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錢夠就行
晚上8點，私人飛機穩穩停在跑道上，柳楓剛解開安全帶，楊蜜就扶著座椅站了起來。
結果她腳剛落地，臉一下就紅了。
柳楓瞅了她一眼，嘴角差點壓不住。
「咋的，腿不好使了？」
楊蜜抬頭瞪他。
「你還好意思問？」
柳楓馬上裝傻。
「我問啥了？我關心一下你身體狀態，這也有錯？」
楊蜜氣得伸手掐他胳膊。
「你閉嘴！」
唐妍在後面抱著文件夾，眼神往旁邊飄，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柳楓心裡也樂。
楊蜜這姑娘，是真又菜又愛玩。
嘴上硬，膽子小，最後還偏偏不服氣。
不過這會兒他沒繼續逗她。
晚上8點到紅房子，明天就要進大帝宮，這事不是開玩笑的。
他現在能笑，是因為心裡那股勁兒還撐著。
真要說一點壓力沒有，那純屬扯犢子。
車隊早就在機場裡面等著。
王江帶人先下去確認了一圈，回來低聲說道：
「老闆，外面都安排好了，可以直接走。」
柳楓點頭。
「走。」
楊蜜剛邁了2步，腳步就慢了。
柳楓看見後，伸手把她摟過來。
「行了，別逞強。」
楊蜜小聲罵道：「都怪你。」
柳楓低頭看她。
「怪我啥？私人飛機顛簸啊？」
楊蜜臉更紅了。
「柳楓！」
唐妍這次是真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柳楓擺擺手。
「行行行，不說了。」
他心裡其實挺放鬆。
越到大事臨門前，他反而越不能繃太死。
要是從機場開始就一臉苦大仇深，旁邊人也跟著緊張。
沒必要。
談判這玩意兒，輸贏不光看桌上的話，還看你坐到桌前的時候，心裡有沒有底。
他現在有底。
錢有。
項目有。
武裝有。
大毛這邊需要的，他手裡都有。
這就夠了。
車隊直接從機場內部通道離開。
酒店那邊也已經清場安排好，柳楓帶著唐妍和楊蜜進了套房之後，直接把外套丟到沙發上。
「你倆自己安排。」
楊蜜坐到沙發上，揉了揉腿，抬頭問道：「你不休息一下？」
「不休了。」
柳楓整理了一下袖口。
「四叔那邊等著呢。」
唐妍馬上問道：「老闆，需要我一起過去嗎？」
柳楓搖頭。
「不用，你把明天要用的資料再捋一遍。」
唐妍點頭。
「明白。」
柳楓又看向楊蜜。
「你就老實待著，別亂跑。」
楊蜜哼了一聲。
「我這樣還能往哪跑？」
柳楓咧嘴。
「也是。」
楊蜜抓起抱枕就想砸他。
柳楓已經轉身往外走。
王江跟在他身後，幾個安保人員散開。
酒店走廊里沒什麼人，只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
柳楓走得不快。
他腦子已經開始轉了。
明天這場談判，肯定不是普通商業合作。
德米特里能把話遞到這個份上，說明上面已經做過權衡。
大毛要錢，要產業，要穩定。
他要遠東的控制權和未來空間。
兩邊都不是做慈善。
說白了，桌上坐的都是人精。
誰多讓一步，誰後面就少吃一口肉。
到了柳志國的套房門口，王江先敲門。
裡面很快傳來聲音。
「進來。」
柳楓推門進去。
柳志國已經在書房等著了，身上穿著一件深色毛衣，桌上擺著咖啡和菸灰缸。
看見柳楓進來，他直接樂了。
「你小子來得夠快的啊！」
柳楓把門帶上，走過去坐下。
「四叔你都打電話說大帝宮了，我還能慢慢悠悠啊？」
柳志國上下打量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得明天早上到呢。」
柳楓從煙盒裡抽出煙，先遞給柳志國一根，又給自己點上。
「我接到電話之後，整個人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哪還能等明天？」
煙點著之後，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腦子裡閃了一下楊蜜在飛機上那副又羞又氣的樣子。
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
嗯。
也算平靜了。
就是方式稍微不太適合拿出來跟四叔說。
柳志國接過煙，點著後吸了一口。
「緊張了？」
柳楓彈了彈菸灰。
「緊張談不上，主要是這事憋太久了。」
他停了一下，又說道：
「前面砸進去那麼多錢，修路、蓋樓、開廠、鋪網、養人、養兵，咱不就等這個口子麼？」
