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真正的國運級項目
「劉爺爺，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
柳楓斟酌了一下，
「現在錢還沒完全打過去，那邊明面上的手續也沒走完。萬一我這邊說得太滿，後頭出了岔子，不是給上頭添堵麼？」
老劉頭斜了他一眼。
「你小子剛才不是還說很順麼？」
柳楓乾笑一聲。
「順歸順，但這種事兒，誰也不敢拍胸脯說100%啊。」
他心裡是真沒想裝孫子。
可這種時候，裝孫子比裝大爺安全。
畢竟這不是買樓，也不是開網吧。
買錯樓，大不了賠點錢。
遠東這事兒要是中間出了問題，那可不是賠錢能收場的。
漂亮國、倭國、南棒國，甚至歐羅巴那邊，全都會跟聞著血腥味的狗一樣撲上來。
一個處理不好，國際局勢都得炸鍋。
洪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緩緩道：
「你這個顧慮沒錯。」
柳楓剛要鬆口氣。
洪老又接了一句。
「可正因為事情大，才不能等塵埃落定以後再通知上面。」
柳楓嘴角一抽。
得。
白鬆了。
洪老放下茶碗，手指點了點桌面。
「談判，名義，法理，後續接管，邊境劃分，人員安置，軍港處理，資源歸屬，鐵路、港口、電力、通訊這些東西，都不是你撒錢能解決的。」
「你能把門撬開，這已經是天大的本事。」
「可門開了以後，誰進去，怎麼進去，進去以後怎麼站住腳，這就得國家來。」
柳楓聽得直點頭。
這話一點毛病沒有。
自己有錢不假。
可遠東那麼大一片地方，資源、人口、城市、邊境線、駐軍、港口，全是複雜到頭皮發麻的問題。
他要是真覺得自己花錢就能把一切搞定，那不是自信，那叫腦殘。
老劉頭接過話頭，聲音比剛才更沉。
「遠東那塊地方，不只是幾座礦，不只是幾片林子，也不是幾個港口。」
「那是戰略縱深。」
「那是龍國往北、往東，真正能舒展開拳腳的地方。」
說到這兒，老頭子眼睛亮得嚇人。
柳楓看著他那張慢慢漲紅的老臉，心裡有點發毛。
臥槽。
您老悠著點啊。
這事兒確實燃，但也不至於把血壓燃爆吧？
老劉頭卻越說越來勁。
「有了那塊地，龍國東北就不是現在這個憋屈樣。」
「糧食、木材、礦產、石油、天然氣，全都能往裡接。」
「以後工業重心往北一鋪，鐵路一通，港口一修，整個東北都能重新活過來。」
柳新法聽到這兒，手指都抖了一下。
他是東北出來的。
他太清楚這話意味著什麼。
這些年東北老工業基地慢慢吃力，很多廠子半死不活，工人下崗，城市轉型。
柳楓之前砸錢搞項目，已經是硬生生給東北續了一大口氣。
可如果遠東真能回歸，那就不是續命了。
那是直接給東北換了一個發動機。
老劉頭夾著煙，指節敲得桌子咚咚響。
「還有軍部。」
「你們這些小年輕，天天說什麼第一島鏈、第二島鏈，聽著新鮮，其實本質就一個事兒。」
「咱們的海軍被人堵著門口看。」
「出去一趟，漂亮國海軍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
「倭國、南棒國那邊，也跟著瞎蹦躂。」
老頭子說著說著，臉更紅了。
「可要是遠東拿下來，海參威這些地方能用起來，北邊、東邊的出海口打開，咱們海軍以後就不是窩在家門口跟人掰手腕了。」
「等龍國海軍真強起來，太平洋算個啥？」
「到時候該誰壓著誰，還不好說呢！」
老爺子這話要是放外頭，估計能把一群人嚇尿。
可偏偏他說得一點不虛。
有了遠東，有了穩定的港口，有了縱深，有了資源，有了北方戰略支點，龍國海軍未來的局面真會完全不同。
以前是被迫突圍。
以後是主動展開。
這差距太大了。
「劉爺爺，您慢點說，慢點說。」
柳楓趕緊起身，伸手虛扶了一下，
「您這臉都紅了，別激動。」
「老子沒事！」
老劉頭一擺手，還想繼續罵兩句。
結果話剛出口，他眉頭就皺了一下，手也按在了胸口。
