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40年的大單
柳楓聳了聳肩。
「對於我來說，那肯定是越多越好啊。」
大帝沒有立刻接話。
柳楓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對於龍國未來的石油需求，那可是十分看好的。」
大帝盯著柳楓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柳先生，看來你對龍國未來的石油需求很有信心嘛！」
柳楓點頭。
「不是有信心，是我覺得根本不用懷疑。」
這話一出口，柳楓自己都覺得有點硬。
可沒辦法。
這時候不能虛。
龍國未來吃油有多猛，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汽車、化工、鋼鐵、基建、城市化，哪一樣不燒錢？
哪一樣不吃能源？
大帝端著咖啡杯，手指輕輕碰了碰杯沿。
「你想要多少？」
柳楓咧嘴笑了笑。
「總統先生，您要是這麼問，那我可就容易不要臉了。」
大帝也笑。
「你可以不要臉一點。」
柳楓差點沒繃住。
好傢夥。
這老頭子還挺會接話。
可越是這樣，越不能飄。
對方願意開玩笑，不代表這事輕鬆了。
真正的刀往往就藏在笑里。
柳楓以前跟那些老闆談預算的時候太懂這套了，飯桌上稱兄道弟，第二天合同里能給你摳到褲衩子都不剩。
他想了想，說道：
「如果完全按照龍國未來需求來講，每年1億噸我都敢接。」
大帝沒有說話。
柳楓馬上擺手。
「當然，這個數字我知道不現實。」
「新管線不是一天建起來的，大毛的產能、運輸、內部調配，也不是我拍腦門就能定的。」
「所以我今天不喊虛的。」
大帝看著他。
「那你認為多少合適？」
柳楓沒有馬上回答。
這個數不能隨便報。
報低了，白白浪費機會。
報高了，大帝會覺得他壓根沒誠意，是拿能源協議當遠東交易的遮羞布。
最要命的是，這玩意兒未來還要跟龍王閣、能源部、軍方、楓行集團內部一層層對接。
媽的。
談錢的時候，最怕對方問你「多少」。
少了像沒格局，多了像腦子有泡。
柳楓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每年不低於5000萬噸。」
大帝眼神微微定住。
柳楓繼續說道：
「這是底線量，不是封頂量。」
「價格就按照上一年度國際平均油價8成結算。」
「我這邊提前預付。」
「管線建設資金，也由我這邊來出。」
「如果大毛願意增加供應量，我這邊可以繼續吃。」
說完這幾句，柳楓沒有再往下逼。
話已經夠滿了。
再逼就不叫談判，叫上門搶飯碗。
5000萬噸。
這個數字放在2005年，不是小打小鬧。
放到一個國家能源體系里，也不是隨便簽著玩的採購合同。
大帝沉吟了一會兒。
房間裡沒人說話，咖啡杯碰到托盤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柳楓臉上穩著，心裡卻在飛快盤算。
按照現在國際油價，5000萬噸一年差不多200億美刀上下，未來油價要是再漲，那數字只會更嚇人。
對大毛來說，這是現金流，是財政，是能源出口的長期穩定客戶。
對龍國來說，這是底氣，是緩衝，是遇到外部封鎖時能多喘幾口氣的命根子。
更關鍵的是，這條線一旦打通，遠東交易就不再只是龍國拿土地、大毛失去戰略空間。
它會變成另一種綁定。
你給我資源，我給你錢。
你給我通道，我給你市場。
大家都往桌上按籌碼，誰也別裝聖人。
大帝終於開口。
「行。」
柳楓眼皮跳了一下。
大帝看著他，語氣不急不慢。
「你小子很不錯，成功地說動了我。」
柳楓心裡瞬間鬆了一大截。
成了。
至少能源這一關，算是踹開門縫了。
大帝繼續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每年5000萬噸的石油交易。」
柳楓剛要說話，大帝抬了抬手。
「至於簽約年限……」
「大帝。」