柳志國點頭。
「這話沒毛病。」
柳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
他皺了皺眉。
「你們這些老倒爺咋都愛喝這玩意兒？」
柳志國笑罵道：「少扯淡，你自己不也喝？」
「我裝的。」
柳楓把杯子放下。
「喝著跟刷鍋水似的，還是茶水更合我胃口。」
柳志國被他逗笑了。
「你小子，明天見了大帝可別這麼貧。」
柳楓擺擺手。
「放心，我知道輕重。」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在想，真到了那種場合，貧不貧反倒不是重點。
重點是對方想要什麼。
自己能給什麼。
又不能給什麼。
錢可以砸。
可底線不能丟。
遠東要是只換來一個花錢修路的冤大頭身份，那他還談個屁。
柳楓抬頭看向柳志國。
「四叔，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肯定沒問題。」
柳志國聽見這話，表情反倒認真了很多。
「小楓，這次可不是幾億幾十億的事。」
「我知道。」
「也不是幾百億。」
「我也知道。」
柳志國夾著煙，盯著他。
「那你到底準備了多少？」
柳楓笑了一下。
「夠他們心動，也夠他們肉疼。」
柳志國眼皮跳了一下。
「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放心還是該害怕。」
柳楓靠在椅背上。
「四叔，你就當我這半年沒白忙活。」
他沒法說系統。
也沒必要說。
營收百倍返現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爛在肚子裡都不能往外吐半個字。
誰都不能知道。
哪怕是四叔也不行。
錢的來源他可以包裝成投資收益、金融操作、海外資產調配。
可系統這2個字，絕對不能出現在任何人耳朵里。
柳志國點了點菸灰。
「錢夠就行。」
柳楓眯了眯眼。
「不過我現在想知道的是，大帝會不會提其他條件。」
他看著柳志國，語氣壓低了一點。
「四叔，你這邊有沒有打聽到消息？」
柳志國一聽這話，臉上那股老江湖的得意勁兒馬上出來了。
「你問到點子上了。」
柳楓樂了。
「喲，有貨？」
結果她腳剛落地，臉一下就紅了。
柳楓瞅了她一眼，嘴角差點壓不住。
「咋的，腿不好使了？」
楊蜜抬頭瞪他。
「你還好意思問？」
柳楓馬上裝傻。
「我問啥了？我關心一下你身體狀態，這也有錯？」
楊蜜氣得伸手掐他胳膊。
「你閉嘴！」
唐妍在後面抱著文件夾，眼神往旁邊飄，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柳楓心裡也樂。
楊蜜這姑娘，是真又菜又愛玩。
嘴上硬，膽子小，最後還偏偏不服氣。
不過這會兒他沒繼續逗她。
晚上8點到紅房子，明天就要進大帝宮，這事不是開玩笑的。
他現在能笑，是因為心裡那股勁兒還撐著。
真要說一點壓力沒有，那純屬扯犢子。
車隊早就在機場裡面等著。
王江帶人先下去確認了一圈，回來低聲說道：
「老闆，外面都安排好了，可以直接走。」
柳楓點頭。
「走。」
楊蜜剛邁了2步，腳步就慢了。
柳楓看見後，伸手把她摟過來。
「行了，別逞強。」
楊蜜小聲罵道：「都怪你。」
柳楓低頭看她。
「怪我啥？私人飛機顛簸啊？」
楊蜜臉更紅了。
「柳楓！」
唐妍這次是真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柳楓擺擺手。
「行行行，不說了。」
他心裡其實挺放鬆。
越到大事臨門前，他反而越不能繃太死。
要是從機場開始就一臉苦大仇深，旁邊人也跟著緊張。
沒必要。
談判這玩意兒，輸贏不光看桌上的話，還看你坐到桌前的時候，心裡有沒有底。
他現在有底。
錢有。
項目有。
武裝有。
大毛這邊需要的，他手裡都有。
這就夠了。
車隊直接從機場內部通道離開。
酒店那邊也已經清場安排好，柳楓帶著唐妍和楊蜜進了套房之後，直接把外套丟到沙發上。
「你倆自己安排。」
楊蜜坐到沙發上，揉了揉腿，抬頭問道：「你不休息一下？」
「不休了。」
柳楓整理了一下袖口。
「四叔那邊等著呢。」
唐妍馬上問道：「老闆，需要我一起過去嗎？」
柳楓搖頭。
「不用，你把明天要用的資料再捋一遍。」
唐妍點頭。
「明白。」
柳楓又看向楊蜜。
「你就老實待著，別亂跑。」
楊蜜哼了一聲。
