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劍指遠東
「整體很順。」
柳楓開口，語速放慢了一些。
「比我最開始預想的還順。」
老劉挑眉。
「說細點。」
柳楓點頭。
「大帝那邊，我之前就安排了大額資金通道。」
「等到給他安排好2000億美刀之後，遠東那邊基本就能進入自製階段。」
「當然，表面上還是他們自己的地方，所有手續、政策、資源置換，都要披著合法外衣走。」
洪老眯起眼。
「2000億美刀，不是小數。」
柳楓心裡嘀咕。
對別人不是小數。
對我這掛逼來說，也就是系統帳戶上少跳幾個零。
他表面還是一本正經道：
「確實不少。」
「但之後那邊的能源開發、港口改造、鐵路升級、城市基建、糧食貿易、企業債務重組，全都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這麼看來還是很划算的。」
老劉聽得直點頭。
「確實划算啊。」
柳楓繼續道：
「其實那邊真正卡脖子的，是高管、寡頭和特權階級。」
「他們不在乎口號，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繼續吃肉。」
「所以我給他們準備的不是道理，是利益。」
洪老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把他們都餵飽了？」
柳楓咧嘴一笑。
「還沒徹底餵飽。」
「但盤子已經端到他們面前了。」
「他們現在知道，只要跟著我這條線走，財富、產業、退路、子女教育、海外帳戶，全都有安排。」
「要是不跟，那他們就只能守著一堆不斷貶值的破資產，等著被大帝一點點收拾。」
老劉頭聽得眼神越來越亮。
「你小子夠損啊。」
柳楓攤手。
「劉爺爺，這不叫損。」
「這叫尊重人性。」
「跟那些寡頭談民族大義沒用，跟他們談歷史責任也沒用。」
「他們那幫人，骨頭裡就兩個字，錢和命。」
「錢給夠，命保住，剩下的事就好談。」
柳新法聽得直咂舌。
「小楓啊，你這腦子，真是一套一套的。」
柳楓心裡苦笑。
爺爺，不是我腦子多牛逼。
我就是比他們多看了20多年新聞，再加上兜里錢多到不講道理。
換個正常商人去遠東這麼玩，早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可自己不一樣。
別人撒錢叫投資，他撒錢叫降維打擊。
洪老盯著柳楓。
「明面收買到什麼程度了？」
柳楓知道這句才是關鍵。
他把茶碗放下，身體微微前傾。
「能源、礦產、林業、港口、鐵路、地方銀行，還有幾家大型貿易公司。」
「這些口子裡掌權的人，我都已經讓團隊接觸過。」
「能用錢打通的，已經打通。」
「不能直接給錢的，就給項目股份、家族基金、債務兜底。」
「怕將來清算的，就給他們安排合法身份和資產轉移方案。」
「想要政治籌碼的，就讓他們在地方自治議題上站到前台。」
老劉夾著煙，半晌沒說話。
洪老的眼神也沉了下來。
柳楓沒有停。
有些事說到這裡，就沒必要再藏半截。
「現在遠東那邊最大的優勢，是人心散了。」
「紅房子離他們太遠，漂亮國只想拆台，倭國只會惦記島，南棒國沒那個體量。」
「真正能給他們修路、給他們發工資、給他們買資源、給他們安排未來的，只有我們。」
「所以只要錢到位，利益鏈成型，自製這件事就不是口號。」
「它會變成一門生意。」
柳楓說完，屋裡安靜了幾秒。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番話很直，也很露骨。
但沒辦法。
跟這些老爺子說話，繞來繞去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自己要是真搞一套商業包裝詞彙，估計老劉頭一巴掌就能抽過來。
老劉把煙按在菸灰缸里，忽然笑了。
「好。」
「這話老子愛聽。」
「把事兒說成生意，比喊口號靠譜。」
洪老點了點頭。
「只要生意能閉環，人就會自己往前走。」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能得到這兩位點頭，說明方向沒錯。
他不怕花錢，也不怕遠東那些人貪。
