現出不俗的廚藝天賦和處事能力，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養老備選。
......
鴻賓樓正值飯點，何雨柱返回崗位。
李保國見他回來，只是點頭示意。
二樓包廂來了貴客，何雨柱負責川菜烹製，很快投入忙碌。
忙完整個下午，何雨柱放下鍋鏟時依然面色如常。
以往站一天早已雙腿發沉，今日卻毫無疲憊感。」樁功的效果果然顯著。」他不禁欣喜。
這入門功夫讓他的行動都比平日利索許多。
李保國把他叫到後院：」柱子，今天院裡遇到麻煩了？」
」都是些小事，師傅，已經處理好了。」
見徒弟心裡有數，李保國不再多問。」以後有事儘管開口，你師娘也能幫襯。」
」師傅，我有些菜式做得還不夠順手。」何雨柱趁機請教起烹飪技巧。
雖然系統能幫助提升廚藝，但真正掌握各類菜餚的精髓仍需通過反覆實踐。
李保國注意到柱子的表現，暗自點頭讚許。
作為主廚的他平日並不忙碌。
下午觀察柱子炒菜時，發現這個徒弟不僅保持著一貫的手藝水準，操作速度也明顯提升。
這說明柱子確實下過苦功練習。
若何雨柱知曉師傅的想法，難免會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進步其實源自樁功入門。
不過這份機緣也算是對他勤學苦練的回饋。
在與師傅的交流中，他對各菜系的理解又有了新的突破。
此刻的他不再只是空有系統賦予的4級廚藝，而是真正能將技藝融會貫通。
離開鴻賓樓時，何雨柱拎著兩個食盒。
特意計時的他發現，往日需要半小時的步程，今日僅用二十分鐘就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回來啦。」前院的閻埠貴招呼道。
何雨柱點頭應聲，同時接妹妹雨水回家。
這時中院的易中海看見他，眼睛一亮便迎了上來。
......
」柱子下班了。」易中海目光掃過那兩個飯盒，狀若隨意地問道。
」一大爺有事？」
」這話說的，我作為長輩關心你們兄妹。
你父親走後，家裡糧食還夠嗎？有困難儘管說。」
何雨柱心知這位」熱心長輩」的盤算，淡然回應：」多謝關心，現在能從鴻賓樓帶菜，溫飽不成問題。」
易中海聞言眼睛發亮：」鴻賓樓的菜可不好帶，你如今能拿兩份了？」
」承蒙師父栽培，現在能在後廚掌勺了。」何雨柱清楚這事瞞不住，也不打算隱瞞。
有這個身份在院裡，兄妹倆的日子能好過些。
」好啊！咱們院也算出了個大廚。」易中海笑得意味深長，」往後誰家辦事就不用外請廚師了。」
聽到這番說辭，何雨柱不由皺眉。
這是要把他綁上道德高地的架勢。
若順著這話，往後院裡紅白喜事他就得免費出力，拒絕反而落人口實。
」一大爺放心，能幫的我自然幫忙。
不過我年紀輕家底薄，還指望各位長輩多照應。」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應。
易中海的如意算盤被這番話徹底堵死了。
要是從前那個傻乎乎的何雨柱，估計立馬就會答應下來。
到時候易中海在院裡一宣揚，他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得罪了全院鄰居，最終得利的會是誰？
不就是這個老狐狸嗎？
只有這樣，他讓傻柱養老的計劃才沒人指手畫腳。
他邊勸邊狠狠剜了賈張氏幾眼——還杵著不動？
賈張氏本就心虛，見易中海遞台階，忙順坡下驢：「柱子啊，我剛才是急昏頭了……東旭落水，我一時情急……」
她擠出笑，心裡卻仍惦記醫藥費。
何雨柱冷笑。
現在說急了？若非搬出軍管會，她能罷休？
「柱子，賈張氏知道錯了，這事兒就算了吧……」
易中海打圓場。
見賈張氏變臉比翻書快，何雨柱眉頭緊鎖。
「一大爺，她凶我妹妹時可沒留情。
一句誤會就想揭過？沒門兒。」
小雨水委屈的模樣他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都捨不得說她半句，賈張氏算什麼東西？
賈張氏火氣噌地上來了——這小兔崽子還敢拿喬？
易中海猛地拽住她，壓低聲音厲喝：「道歉！」
這節骨眼上還敢犯渾！
柱子就在鴻賓樓做事，肯定認識軍管會的人。
要是真把人家叫來了，可就不是簡單道個歉能了事的。
賈張氏被易中海逼著道歉，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可架不住易中海的強勢態度。
」雨水，剛才對不住了，是賈大娘不對！」
何雨水聽到這話，下意識躲到哥哥身後。
顯然，賈張氏惡婆婆的形象在雨水心裡是逃不掉了。
」柱子，你看你賈大娘也認錯了，這事兒就算了吧。」易中海繼續打著圓場。
何雨柱眼神閃爍。
要是賈張氏還像剛才那麼橫，他今天說什麼也得去軍管會說道說道。
可眼下這老婆子服了軟，加上何雨柱從師傅那兒知道，軍管會正忙著抓敵特呢，自己這點小事估計得往後排。
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賈張氏不長記性。
