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請四叔出山
柳楓隨意翻了幾頁便把文件夾合上。
「行。」
柳志國看著他。
「你就看這麼幾眼？」
柳楓說道：
「那不然？」
「專業事交給專業人。」
「我負責判斷大方向。」
「現在這個大方向沒偏。」
柳志國沉默了一下，說道：
「小楓，等第一階段順利完成之後，後面就不是我能談的了。」
柳楓笑了。
「四叔，你終於承認自己不行了？」
柳志國抬腳就想踹他。
「滾犢子！」
柳楓往旁邊一躲。
「開玩笑，開玩笑。」
柳志國沒好氣道：
「我是說正經的。」
「第一階段還能靠德米特里和我這點老關係往前推。」
「真到正式會談，那就不是商人坐桌上喝酒能解決的。」
「大毛那邊紅房子出面，咱們這邊也必須有人接。」
「你四叔我當年就是個倒爺，撐不起那個場子。」
柳楓把煙重新點上。
「這事兒我回京已經解決了。」
柳志國一怔。
「解決了？」
柳楓點頭。
「龍國會全面支持這些事情。」
柳志國的表情終於變了。
「你確定？」
柳楓說道：「確定。」
「我這次回去，跟龍王閣那邊已經談好了。」
「遠東特區的事情，上面已經同意。」
「後續正式會談，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這邊硬撐。」
柳志國夾著煙，半天沒說話。
他這回是真被砸了一下。
之前他一直覺得，這事兒柳楓再有錢，也得靠他在大毛這邊先撬口子。
可現在柳楓告訴他，龍國那邊已經點頭。
那性質徹底不一樣了。
一個民間資本推動的大買賣，和國家層面準備接手的戰略項目，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
柳志國感嘆了一句。
「你小子現在是真出息了。」
柳楓擺手。
「四叔，別煽情。」
「你一煽情我害怕。」
柳志國瞪他。
「我煽你大爺。」
柳楓樂了。
這味兒對了。
還是自家四叔好。
帝都那幫大佬說話一個比一個深，他每聽一句都得在腦子裡轉3圈。
四叔罵人就簡單多了。
罵完心裡還踏實。
柳志國問道：
「上面同意遠東特區，條件呢？」
柳楓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一點。
「條件也簡單。」
「遠東建設的費用，需要我來承擔。」
柳志國愣了愣。
「全你承擔？」
「差不多。」
柳楓靠在沙發上。
「港口、鐵路、公路、能源、電力、通信、醫院、學校、供暖、城市改造、礦區配套，還有軍民兩用的一堆系統。」
「反正意思就是，地盤可以接，架子也可以幫我撐，但錢你柳楓自己掏。」
柳志國聽得直咧嘴。
「這幫人真下得去手啊。」
柳楓冷笑。
「豈止下得去手。」
「他們一開始給我列的清單，20多頁。」
「我當時差點以為自己進了許願池。」
柳志國哈哈笑出聲。
「那你答應了？」
柳楓攤手。
「那怎麼可能！」
「後來給了我一個靠譜版本的。」
「不過遠東特區真要落地，基礎設施不砸錢就是空殼。」
「我不掏，難道指望大毛掏？」
「他們要是有錢，也不至於賣遠東。」
柳志國點了點頭。
這話糙，理不糙。
大毛現在缺的就是錢。
遠東更是缺錢缺到骨頭縫裡。
沒有基礎建設，所謂特區就是紙面上的漂亮話。
路不通，電不穩，港口效率低，鐵路老舊，城市留不住人。
那還搞個屁。
柳志國想了想，說道：
「這個錢雖然多，倒也不是特別大的壓力。」
柳楓看他。
「四叔，你這口氣挺大啊。」
柳志國夾著煙，語氣很穩。
「我不是跟你吹。」
「遠東特區真立起來之後，大毛那些高管、寡頭、地方派系，會有很多人把非法收入存進來。」
柳楓眼睛微微眯起。
「你是說，離岸金融？」
「差不多這個意思。」
柳志國說道：
「他們的錢放在歐羅巴不安全，放在漂亮國更不安全。」
「這幾年西方盯大毛盯得越來越緊。」
「很多人的錢本來就是灰的，甚至黑的。」
「他們需要一個地方存錢。」
「遠東特區這邊還需要他們大力的支持。」