他怕的是上面覺得自己步子太大，怕自己踩線。
現在看來，至少在洪老這裡，這事兒不但能做，還得做成。
老劉頭又把手伸進柳新法面前的煙盒位置摸了摸，結果摸了個空，這才想起煙已經被自己裝口袋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又從自己口袋裡掏出那盒煙，抽出一支叼上。
柳楓趕緊給他點火。
老劉吸了一口，滿意地眯了眯眼。
「所以現在的意思就是，只要普大帝那2000億美刀安排妥當，遠東那盤棋就能落子了？」
柳楓點頭。
「對。」
「資金一到位，所有明線項目都會啟動。」
「地方上那些人拿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就會自己推著局勢往前走。」
「而且那邊的高管、寡頭和特權階級都已經被自己明面收買了。」
老劉頭夾著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事兒，不能再讓你一個小娃娃自己往前拱了。」
柳楓剛端起茶碗，動作頓了一下。
來了。
他就等的就是這個呢。
遠東不是一個商業項目。
哪怕他前面說得再像生意，再像投資，再像利益鏈閉環，可本質上，這玩意兒已經不是哪個企業、哪個財團、哪個個人能吞下來的東西了。
這特麼是國運級別的盤子。
錢只是敲門磚。
真正落地，靠的還得是國家機器。
老劉頭把煙往菸灰缸邊上一磕，菸灰落下去，他眯著眼說道：
「該去海子裡面，跟那位聊一聊了。」
柳新法手裡的茶碗停在嘴邊。
洪老也沒立刻說話。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柳楓心裡咯噔一下。
他之前敢跟大帝那邊談，敢砸2000億美刀，敢布局遠東那些高管、寡頭和特權階級，是因為他兜里有錢，信息差夠大，膽子也夠肥。
可真要坐到龍王閣最上面那張桌子旁邊談這事兒，他還真有點虛。
不是慫。
是層級不一樣。
以前他頂多算拿著外掛在商業地圖上開全圖掛。
現在這是直接參與修改國家戰略地圖。
這就有點太刺激了。
柳楓開口，語速放慢了一些。
「比我最開始預想的還順。」
老劉挑眉。
「說細點。」
柳楓點頭。
「大帝那邊，我之前就安排了大額資金通道。」
「等到給他安排好2000億美刀之後，遠東那邊基本就能進入自製階段。」
「當然，表面上還是他們自己的地方，所有手續、政策、資源置換，都要披著合法外衣走。」
洪老眯起眼。
「2000億美刀，不是小數。」
柳楓心裡嘀咕。
對別人不是小數。
對我這掛逼來說，也就是系統帳戶上少跳幾個零。
他表面還是一本正經道：
「確實不少。」
「但之後那邊的能源開發、港口改造、鐵路升級、城市基建、糧食貿易、企業債務重組，全都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這麼看來還是很划算的。」
老劉聽得直點頭。
「確實划算啊。」
柳楓繼續道：
「其實那邊真正卡脖子的，是高管、寡頭和特權階級。」
「他們不在乎口號，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繼續吃肉。」
「所以我給他們準備的不是道理，是利益。」
洪老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把他們都餵飽了？」
柳楓咧嘴一笑。
「還沒徹底餵飽。」
「但盤子已經端到他們面前了。」
「他們現在知道，只要跟著我這條線走，財富、產業、退路、子女教育、海外帳戶，全都有安排。」
「要是不跟，那他們就只能守著一堆不斷貶值的破資產，等著被大帝一點點收拾。」
老劉頭聽得眼神越來越亮。
「你小子夠損啊。」
柳楓攤手。
「劉爺爺，這不叫損。」
「這叫尊重人性。」
「跟那些寡頭談民族大義沒用，跟他們談歷史責任也沒用。」
「他們那幫人，骨頭裡就兩個字，錢和命。」
「錢給夠，命保住，剩下的事就好談。」
柳新法聽得直咂舌。
「小楓啊，你這腦子，真是一套一套的。」
柳楓心裡苦笑。
爺爺，不是我腦子多牛逼。
我就是比他們多看了20多年新聞，再加上兜里錢多到不講道理。
