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這劍法真有那麼難
夜深人靜，大理天龍寺內。
一道身穿夜行衣的黑影悄然閃入。
此人正是姜玄。
此番前來大理之前，他早已心系「六脈神劍」。
這門絕學乃大理段氏不傳之秘，由開國皇帝段思平所創。
以內力化為指勁，指力所至之處，猶如無形利劍，攻防皆可，堪稱武林中的「加特林」。
只要內力充沛，便可連續施展，威力無窮。
姜玄修習了五行陰陽訣，體內的真氣連綿不斷，持久力自然不成問題！
他悄然無息地潛入了牟尼堂！
雖說牟尼堂外重重守衛，但姜玄輕功高絕，又掌握了神級斂息術，哪怕對方是天人境的高手，也難以察覺他的蹤跡。
當他抵達牟尼堂後，目光一掃，只見牆上掛著六幅圖卷。
那正是大理六脈神劍的修煉秘訣！
天龍寺之所以大大方方將六脈神劍展示出來，並不怕別人偷學，不只是因為牟尼堂戒備森嚴，更關鍵的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掌握六脈神劍！
寺中高僧眾多，可多年來潛心研究六脈神劍，每人也只練成其中一劍！
就連地位最高的枯榮長老，也不過勉強掌握兩劍！
再者，要練六脈神劍，還必須有一陽指作為根基！
借著武道帝瞳，姜玄很快便參透了六脈神劍的修煉法門。
然而，因未掌握一陽指，他仍無法真正施展六脈神劍！
「看來，還得想辦法得到一陽指才行。」姜玄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什麼人？」一聲低喝打斷了他的思緒。
門口走進來一位老僧，看到一身黑衣打扮的姜玄，立即喝問。
「糟糕，被發現了！」
剛才太過專注推演六脈神劍，竟未察覺外頭有人路過！
「咻！」
老僧見姜玄欲走，毫不猶豫地抬指一點，一道金色的指勁破空而出。
這正是「一陽指」！
姜玄身形一閃，險險避開這一擊，心中卻暗自欣喜。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機會太好了！
「大理的一陽指，也不過如此嘛。」姜玄冷笑道。
「咻咻咻！」
聽到這番嘲諷，老僧接連施展一陽指，金色指勁破空飛射，呼嘯著從姜玄身邊掠過，卻始終無法擊中他。
借著老僧的出手，姜玄也迅速通過武道帝瞳推演出了一陽指的修煉法門。
「咻！」
老僧再次點出一陽指。
這一次，姜玄不再閃避，同樣伸出一指，一道金色指勁迎面而出。
「砰！」
兩股指勁相撞，瞬間爆裂開來，消散於無形。
「一陽指？你怎麼會一陽指？」老僧震驚道。
此時，打鬥的動靜也引來了幾位僧人，為首者正是天龍寺方丈本因大師。
「阿彌陀佛。」
本因合十說道：「本參師弟，發生了何事？」
「師兄，這人夜間闖入牟尼堂，偷學六脈神劍，還會一陽指！」本參僧人回答。
本因目光落在姜玄身上，問道：「施主為何深夜潛入天龍寺，偷學一陽指與六脈神劍？」
姜玄抱拳道：「諸位高僧，在下只是仰慕大理神功，既然不允，我即刻離去便是。」
「請留步。」本應出聲攔下。
「施主，你剛才施展的一陽指，是從何處學來？也是偷學的嗎？」本因神情凝重地問道。
「那又如何？」姜玄語氣平靜，唇角輕揚。
這一招一陽指，是他當著本參的面領悟的，若說起來，也算不得竊取。
「施主不願顯露真實身份，動機難測。若肯自行廢去內力，留於寺中修行，今夜便就此作罷。否則，休怪貧僧手段無情！」本因方丈沉聲道。
「大師，佛門中人應以寬厚為本。」
姜玄依舊神色輕鬆：「動輒廢人武功、奪人性命，這和尚，做得也太不像樣了。」
「放肆！」
一旁的本相僧人大怒，聽不得這等言語，揮掌直取姜玄。
「你還不配。」
姜玄話音未落，抬掌迎上。
「轟！」
兩掌交擊，掌勁激盪，如狂風怒卷，席捲四面八方。
「咚咚咚！」
本相僧人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唇角滲出血跡。姜玄卻立於原地，動都未動，勝負已分。
「今晚我無意傷人，你們這些老僧，莫要逼我動手！」姜玄冷聲道。
「哼！」