「我這樣還能往哪跑？」
柳楓咧嘴。
「也是。」
楊蜜抓起抱枕就想砸他。
柳楓已經轉身往外走。
王江跟在他身後，幾個安保人員散開。
酒店走廊里沒什麼人，只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
柳楓走得不快。
他腦子已經開始轉了。
明天這場談判，肯定不是普通商業合作。
德米特里能把話遞到這個份上，說明上面已經做過權衡。
大毛要錢，要產業，要穩定。
他要遠東的控制權和未來空間。
兩邊都不是做慈善。
說白了，桌上坐的都是人精。
誰多讓一步，誰後面就少吃一口肉。
到了柳志國的套房門口，王江先敲門。
裡面很快傳來聲音。
「進來。」
柳楓推門進去。
柳志國已經在書房等著了，身上穿著一件深色毛衣，桌上擺著咖啡和菸灰缸。
看見柳楓進來，他直接樂了。
「你小子來得夠快的啊！」
柳楓把門帶上，走過去坐下。
「四叔你都打電話說大帝宮了，我還能慢慢悠悠啊？」
柳志國上下打量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得明天早上到呢。」
柳楓從煙盒裡抽出煙，先遞給柳志國一根，又給自己點上。
「我接到電話之後，整個人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哪還能等明天？」
煙點著之後，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腦子裡閃了一下楊蜜在飛機上那副又羞又氣的樣子。
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
嗯。
也算平靜了。
就是方式稍微不太適合拿出來跟四叔說。
柳志國接過煙，點著後吸了一口。
「緊張了？」
柳楓彈了彈菸灰。
「緊張談不上，主要是這事憋太久了。」
他停了一下，又說道：
「前面砸進去那麼多錢，修路、蓋樓、開廠、鋪網、養人、養兵，咱不就等這個口子麼？」
柳志國點頭。
「這話沒毛病。」
柳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
他皺了皺眉。
「你們這些老倒爺咋都愛喝這玩意兒？」
柳志國笑罵道：「少扯淡，你自己不也喝？」
「我裝的。」
柳楓把杯子放下。
「喝著跟刷鍋水似的，還是茶水更合我胃口。」
柳志國被他逗笑了。
「你小子，明天見了大帝可別這麼貧。」
柳楓擺擺手。
「放心，我知道輕重。」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在想，真到了那種場合，貧不貧反倒不是重點。
重點是對方想要什麼。
自己能給什麼。
又不能給什麼。
錢可以砸。
可底線不能丟。
遠東要是只換來一個花錢修路的冤大頭身份，那他還談個屁。
柳楓抬頭看向柳志國。
「四叔，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肯定沒問題。」
柳志國聽見這話，表情反倒認真了很多。
「小楓，這次可不是幾億幾十億的事。」
「我知道。」
「也不是幾百億。」
「我也知道。」
柳志國夾著煙，盯著他。
「那你到底準備了多少？」
柳楓笑了一下。
「夠他們心動，也夠他們肉疼。」
柳志國眼皮跳了一下。
「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放心還是該害怕。」
柳楓靠在椅背上。
「四叔，你就當我這半年沒白忙活。」
他沒法說系統。
也沒必要說。
營收百倍返現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爛在肚子裡都不能往外吐半個字。
誰都不能知道。
哪怕是四叔也不行。
錢的來源他可以包裝成投資收益、金融操作、海外資產調配。
可系統這2個字，絕對不能出現在任何人耳朵里。
柳志國點了點菸灰。
「錢夠就行。」
柳楓眯了眯眼。
「不過我現在想知道的是，大帝會不會提其他條件。」
他看著柳志國，語氣壓低了一點。
「四叔，你這邊有沒有打聽到消息？」
柳志國一聽這話，臉上那股老江湖的得意勁兒馬上出來了。
「你問到點子上了。」
柳楓樂了。
「喲，有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