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10萬億敲門磚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有點裝。
但這話確實沒錯。
龍國從不在乎一時一刻的得失。
遠東這盤棋，也不是1年2年能吃完的。
你今天拿到名義，明天就能把幾百萬人全換成自己人？
想屁吃呢。
真正要命的是時間。
移民需要時間。
產業需要時間。
教育、語言、婚姻、生活習慣、商業網絡，都需要時間。
遠東特區要是能搭起來，龍國後面有的是辦法慢慢把根扎進去。
柳楓心裡門清。
他要的不是一張好看的紙。
他要的是以後這片地方的水、電、路、網、工資、商品、學校、醫院，全都跟楓行和龍國捆在一起。
到那時候，名義這種東西才會真正有重量。
現在急吼吼地喊口號，除了把各方嚇炸，屁用沒有。
柳志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嘆了口氣。
「小楓，你現在是真能坐桌了。」
柳楓擺手。
「別整煽情的，四叔。」
「你一誇我，我容易上頭。」
柳志國笑了笑，沒接這茬。
柳楓重新拿起煙盒，抽出一根在指尖轉了轉。
「不過我現在擔心另一件事。」
柳志國問道：「啥？」
柳楓抬眼。
「大帝不會在之前的條件上，再來個獅子大開口吧？」
柳志國臉上的笑一下淡了不少。
他把煙按進菸灰缸，苦笑了一聲。
「小楓，你這話問到坎上了。」
柳楓眼皮跳了一下。
「咋的，真要加價？」
柳志國沒有馬上回答。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皺著，像是在組織話。
柳楓看著他這個動作，心裡就有點不爽了。
完犢子。
這老狐狸要是真憋個天價出來，那明天還真是一場硬仗。
不是拿不出錢。
是被人當冤種宰，和主動拿錢砸開門，完全是兩碼事。
柳志國放下杯子。
「大帝一直就沒有肯定之前的條件。」
柳楓眯眼。
「什麼意思？」
「之前那些條件，只能算敲門磚。」
柳志國說道：「說白了，就是讓大帝心動，讓他願意把你請到大帝宮。」
「但那不是最終報價。」
柳楓嘴角慢慢往下壓。
「10萬億美刀，也只是敲門磚？」
柳志國苦笑。
「你別拿普通商業邏輯看這事。」
「那是遠東。」
「名義上的土地、資源、人口、港口、未來戰略空間，全都在裡面。」
「10萬億美刀確實嚇人，可對大帝來說，他要考慮的不是今年花不花得完，而是幾十年後會不會被人罵賣家底。」
柳楓沒說話。
手裡的煙被他捏得有點變形。
他有錢。
非常有錢。
而且他快2年沒有提取自己的營收了。
營收百倍返現系統一直在滾。
那串數字放在帳戶里，已經離譜到不像人類該擁有的東西。
可10萬億美刀都滿足不了大帝，這老小子也真不是一般的貪得無厭。
媽的。
胃口比東北澡堂子搓澡大爺的手勁還狠。
柳楓沉默了。
屋裡沒人說話。
他低頭看著被捏彎的煙，忽然笑了一聲。
柳志國皺眉。
「你笑啥？」
柳楓把那根煙丟進菸灰缸，又抽出一根新的。
「沒啥。」
他點著煙，火光亮了一下。
「不就是錢麼。」
柳志國眼神一變。
「小楓，這可不是意氣用事。」
「我知道。」
柳楓抬起手，手指握成拳，又慢慢鬆開。
「不管是什麼價格，我肯定會砸到大帝鬆口。」
這話說出來，連柳志國都愣了下。
柳楓靠在椅背上，眼神很穩。
「我前面都砸到這一步了，現在差最後一腳，不可能因為他加價就縮回去。」
「他想要錢，我給。」
「他想要工業投資，我給。」
「他想要西線那邊的底氣，我也能讓他看見。」
柳楓說到這，聲音低了點。
「但他也得給我想要的東西。」
錢能解決的問題，在他這兒都不叫問題。
真正的問題，是大帝願不願意鬆開那隻手。
只要肯松，柳楓就敢拿錢把門框都砸碎。
這不是豪橫，這是系統給他的底氣。
都走到大帝宮門口了，還跟人講省錢？
那才叫腦殘。
柳志國看著他，最後只能無奈苦笑。
「你小子啊……」
他搖了搖頭。
「我現在是真不知道該說你敗家，還是該說你有魄力。」
柳楓咧嘴。
