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你可以不客氣
弗總看了他幾秒。
「那你給我答案。」
柳楓坐直了一點。
「如果您擔心的是這個，那我可以個人保證。」
弗總目光定住。
柳楓一字一句說道：
「龍毛之間的能源交易，不光不會減少，反而會隨著龍國高速發展不斷增大份額。」
「當然，這個肯定得是在於您願意出售的情況下。」
弗總沒有馬上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
柳楓能聽見自己指尖碰到杯壁的輕響。
這話是保證，也是鉤子。
個人保證，聽著虛。
可柳楓現在這個身份說出來，就不完全虛。
楓行集團未來會在遠東砸進海量產業，龍國國內又有一堆項目要吃能源。
只要他願意用合同、預付款、管線建設把這件事鎖死，大毛就不是白白失去能源客戶。
反而能提前綁定一個超級買家。
弗總說道：「個人保證？」
柳楓笑了。
「弗總，我知道口頭保證沒意義。」
「我今天要是光靠嘴說，您把我趕出去我都沒脾氣。」
弗總嘴角動了一下。
柳楓接著說道：
「所以我說的保證，不是喊口號。」
「要是弗總願意的話，我可以出資打造一條新西伯利亞經濟區到疆新地區的輸油管線。」
弗總的手指停住了。
柳楓知道，這句有用。
能源交易說100句，不如一條管線砸在桌上。
管線是什麼？
是長期綁定。
是運輸通道。
是雙方都撤不掉的利益繩子。
這玩意兒一旦建起來，就不是今天買明天不買的生意，而是兩邊一起把胳膊伸進同一個套里。
誰想翻臉，都得先疼一下。
弗總看著柳楓。
「從新西伯利亞經濟區到疆新地區？」
「對。」
柳楓點頭。
「準確點說，可以接到疆新阿爾泰方向。」
「線路怎麼走，技術團隊和兩邊能源部門可以慢慢論證。」
「山怎麼過，凍土怎麼處理，泵站怎麼布，安全怎麼管，這些我不在這裡裝專家。」
他頓了頓。
「我只說錢。」
弗總眼神里多了點興趣。
柳楓心裡反倒穩了一截。
談錢好。
只要能把問題拽回錢和工程，那就比民族情緒、歷史恥辱好談多了。
「建造資金，我出。」
柳楓說道：「不讓大毛財政掏錢。」
「包括前期勘測、設計、施工、設備採購、配套儲油設施，我都可以出資。」
「當然，管線的所有權和運營權怎麼分，這個可以另談。」
「我不在這種細節上占嘴上便宜。」
弗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想通過這條管線證明什麼？」
柳楓說道：「證明遠東特區不會切斷龍毛能源合作。」
「證明龍國在拿到更多資源基礎之後，還是會繼續從大毛購買能源。」
「也證明大毛出售遠東，不是放棄未來收益，而是把未來收益換一種方式鎖得更牢。」
大帝放下杯子。
「你先把新西伯利亞經濟區到你們疆新阿爾泰輸油管線的事情，展開講解一下。」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成了。
至少這老頭子願意聽。
願意聽，就不是死局。
他最怕弗總直接把能源問題定性成不可交易，那就麻煩大了。
因為遠東的資源價值太重，龍國又是未來能源吞吐怪獸，這裡面的帳誰都糊弄不了。
柳楓把茶杯往旁邊推了點。
「我的想法很簡單。」
「這條管線，不做虛的。」
「只要弗總同意，我可以提供全部的建造資金。」
「石油價格也只需要按照上一年度的國際平均價格8成進行預支付購買當年的定量石油。」
弗總的眉頭動了一下。
「8成？」
「對。」
柳楓點頭。
「上一年度國際平均價格，打8折。」
「並且預支付。」
「也就是說，大毛在當年供油之前，就能拿到相當一部分確定現金流。」
「價格不跟某一天的暴漲暴跌賭命，也不用每年為了價格扯皮扯到桌子底下踢人。」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差點樂了。
