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導遊
柳新法繼續說道：
「你有錢，是你的本事。」
「可錢不是護身符。」
「你能折騰，也是你的本事。」
「可折騰不能沒邊。」
柳楓點頭。
「爺爺，我明白。」
「以後國內這邊，我肯定收著點。」
「該走程序走程序，該報備報備。」
「遠東那邊，該跟趙秘書聯繫就聯繫，不自己悶頭亂沖。」
柳新法嗯了一聲。
「你能這麼想，還不算糊塗。」
柳楓彈了彈菸灰，心裡卻還在琢磨剛才那句「拿不上檯面」。
這句話背後水太深了。
上面能容忍，是因為現在需要他這把刀。
可刀也得有刀鞘。
沒有刀鞘，遲早割到自己人。
他得給自己做幾層規矩。
至少國內的事情，不能再像海外那樣野蠻砸錢。
海外可以掀桌子。
國內不行。
國內要是掀桌子，那就是腦殘。
柳楓剛想再問，柳新法又開口了。
「另外，既然上面已經拿宣傳部開刀了，那祝家小子那伙人肯定也一個都跑不了。」
柳楓點了點頭，隨即又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
「爺爺，我今天算是真見世面了。」
柳新法端著茶杯看他，笑眯眯的。
「怎麼？你柳大老闆也有怕的時候？」
柳楓抬手揉了揉臉。
「怕倒不是純怕，就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大佬，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這話是真心的。
以前他見地方領導，見商界大佬，甚至跟港島那些老狐狸談判，都沒這種感覺。
那些場面再大，本質上還是利益交換。
可龍王閣那張桌子不一樣。
他說出去的每一句話，都不是談一單生意，而是在把自己的命門往國家面前擺。
激動有。
忐忑也有。
還有一種很荒唐的感覺。
他上一世，也就是一個以前給小傳媒公司當牛馬的傢伙。
可如今，居然坐在海子的會議室里，跟一堆能影響龍國走向的大佬談遠東。
這誰頂得住？
穿越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寫了都得被讀者罵開掛太離譜。
柳新法看著他那副樣子，笑道：
「知道壓力大就好。」
「在龍國，你只要始終別忘本，他們就永遠都是你最大的底氣。」
柳楓點了點頭：
「爺爺，我記住了。」
柳新法笑了笑。
「記住就行。」
柳楓端起茶喝了一口，又忍不住嘀咕。
「不過今天這陣仗，真是給我整不會了。」
「我本來以為自己是去挨訓的，結果訓是訓了，支持也是真支持。」
「這情緒起伏，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柳新法哼了一聲。
「你小子還知道刺激？」
柳楓乾笑。
「知道啊。」
「我當時看見姜總笑，我心裡都發毛。」
「罵我兩句我還能踏實點，結果人家一笑，我腦袋裡全是彈幕。」
柳新法沒聽懂彈幕，但聽懂了他的慫勁兒。
老爺子笑罵道：「出息。」
柳楓往沙發上一靠。
「爺爺，不丟人。」
「在外面我能橫著走，在那兒我還橫，那就是腦子讓驢踢了。」
柳新法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就夠了。
再說多了，反而沒味兒。
第二天一早。
洪老派來的車直接開進了楓葉山別墅區。
柳新法剛吃完早飯，就被接走了。
柳楓站在門口，看著老爺子笑呵呵上車，忍不住說道：
「爺爺，您這就把我扔這兒了？」
柳新法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這麼大個人，還用我看著？」
柳楓攤手。
「那倒不用。」
「主要是您這一走，我總感覺自己像留守兒童。」
洪老派來的司機差點沒繃住。
柳新法罵道：
「少貧！」
「我去見幾個老夥計，過兩天回來。」
柳楓立刻點頭。
「行，那您少喝點酒。」
柳新法哼了一聲。
「管好你自己。」
車走了。
柳楓站在原地，心裡反倒輕鬆了一截。
老爺子被洪老接走，說明那些老頭子之間還有事要聊。
這種局，他插不上嘴。
不插也好。
他現在最想幹的事，就是清靜幾天。