柳楓趕緊插話。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有點急了。
可這個口子不能讓大帝慢慢拿捏。
年限才是核心。
沒有年限，5000萬噸就是一張漂亮的餅。
今天能給，明天就能找藉口卡。
管線一建，錢砸進去，結果人家幾年後不續簽，那他真就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大帝看著他。
柳楓馬上把姿態放穩。
「總統先生，這個年限起碼得簽訂30年以上。」
他頓了頓，語氣很認真。
「不然的話，我這邊這麼大的投入，一旦不續簽，那可就血本無歸了。」
大帝笑了。
「柳先生，你剛才還說相信大毛。」
柳楓也笑。
「我當然相信大毛。」
「但我更相信合同。」
這話有點直。
可直得正好。
柳楓不想把自己包裝成那種「全靠信任」的冤種。
國家之間都不敢只靠信任，他一個商人要是張嘴閉嘴信任，那才是真尼瑪抽象。
大帝靠在椅背上。
「你就不怕我下台之後，這個合約無效？」
柳楓差點當場樂出來。
下台？
您可不會下台。
未來20年都不會下台的好不好。
這話當然不能說。
真說出來，大帝估計得把他當神棍，或者當情報怪物。
無論哪種，都不是什麼好事。
柳楓臉上笑得很自然。
「總統先生，您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
大帝挑了挑眉。
「為什麼？」
柳楓說道：
「因為我相信，作為一個能拯救大毛於危難時刻的英雄領導人，怎麼可能會下台？」
大帝看了他兩秒，忽然笑出了聲。
「柳先生，你這算是吹捧嗎？」
柳楓攤手。
「那肯定算。」
「但這也是實話。」
大帝笑意更明顯了些。
「你們龍國人說話，很多時候很有意思。」
柳楓心裡暗暗吐槽。
別鬧。
龍國人說話有意思，那也得看跟誰說。
跟普通人叫客套，跟你說就叫走鋼絲。
一個字沒踩穩，今天這桌子就能直接踩翻了。
大帝收起笑，看著柳楓。
「行，我接受了你的吹捧。」
柳楓坐直了一點。
來了。
真正的定盤子要來了。
大帝說道：「那就簽訂40年交易。」
「對於我來說，那肯定是越多越好啊。」
大帝沒有立刻接話。
柳楓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對於龍國未來的石油需求，那可是十分看好的。」
大帝盯著柳楓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柳先生，看來你對龍國未來的石油需求很有信心嘛！」
柳楓點頭。
「不是有信心，是我覺得根本不用懷疑。」
這話一出口，柳楓自己都覺得有點硬。
可沒辦法。
這時候不能虛。
龍國未來吃油有多猛，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汽車、化工、鋼鐵、基建、城市化，哪一樣不燒錢？
哪一樣不吃能源？
大帝端著咖啡杯，手指輕輕碰了碰杯沿。
「你想要多少？」
柳楓咧嘴笑了笑。
「總統先生，您要是這麼問，那我可就容易不要臉了。」
大帝也笑。
「你可以不要臉一點。」
柳楓差點沒繃住。
好傢夥。
這老頭子還挺會接話。
可越是這樣，越不能飄。
對方願意開玩笑，不代表這事輕鬆了。
真正的刀往往就藏在笑里。
柳楓以前跟那些老闆談預算的時候太懂這套了，飯桌上稱兄道弟，第二天合同里能給你摳到褲衩子都不剩。
他想了想，說道：
「如果完全按照龍國未來需求來講，每年1億噸我都敢接。」
大帝沒有說話。
柳楓馬上擺手。
「當然，這個數字我知道不現實。」
「新管線不是一天建起來的，大毛的產能、運輸、內部調配，也不是我拍腦門就能定的。」
「所以我今天不喊虛的。」
大帝看著他。
「那你認為多少合適？」
柳楓沒有馬上回答。
這個數不能隨便報。
報低了，白白浪費機會。
報高了，大帝會覺得他壓根沒誠意，是拿能源協議當遠東交易的遮羞布。
最要命的是，這玩意兒未來還要跟龍王閣、能源部、軍方、楓行集團內部一層層對接。
媽的。
談錢的時候，最怕對方問你「多少」。
少了像沒格局，多了像腦子有泡。
