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把當時的情形還原得八九不離十
而田伯光與方東白私交甚深，若田伯光請動他出手，擊殺尹志平，並非沒有可能。
……
屋內！
姜玄盤膝端坐於床榻之上，雙手結印，體內的五行陰陽訣緩緩運轉。
「咚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姜玄哥哥，姜玄哥哥……」
郭芙沖了進來，氣喘吁吁。
「芙兒，出什麼事了？」姜玄淡聲問道。
「姜玄哥哥，你還記得昨天來的那位尹志平道長嗎？他在襄陽城外被人殺害了！」郭芙急切地說。
「被人殺害了？」姜玄露出驚訝之色。
「是啊，一起遇害的還有全真教的趙志敬道長！」郭芙繼續說道。
郭芙萬萬沒想到，殺害尹志平與趙志敬的真兇，竟然是眼前的姜玄哥哥！
「芙兒，可知道是誰下的手？」姜玄開口詢問。
郭芙輕輕搖頭，回道：「不清楚，但我聽聞全真教掌教已動身趕來，還特意請來了神探陸小鳳，誓要揪出兇手，為尹道長和趙道長報仇！」
「陸小鳳？就是那個留著四條眉毛的江湖奇人？」姜玄微感驚訝。
「正是他！」
郭芙見姜玄神色有些不對，便輕聲問道：「姜玄哥哥，你怎麼了？」
「沒事。」
姜玄定了定神，搖頭說道：「我只是在想，誰會和全真教結下如此深仇，竟對兩位高功之士痛下殺手。」
「我爹娘猜測，兩位道長是死於一位劍術超凡的高手之手，極有可能是大元皇朝汝陽王府中那位號稱『八臂神劍』的人物。」郭芙說道。
「這也並非沒有可能。」
姜玄微微一笑，語氣平靜：「芙兒，看來我們以後得少往郊外跑了。」
郭芙點頭稱是，心中仍有幾分後怕。
昨日她還拉著姜玄去城外打獵，若真遇上大元那邊的高手，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她可是郭靖的女兒，一旦落入敵手，被用來要挾父親，局勢便會變得極為棘手。
襄陽城主府內。
冰窖之中，停放著兩具屍體，正是尹志平與趙志敬。
此刻，有三位鬚髮皆白的老道立於屍體前，神情悲痛。
這三人，乃是全真教現任掌教丹陽子馬鈺、尹志平的師父長春子丘處機，以及趙志敬的師父玉陽子王處一。
馬鈺等三人得知噩耗後，立刻動身，日夜兼程趕至襄陽。
除他們之外，還有一位中年男子在場，正是馬鈺特地請來的神探——陸小鳳。
姜玄與郭芙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局勢。
他倒要看看，這位名震江湖的陸小鳳，究竟能查出些什麼。
「三位道長，請節哀。」郭靖上前開口。
雖然兩位道長並非死於他治下之責，但畢竟事發襄陽境內，他語氣中不免帶著幾分歉意。
「若讓我找到殺害志平之人，老道拼了這身修為，也要為他報仇雪恨！」丘處機性情剛烈，怒火中燒。
尹志平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亦是將來接任掌教的不二人選。
弟子慘死，怎能不怒？
「丘師兄，暫且冷靜。」馬鈺勸了一句。
他轉身對陸小鳳拱手道：「陸神探，這次便拜託你了。」
「馬掌教放心，我會盡全力調查。」陸小鳳點頭應下。
他凝視著兩具屍體片刻，隨後目光轉向郭靖、姜玄與郭芙三人，問道：「三位，尹道長在襄陽見的最後一面，是與你們三人嗎？」
郭靖輕輕點頭，開口道：「尹道長與我們告別後，便出城回了終南山。至於途中有沒有遇到旁人，我們便不得而知了。」
陸小鳳聽罷，將目光轉向姜玄與郭芙，問道：「二位，在你們見到尹道長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譬如說過什麼反常的話，或者有過什麼奇怪的行為？」
郭芙擺了擺頭，回答道：「沒有。」
聽聞此言，陸小鳳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陸神探，你可有什麼頭緒？」王處一忍不住開口。
陸小鳳略一思索，說道：「根據我現場的查看和對屍身的觀察，事情的經過，大致如下。」
