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邀秦蘭整頓娛樂圈
「正常。」
柳楓嗤笑一聲。
「秦蘭。」
柳楓忽然喊了她一聲。
秦蘭抬頭。
「嗯？」
柳楓看著她，笑著問道：
「你想不想徹底改變現在的娛樂圈？」
秦蘭筷子停在半空。
她愣了好幾秒，才有點慌地說道：「我？」
「對，你。」
柳楓點頭。
「你覺得現在這個圈子怎麼樣？」
秦蘭張了張嘴，沒馬上說。
這個問題太大了。
大到她一個小演員坐在小酒館裡，手裡還拿著半串雞架，突然有點不知道該從哪說。
「我……我能說實話嗎？」
「廢話，不說實話我問你幹啥？」
秦蘭抿了抿嘴。
「亂。」
她說完這一個字，又像怕太重，補了一句。
「也不是所有人都壞，很多人也挺認真。」
「可機會不一定給認真演戲的人，錢也不一定花在戲上。」
「有時候你很努力，但別人一句話就能換掉你。」
柳楓沒打斷。
這話從底層演員嘴裡說出來，比那些大導演高談闊論有意思多了。
大導演看到的是資金、市場、發行、人情。
底層演員看到的是飯盒、通告、被換角、被拖欠、被暗示。
「我以前也想過，要是有一天我紅了，我肯定好好拍戲。」
秦蘭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
「可後來發現，紅也沒那麼容易。很多時候不是你努力就行。」
「所以你覺得自己能力有限？」
柳楓問。
秦蘭點頭。
「嗯。」
她看著柳楓，聲音低了點。
「我底層吃過苦，也知道很多不容易。」
「可我就是個演員，咖位也不大。」
「你說改變娛樂圈，這也太嚇人了。」
「我怕我連自己都顧不好。」
柳楓把酒杯放下，伸手抓住了秦蘭的手。
秦蘭手指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
柳楓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你完全有這個能力。」
秦蘭怔住。
「我？」
「對。」
柳楓握緊了點。
「因為只有吃過苦的人，才知道如何幫別人撐傘。」
秦蘭沒說話。
她眼眶有點發熱，趕緊低頭，像是怕被柳楓看出來。
柳楓心裡很清楚，自己不是見到新人忘舊人。
安逸萱也好，其他人也好，各有各的好。
安逸萱那丫頭出身順，小公主一樣長大，腦子靈，見識也有，做管理有時候很先進，敢試新東西，也敢拍板。
但她太順了。
順到很多底層的難，她只能理解，沒法真正感同身受。
再加上那姑娘愛玩，讓她負責一攤子可以，讓她真正把整個娛樂集團扛起來，那還差點火候。
楓行娛樂現在不缺錢，不缺資源，不缺項目。
缺的是一個真正能把規矩落到泥地里的人。
不是坐辦公室里聽匯報，然後簽幾個文件。
而是知道劇組盒飯該是什麼樣，知道小演員被晾在現場是啥滋味，知道一個角色被關係戶搶走時人能憋屈成啥樣。
秦蘭這種人，如果扶起來，未必立刻多厲害，但方向是對的。
柳楓最怕的不是能力不夠。
能力可以練。
怕的是屁股坐歪了。
屁股一歪，手裡權力越大，禍害越狠。
「可我真的不懂管理。」
秦蘭小聲說道。
「我也沒帶過公司，更沒管過那麼多人。」
「不會可以學。」
柳楓說道。
「楓行不缺老師，不缺制度，也不缺錢。」
「我缺的是人。」
秦蘭抬起頭。
「你就這麼相信我？」
「現在還談不上完全相信。」
柳楓說得很直接。
「我又不是戀愛腦，看見漂亮姑娘就把集團交出去，那不叫霸總，那叫腦子進水。」
秦蘭被他逗得想笑，可又笑不太出來。
柳楓繼續說道：
「但我願意給你機會。」
「你有底層經驗，知道苦，知道亂，也知道體面貴。」
「這樣的人如果掌權，至少不會輕易把別人當工具。」
秦蘭嘴唇動了動。
「你不怕我以後變了嗎？」
「人都會變。」
柳楓鬆開她的手，靠回椅子上。
「所以楓行要靠制度，不靠聖人。」
「我給你機會，不是讓你當女菩薩，也不是讓你拿著我的錢去感動自己。」