柳楓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每年不低於5000萬噸。」
大帝眼神微微定住。
柳楓繼續說道：
「這是底線量，不是封頂量。」
「價格就按照上一年度國際平均油價8成結算。」
「我這邊提前預付。」
「管線建設資金，也由我這邊來出。」
「如果大毛願意增加供應量，我這邊可以繼續吃。」
說完這幾句，柳楓沒有再往下逼。
話已經夠滿了。
再逼就不叫談判，叫上門搶飯碗。
5000萬噸。
這個數字放在2005年，不是小打小鬧。
放到一個國家能源體系里，也不是隨便簽著玩的採購合同。
大帝沉吟了一會兒。
房間裡沒人說話，咖啡杯碰到托盤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柳楓臉上穩著，心裡卻在飛快盤算。
按照現在國際油價，5000萬噸一年差不多200億美刀上下，未來油價要是再漲，那數字只會更嚇人。
對大毛來說，這是現金流，是財政，是能源出口的長期穩定客戶。
對龍國來說，這是底氣，是緩衝，是遇到外部封鎖時能多喘幾口氣的命根子。
更關鍵的是，這條線一旦打通，遠東交易就不再只是龍國拿土地、大毛失去戰略空間。
它會變成另一種綁定。
你給我資源，我給你錢。
你給我通道，我給你市場。
大家都往桌上按籌碼，誰也別裝聖人。
大帝終於開口。
「行。」
柳楓眼皮跳了一下。
大帝看著他，語氣不急不慢。
「你小子很不錯，成功地說動了我。」
柳楓心裡瞬間鬆了一大截。
成了。
至少能源這一關，算是踹開門縫了。
大帝繼續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每年5000萬噸的石油交易。」
柳楓剛要說話，大帝抬了抬手。
「至於簽約年限……」
「大帝。」
柳楓趕緊插話。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有點急了。
可這個口子不能讓大帝慢慢拿捏。
年限才是核心。
沒有年限，5000萬噸就是一張漂亮的餅。
今天能給，明天就能找藉口卡。
管線一建，錢砸進去，結果人家幾年後不續簽，那他真就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大帝看著他。
柳楓馬上把姿態放穩。
「總統先生，這個年限起碼得簽訂30年以上。」
他頓了頓，語氣很認真。
「不然的話，我這邊這麼大的投入，一旦不續簽，那可就血本無歸了。」
大帝笑了。
「柳先生，你剛才還說相信大毛。」
柳楓也笑。
「我當然相信大毛。」
「但我更相信合同。」
這話有點直。
可直得正好。
柳楓不想把自己包裝成那種「全靠信任」的冤種。
國家之間都不敢只靠信任，他一個商人要是張嘴閉嘴信任，那才是真尼瑪抽象。
大帝靠在椅背上。
「你就不怕我下台之後，這個合約無效？」
柳楓差點當場樂出來。
下台？
您可不會下台。
未來20年都不會下台的好不好。
這話當然不能說。
真說出來，大帝估計得把他當神棍，或者當情報怪物。
無論哪種，都不是什麼好事。
柳楓臉上笑得很自然。
「總統先生，您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
大帝挑了挑眉。
「為什麼？」
柳楓說道：
「因為我相信，作為一個能拯救大毛於危難時刻的英雄領導人，怎麼可能會下台？」
大帝看了他兩秒，忽然笑出了聲。
「柳先生，你這算是吹捧嗎？」
柳楓攤手。
「那肯定算。」
「但這也是實話。」
大帝笑意更明顯了些。
「你們龍國人說話，很多時候很有意思。」
柳楓心裡暗暗吐槽。
別鬧。
龍國人說話有意思，那也得看跟誰說。
跟普通人叫客套，跟你說就叫走鋼絲。
一個字沒踩穩，今天這桌子就能直接踩翻了。
大帝收起笑，看著柳楓。
「行，我接受了你的吹捧。」
柳楓坐直了一點。
來了。
真正的定盤子要來了。
大帝說道：「那就簽訂40年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