」既然一大爺開口，我就不去了。
不過鴻賓樓的誤工費得賠，一萬五千塊，加上三大爺的三千塊，一共一萬八。」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誤工費？一萬五？你個小廚子值這麼多錢？還有閻埠貴那三千塊，誰求他救東旭了？」
她正要發作，易中海搶先掏錢：」我給！柱子說得對，你耽誤人上班，老閆也是好心幫忙。」
閻埠貴樂開了花，總算不用惦記魚竿錢了。
還是柱子夠意思！
見不用自己出錢，賈張氏立馬消停了。
易中海打發看熱鬧的鄰居們：」都散了吧。」
眾人見易中海賠了錢，雖想繼續看戲，也只能各回各家。
今兒這事夠大家議論好些日子了。
」一大爺，店裡忙，先走了。」何雨柱隨便找個藉口開溜。
閻埠貴一家跟到前院，何雨柱道謝：」三大爺，今兒多虧您照應雨水。」
三大媽笑說：」雨水這孩子招人疼，哪能看她受委屈。」
閆解放一臉崇拜：」柱哥你真行！連賈張氏那樣的潑婦都得給你賠不是！」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不是針對誰，只是賈張氏不講理欺負雨水，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閻埠貴贊同地點點頭。
「柱子這話在理，做人得對得起良心，賈張氏根本就是無理取鬧。」
「三大爺，雨水就麻煩您照看一下，我還得趕回鴻賓樓做菜。」
事情處理完了，何雨柱不想耽擱。
鴻賓樓今天客人不少，雖然老闆准了他半天假，但預訂的客人若是吃不到他做的菜，難免會有意見。
楊老闆給了他飯碗，他自然也要為酒樓著想。
……
中院，賈家。
易中海跟著賈張氏進了屋。
「東旭傷得這麼重？」
一進門，易中海就看見賈東旭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
這傷勢怕是不輕。
氣色差得嚇人。
賈張氏眼珠一轉，立刻哭訴起來：「是啊一大爺，我這苦命的孩子，好不容易跟著您學手藝，卻遭這種罪！光醫藥費就花了一萬塊啊！」
見她這副模樣，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道她是心疼兒子還是心疼錢。
不過，他還是掏出兩張鈔票。
「這三萬塊給東旭補補身子。」
賈張氏的哭聲瞬間停了，一把接過錢。
……
「還得是一大爺您明事理！那個傻柱算什麼東西！」
賈張氏接過錢的速度快得生怕易中海反悔。
易中海心裡直搖頭。
你還有臉說柱子？
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回來，事情鬧到軍管會還得了？
他好不容易收個徒弟指望養老，可別被這女人攪黃了！
想到白白花出去的四萬六，易中海也肉疼。
但他面上不顯。
「東旭是我徒弟，照顧他是應該的。
這段時間好好養傷，千萬別耽誤轉正考核。」
這才是易中海最在意的。
他付出這麼多，就是為了讓賈東旭順利轉正。
只有賈東旭成了高級工人，他的養老才有保障。
聽到轉正，賈張氏也認真起來。
「您放心，我一定讓東旭好好準備考核。」
轉正關乎全家生計，她不敢馬虎。
易中海點點頭。
「讓他好好休息，明天不行就再請一天假。」
臨走前，他又提醒一句：「以後別再招惹柱子，他年紀小但不傻。」
他真怕賈張氏又惹事。
賈張氏心裡不服，但拿了錢也不好說什麼。
……
易中海回到家。
一大媽趕緊問：「東旭怎麼樣了？」
一進門就問起賈東旭的情況。
這可是他們夫婦選定的養老對象。
回到家中，易中海終於忍不住發話：」賈張氏簡直胡鬧！東旭這麼個好孩子，怎麼攤上這種母親？」
一大媽寬慰道：」老易，賈張氏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
只要東旭人品好就行，反正將來也不用她給我們養老。」
易中海嘆氣：」東旭這次傷得不輕，估計要歇上好幾天。」
」不會影響轉正考核吧？馬上就要到期了。」一大媽面露憂色。
沉默片刻後，易中海說：」讓他先休息一天，我再帶他多練習。
實在不行...」原本賈東旭的轉正考核十拿九穩，這次意外落水卻增添了變數。
他已想好對策，關鍵時刻可以用考官身份暗中相助，雖然冒險但總比不過關強。
話題很快轉到何雨柱身上。」老婆子，剛才柱子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一大媽遲疑道：」你是說誤工費的事？」
夫妻倆心意相通，立刻想到一處去了。」一天一萬五的誤工費，難道柱子現在月薪能有四十多萬？」看來他在鴻賓樓確實幹得不錯，廚藝天賦比預想的更高。
賈東旭落水事件讓易中海心生警惕：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人身上。
既然柱子展現出不俗的廚藝天賦和處事能力，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養老備選。
......