「誰該捧，誰該壓，誰有本事，誰耍心眼，規則怎麼定，帳怎麼算，這些都要按制度來。」
「你可以心軟，但不能手軟。」
秦蘭聽得很認真。
這幾句話比什麼甜言蜜語都重。
她不是傻白甜，聽得出柳楓不是隨便哄她開心。
他是真的在談事，談一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秦蘭問道。
柳楓看著她。
「從劇組開始。」
「你現在在《風雲2》劇組，就先用演員的身份看。」
「看現場哪些規矩好，哪些規矩煩，哪些錢花得值，哪些錢可能被人鑽空子。」
「看演員真正需要什麼，看導演真正怕什麼，看製片最容易在哪出毛病。」
秦蘭點了點頭，又有點猶豫。
「那我要不要跟導演說？」
「不用。」
柳楓擺手。
「你現在就正常拍戲，別整得像欽差大臣下基層似的。」
秦蘭一下笑了。
「欽差大臣？」
「咋的，不像嗎？」
柳楓也笑。
「娛樂圈最不缺拿根雞毛當令箭的人。」
「你要是真想干點事，就先別急著亮牌。」
秦蘭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
柳楓看她這樣，心裡舒服了不少。
能聽進去話，就有培養價值。
有些人一聽自己要被重用，第一反應不是責任，是排場。
還沒咋地呢，就開始琢磨誰該給她敬酒，誰該給她讓路。
那種人，柳楓看見就想一腳踹溝里。
「我不求把這個污水橫流的娛樂圈弄成一塵不染。」
柳楓聲音放低了些。
「那也不現實。」
秦蘭安靜看著他。
「名利場就是名利場，有欲望，有交易，有人往上爬，有人掉下去，這都正常。」
「我沒那麼幼稚。」
柳楓夾起最後一塊炸蘑菇，咬了一口。
「但這個名利場，不能變成我後世……不能變成那種噁心人的玩意。」
他差點說順嘴。
還好收住了。
秦蘭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只是順著問道：
「哪種噁心人的玩意？」
柳楓嗤笑一聲。
「秦蘭。」
柳楓忽然喊了她一聲。
秦蘭抬頭。
「嗯？」
柳楓看著她，笑著問道：
「你想不想徹底改變現在的娛樂圈？」
秦蘭筷子停在半空。
她愣了好幾秒，才有點慌地說道：「我？」
「對，你。」
柳楓點頭。
「你覺得現在這個圈子怎麼樣？」
秦蘭張了張嘴，沒馬上說。
這個問題太大了。
大到她一個小演員坐在小酒館裡，手裡還拿著半串雞架，突然有點不知道該從哪說。
「我……我能說實話嗎？」
「廢話，不說實話我問你幹啥？」
秦蘭抿了抿嘴。
「亂。」
她說完這一個字，又像怕太重，補了一句。
「也不是所有人都壞，很多人也挺認真。」
「可機會不一定給認真演戲的人，錢也不一定花在戲上。」
「有時候你很努力，但別人一句話就能換掉你。」
柳楓沒打斷。
這話從底層演員嘴裡說出來，比那些大導演高談闊論有意思多了。
大導演看到的是資金、市場、發行、人情。
底層演員看到的是飯盒、通告、被換角、被拖欠、被暗示。
「我以前也想過，要是有一天我紅了，我肯定好好拍戲。」
秦蘭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
「可後來發現，紅也沒那麼容易。很多時候不是你努力就行。」
「所以你覺得自己能力有限？」
柳楓問。
秦蘭點頭。
「嗯。」
她看著柳楓，聲音低了點。
「我底層吃過苦，也知道很多不容易。」
「可我就是個演員，咖位也不大。」
「你說改變娛樂圈，這也太嚇人了。」
「我怕我連自己都顧不好。」
柳楓把酒杯放下，伸手抓住了秦蘭的手。
秦蘭手指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
柳楓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你完全有這個能力。」
秦蘭怔住。
「我？」
「對。」
柳楓握緊了點。