這話有點糙。
但弗總聽得懂。
國家之間談能源，嘴上說得再冠冕堂皇，背後照樣是價格、供量、匯率、運輸、政治風險互相掐脖子。
柳楓不想把這事搞成每年一場宮斗劇。
他要的是長期鎖定。
穩定。
越穩定，他越好拿著這條線去跟龍王閣交代，也越好拿著合同繼續跟弗總談遠東。
弗總問道：「為什麼是上一年度國際平均價格？」
柳楓說道：「因為這個價格比較好解釋。」
「對大毛來說，不是臨時低價賣資源。」
「對龍國來說，也不是被短期高價割肉。」
「取上一年度平均價，再給8成，是因為我提前預付，幫大毛降低資金壓力，同時承擔管線建設資金。」
「這筆折扣，不是白拿。」
弗總看著他。
「你倒是把帳算得很清楚。」
柳楓笑道：「沒辦法，以前當職業經理的時候，天天被老闆按著算帳。」
「算不好就得背鍋。」
「現在錢多了，毛病沒改。」
弗總竟然笑了一聲。
柳楓也跟著笑。
氣氛鬆了一點。
但他心裡沒飄。
這點笑，不代表弗總同意。
更像是對方發現他不是那種只會喊大口號的人。
這挺重要。
弗總這種人，絕對不會放心把遠東這麼大的事交給一個純粹熱血上頭的敗家子。
柳楓可以豪橫，但不能蠢。
有錢不是原罪。
有錢還沒腦子，那才是原罪。
弗總沉思了一會兒。
「那不知道你需要的石油量是多少呢？」
柳楓心裡快速過了一遍。
龍國未來的石油需求，他當然知道有多猛。
現在是2005年。
往後幾年，工業、汽車、基建、化工，全是吃油大戶。
別說遠東那點開採量，就算再來幾條線，也不可能讓龍國真正能源自給自足。
能做到什麼？
做到不被外面輕易掐死。
做到談判時腰杆硬一點。
做到大毛這邊有一條穩定供血線。
自給自足？
開玩笑。
龍國那種體量，真要高速跑起來，能源需求跟無底洞差不多。
柳楓看向弗總。
「弗總，這個問題我要是說少了，那就是假客氣。」
弗總說道：「你可以不客氣。」
「那你給我答案。」
柳楓坐直了一點。
「如果您擔心的是這個，那我可以個人保證。」
弗總目光定住。
柳楓一字一句說道：
「龍毛之間的能源交易，不光不會減少，反而會隨著龍國高速發展不斷增大份額。」
「當然，這個肯定得是在於您願意出售的情況下。」
弗總沒有馬上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
柳楓能聽見自己指尖碰到杯壁的輕響。
這話是保證，也是鉤子。
個人保證，聽著虛。
可柳楓現在這個身份說出來，就不完全虛。
楓行集團未來會在遠東砸進海量產業，龍國國內又有一堆項目要吃能源。
只要他願意用合同、預付款、管線建設把這件事鎖死，大毛就不是白白失去能源客戶。
反而能提前綁定一個超級買家。
弗總說道：「個人保證？」
柳楓笑了。
「弗總，我知道口頭保證沒意義。」
「我今天要是光靠嘴說，您把我趕出去我都沒脾氣。」
弗總嘴角動了一下。
柳楓接著說道：
「所以我說的保證，不是喊口號。」
「要是弗總願意的話，我可以出資打造一條新西伯利亞經濟區到疆新地區的輸油管線。」
弗總的手指停住了。
柳楓知道，這句有用。
能源交易說100句，不如一條管線砸在桌上。
管線是什麼？
是長期綁定。
是運輸通道。
是雙方都撤不掉的利益繩子。
這玩意兒一旦建起來，就不是今天買明天不買的生意，而是兩邊一起把胳膊伸進同一個套里。
誰想翻臉，都得先疼一下。
弗總看著柳楓。
「從新西伯利亞經濟區到疆新地區？」
「對。」
柳楓點頭。
「準確點說，可以接到疆新阿爾泰方向。」
「線路怎麼走，技術團隊和兩邊能源部門可以慢慢論證。」
「山怎麼過，凍土怎麼處理，泵站怎麼布，安全怎麼管，這些我不在這裡裝專家。」
他頓了頓。
「我只說錢。」
弗總眼神里多了點興趣。
柳楓心裡反倒穩了一截。
談錢好。