換個正常商人去遠東這麼玩，早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可自己不一樣。
別人撒錢叫投資，他撒錢叫降維打擊。
洪老盯著柳楓。
「明面收買到什麼程度了？」
柳楓知道這句才是關鍵。
他把茶碗放下，身體微微前傾。
「能源、礦產、林業、港口、鐵路、地方銀行，還有幾家大型貿易公司。」
「這些口子裡掌權的人，我都已經讓團隊接觸過。」
「能用錢打通的，已經打通。」
「不能直接給錢的，就給項目股份、家族基金、債務兜底。」
「怕將來清算的，就給他們安排合法身份和資產轉移方案。」
「想要政治籌碼的，就讓他們在地方自治議題上站到前台。」
老劉夾著煙，半晌沒說話。
洪老的眼神也沉了下來。
柳楓沒有停。
有些事說到這裡，就沒必要再藏半截。
「現在遠東那邊最大的優勢，是人心散了。」
「紅房子離他們太遠，漂亮國只想拆台，倭國只會惦記島，南棒國沒那個體量。」
「真正能給他們修路、給他們發工資、給他們買資源、給他們安排未來的，只有我們。」
「所以只要錢到位，利益鏈成型，自製這件事就不是口號。」
「它會變成一門生意。」
柳楓說完，屋裡安靜了幾秒。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番話很直，也很露骨。
但沒辦法。
跟這些老爺子說話，繞來繞去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自己要是真搞一套商業包裝詞彙，估計老劉頭一巴掌就能抽過來。
老劉把煙按在菸灰缸里，忽然笑了。
「好。」
「這話老子愛聽。」
「把事兒說成生意，比喊口號靠譜。」
洪老點了點頭。
「只要生意能閉環，人就會自己往前走。」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能得到這兩位點頭，說明方向沒錯。
他不怕花錢，也不怕遠東那些人貪。
他怕的是上面覺得自己步子太大，怕自己踩線。
現在看來，至少在洪老這裡，這事兒不但能做，還得做成。
老劉頭又把手伸進柳新法面前的煙盒位置摸了摸，結果摸了個空，這才想起煙已經被自己裝口袋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又從自己口袋裡掏出那盒煙，抽出一支叼上。
柳楓趕緊給他點火。
老劉吸了一口，滿意地眯了眯眼。
「所以現在的意思就是，只要普大帝那2000億美刀安排妥當，遠東那盤棋就能落子了？」
柳楓點頭。
「對。」
「資金一到位，所有明線項目都會啟動。」
「地方上那些人拿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就會自己推著局勢往前走。」
「而且那邊的高管、寡頭和特權階級都已經被自己明面收買了。」
老劉頭夾著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事兒，不能再讓你一個小娃娃自己往前拱了。」
柳楓剛端起茶碗，動作頓了一下。
來了。
他就等的就是這個呢。
遠東不是一個商業項目。
哪怕他前面說得再像生意，再像投資，再像利益鏈閉環，可本質上，這玩意兒已經不是哪個企業、哪個財團、哪個個人能吞下來的東西了。
這特麼是國運級別的盤子。
錢只是敲門磚。
真正落地，靠的還得是國家機器。
老劉頭把煙往菸灰缸邊上一磕，菸灰落下去，他眯著眼說道：
「該去海子裡面，跟那位聊一聊了。」
柳新法手裡的茶碗停在嘴邊。
洪老也沒立刻說話。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柳楓心裡咯噔一下。
他之前敢跟大帝那邊談，敢砸2000億美刀，敢布局遠東那些高管、寡頭和特權階級，是因為他兜里有錢，信息差夠大，膽子也夠肥。
可真要坐到龍王閣最上面那張桌子旁邊談這事兒，他還真有點虛。
不是慫。
是層級不一樣。
以前他頂多算拿著外掛在商業地圖上開全圖掛。
現在這是直接參與修改國家戰略地圖。
這就有點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