「因為只有吃過苦的人，才知道如何幫別人撐傘。」
秦蘭沒說話。
她眼眶有點發熱，趕緊低頭，像是怕被柳楓看出來。
柳楓心裡很清楚，自己不是見到新人忘舊人。
安逸萱也好，其他人也好，各有各的好。
安逸萱那丫頭出身順，小公主一樣長大，腦子靈，見識也有，做管理有時候很先進，敢試新東西，也敢拍板。
但她太順了。
順到很多底層的難，她只能理解，沒法真正感同身受。
再加上那姑娘愛玩，讓她負責一攤子可以，讓她真正把整個娛樂集團扛起來，那還差點火候。
楓行娛樂現在不缺錢，不缺資源，不缺項目。
缺的是一個真正能把規矩落到泥地里的人。
不是坐辦公室里聽匯報，然後簽幾個文件。
而是知道劇組盒飯該是什麼樣，知道小演員被晾在現場是啥滋味，知道一個角色被關係戶搶走時人能憋屈成啥樣。
秦蘭這種人，如果扶起來，未必立刻多厲害，但方向是對的。
柳楓最怕的不是能力不夠。
能力可以練。
怕的是屁股坐歪了。
屁股一歪，手裡權力越大，禍害越狠。
「可我真的不懂管理。」
秦蘭小聲說道。
「我也沒帶過公司，更沒管過那麼多人。」
「不會可以學。」
柳楓說道。
「楓行不缺老師，不缺制度，也不缺錢。」
「我缺的是人。」
秦蘭抬起頭。
「你就這麼相信我？」
「現在還談不上完全相信。」
柳楓說得很直接。
「我又不是戀愛腦，看見漂亮姑娘就把集團交出去，那不叫霸總，那叫腦子進水。」
秦蘭被他逗得想笑，可又笑不太出來。
柳楓繼續說道：
「但我願意給你機會。」
「你有底層經驗，知道苦，知道亂，也知道體面貴。」
「這樣的人如果掌權，至少不會輕易把別人當工具。」
秦蘭嘴唇動了動。
「你不怕我以後變了嗎？」
「人都會變。」
柳楓鬆開她的手，靠回椅子上。
「所以楓行要靠制度，不靠聖人。」
「我給你機會，不是讓你當女菩薩，也不是讓你拿著我的錢去感動自己。」
「誰該捧，誰該壓，誰有本事，誰耍心眼，規則怎麼定，帳怎麼算，這些都要按制度來。」
「你可以心軟，但不能手軟。」
秦蘭聽得很認真。
這幾句話比什麼甜言蜜語都重。
她不是傻白甜，聽得出柳楓不是隨便哄她開心。
他是真的在談事，談一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秦蘭問道。
柳楓看著她。
「從劇組開始。」
「你現在在《風雲2》劇組，就先用演員的身份看。」
「看現場哪些規矩好，哪些規矩煩，哪些錢花得值，哪些錢可能被人鑽空子。」
「看演員真正需要什麼，看導演真正怕什麼，看製片最容易在哪出毛病。」
秦蘭點了點頭，又有點猶豫。
「那我要不要跟導演說？」
「不用。」
柳楓擺手。
「你現在就正常拍戲，別整得像欽差大臣下基層似的。」
秦蘭一下笑了。
「欽差大臣？」
「咋的，不像嗎？」
柳楓也笑。
「娛樂圈最不缺拿根雞毛當令箭的人。」
「你要是真想干點事，就先別急著亮牌。」
秦蘭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
柳楓看她這樣，心裡舒服了不少。
能聽進去話，就有培養價值。
有些人一聽自己要被重用，第一反應不是責任，是排場。
還沒咋地呢，就開始琢磨誰該給她敬酒，誰該給她讓路。
那種人，柳楓看見就想一腳踹溝里。
「我不求把這個污水橫流的娛樂圈弄成一塵不染。」
柳楓聲音放低了些。
「那也不現實。」
秦蘭安靜看著他。
「名利場就是名利場，有欲望，有交易，有人往上爬，有人掉下去，這都正常。」
「我沒那麼幼稚。」
柳楓夾起最後一塊炸蘑菇，咬了一口。
「但這個名利場，不能變成我後世……不能變成那種噁心人的玩意。」
他差點說順嘴。
還好收住了。
秦蘭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只是順著問道：
「哪種噁心人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