只要能把問題拽回錢和工程，那就比民族情緒、歷史恥辱好談多了。
「建造資金，我出。」
柳楓說道：「不讓大毛財政掏錢。」
「包括前期勘測、設計、施工、設備採購、配套儲油設施，我都可以出資。」
「當然，管線的所有權和運營權怎麼分，這個可以另談。」
「我不在這種細節上占嘴上便宜。」
弗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想通過這條管線證明什麼？」
柳楓說道：「證明遠東特區不會切斷龍毛能源合作。」
「證明龍國在拿到更多資源基礎之後，還是會繼續從大毛購買能源。」
「也證明大毛出售遠東，不是放棄未來收益，而是把未來收益換一種方式鎖得更牢。」
大帝放下杯子。
「你先把新西伯利亞經濟區到你們疆新阿爾泰輸油管線的事情，展開講解一下。」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成了。
至少這老頭子願意聽。
願意聽，就不是死局。
他最怕弗總直接把能源問題定性成不可交易，那就麻煩大了。
因為遠東的資源價值太重，龍國又是未來能源吞吐怪獸，這裡面的帳誰都糊弄不了。
柳楓把茶杯往旁邊推了點。
「我的想法很簡單。」
「這條管線，不做虛的。」
「只要弗總同意，我可以提供全部的建造資金。」
「石油價格也只需要按照上一年度的國際平均價格8成進行預支付購買當年的定量石油。」
弗總的眉頭動了一下。
「8成？」
「對。」
柳楓點頭。
「上一年度國際平均價格，打8折。」
「並且預支付。」
「也就是說，大毛在當年供油之前，就能拿到相當一部分確定現金流。」
「價格不跟某一天的暴漲暴跌賭命，也不用每年為了價格扯皮扯到桌子底下踢人。」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差點樂了。
這話有點糙。
但弗總聽得懂。
國家之間談能源，嘴上說得再冠冕堂皇，背後照樣是價格、供量、匯率、運輸、政治風險互相掐脖子。
柳楓不想把這事搞成每年一場宮斗劇。
他要的是長期鎖定。
穩定。
越穩定，他越好拿著這條線去跟龍王閣交代，也越好拿著合同繼續跟弗總談遠東。
弗總問道：「為什麼是上一年度國際平均價格？」
柳楓說道：「因為這個價格比較好解釋。」
「對大毛來說，不是臨時低價賣資源。」
「對龍國來說，也不是被短期高價割肉。」
「取上一年度平均價，再給8成，是因為我提前預付，幫大毛降低資金壓力，同時承擔管線建設資金。」
「這筆折扣，不是白拿。」
弗總看著他。
「你倒是把帳算得很清楚。」
柳楓笑道：「沒辦法，以前當職業經理的時候，天天被老闆按著算帳。」
「算不好就得背鍋。」
「現在錢多了，毛病沒改。」
弗總竟然笑了一聲。
柳楓也跟著笑。
氣氛鬆了一點。
但他心裡沒飄。
這點笑，不代表弗總同意。
更像是對方發現他不是那種只會喊大口號的人。
這挺重要。
弗總這種人，絕對不會放心把遠東這麼大的事交給一個純粹熱血上頭的敗家子。
柳楓可以豪橫，但不能蠢。
有錢不是原罪。
有錢還沒腦子，那才是原罪。
弗總沉思了一會兒。
「那不知道你需要的石油量是多少呢？」
柳楓心裡快速過了一遍。
龍國未來的石油需求，他當然知道有多猛。
現在是2005年。
往後幾年，工業、汽車、基建、化工，全是吃油大戶。
別說遠東那點開採量，就算再來幾條線，也不可能讓龍國真正能源自給自足。
能做到什麼？
做到不被外面輕易掐死。
做到談判時腰杆硬一點。
做到大毛這邊有一條穩定供血線。
自給自足？
開玩笑。
龍國那種體量，真要高速跑起來，能源需求跟無底洞差不多。
柳楓看向弗總。
「弗總，這個問題我要是說少了，那就是假客氣。」
弗總說道：「你可以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