本相僧人怒意未消，指掌一凝，一道凌厲劍氣激射而出。
「六脈神劍？」
姜玄嘴角微挑，同樣催動劍氣。
「轟！」
他的劍氣破空而出，擊碎對方劍氣，餘威未減，直逼本相僧人。
「小心！」
本因方丈飛身推開本相，同時打出一劍，擋下姜玄的攻勢。
「你竟掌握了六脈神劍？」本因震驚出聲。
天龍寺藏有劍譜多年，年輕一輩無人能參透。
他們這些老僧修習多年，也不過掌握其中一脈。
眼前這人，不過是個身著夜行衣的少年，竟將六脈神劍盡皆掌握，怎能不驚？
「這劍法，真有那麼難？」姜玄輕笑。
「施主，你既習得此劍，老衲更不能讓你離去。」本因語氣堅定。
他已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今夜必須將此人留下。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姜玄心頭火起。
天龍眾僧中，修為最高的本因，不過宗師境後期，其餘人皆在中期，於他而言，不過爾爾。
「諸位師弟，布陣，六脈劍陣！」本因下令。
「遵命！」
本相、本參、本觀、本難、本厄五人齊聲應道。
六名老僧將姜玄圍於中央。
「堂堂天龍寺，竟無人能練成六脈神劍，反倒弄出一個不倫不類的劍陣！」姜玄冷聲嘲諷。
姜玄話語中的嘲諷令本因等僧人面露慚色。
「動手！」
本因方丈率先發難，抬指一點，一道鋒銳劍氣直奔姜玄而去！
本相、本參等僧人也紛紛出手。
六道凌厲劍氣交織成密網，直取姜玄周身要害。
面對六位宗師境界僧人的聯手圍攻，姜玄不敢輕敵，立即將六脈神劍施展出來，六道劍氣齊發，將那劍網擊破。
「這……」
這一幕令本因等僧人滿臉驚愕。
他們萬萬沒想到，姜玄竟能同時發出六道劍氣。
要知道，六脈神劍雖然威力驚人，但修煉難度極高。
多年來，從未有人能將六脈盡數掌握。
就連他們師叔枯榮長老苦修多年，也不過掌握兩脈罷了。
本因等人互相對視一眼。
此人竟然掌握了六脈神劍，更不能讓他離開！
「咻咻咻！」
本因等人攻勢再度展開，劍氣愈發兇猛。
而姜玄則以六脈神劍從容應對。
一道身穿夜行衣的黑影悄然閃入。
此人正是姜玄。
此番前來大理之前，他早已心系「六脈神劍」。
這門絕學乃大理段氏不傳之秘，由開國皇帝段思平所創。
以內力化為指勁，指力所至之處，猶如無形利劍，攻防皆可，堪稱武林中的「加特林」。
只要內力充沛，便可連續施展，威力無窮。
姜玄修習了五行陰陽訣，體內的真氣連綿不斷，持久力自然不成問題！
他悄然無息地潛入了牟尼堂！
雖說牟尼堂外重重守衛，但姜玄輕功高絕，又掌握了神級斂息術，哪怕對方是天人境的高手，也難以察覺他的蹤跡。
當他抵達牟尼堂後，目光一掃，只見牆上掛著六幅圖卷。
那正是大理六脈神劍的修煉秘訣！
天龍寺之所以大大方方將六脈神劍展示出來，並不怕別人偷學，不只是因為牟尼堂戒備森嚴，更關鍵的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掌握六脈神劍！
寺中高僧眾多，可多年來潛心研究六脈神劍，每人也只練成其中一劍！
就連地位最高的枯榮長老，也不過勉強掌握兩劍！
再者，要練六脈神劍，還必須有一陽指作為根基！
借著武道帝瞳，姜玄很快便參透了六脈神劍的修煉法門。
然而，因未掌握一陽指，他仍無法真正施展六脈神劍！
「看來，還得想辦法得到一陽指才行。」姜玄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什麼人？」一聲低喝打斷了他的思緒。
門口走進來一位老僧，看到一身黑衣打扮的姜玄，立即喝問。
「糟糕，被發現了！」
剛才太過專注推演六脈神劍，竟未察覺外頭有人路過！
「咻！」
老僧見姜玄欲走，毫不猶豫地抬指一點，一道金色的指勁破空而出。
這正是「一陽指」！
姜玄身形一閃，險險避開這一擊，心中卻暗自欣喜。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機會太好了！
「大理的一陽指，也不過如此嘛。」姜玄冷笑道。
「咻咻咻！」
