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無量玉璧
「砰砰砰！」
一時間，牟尼堂中劍氣肆虐，狂風四起，如風暴席捲，連牆壁上懸掛的六脈神劍劍譜也被撕成碎片。
「你竟敢毀我六脈神劍劍譜？」本因雙目赤紅，怒聲質問。
姜玄淡然一笑，道：「這可不全怪我，你們也出了不少力。」
「今晚務必將此人拿下！」本因怒吼。
「是，方丈師兄！」本相等人齊聲應答。
「你們太過分了！若再逼我，我便不會再留手！」姜玄冷聲警告。
他今夜潛入天龍寺，偷學一陽指與六脈神劍，本就理虧，因此出手之時一直有所保留。
誰知本因等人步步緊逼，竟逼得他動了殺心。
「再攻！」
本因等僧人對姜玄的警告置若罔聞，再次發起攻擊。
姜玄眼中寒光一閃，體內的五行陰陽訣飛速運轉，一股凌厲劍意沖天而起，在其身後凝聚出一柄真氣巨劍！
自從領悟了獨孤求敗所留下的劍意，這還是他第一次施展此招。
「斬！」
姜玄抬手輕揮，真氣巨劍應聲斬下！
「砰砰砰砰砰砰！」
本因等人發出的六脈劍氣瞬間炸裂開來！
「這……」
眾僧瞳孔驟縮，從那真氣巨劍之上，他們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阿彌陀佛，施主手下留情！」
就在本因等人即將被巨劍斬中之際，一道佛音陡然響起。
緊接著，一面金色佛掌破牆而出，硬生生將真氣巨劍攔下。
「轟！」
真氣交擊之間，狂烈的勁氣席捲而出，本因、本相等人皆被震得倒飛而出，整座牟尼堂也在轟鳴聲中崩塌殆盡！
就在塵煙飛揚之際，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位面容乾枯如老樹、白眉垂落、鬚髮皆白的老僧，神情淡然，步履沉穩地走了出來。
「師叔！」
一見此人，本因等人皆露出震驚又欣喜的神色。
姜玄也立刻認出，這位正是天龍寺中傳說的頂尖高手——枯榮大師！
「阿彌陀佛。」
枯榮大師合掌輕誦，語氣平和：「多謝施主手下留情。」
「師叔——」
本因方丈剛要開口，卻被枯榮大師抬手制止：「本因，若非這位施主留手，你們早已命喪當場。」
姜玄望著枯榮大師，心中疑惑未解，不知這位高僧為何如此言語。
但他不敢有絲毫輕慢。
在原著中，枯榮大師的修為深不可測，足以與鳩摩智比肩，至少已踏入大宗師境中期！
雖說姜玄的真實戰力足以與大宗師初期的強者抗衡，面對中期強者也有一定戰力，但若對上掌握枯木禪功、一陽指，甚至六脈神劍的枯榮大師，他也沒有十足勝算。
「施主既然能領悟六脈神劍，也算是有緣之人。只要施主答應不將此功傳出，現在便可離開。」
枯榮大師話音一落，姜玄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下：「那是自然。」
他本就無意將六脈神劍外傳，對方如此輕易放他離開，倒是出乎意料。
「阿彌陀佛。」
枯榮大師目送姜玄離去，口中輕誦佛號。
本因方丈上前問道：「師叔，為何要放他走？」
枯榮大師緩緩道：「此人深藏不露，老衲亦無十足把握勝他。」
「連師叔都沒有勝算？」
「他非凡俗之輩。若是我段氏子弟，該有多好。」
翌日清晨，姜玄匆匆離開大理皇城。
前夜夜闖天龍寺，毀壞劍譜之事，恐怕已傳入保定帝段正明耳中。再逗留下去，恐生變故。
還有一個原因，也促使他迅速動身。
他在無意中得知，段譽因不願習武而離家出走。
段譽若未學武，那無量玉洞中的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應當尚未被人取走。
這兩門攻法，姜玄早有耳聞，心生嚮往。
既然尚無人得手，他便決定搶先一步。
奔波一日，傍晚時分，姜玄終至無量山。
然而，此時的無量山已被無量劍派設下禁令。
正值無量劍派大會，嚴禁外人進入。
山下四處可見無量劍派弟子巡邏看守，戒備森嚴，氣氛凝重。
無量劍派的弟子大多只有煉體境與後天境的修為，自然察覺不到姜玄的存在。
姜玄避開守衛，悄無聲息地進入無量山深處，很快便尋到一面光潔如鏡的石壁。