龍王閣那一趟把他腦子裡的弦拉得太緊，他得緩緩。
結果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當天上午，唐妍剛把文件整理好，客廳外面就響起了幾道脆生生的聲音。
「妍姐，柳總真在這裡啊？」
「你別騙我們呀！」
「我都聽說了，他來帝都好幾天了！」
柳楓坐在沙發上，手裡的煙剛點著，動作停住了。
完了。
這聲音他太熟了。
劉依菲、楊蜜、劉師師。
3個小丫頭。
唐妍走進來，臉上帶著一點忍笑。
「柳總，她們說娛樂集團最近沒有新的拍攝任務，想來看看您。」
柳楓嘴角抽了抽。
「看我？」
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
楊蜜笑得眼睛都彎了。
「柳總，我們是來給您當導遊的！」
劉依菲跟著進來，聲音軟軟的。
「對呀，您來帝都，總不能天天在別墅里待著吧？」
劉師師站在後面，沒前面兩個那麼鬧，可眼神也亮。
「帝都好多地方都值得去看看。」
柳楓看著她們3個，腦瓜子有點疼。
他是真想躺平。
可這3個小丫頭一臉期待地站在那兒，他要是直接說不去，顯得自己像個沒有感情的資本家。
雖然，他本來就是資本家。
柳楓把煙按滅。
「不是，你們3個就這麼閒？」
楊蜜立刻說道：「公司沒安排呀。」
劉依菲點頭。
「最近不是說要等重新申報嘛。」
柳楓眼皮跳了一下。
好傢夥。
宣傳口的風聲，娛樂集團內部也開始鬆動了。
看來這幫小姑娘消息還挺靈。
唐妍在旁邊輕聲說道：
「她們早上給我打電話，問您在不在帝都。」
柳楓看向唐妍。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
唐妍眨了眨眼。
「柳總，我以為您這幾天需要放鬆。」
柳楓被噎住。
這話說得太正當了。
他還真沒法反駁。
安逸萱這時候從樓上下來，聽見動靜，笑著問：
「阿楓，要出去玩嗎？」
柳楓一看，更完。
都籌齊一桌麻將了。
這還躲個屁。
他擺擺手。
「行行行，去。」
「不過先說好，我對帝都景點不熟，你們別指望我規劃路線。」
「你有錢，是你的本事。」
「可錢不是護身符。」
「你能折騰，也是你的本事。」
「可折騰不能沒邊。」
柳楓點頭。
「爺爺，我明白。」
「以後國內這邊，我肯定收著點。」
「該走程序走程序，該報備報備。」
「遠東那邊，該跟趙秘書聯繫就聯繫，不自己悶頭亂沖。」
柳新法嗯了一聲。
「你能這麼想，還不算糊塗。」
柳楓彈了彈菸灰，心裡卻還在琢磨剛才那句「拿不上檯面」。
這句話背後水太深了。
上面能容忍，是因為現在需要他這把刀。
可刀也得有刀鞘。
沒有刀鞘，遲早割到自己人。
他得給自己做幾層規矩。
至少國內的事情，不能再像海外那樣野蠻砸錢。
海外可以掀桌子。
國內不行。
國內要是掀桌子，那就是腦殘。
柳楓剛想再問，柳新法又開口了。
「另外，既然上面已經拿宣傳部開刀了，那祝家小子那伙人肯定也一個都跑不了。」
柳楓點了點頭，隨即又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
「爺爺，我今天算是真見世面了。」
柳新法端著茶杯看他，笑眯眯的。
「怎麼？你柳大老闆也有怕的時候？」
柳楓抬手揉了揉臉。
「怕倒不是純怕，就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大佬，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這話是真心的。
以前他見地方領導，見商界大佬，甚至跟港島那些老狐狸談判，都沒這種感覺。
那些場面再大，本質上還是利益交換。
可龍王閣那張桌子不一樣。
他說出去的每一句話，都不是談一單生意，而是在把自己的命門往國家面前擺。
激動有。
忐忑也有。
還有一種很荒唐的感覺。
他上一世，也就是一個以前給小傳媒公司當牛馬的傢伙。
可如今，居然坐在海子的會議室里，跟一堆能影響龍國走向的大佬談遠東。
這誰頂得住？
穿越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寫了都得被讀者罵開掛太離譜。