聽到這番嘲諷，老僧接連施展一陽指，金色指勁破空飛射，呼嘯著從姜玄身邊掠過，卻始終無法擊中他。
借著老僧的出手，姜玄也迅速通過武道帝瞳推演出了一陽指的修煉法門。
「咻！」
老僧再次點出一陽指。
這一次，姜玄不再閃避，同樣伸出一指，一道金色指勁迎面而出。
「砰！」
兩股指勁相撞，瞬間爆裂開來，消散於無形。
「一陽指？你怎麼會一陽指？」老僧震驚道。
此時，打鬥的動靜也引來了幾位僧人，為首者正是天龍寺方丈本因大師。
「阿彌陀佛。」
本因合十說道：「本參師弟，發生了何事？」
「師兄，這人夜間闖入牟尼堂，偷學六脈神劍，還會一陽指！」本參僧人回答。
本因目光落在姜玄身上，問道：「施主為何深夜潛入天龍寺，偷學一陽指與六脈神劍？」
姜玄抱拳道：「諸位高僧，在下只是仰慕大理神功，既然不允，我即刻離去便是。」
「請留步。」本應出聲攔下。
「施主，你剛才施展的一陽指，是從何處學來？也是偷學的嗎？」本因神情凝重地問道。
「那又如何？」姜玄語氣平靜，唇角輕揚。
這一招一陽指，是他當著本參的面領悟的，若說起來，也算不得竊取。
「施主不願顯露真實身份，動機難測。若肯自行廢去內力，留於寺中修行，今夜便就此作罷。否則，休怪貧僧手段無情！」本因方丈沉聲道。
「大師，佛門中人應以寬厚為本。」
姜玄依舊神色輕鬆：「動輒廢人武功、奪人性命，這和尚，做得也太不像樣了。」
「放肆！」
一旁的本相僧人大怒，聽不得這等言語，揮掌直取姜玄。
「你還不配。」
姜玄話音未落，抬掌迎上。
「轟！」
兩掌交擊，掌勁激盪，如狂風怒卷，席捲四面八方。
「咚咚咚！」
本相僧人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唇角滲出血跡。姜玄卻立於原地，動都未動，勝負已分。
「今晚我無意傷人，你們這些老僧，莫要逼我動手！」姜玄冷聲道。
「哼！」
本相僧人怒意未消，指掌一凝，一道凌厲劍氣激射而出。
「六脈神劍？」
姜玄嘴角微挑，同樣催動劍氣。
「轟！」
他的劍氣破空而出，擊碎對方劍氣，餘威未減，直逼本相僧人。
「小心！」
本因方丈飛身推開本相，同時打出一劍，擋下姜玄的攻勢。
「你竟掌握了六脈神劍？」本因震驚出聲。
天龍寺藏有劍譜多年，年輕一輩無人能參透。
他們這些老僧修習多年，也不過掌握其中一脈。
眼前這人，不過是個身著夜行衣的少年，竟將六脈神劍盡皆掌握，怎能不驚？
「這劍法，真有那麼難？」姜玄輕笑。
「施主，你既習得此劍，老衲更不能讓你離去。」本因語氣堅定。
他已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今夜必須將此人留下。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姜玄心頭火起。
天龍眾僧中，修為最高的本因，不過宗師境後期，其餘人皆在中期，於他而言，不過爾爾。
「諸位師弟，布陣，六脈劍陣！」本因下令。
「遵命！」
本相、本參、本觀、本難、本厄五人齊聲應道。
六名老僧將姜玄圍於中央。
「堂堂天龍寺，竟無人能練成六脈神劍，反倒弄出一個不倫不類的劍陣！」姜玄冷聲嘲諷。
姜玄話語中的嘲諷令本因等僧人面露慚色。
「動手！」
本因方丈率先發難，抬指一點，一道鋒銳劍氣直奔姜玄而去！
本相、本參等僧人也紛紛出手。
六道凌厲劍氣交織成密網，直取姜玄周身要害。
面對六位宗師境界僧人的聯手圍攻，姜玄不敢輕敵，立即將六脈神劍施展出來，六道劍氣齊發，將那劍網擊破。
「這……」
這一幕令本因等僧人滿臉驚愕。
他們萬萬沒想到，姜玄竟能同時發出六道劍氣。
要知道，六脈神劍雖然威力驚人，但修煉難度極高。
多年來，從未有人能將六脈盡數掌握。
就連他們師叔枯榮長老苦修多年，也不過掌握兩脈罷了。
本因等人互相對視一眼。
此人竟然掌握了六脈神劍，更不能讓他離開！
「咻咻咻！」
本因等人攻勢再度展開，劍氣愈發兇猛。
而姜玄則以六脈神劍從容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