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全面過關
趙明偉笑著半開玩笑道：
「柳楓同志，後面有事可以直接打電話。」
「但也別什麼雞毛蒜皮都打。」
柳楓立刻咧嘴。
「趙秘書，您放心，我肯定不拿買菜找零這種事煩您。」
「真要聯繫您，一定是遠東那邊的大事。」
趙明偉也笑了。
「你這張嘴，難怪姜總說你會說話。」
柳楓趕緊擺手。
「姜總那是抬舉我。」
「我就是東北人嘴碎，平時貧兩句還行，真到大事上，我肯定聽安排。」
柳新法在旁邊哼了一聲。
「你也知道你嘴碎？」
柳楓老老實實閉嘴。
行。
在外人面前，老爺子罵他，他只能認。
趙明偉把兩人送到車邊。
司機已經拉開車門。
趙明偉說道：
「柳老，柳楓同志，你們先回去休息。」
「後續如果有安排，我會提前通知。」
柳新法點點頭。
「小趙，辛苦你了。」
趙明偉忙道：「柳老客氣。」
柳楓也說道：
「趙秘書，那我們先走了。」
車門關上。
車子緩緩駛出龍王閣。
柳楓坐在後排，隔著車窗看了一眼外面，胸口那口氣才慢慢往下落。
這趟來之前，他想過很多結果。
被敲打，被警告，被要求交出部分控制權，甚至被直接按住遠東項目暫停。
這些他都想過。
唯獨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
上面沒有搶他的盤子，也沒有把他當成不穩定因素一棍子敲死。
反而給了政策空間，給了軍部支持，給了宣傳口信號，現在還給了姜總秘書的聯繫方式。
這哪是過堂。
這是入場券。
但柳楓更清楚，入場券拿到手，不代表能隨便浪。
台子越大，摔下來越響。
以前他砸錢，砸的是商業盤。
現在他砸錢，砸的是國家戰略邊上的盤。
這玩意兒一旦翻車，炸出來的坑能埋半個集團。
柳楓靠在座椅上，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把是真上桌了。」
柳新法看了他一眼。
「怕了？」
柳楓扭頭。
「爺爺，說不怕是假的。」
「剛才在屋裡，我感覺自己每句話都得過秤。」
柳新法笑了笑。
「知道怕就好。」
「人最怕的不是沒本事，是有點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啥。」
柳楓點頭。
「這我懂。」
「我現在就是錢太多，攤子也太大。」
「以前在新樂開網吧，我一點都不擔心，出再大問題也能兜得住。」
「現在倒好，動不動就是漂亮國、倭國、大毛、軍部、龍王閣。」
「這升級速度，網遊都不敢這麼開掛。」
柳新法聽不太懂網遊開掛，但大概明白他什麼意思。
老爺子淡淡道：
「攤子是你自己鋪開的，沒人逼你。」
柳楓乾笑一聲。
「那倒也是。」
車一路開回楓葉山別墅區。
進了客廳，柳楓才覺得自己像從一張巨大的網裡鑽出來。
唐妍很快端了2杯茶過來。
她今天穿得很素，頭髮簡單挽著，動作也輕。
「柳爺爺，柳總，先喝點茶。」
柳新法笑呵呵接過。
「閨女，麻煩你了。」
唐妍忙道：「不麻煩。」
柳楓接過茶杯，手指碰到杯壁，才發現自己指尖還有點涼。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茶水一進嗓子，整個人才踏實了一些。
唐妍看了他一眼，沒多問。
她很聰明。
知道今天這趟不是普通會議，也知道有些話不是她能聽的。
柳楓把茶杯放下，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煙點著後，他狠狠抽了一口。
尼古丁這東西，平時他嫌沒啥用。
可這種時候，還真能壓一壓心跳。
唐妍見他抽菸抽得急，輕聲道：
「柳總，要不要我先出去？」
柳楓擺擺手。
「不用，你去忙你的。」
唐妍點點頭，轉身離開客廳。
她走後，柳楓才往沙發上一靠，看著柳新法。
「爺爺，我這算是過關了？」
這句話問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慫。
可慫就慫吧。
在老爺子面前，沒必要裝大尾巴狼。
今天這一關，真不是普通商業談判。
普通談判談崩了，大不了不合作。