「我們雙方也不可能因為這些錢就和他們撕破臉」
「所以他們會願意把錢挪過來。」
柳楓點了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先用我這邊的錢把第一階段砸開。」
「再用特區銀行把大毛那幫人的錢吸進來。」
「然後用銀行資金反哺基礎建設。」
柳志國點頭。
「對。」
「港口要錢，鐵路要錢，城市改造要錢。」
「你全自己掏，當然也能掏。」
「可沒必要。」
「能讓別人的錢替咱們修路，幹啥非得自己當冤大頭？」
柳楓夾著煙，笑容慢慢起來。
「四叔，你這幾年包租公沒白當啊。」
柳志國哼了一聲。
「少埋汰我。」
「當年你四叔在大毛倒騰火車皮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呢。」
柳楓被柳志國一句話懟得半天沒接上。
他夾著煙，憋了幾秒，才說道：
「四叔，你這話多少帶點人身攻擊了。」
柳志國斜了他一眼。
「咋的？說錯了？」
柳楓擺手。
「沒錯，主要是太真實，容易破防。」
他說完自己先樂了。
這種跟家裡人胡扯的感覺，比跟紅房子那幫老狐狸坐一塊強多了。
那邊每句話都得琢磨3遍，生怕哪個詞兒讓人抓住尾巴。
跟四叔不一樣，罵就罵了，懟就懟了，反倒踏實。
可踏實歸踏實，正事兒不能繞。
柳楓把菸灰磕了磕，目光落到柳志國臉上。
「四叔，我問你個事兒。」
柳志國聽他這語氣，眉頭立刻皺了一下。
「你小子別這麼一本正經，我有點瘮得慌。」
柳楓笑道：
「咋的？我正經一下還違法啊？」
「你正經准沒好事。」
柳志國把煙往菸灰缸上一搭。
「說吧，又想坑我啥？」
柳楓也沒繞。
「四叔，你願不願意重新出山？」
柳志國手指停了一下。
屋裡安靜了2秒。
他抬頭看著柳楓。
「啥玩意兒？」
「重新出山。」
柳楓重複了一遍。
「遠東特區後面的基建，不可能只靠外面的建築公司。」
「那地方太大，水太深，龍毛兩邊的官員、企業、地方勢力，都不是省油的燈。」
「行。」
柳志國看著他。
「你就看這麼幾眼？」
柳楓說道：
「那不然？」
「專業事交給專業人。」
「我負責判斷大方向。」
「現在這個大方向沒偏。」
柳志國沉默了一下，說道：
「小楓，等第一階段順利完成之後，後面就不是我能談的了。」
柳楓笑了。
「四叔，你終於承認自己不行了？」
柳志國抬腳就想踹他。
「滾犢子！」
柳楓往旁邊一躲。
「開玩笑，開玩笑。」
柳志國沒好氣道：
「我是說正經的。」
「第一階段還能靠德米特里和我這點老關係往前推。」
「真到正式會談，那就不是商人坐桌上喝酒能解決的。」
「大毛那邊紅房子出面，咱們這邊也必須有人接。」
「你四叔我當年就是個倒爺，撐不起那個場子。」
柳楓把煙重新點上。
「這事兒我回京已經解決了。」
柳志國一怔。
「解決了？」
柳楓點頭。
「龍國會全面支持這些事情。」
柳志國的表情終於變了。
「你確定？」
柳楓說道：「確定。」
「我這次回去，跟龍王閣那邊已經談好了。」
「遠東特區的事情，上面已經同意。」
「後續正式會談，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這邊硬撐。」
柳志國夾著煙，半天沒說話。
他這回是真被砸了一下。
之前他一直覺得，這事兒柳楓再有錢，也得靠他在大毛這邊先撬口子。
可現在柳楓告訴他，龍國那邊已經點頭。
那性質徹底不一樣了。
一個民間資本推動的大買賣，和國家層面準備接手的戰略項目，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
柳志國感嘆了一句。
「你小子現在是真出息了。」
柳楓擺手。
「四叔，別煽情。」
「你一煽情我害怕。」
柳志國瞪他。
「我煽你大爺。」
柳楓樂了。
這味兒對了。
還是自家四叔好。
帝都那幫大佬說話一個比一個深，他每聽一句都得在腦子裡轉3圈。
四叔罵人就簡單多了。
罵完心裡還踏實。