「都行，反正我不差錢。」
「別貧。」
柳志國表情嚴肅起來。
「明天你可不能肆意妄為。」
柳楓抬手。
「知道。」
柳志國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對面的可是大帝。」
「不是地方官，不是商人，也不是那些拿了美刀就能點頭的小角色。」
他停了停，聲音壓得更低。
「那是大毛近幾十年最強勢的男人。」
德米特里早上9點準時敲開了酒店套房的門。
柳楓剛把外套扣好，抬頭就看見這個大毛老狐狸站在門口，臉上還是那副熟得不能再熟的笑。
「柳先生，車隊已經準備好了。」
「德米特里先生親自來接，這待遇有點高啊。」
柳楓笑著走過去，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嘴上輕鬆，心裡卻沒那麼飄。
今天這趟不是去談個項目，也不是去跟哪個部長吃飯吹牛逼。
大帝宮。
這3個字擺在那兒，就夠壓人的。
柳楓不慫。
但不慫不代表沒數。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把自己演成愣頭青。
該笑笑，該客氣客氣，該硬的時候再硬。
上來就一副我有錢我牛逼的樣子，那不是氣場，那叫傻逼。
唐妍站在旁邊，把一個文件包遞過來。
「老闆，資料都在裡面，標註過了。」
柳楓接過來，點了點頭。
「嗯，你們在酒店等我。」
楊蜜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直看著他。
她本來想說點什麼，可德米特里在場，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柳楓看她那樣，微微一笑。
「放心，我就是去談事，又不是去打仗。」
楊蜜瞪了他一眼。
「你少貧。」
德米特里笑著說道：「柳先生看起來很放鬆。」
柳楓把文件包交給王江，又整理了一下袖口。
「緊張也沒用啊。」
他咧嘴一笑。
「再說了，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心大。」
但這話確實沒錯。
龍國從不在乎一時一刻的得失。
遠東這盤棋，也不是1年2年能吃完的。
你今天拿到名義，明天就能把幾百萬人全換成自己人？
想屁吃呢。
真正要命的是時間。
移民需要時間。
產業需要時間。
教育、語言、婚姻、生活習慣、商業網絡，都需要時間。
遠東特區要是能搭起來，龍國後面有的是辦法慢慢把根扎進去。
柳楓心裡門清。
他要的不是一張好看的紙。
他要的是以後這片地方的水、電、路、網、工資、商品、學校、醫院，全都跟楓行和龍國捆在一起。
到那時候，名義這種東西才會真正有重量。
現在急吼吼地喊口號，除了把各方嚇炸，屁用沒有。
柳志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嘆了口氣。
「小楓，你現在是真能坐桌了。」
柳楓擺手。
「別整煽情的，四叔。」
「你一誇我，我容易上頭。」
柳志國笑了笑，沒接這茬。
柳楓重新拿起煙盒，抽出一根在指尖轉了轉。
「不過我現在擔心另一件事。」
柳志國問道：「啥？」
柳楓抬眼。
「大帝不會在之前的條件上，再來個獅子大開口吧？」
柳志國臉上的笑一下淡了不少。
他把煙按進菸灰缸，苦笑了一聲。
「小楓，你這話問到坎上了。」
柳楓眼皮跳了一下。
「咋的，真要加價？」
柳志國沒有馬上回答。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皺著，像是在組織話。
柳楓看著他這個動作，心裡就有點不爽了。
完犢子。
這老狐狸要是真憋個天價出來，那明天還真是一場硬仗。
不是拿不出錢。
是被人當冤種宰，和主動拿錢砸開門，完全是兩碼事。
柳志國放下杯子。
「大帝一直就沒有肯定之前的條件。」
柳楓眯眼。
「什麼意思？」
「之前那些條件，只能算敲門磚。」
柳志國說道：「說白了，就是讓大帝心動，讓他願意把你請到大帝宮。」