這便是傳說中的無量玉璧！
據說每逢月圓之夜，常有仙人一對在此舞劍，身影倒映於玉璧之上，宛如幻境。
姜玄清楚，所謂仙人，不過是昔日在此隱居的無崖子與李秋水罷了。
二人練劍的影子被誤傳為神仙顯靈，才讓玉璧蒙上了神秘色彩。
找到無量玉璧後，姜玄立刻確認了無量玉洞的大致方位。
玉洞隱藏於玉璧背後的山中，一道瀑布從山巔傾瀉而下，洞口便藏於水簾之後。
這也是為何多年無人發現它的存在。
原著中段譽正是偶然闖入其中。
姜玄穿過水簾，眼前出現一扇巨大的石門。
「嘎吱」一聲，石門緩緩開啟，內部景象豁然開朗。
裡面是一間寬敞的石廳，正中矗立著一尊與真人大小相仿的白玉雕像。
這白玉女像容貌絕美，神態生動，宛如天女下凡。
即便是見慣美人如雲的姜玄，也為之震撼。
怪不得段譽會稱她為「神仙姐姐」。
在雕像前方，擺放著一個蒲團。
書中記載，段譽曾對著雕像叩首千次，將蒲團磕破後，才獲得《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姜玄自然不會做這種事，他直接將蒲團撕開。
兩本泛黃的秘籍掉落在地，封面上分別寫著「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北冥神功》是逍遙派秘傳，可吸他人內力化為己用；《凌波微步》則是一門玄妙身法，步法輕盈，變化莫測。
姜玄翻開兩本秘籍，略一瀏覽。
藉助武道帝瞳，他瞬間掌握其中奧義！
將《五行陰陽訣》與《北冥神功》結合，不僅提升了修煉速度，連真氣的精純度也遠超以往。
至於《凌波微步》與《縱意登仙步》，雖同屬輕功，卻各有側重。
《縱意登仙步》重在速度，《凌波微步》則更講究節奏與步法變化。
若在狹小空間內對決，後者反而更具優勢。
掌握之後，姜玄將兩本秘籍收入系統空間，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鬼使神差地將白玉女像也一同收進了系統之中。
一時間，牟尼堂中劍氣肆虐，狂風四起，如風暴席捲，連牆壁上懸掛的六脈神劍劍譜也被撕成碎片。
「你竟敢毀我六脈神劍劍譜？」本因雙目赤紅，怒聲質問。
姜玄淡然一笑，道：「這可不全怪我，你們也出了不少力。」
「今晚務必將此人拿下！」本因怒吼。
「是，方丈師兄！」本相等人齊聲應答。
「你們太過分了！若再逼我，我便不會再留手！」姜玄冷聲警告。
他今夜潛入天龍寺，偷學一陽指與六脈神劍，本就理虧，因此出手之時一直有所保留。
誰知本因等人步步緊逼，竟逼得他動了殺心。
「再攻！」
本因等僧人對姜玄的警告置若罔聞，再次發起攻擊。
姜玄眼中寒光一閃，體內的五行陰陽訣飛速運轉，一股凌厲劍意沖天而起，在其身後凝聚出一柄真氣巨劍！
自從領悟了獨孤求敗所留下的劍意，這還是他第一次施展此招。
「斬！」
姜玄抬手輕揮，真氣巨劍應聲斬下！
「砰砰砰砰砰砰！」
本因等人發出的六脈劍氣瞬間炸裂開來！
「這……」
眾僧瞳孔驟縮，從那真氣巨劍之上，他們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阿彌陀佛，施主手下留情！」
就在本因等人即將被巨劍斬中之際，一道佛音陡然響起。
緊接著，一面金色佛掌破牆而出，硬生生將真氣巨劍攔下。
「轟！」
真氣交擊之間，狂烈的勁氣席捲而出，本因、本相等人皆被震得倒飛而出，整座牟尼堂也在轟鳴聲中崩塌殆盡！
就在塵煙飛揚之際，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位面容乾枯如老樹、白眉垂落、鬚髮皆白的老僧，神情淡然，步履沉穩地走了出來。
「師叔！」
一見此人，本因等人皆露出震驚又欣喜的神色。
姜玄也立刻認出，這位正是天龍寺中傳說的頂尖高手——枯榮大師！
「阿彌陀佛。」
枯榮大師合掌輕誦，語氣平和：「多謝施主手下留情。」
「師叔——」
本因方丈剛要開口，卻被枯榮大師抬手制止：「本因，若非這位施主留手，你們早已命喪當場。」