柳志國問道：
「上面同意遠東特區，條件呢？」
柳楓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一點。
「條件也簡單。」
「遠東建設的費用，需要我來承擔。」
柳志國愣了愣。
「全你承擔？」
「差不多。」
柳楓靠在沙發上。
「港口、鐵路、公路、能源、電力、通信、醫院、學校、供暖、城市改造、礦區配套，還有軍民兩用的一堆系統。」
「反正意思就是，地盤可以接，架子也可以幫我撐，但錢你柳楓自己掏。」
柳志國聽得直咧嘴。
「這幫人真下得去手啊。」
柳楓冷笑。
「豈止下得去手。」
「他們一開始給我列的清單，20多頁。」
「我當時差點以為自己進了許願池。」
柳志國哈哈笑出聲。
「那你答應了？」
柳楓攤手。
「那怎麼可能！」
「後來給了我一個靠譜版本的。」
「不過遠東特區真要落地，基礎設施不砸錢就是空殼。」
「我不掏，難道指望大毛掏？」
「他們要是有錢，也不至於賣遠東。」
柳志國點了點頭。
這話糙，理不糙。
大毛現在缺的就是錢。
遠東更是缺錢缺到骨頭縫裡。
沒有基礎建設，所謂特區就是紙面上的漂亮話。
路不通，電不穩，港口效率低，鐵路老舊，城市留不住人。
那還搞個屁。
柳志國想了想，說道：
「這個錢雖然多，倒也不是特別大的壓力。」
柳楓看他。
「四叔，你這口氣挺大啊。」
柳志國夾著煙，語氣很穩。
「我不是跟你吹。」
「遠東特區真立起來之後，大毛那些高管、寡頭、地方派系，會有很多人把非法收入存進來。」
柳楓眼睛微微眯起。
「你是說，離岸金融？」
「差不多這個意思。」
柳志國說道：
「他們的錢放在歐羅巴不安全，放在漂亮國更不安全。」
「這幾年西方盯大毛盯得越來越緊。」
「很多人的錢本來就是灰的，甚至黑的。」
「他們需要一個地方存錢。」
「遠東特區這邊還需要他們大力的支持。」
「我們雙方也不可能因為這些錢就和他們撕破臉」
「所以他們會願意把錢挪過來。」
柳楓點了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先用我這邊的錢把第一階段砸開。」
「再用特區銀行把大毛那幫人的錢吸進來。」
「然後用銀行資金反哺基礎建設。」
柳志國點頭。
「對。」
「港口要錢，鐵路要錢，城市改造要錢。」
「你全自己掏，當然也能掏。」
「可沒必要。」
「能讓別人的錢替咱們修路，幹啥非得自己當冤大頭？」
柳楓夾著煙，笑容慢慢起來。
「四叔，你這幾年包租公沒白當啊。」
柳志國哼了一聲。
「少埋汰我。」
「當年你四叔在大毛倒騰火車皮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呢。」
柳楓被柳志國一句話懟得半天沒接上。
他夾著煙，憋了幾秒，才說道：
「四叔，你這話多少帶點人身攻擊了。」
柳志國斜了他一眼。
「咋的？說錯了？」
柳楓擺手。
「沒錯，主要是太真實，容易破防。」
他說完自己先樂了。
這種跟家裡人胡扯的感覺，比跟紅房子那幫老狐狸坐一塊強多了。
那邊每句話都得琢磨3遍，生怕哪個詞兒讓人抓住尾巴。
跟四叔不一樣，罵就罵了，懟就懟了，反倒踏實。
可踏實歸踏實，正事兒不能繞。
柳楓把菸灰磕了磕，目光落到柳志國臉上。
「四叔，我問你個事兒。」
柳志國聽他這語氣，眉頭立刻皺了一下。
「你小子別這麼一本正經，我有點瘮得慌。」
柳楓笑道：
「咋的？我正經一下還違法啊？」
「你正經准沒好事。」
柳志國把煙往菸灰缸上一搭。
「說吧，又想坑我啥？」
柳楓也沒繞。
「四叔，你願不願意重新出山？」
柳志國手指停了一下。
屋裡安靜了2秒。
他抬頭看著柳楓。
「啥玩意兒？」
「重新出山。」
柳楓重複了一遍。
「遠東特區後面的基建，不可能只靠外面的建築公司。」
「那地方太大，水太深，龍毛兩邊的官員、企業、地方勢力，都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