「但那不是最終報價。」
柳楓嘴角慢慢往下壓。
「10萬億美刀，也只是敲門磚？」
柳志國苦笑。
「你別拿普通商業邏輯看這事。」
「那是遠東。」
「名義上的土地、資源、人口、港口、未來戰略空間，全都在裡面。」
「10萬億美刀確實嚇人，可對大帝來說，他要考慮的不是今年花不花得完，而是幾十年後會不會被人罵賣家底。」
柳楓沒說話。
手裡的煙被他捏得有點變形。
他有錢。
非常有錢。
而且他快2年沒有提取自己的營收了。
營收百倍返現系統一直在滾。
那串數字放在帳戶里，已經離譜到不像人類該擁有的東西。
可10萬億美刀都滿足不了大帝，這老小子也真不是一般的貪得無厭。
媽的。
胃口比東北澡堂子搓澡大爺的手勁還狠。
柳楓沉默了。
屋裡沒人說話。
他低頭看著被捏彎的煙，忽然笑了一聲。
柳志國皺眉。
「你笑啥？」
柳楓把那根煙丟進菸灰缸，又抽出一根新的。
「沒啥。」
他點著煙，火光亮了一下。
「不就是錢麼。」
柳志國眼神一變。
「小楓，這可不是意氣用事。」
「我知道。」
柳楓抬起手，手指握成拳，又慢慢鬆開。
「不管是什麼價格，我肯定會砸到大帝鬆口。」
這話說出來，連柳志國都愣了下。
柳楓靠在椅背上，眼神很穩。
「我前面都砸到這一步了，現在差最後一腳，不可能因為他加價就縮回去。」
「他想要錢，我給。」
「他想要工業投資，我給。」
「他想要西線那邊的底氣，我也能讓他看見。」
柳楓說到這，聲音低了點。
「但他也得給我想要的東西。」
錢能解決的問題，在他這兒都不叫問題。
真正的問題，是大帝願不願意鬆開那隻手。
只要肯松，柳楓就敢拿錢把門框都砸碎。
這不是豪橫，這是系統給他的底氣。
都走到大帝宮門口了，還跟人講省錢？
那才叫腦殘。
柳志國看著他，最後只能無奈苦笑。
「你小子啊……」
他搖了搖頭。
「我現在是真不知道該說你敗家，還是該說你有魄力。」
柳楓咧嘴。
「都行，反正我不差錢。」
「別貧。」
柳志國表情嚴肅起來。
「明天你可不能肆意妄為。」
柳楓抬手。
「知道。」
柳志國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對面的可是大帝。」
「不是地方官，不是商人，也不是那些拿了美刀就能點頭的小角色。」
他停了停，聲音壓得更低。
「那是大毛近幾十年最強勢的男人。」
德米特里早上9點準時敲開了酒店套房的門。
柳楓剛把外套扣好，抬頭就看見這個大毛老狐狸站在門口，臉上還是那副熟得不能再熟的笑。
「柳先生，車隊已經準備好了。」
「德米特里先生親自來接，這待遇有點高啊。」
柳楓笑著走過去，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嘴上輕鬆，心裡卻沒那麼飄。
今天這趟不是去談個項目，也不是去跟哪個部長吃飯吹牛逼。
大帝宮。
這3個字擺在那兒，就夠壓人的。
柳楓不慫。
但不慫不代表沒數。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把自己演成愣頭青。
該笑笑，該客氣客氣，該硬的時候再硬。
上來就一副我有錢我牛逼的樣子，那不是氣場，那叫傻逼。
唐妍站在旁邊，把一個文件包遞過來。
「老闆，資料都在裡面，標註過了。」
柳楓接過來，點了點頭。
「嗯，你們在酒店等我。」
楊蜜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直看著他。
她本來想說點什麼，可德米特里在場，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柳楓看她那樣，微微一笑。
「放心，我就是去談事，又不是去打仗。」
楊蜜瞪了他一眼。
「你少貧。」
德米特里笑著說道：「柳先生看起來很放鬆。」
柳楓把文件包交給王江，又整理了一下袖口。
「緊張也沒用啊。」
他咧嘴一笑。
「再說了，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