今天要是談崩了，他後面很多東西都得重新洗牌。
遠東那邊的資金、武裝、寡頭關係、銀行設想、資源布局，全都得打問號。
更重要的是，國家怎麼看他。
這才是最關鍵的。
柳新法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葉，慢悠悠喝了一口。
老爺子不急。
柳楓急得有點牙疼。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老爺子這種節奏。
你倒是說啊！
別擱這兒喝茶養生了！
柳新法把茶杯放到桌上，抬眼看著他。
「不光是遠東的事情過關了。」
柳楓坐直了點。
「嗯？」
柳新法說道：
「你小子那些拿不上檯面的事情，也同樣過關了。」
柳楓嘴角頓時僵住。
拿不上檯面的事情？
這範圍可有點大。
他這幾年幹的事兒，能拿上檯面的不少，拿不上檯面的也不少。
真要一本帳一本帳翻，夠寫好幾套書。
柳楓乾巴巴地笑了一聲。
「爺爺，您說的是哪方面？」
柳新法瞥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裡沒數？」
柳楓立刻閉嘴。
有數。
太有數了。
就是因為太有數，所以才不敢接。
老爺子這句話其實已經很明白。
上面不是不知道。
只是這次把帳暫時放下了。
原因也簡單。
他屁股沒歪，錢往國家需要的地方砸，外面攪的是漂亮國的盤子，國內還投了一堆大項目。
即便是在港島清掃了整個地下世界，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至於灣島那邊的事，那就更不用說了。
功過放在秤上，現在功壓住了過。
但這不代表過不存在。
柳楓掐著煙，低聲道：
「那我以後得更注意點。」
柳新法點頭。
「知道就行。」
「以前你在外面折騰，很多人看你是年輕，覺得你有錢，覺得你能給地方帶項目。」
「現在不一樣了。」
「你今天進了這個門，有些事就不能再按以前那套來。」
柳楓認真聽著。
老爺子平時寵他歸寵他，可在這種大事上，從來不慣著。
這話聽著像提醒，其實是在給他保命。
「柳楓同志，後面有事可以直接打電話。」
「但也別什麼雞毛蒜皮都打。」
柳楓立刻咧嘴。
「趙秘書，您放心，我肯定不拿買菜找零這種事煩您。」
「真要聯繫您，一定是遠東那邊的大事。」
趙明偉也笑了。
「你這張嘴，難怪姜總說你會說話。」
柳楓趕緊擺手。
「姜總那是抬舉我。」
「我就是東北人嘴碎，平時貧兩句還行，真到大事上，我肯定聽安排。」
柳新法在旁邊哼了一聲。
「你也知道你嘴碎？」
柳楓老老實實閉嘴。
行。
在外人面前，老爺子罵他，他只能認。
趙明偉把兩人送到車邊。
司機已經拉開車門。
趙明偉說道：
「柳老，柳楓同志，你們先回去休息。」
「後續如果有安排，我會提前通知。」
柳新法點點頭。
「小趙，辛苦你了。」
趙明偉忙道：「柳老客氣。」
柳楓也說道：
「趙秘書，那我們先走了。」
車門關上。
車子緩緩駛出龍王閣。
柳楓坐在後排，隔著車窗看了一眼外面，胸口那口氣才慢慢往下落。
這趟來之前，他想過很多結果。
被敲打，被警告，被要求交出部分控制權，甚至被直接按住遠東項目暫停。
這些他都想過。
唯獨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
上面沒有搶他的盤子，也沒有把他當成不穩定因素一棍子敲死。
反而給了政策空間，給了軍部支持，給了宣傳口信號，現在還給了姜總秘書的聯繫方式。
這哪是過堂。
這是入場券。
但柳楓更清楚，入場券拿到手，不代表能隨便浪。
台子越大，摔下來越響。
以前他砸錢，砸的是商業盤。
現在他砸錢，砸的是國家戰略邊上的盤。
這玩意兒一旦翻車，炸出來的坑能埋半個集團。
柳楓靠在座椅上，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把是真上桌了。」
柳新法看了他一眼。
「怕了？」
柳楓扭頭。
「爺爺，說不怕是假的。」
「剛才在屋裡，我感覺自己每句話都得過秤。」
柳新法笑了笑。
「知道怕就好。」