姜玄望著枯榮大師，心中疑惑未解，不知這位高僧為何如此言語。
但他不敢有絲毫輕慢。
在原著中，枯榮大師的修為深不可測，足以與鳩摩智比肩，至少已踏入大宗師境中期！
雖說姜玄的真實戰力足以與大宗師初期的強者抗衡，面對中期強者也有一定戰力，但若對上掌握枯木禪功、一陽指，甚至六脈神劍的枯榮大師，他也沒有十足勝算。
「施主既然能領悟六脈神劍，也算是有緣之人。只要施主答應不將此功傳出，現在便可離開。」
枯榮大師話音一落，姜玄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下：「那是自然。」
他本就無意將六脈神劍外傳，對方如此輕易放他離開，倒是出乎意料。
「阿彌陀佛。」
枯榮大師目送姜玄離去，口中輕誦佛號。
本因方丈上前問道：「師叔，為何要放他走？」
枯榮大師緩緩道：「此人深藏不露，老衲亦無十足把握勝他。」
「連師叔都沒有勝算？」
「他非凡俗之輩。若是我段氏子弟，該有多好。」
翌日清晨，姜玄匆匆離開大理皇城。
前夜夜闖天龍寺，毀壞劍譜之事，恐怕已傳入保定帝段正明耳中。再逗留下去，恐生變故。
還有一個原因，也促使他迅速動身。
他在無意中得知，段譽因不願習武而離家出走。
段譽若未學武，那無量玉洞中的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應當尚未被人取走。
這兩門攻法，姜玄早有耳聞，心生嚮往。
既然尚無人得手，他便決定搶先一步。
奔波一日，傍晚時分，姜玄終至無量山。
然而，此時的無量山已被無量劍派設下禁令。
正值無量劍派大會，嚴禁外人進入。
山下四處可見無量劍派弟子巡邏看守，戒備森嚴，氣氛凝重。
無量劍派的弟子大多只有煉體境與後天境的修為，自然察覺不到姜玄的存在。
姜玄避開守衛，悄無聲息地進入無量山深處，很快便尋到一面光潔如鏡的石壁。
這便是傳說中的無量玉璧！
據說每逢月圓之夜，常有仙人一對在此舞劍，身影倒映於玉璧之上，宛如幻境。
姜玄清楚，所謂仙人，不過是昔日在此隱居的無崖子與李秋水罷了。
二人練劍的影子被誤傳為神仙顯靈，才讓玉璧蒙上了神秘色彩。
找到無量玉璧後，姜玄立刻確認了無量玉洞的大致方位。
玉洞隱藏於玉璧背後的山中，一道瀑布從山巔傾瀉而下，洞口便藏於水簾之後。
這也是為何多年無人發現它的存在。
原著中段譽正是偶然闖入其中。
姜玄穿過水簾，眼前出現一扇巨大的石門。
「嘎吱」一聲，石門緩緩開啟，內部景象豁然開朗。
裡面是一間寬敞的石廳，正中矗立著一尊與真人大小相仿的白玉雕像。
這白玉女像容貌絕美，神態生動，宛如天女下凡。
即便是見慣美人如雲的姜玄，也為之震撼。
怪不得段譽會稱她為「神仙姐姐」。
在雕像前方，擺放著一個蒲團。
書中記載，段譽曾對著雕像叩首千次，將蒲團磕破後，才獲得《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姜玄自然不會做這種事，他直接將蒲團撕開。
兩本泛黃的秘籍掉落在地，封面上分別寫著「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北冥神功》是逍遙派秘傳，可吸他人內力化為己用；《凌波微步》則是一門玄妙身法，步法輕盈，變化莫測。
姜玄翻開兩本秘籍，略一瀏覽。
藉助武道帝瞳，他瞬間掌握其中奧義！
將《五行陰陽訣》與《北冥神功》結合，不僅提升了修煉速度，連真氣的精純度也遠超以往。
至於《凌波微步》與《縱意登仙步》，雖同屬輕功，卻各有側重。
《縱意登仙步》重在速度，《凌波微步》則更講究節奏與步法變化。
若在狹小空間內對決，後者反而更具優勢。
掌握之後，姜玄將兩本秘籍收入系統空間，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鬼使神差地將白玉女像也一同收進了系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