柳楓頭皮都麻了。
完犢子！
這老爺子可別讓自己這一通遠東戰略給聊過去了。
那自己以後就不是民族企業家了。
得改叫老首長收割機。
「羅阿姨！」柳楓嗓門一下子拔高，「醫生！醫生在不在？」
門帘很快被挑開。
洪老家的女保健醫生快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隨身藥盒。
她看了一眼老劉頭的臉色，立刻倒了溫水，取出藥片遞過去。
「劉老，先把藥吃了。」
老劉頭還有點不樂意。
「我沒事，吃什麼藥？」
女醫生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
「您現在血壓肯定上來了。」
洪老也瞪了他一眼。
「讓你吃你就吃，哪那麼多廢話？」
柳新法跟著勸。
「老劉哥，這事兒又不是今天就能辦完，你可別先把自己撂這兒。」
老劉頭罵罵咧咧兩句，還是把藥吞了。
柳楓看著他把藥咽下去，才算喘過來一口氣。
嚇人。
太特麼嚇人了。
這幫老頭年輕時候槍林彈雨都不怕，可現在歲數擺這兒呢。
他再有錢，也不能拿老爺子的心臟開玩笑。
女醫生又看向洪老和柳新法。
「洪老，柳老，您二位也量一下？」
洪老擺擺手。
「不用，我好著呢。」
柳新法也笑呵呵道：
「我也不用，我這身子骨比他穩當。」
女醫生明顯不太放心，但這幾位老爺子脾氣她也清楚，只能又叮囑了幾句，才拿著藥盒退了出去。
門帘落下。
屋裡幾個人都沒急著說話。
柳楓心裡還突突呢。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不是普通聊天。
這是拿老爺子們一輩子的家國執念往外翻。
一個遠東，能把他們年輕時候沒完成的許多念想全勾出來。
洪老看了一眼門口，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小楓啊。」
柳楓立刻坐直。
「洪爺爺，您說。」
洪老的語氣少見地帶了點遲疑。
「你之前給我的那個強身健體的藥……還有富餘沒有？」
柳楓斟酌了一下，
「現在錢還沒完全打過去，那邊明面上的手續也沒走完。萬一我這邊說得太滿，後頭出了岔子，不是給上頭添堵麼？」
老劉頭斜了他一眼。
「你小子剛才不是還說很順麼？」
柳楓乾笑一聲。
「順歸順，但這種事兒，誰也不敢拍胸脯說100%啊。」
他心裡是真沒想裝孫子。
可這種時候，裝孫子比裝大爺安全。
畢竟這不是買樓，也不是開網吧。
買錯樓，大不了賠點錢。
遠東這事兒要是中間出了問題，那可不是賠錢能收場的。
漂亮國、倭國、南棒國，甚至歐羅巴那邊，全都會跟聞著血腥味的狗一樣撲上來。
一個處理不好，國際局勢都得炸鍋。
洪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緩緩道：
「你這個顧慮沒錯。」
柳楓剛要鬆口氣。
洪老又接了一句。
「可正因為事情大，才不能等塵埃落定以後再通知上面。」
柳楓嘴角一抽。
得。
白鬆了。
洪老放下茶碗，手指點了點桌面。
「談判，名義，法理，後續接管，邊境劃分，人員安置，軍港處理，資源歸屬，鐵路、港口、電力、通訊這些東西，都不是你撒錢能解決的。」
「你能把門撬開，這已經是天大的本事。」
「可門開了以後，誰進去，怎麼進去，進去以後怎麼站住腳，這就得國家來。」
柳楓聽得直點頭。
這話一點毛病沒有。
自己有錢不假。
可遠東那麼大一片地方，資源、人口、城市、邊境線、駐軍、港口，全是複雜到頭皮發麻的問題。
他要是真覺得自己花錢就能把一切搞定，那不是自信，那叫腦殘。
老劉頭接過話頭，聲音比剛才更沉。
「遠東那塊地方，不只是幾座礦，不只是幾片林子，也不是幾個港口。」
「那是戰略縱深。」
「那是龍國往北、往東，真正能舒展開拳腳的地方。」
說到這兒，老頭子眼睛亮得嚇人。
柳楓看著他那張慢慢漲紅的老臉，心裡有點發毛。
臥槽。
您老悠著點啊。
這事兒確實燃，但也不至於把血壓燃爆吧？