「尹道長在回終南山的路上遭遇山賊襲擊，擊殺山賊後，趙道長現身。二人不知為何動起手來。就在這時，一位用劍高手突然出現，對二人出手！」
「這位劍客的劍法極高，對二人皆是一劍封喉。如此手段，至少是大宗師境的修為。」
聽他說完，姜玄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這個陸小鳳，果然名不虛傳，竟能把當時的情形還原得八九不離十。
只不過，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陸神探，你的意思是，志敬與志平起了爭執，這才讓那劍客有機可乘？」王處一追問。
「正是如此。」
陸小鳳點頭確認。
王處一皺眉道：「可他們二人是同門師兄弟，怎會動手？」
丘處機在一旁冷笑道：「王師弟，你說呢？」
尹志平與趙志敬之間的掌教之爭，丘處機與王處一心裡都清楚得很。
王處一神情一滯，緩緩說道：「丘師兄，眼下最要緊的，是抓住殺害志敬與志平的兇手。」
他自己也明白，趙志敬會出現在那裡，多半就是為了掌教之位。
「各位，請再看看兩位道長臉上的神情。」
陸小鳳指向尹志平的屍身，說道：「尹道長的臉上帶著驚愕，說明他認得兇手，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對自己出手。」
他又轉向趙志敬的屍身，繼續分析：「而趙道長的神情則不同，他似乎並不認識兇手，甚至還可能以為對方與尹道長是一路人。」
「因此可以推斷，兇手是先殺了趙道長，再殺了尹道長。」
聽聞此言，姜玄內心更加震動。
此人分析得入木三分，難怪被稱為神探，果然非同凡響。
「是熟人下手？」
馬鈺等三人聽後，也皆露出驚色。
陸小鳳道：「是否熟人，我不能斷定。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尹道長之前一定見過兇手。否則，他的臉上不會出現那種神情。」
「會不會是古墓派那位？」王處一開口道。
「絕無可能！」
馬鈺擺了擺頭，說道：「方才陸神探已講過，兇手的修為至少在大宗師之上，而且在劍法上的造詣，對志平與志敬二人，能做到一劍致命，毫不拖泥帶水！」
「那志平與志敬又怎會招惹到這等強者？」王處一疑惑道。
大宗師以上的武者，在整個神武大陸皆聲名顯赫。
王處一實在想不出，有哪位大宗師，會親自出手對付全真教的兩位三代弟子？
「陸小雞，我回來了！」
眾人正沉默時，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從門外走進來。
姜玄雖未與他謀面，但從其舉止與對陸小鳳的稱呼中，便猜出此人身份。
……
屋內！
姜玄盤膝端坐於床榻之上，雙手結印，體內的五行陰陽訣緩緩運轉。
「咚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姜玄哥哥，姜玄哥哥……」
郭芙沖了進來，氣喘吁吁。
「芙兒，出什麼事了？」姜玄淡聲問道。
「姜玄哥哥，你還記得昨天來的那位尹志平道長嗎？他在襄陽城外被人殺害了！」郭芙急切地說。
「被人殺害了？」姜玄露出驚訝之色。
「是啊，一起遇害的還有全真教的趙志敬道長！」郭芙繼續說道。
郭芙萬萬沒想到，殺害尹志平與趙志敬的真兇，竟然是眼前的姜玄哥哥！
「芙兒，可知道是誰下的手？」姜玄開口詢問。
郭芙輕輕搖頭，回道：「不清楚，但我聽聞全真教掌教已動身趕來，還特意請來了神探陸小鳳，誓要揪出兇手，為尹道長和趙道長報仇！」
「陸小鳳？就是那個留著四條眉毛的江湖奇人？」姜玄微感驚訝。
「正是他！」
郭芙見姜玄神色有些不對，便輕聲問道：「姜玄哥哥，你怎麼了？」
「沒事。」
姜玄定了定神，搖頭說道：「我只是在想，誰會和全真教結下如此深仇，竟對兩位高功之士痛下殺手。」
「我爹娘猜測，兩位道長是死於一位劍術超凡的高手之手，極有可能是大元皇朝汝陽王府中那位號稱『八臂神劍』的人物。」郭芙說道。
「這也並非沒有可能。」
姜玄微微一笑，語氣平靜：「芙兒，看來我們以後得少往郊外跑了。」
郭芙點頭稱是，心中仍有幾分後怕。