「人最怕的不是沒本事，是有點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啥。」
柳楓點頭。
「這我懂。」
「我現在就是錢太多，攤子也太大。」
「以前在新樂開網吧，我一點都不擔心，出再大問題也能兜得住。」
「現在倒好，動不動就是漂亮國、倭國、大毛、軍部、龍王閣。」
「這升級速度，網遊都不敢這麼開掛。」
柳新法聽不太懂網遊開掛，但大概明白他什麼意思。
老爺子淡淡道：
「攤子是你自己鋪開的，沒人逼你。」
柳楓乾笑一聲。
「那倒也是。」
車一路開回楓葉山別墅區。
進了客廳，柳楓才覺得自己像從一張巨大的網裡鑽出來。
唐妍很快端了2杯茶過來。
她今天穿得很素，頭髮簡單挽著，動作也輕。
「柳爺爺，柳總，先喝點茶。」
柳新法笑呵呵接過。
「閨女，麻煩你了。」
唐妍忙道：「不麻煩。」
柳楓接過茶杯，手指碰到杯壁，才發現自己指尖還有點涼。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茶水一進嗓子，整個人才踏實了一些。
唐妍看了他一眼，沒多問。
她很聰明。
知道今天這趟不是普通會議，也知道有些話不是她能聽的。
柳楓把茶杯放下，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煙點著後，他狠狠抽了一口。
尼古丁這東西，平時他嫌沒啥用。
可這種時候，還真能壓一壓心跳。
唐妍見他抽菸抽得急，輕聲道：
「柳總，要不要我先出去？」
柳楓擺擺手。
「不用，你去忙你的。」
唐妍點點頭，轉身離開客廳。
她走後，柳楓才往沙發上一靠，看著柳新法。
「爺爺，我這算是過關了？」
這句話問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慫。
可慫就慫吧。
在老爺子面前，沒必要裝大尾巴狼。
今天這一關，真不是普通商業談判。
普通談判談崩了，大不了不合作。
今天要是談崩了，他後面很多東西都得重新洗牌。
遠東那邊的資金、武裝、寡頭關係、銀行設想、資源布局，全都得打問號。
更重要的是，國家怎麼看他。
這才是最關鍵的。
柳新法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葉，慢悠悠喝了一口。
老爺子不急。
柳楓急得有點牙疼。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老爺子這種節奏。
你倒是說啊！
別擱這兒喝茶養生了！
柳新法把茶杯放到桌上，抬眼看著他。
「不光是遠東的事情過關了。」
柳楓坐直了點。
「嗯？」
柳新法說道：
「你小子那些拿不上檯面的事情，也同樣過關了。」
柳楓嘴角頓時僵住。
拿不上檯面的事情？
這範圍可有點大。
他這幾年幹的事兒，能拿上檯面的不少，拿不上檯面的也不少。
真要一本帳一本帳翻，夠寫好幾套書。
柳楓乾巴巴地笑了一聲。
「爺爺，您說的是哪方面？」
柳新法瞥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裡沒數？」
柳楓立刻閉嘴。
有數。
太有數了。
就是因為太有數，所以才不敢接。
老爺子這句話其實已經很明白。
上面不是不知道。
只是這次把帳暫時放下了。
原因也簡單。
他屁股沒歪，錢往國家需要的地方砸，外面攪的是漂亮國的盤子，國內還投了一堆大項目。
即便是在港島清掃了整個地下世界，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至於灣島那邊的事，那就更不用說了。
功過放在秤上，現在功壓住了過。
但這不代表過不存在。
柳楓掐著煙，低聲道：
「那我以後得更注意點。」
柳新法點頭。
「知道就行。」
「以前你在外面折騰，很多人看你是年輕，覺得你有錢，覺得你能給地方帶項目。」
「現在不一樣了。」
「你今天進了這個門，有些事就不能再按以前那套來。」
柳楓認真聽著。
老爺子平時寵他歸寵他，可在這種大事上，從來不慣著。
這話聽著像提醒，其實是在給他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