老劉頭卻越說越來勁。
「有了那塊地，龍國東北就不是現在這個憋屈樣。」
「糧食、木材、礦產、石油、天然氣，全都能往裡接。」
「以後工業重心往北一鋪，鐵路一通，港口一修，整個東北都能重新活過來。」
柳新法聽到這兒，手指都抖了一下。
他是東北出來的。
他太清楚這話意味著什麼。
這些年東北老工業基地慢慢吃力，很多廠子半死不活，工人下崗，城市轉型。
柳楓之前砸錢搞項目，已經是硬生生給東北續了一大口氣。
可如果遠東真能回歸，那就不是續命了。
那是直接給東北換了一個發動機。
老劉頭夾著煙，指節敲得桌子咚咚響。
「還有軍部。」
「你們這些小年輕，天天說什麼第一島鏈、第二島鏈，聽著新鮮，其實本質就一個事兒。」
「咱們的海軍被人堵著門口看。」
「出去一趟，漂亮國海軍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
「倭國、南棒國那邊，也跟著瞎蹦躂。」
老頭子說著說著，臉更紅了。
「可要是遠東拿下來，海參威這些地方能用起來，北邊、東邊的出海口打開，咱們海軍以後就不是窩在家門口跟人掰手腕了。」
「等龍國海軍真強起來，太平洋算個啥？」
「到時候該誰壓著誰，還不好說呢！」
老爺子這話要是放外頭，估計能把一群人嚇尿。
可偏偏他說得一點不虛。
有了遠東，有了穩定的港口，有了縱深，有了資源，有了北方戰略支點，龍國海軍未來的局面真會完全不同。
以前是被迫突圍。
以後是主動展開。
這差距太大了。
「劉爺爺，您慢點說，慢點說。」
柳楓趕緊起身，伸手虛扶了一下，
「您這臉都紅了，別激動。」
「老子沒事！」
老劉頭一擺手，還想繼續罵兩句。
結果話剛出口，他眉頭就皺了一下，手也按在了胸口。
柳楓頭皮都麻了。
完犢子！
這老爺子可別讓自己這一通遠東戰略給聊過去了。
那自己以後就不是民族企業家了。
得改叫老首長收割機。
「羅阿姨！」柳楓嗓門一下子拔高，「醫生！醫生在不在？」
門帘很快被挑開。
洪老家的女保健醫生快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隨身藥盒。
她看了一眼老劉頭的臉色，立刻倒了溫水，取出藥片遞過去。
「劉老，先把藥吃了。」
老劉頭還有點不樂意。
「我沒事，吃什麼藥？」
女醫生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
「您現在血壓肯定上來了。」
洪老也瞪了他一眼。
「讓你吃你就吃，哪那麼多廢話？」
柳新法跟著勸。
「老劉哥，這事兒又不是今天就能辦完，你可別先把自己撂這兒。」
老劉頭罵罵咧咧兩句，還是把藥吞了。
柳楓看著他把藥咽下去，才算喘過來一口氣。
嚇人。
太特麼嚇人了。
這幫老頭年輕時候槍林彈雨都不怕，可現在歲數擺這兒呢。
他再有錢，也不能拿老爺子的心臟開玩笑。
女醫生又看向洪老和柳新法。
「洪老，柳老，您二位也量一下？」
洪老擺擺手。
「不用，我好著呢。」
柳新法也笑呵呵道：
「我也不用，我這身子骨比他穩當。」
女醫生明顯不太放心，但這幾位老爺子脾氣她也清楚，只能又叮囑了幾句，才拿著藥盒退了出去。
門帘落下。
屋裡幾個人都沒急著說話。
柳楓心裡還突突呢。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不是普通聊天。
這是拿老爺子們一輩子的家國執念往外翻。
一個遠東，能把他們年輕時候沒完成的許多念想全勾出來。
洪老看了一眼門口，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小楓啊。」
柳楓立刻坐直。
「洪爺爺，您說。」
洪老的語氣少見地帶了點遲疑。
「你之前給我的那個強身健體的藥……還有富餘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