柳新法看著他那副樣子，笑道：
「知道壓力大就好。」
「在龍國，你只要始終別忘本，他們就永遠都是你最大的底氣。」
柳楓點了點頭：
「爺爺，我記住了。」
柳新法笑了笑。
「記住就行。」
柳楓端起茶喝了一口，又忍不住嘀咕。
「不過今天這陣仗，真是給我整不會了。」
「我本來以為自己是去挨訓的，結果訓是訓了，支持也是真支持。」
「這情緒起伏，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柳新法哼了一聲。
「你小子還知道刺激？」
柳楓乾笑。
「知道啊。」
「我當時看見姜總笑，我心裡都發毛。」
「罵我兩句我還能踏實點，結果人家一笑，我腦袋裡全是彈幕。」
柳新法沒聽懂彈幕，但聽懂了他的慫勁兒。
老爺子笑罵道：「出息。」
柳楓往沙發上一靠。
「爺爺，不丟人。」
「在外面我能橫著走，在那兒我還橫，那就是腦子讓驢踢了。」
柳新法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就夠了。
再說多了，反而沒味兒。
第二天一早。
洪老派來的車直接開進了楓葉山別墅區。
柳新法剛吃完早飯，就被接走了。
柳楓站在門口，看著老爺子笑呵呵上車，忍不住說道：
「爺爺，您這就把我扔這兒了？」
柳新法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這麼大個人，還用我看著？」
柳楓攤手。
「那倒不用。」
「主要是您這一走，我總感覺自己像留守兒童。」
洪老派來的司機差點沒繃住。
柳新法罵道：
「少貧！」
「我去見幾個老夥計，過兩天回來。」
柳楓立刻點頭。
「行，那您少喝點酒。」
柳新法哼了一聲。
「管好你自己。」
車走了。
柳楓站在原地，心裡反倒輕鬆了一截。
老爺子被洪老接走，說明那些老頭子之間還有事要聊。
這種局，他插不上嘴。
不插也好。
他現在最想幹的事，就是清靜幾天。
龍王閣那一趟把他腦子裡的弦拉得太緊，他得緩緩。
結果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當天上午，唐妍剛把文件整理好，客廳外面就響起了幾道脆生生的聲音。
「妍姐，柳總真在這裡啊？」
「你別騙我們呀！」
「我都聽說了，他來帝都好幾天了！」
柳楓坐在沙發上，手裡的煙剛點著，動作停住了。
完了。
這聲音他太熟了。
劉依菲、楊蜜、劉師師。
3個小丫頭。
唐妍走進來，臉上帶著一點忍笑。
「柳總，她們說娛樂集團最近沒有新的拍攝任務，想來看看您。」
柳楓嘴角抽了抽。
「看我？」
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
楊蜜笑得眼睛都彎了。
「柳總，我們是來給您當導遊的！」
劉依菲跟著進來，聲音軟軟的。
「對呀，您來帝都，總不能天天在別墅里待著吧？」
劉師師站在後面，沒前面兩個那麼鬧，可眼神也亮。
「帝都好多地方都值得去看看。」
柳楓看著她們3個，腦瓜子有點疼。
他是真想躺平。
可這3個小丫頭一臉期待地站在那兒，他要是直接說不去，顯得自己像個沒有感情的資本家。
雖然，他本來就是資本家。
柳楓把煙按滅。
「不是，你們3個就這麼閒？」
楊蜜立刻說道：「公司沒安排呀。」
劉依菲點頭。
「最近不是說要等重新申報嘛。」
柳楓眼皮跳了一下。
好傢夥。
宣傳口的風聲，娛樂集團內部也開始鬆動了。
看來這幫小姑娘消息還挺靈。
唐妍在旁邊輕聲說道：
「她們早上給我打電話，問您在不在帝都。」
柳楓看向唐妍。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
唐妍眨了眨眼。
「柳總，我以為您這幾天需要放鬆。」
柳楓被噎住。
這話說得太正當了。
他還真沒法反駁。
安逸萱這時候從樓上下來，聽見動靜，笑著問：
「阿楓，要出去玩嗎？」
柳楓一看，更完。
都籌齊一桌麻將了。
這還躲個屁。
他擺擺手。
「行行行，去。」
「不過先說好，我對帝都景點不熟，你們別指望我規劃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