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顯然是有人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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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能不能別這麼喊?」

  陸小鳳看著司空摘星,一臉無奈地問道:「你可有什麼發現?」

  司空摘星笑嘻嘻道:「我找到了山賊的老窩,從一個俘虜口中得知,趙志敬和他們的頭目有舊,並密謀對某人動手。」

  丘處機聽後,狠狠地瞪了王處一一眼。

  「那名山賊有沒有說清楚,志敬的目標是不是志平?也許是志敬本欲對付旁人,不巧碰上了志平?」王處一連忙說道。

  司空摘星搖了搖頭,說道:「那目標是誰,只有趙志敬與山賊首領知道,其餘人皆不知情。」

  聽聞此言,王處一心裡才稍感寬慰。

  若真坐實趙志敬殺害同門的事實,他這個做師父的,恐怕也難辭其咎。

  「師弟,志敬與山賊勾結,已犯我道門大忌,你教徒不嚴,待回教中自當受罰!」馬鈺沉聲說道。

  「是,掌教師兄!」王處一躬身答道。

  「陸神探,能否從傷口判斷,志平與志敬是死於何種劍法?」馬鈺又問道。

  「我尚無法斷定!」

  陸小鳳微微一笑,說道:「不過,請馬掌教稍候,我有一位朋友正在趕來,片刻便到!」

  「陸小鳳,我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白衣身影已然現身。

  劍神——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姜玄身上。

  不知為何,這名白衣青年,讓他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波動。

  「陸小鳳,喚我來作甚?」西門吹雪收回目光,語氣冷然。

  「西門兄,我要你瞧的東西,定會令你動容!」陸小鳳笑道。

  隨即,他領著西門吹雪來到尹志平與趙志敬的遺體旁。

  西門吹雪僅看了一眼兩人脖頸上的劍傷,臉上便浮現震驚之色。

  「好快的劍!」西門吹雪低聲說道。

  「西門兄,你覺得天下間,能施展此劍法之人,能有幾位?」陸小鳳問道。

  「最多不過十人!」西門吹雪答道。

  聽聞西門吹雪對自己劍法的評價,姜玄神色微怔。

  畢竟,他從未與真正的劍道強者交手,也不清楚自己在劍道上的真正境界。

  但融合了劍魔獨孤求敗的劍意,又修習了獨孤九劍,姜玄心裡清楚,在劍法一道上,整個神武大陸恐怕也難有人能與他比肩。

  一旁的郭芙開口說道:「大元皇朝汝陽王府里有個八臂神劍方東白,會不會是他所為?」

  「小姑娘,八臂神劍方東白雖然劍法不俗,但還未達到這個層次!」西門吹雪傲然回應。

  「西門兄,你可曾看出,這是何種劍法造成的?」陸小鳳問道。

  西門吹雪仔細端詳了尹志平和趙志敬脖子上的傷痕,眉頭微皺,道:「奇怪。」

  「你發現了什麼?」陸小鳳急切地問。

  「這傷痕應是普通的精鋼長劍所致,但如此高明的劍手,為何用的卻是尋常兵刃?至於劍法……似乎與『獨孤劍法』有關。」西門吹雪若有所思。

  聽聞此言,姜玄心中震動。

  他未曾想到,西門吹雪竟能僅憑一道傷口,便推斷出這麼多信息。

  那一夜,為了做到一劍封喉,他確實施展了獨孤九劍,沒想到竟被西門吹雪識破!

  「獨孤劍法?」馬鈺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從未聽說過這門劍法。

  「五嶽劍派中的華山派,有一位劍術超凡之人,名叫風清揚,他擅長的正是這門劍法。我曾與他對陣,那一戰至今記憶猶新。」西門吹雪解釋道。

  「我們全真教與華山派素無恩怨,風清揚為何要下此狠手?」馬鈺皺眉。

  「師兄,我們現在就前往華山!」丘處機沉聲說道。

  「諸位,雖然傷口確為獨孤劍法所致,但兇手未必就是風清揚。」陸小鳳連忙提醒。

  「沒錯,風清揚早已隱居多年,江湖中再未現身,他不太可能是兇手。」西門吹雪附和。

  「哼,即便不是他本人,也一定脫不了干係!」丘處機冷冷開口。


  「既然如此,我們便陪三位道長走一趟華山。」陸小鳳點頭。

  「告辭!」

  馬鈺等人向郭靖抱拳行禮,隨即轉身離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姜玄一時無言。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出手所留下的痕跡,竟成了風清揚的「罪證」。

  ……

  華山派,後山。

  風清揚盯著冰棺中尹志平與趙志敬脖頸上的劍痕,神情一片茫然。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風前輩,若我所料不差,這傷痕應該是獨孤劍法留下的。」西門吹雪說道。

  「不錯,的確是獨孤劍法所造成的。」風清揚點頭確認。

  方才檢視傷痕,風清揚也已確認,尹志平與趙志敬身上的傷,確實出自獨孤九劍。

  「如此說來,閣下便是承認了殺害二人?」丘處機語氣低沉地問道。

  倘若風清揚親口承認動手,丘處機縱然自知不敵,也決意拼死一戰,為弟子報仇雪恨!

  風清揚卻擺了擺頭,道:「我與全真教素無瓜葛,為何要對兩位弟子下手?此事,顯然是有人嫁禍。」

  「風前輩,記得您曾對我說過,天下間,唯有您精通獨孤劍法?難道還有旁人也通曉此功?」西門吹雪開口。

  風清揚略作遲疑,答道:「我已將獨孤劍法傳授給了華山派弟子令狐沖。」

  「令狐沖?」

  丘處機皺眉道:「貧道聽聞,令狐沖與田伯光私交甚篤。而志平近日正奉命追捕田伯光,想必是令狐沖相助田伯光,對我的弟子動的手!」

  丘處機的推測,聽得陸小鳳也不禁點頭,覺得有幾分道理。

  「敢問令狐沖如今何在?」馬鈺問道。

  「弟子在此!」

  話音剛落,一名青年快步走入,正是華山大弟子令狐沖。

  「你就是令狐沖?」丘處機目光如電,死死盯著他。

  「不錯,我正是令狐沖。但兩位道長之死,並非我所為。」

  「那你可有證據?」丘處機質問。

  「兩位道長皆是宗師境初期,而我不過先天境後期。若單對單,或許尚有一戰之力,但要同時擊殺二人,未免太高看我令狐沖了!」

  馬鈺、丘處機與王處一互望一眼,心中暗自衡量。

  以令狐沖的修為,要對付兩位宗師,的確困難重重。

  丘處機冷聲道:「若田伯光在旁協助,那便不同了!」

  田伯光亦是宗師境強者,若有他在,令狐沖確實有可能得手。

  令狐沖卻搖頭道:「兩位道長皆是一劍致命。即便有田伯光相助,我也做不到這般乾脆利落。更何況,事發當夜,我人在山腳酒樓,店掌柜與夥計皆可作證。我如何能在一夜之間奔襲千里,再返回酒樓?」

  馬鈺沉思片刻,問道:「你當真沒有動手?」

  「馬掌教,我可對天立誓,兩位道長之死,與我無關!若我所言有假,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一旁的風清揚接口道:「馬掌教,沖兒既然已發此重誓,那就絕無虛假。若您執意將此事歸咎於我華山派,也請明白,我華山並非任人欺凌之輩。」

  場面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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