鴻賓樓正值飯點，何雨柱返回崗位。
李保國見他回來，只是點頭示意。
二樓包廂來了貴客，何雨柱負責川菜烹製，很快投入忙碌。
忙完整個下午，何雨柱放下鍋鏟時依然面色如常。
以往站一天早已雙腿發沉，今日卻毫無疲憊感。」樁功的效果果然顯著。」他不禁欣喜。
這入門功夫讓他的行動都比平日利索許多。
李保國把他叫到後院：」柱子，今天院裡遇到麻煩了？」
」都是些小事，師傅，已經處理好了。」
見徒弟心裡有數，李保國不再多問。」以後有事儘管開口，你師娘也能幫襯。」
」師傅，我有些菜式做得還不夠順手。」何雨柱趁機請教起烹飪技巧。
雖然系統能幫助提升廚藝，但真正掌握各類菜餚的精髓仍需通過反覆實踐。
李保國注意到柱子的表現，暗自點頭讚許。
作為主廚的他平日並不忙碌。
下午觀察柱子炒菜時，發現這個徒弟不僅保持著一貫的手藝水準，操作速度也明顯提升。
這說明柱子確實下過苦功練習。
若何雨柱知曉師傅的想法，難免會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進步其實源自樁功入門。
不過這份機緣也算是對他勤學苦練的回饋。
在與師傅的交流中，他對各菜系的理解又有了新的突破。
此刻的他不再只是空有系統賦予的4級廚藝，而是真正能將技藝融會貫通。
離開鴻賓樓時，何雨柱拎著兩個食盒。
特意計時的他發現，往日需要半小時的步程，今日僅用二十分鐘就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回來啦。」前院的閻埠貴招呼道。
何雨柱點頭應聲，同時接妹妹雨水回家。
這時中院的易中海看見他，眼睛一亮便迎了上來。
......
」柱子下班了。」易中海目光掃過那兩個飯盒，狀若隨意地問道。
」一大爺有事？」
」這話說的，我作為長輩關心你們兄妹。
你父親走後，家裡糧食還夠嗎？有困難儘管說。」
何雨柱心知這位」熱心長輩」的盤算，淡然回應：」多謝關心，現在能從鴻賓樓帶菜，溫飽不成問題。」
易中海聞言眼睛發亮：」鴻賓樓的菜可不好帶，你如今能拿兩份了？」
」承蒙師父栽培，現在能在後廚掌勺了。」何雨柱清楚這事瞞不住，也不打算隱瞞。
有這個身份在院裡，兄妹倆的日子能好過些。
」好啊！咱們院也算出了個大廚。」易中海笑得意味深長，」往後誰家辦事就不用外請廚師了。」
聽到這番說辭，何雨柱不由皺眉。
這是要把他綁上道德高地的架勢。
若順著這話，往後院裡紅白喜事他就得免費出力，拒絕反而落人口實。
」一大爺放心，能幫的我自然幫忙。
不過我年紀輕家底薄，還指望各位長輩多照應。」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應。
易中海的如意算盤被這番話徹底堵死了。
要是從前那個傻乎乎的何雨柱，估計立馬就會答應下來。
到時候易中海在院裡一宣揚，他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得罪了全院鄰居，最終得利的會是誰？
不就是這個老狐狸嗎？
只有這樣，他讓傻柱養老的計劃才沒人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