昨日她還拉著姜玄去城外打獵，若真遇上大元那邊的高手，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她可是郭靖的女兒，一旦落入敵手，被用來要挾父親，局勢便會變得極為棘手。
襄陽城主府內。
冰窖之中，停放著兩具屍體，正是尹志平與趙志敬。
此刻，有三位鬚髮皆白的老道立於屍體前，神情悲痛。
這三人，乃是全真教現任掌教丹陽子馬鈺、尹志平的師父長春子丘處機，以及趙志敬的師父玉陽子王處一。
馬鈺等三人得知噩耗後，立刻動身，日夜兼程趕至襄陽。
除他們之外，還有一位中年男子在場，正是馬鈺特地請來的神探——陸小鳳。
姜玄與郭芙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局勢。
他倒要看看，這位名震江湖的陸小鳳，究竟能查出些什麼。
「三位道長，請節哀。」郭靖上前開口。
雖然兩位道長並非死於他治下之責，但畢竟事發襄陽境內，他語氣中不免帶著幾分歉意。
「若讓我找到殺害志平之人，老道拼了這身修為，也要為他報仇雪恨！」丘處機性情剛烈，怒火中燒。
尹志平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亦是將來接任掌教的不二人選。
弟子慘死，怎能不怒？
「丘師兄，暫且冷靜。」馬鈺勸了一句。
他轉身對陸小鳳拱手道：「陸神探，這次便拜託你了。」
「馬掌教放心，我會盡全力調查。」陸小鳳點頭應下。
他凝視著兩具屍體片刻，隨後目光轉向郭靖、姜玄與郭芙三人，問道：「三位，尹道長在襄陽見的最後一面，是與你們三人嗎？」
郭靖輕輕點頭，開口道：「尹道長與我們告別後，便出城回了終南山。至於途中有沒有遇到旁人，我們便不得而知了。」
陸小鳳聽罷，將目光轉向姜玄與郭芙，問道：「二位，在你們見到尹道長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譬如說過什麼反常的話，或者有過什麼奇怪的行為？」
郭芙擺了擺頭，回答道：「沒有。」
聽聞此言，陸小鳳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陸神探，你可有什麼頭緒？」王處一忍不住開口。
陸小鳳略一思索，說道：「根據我現場的查看和對屍身的觀察，事情的經過，大致如下。」
「尹道長在回終南山的路上遭遇山賊襲擊，擊殺山賊後，趙道長現身。二人不知為何動起手來。就在這時，一位用劍高手突然出現，對二人出手！」
「這位劍客的劍法極高，對二人皆是一劍封喉。如此手段，至少是大宗師境的修為。」
聽他說完，姜玄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這個陸小鳳，果然名不虛傳，竟能把當時的情形還原得八九不離十。
只不過，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陸神探，你的意思是，志敬與志平起了爭執，這才讓那劍客有機可乘？」王處一追問。
「正是如此。」
陸小鳳點頭確認。
王處一皺眉道：「可他們二人是同門師兄弟，怎會動手？」
丘處機在一旁冷笑道：「王師弟，你說呢？」
尹志平與趙志敬之間的掌教之爭，丘處機與王處一心裡都清楚得很。
王處一神情一滯，緩緩說道：「丘師兄，眼下最要緊的，是抓住殺害志敬與志平的兇手。」
他自己也明白，趙志敬會出現在那裡，多半就是為了掌教之位。
「各位，請再看看兩位道長臉上的神情。」
陸小鳳指向尹志平的屍身，說道：「尹道長的臉上帶著驚愕，說明他認得兇手，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對自己出手。」
他又轉向趙志敬的屍身，繼續分析：「而趙道長的神情則不同，他似乎並不認識兇手，甚至還可能以為對方與尹道長是一路人。」
「因此可以推斷，兇手是先殺了趙道長，再殺了尹道長。」
聽聞此言，姜玄內心更加震動。
此人分析得入木三分，難怪被稱為神探，果然非同凡響。
「是熟人下手？」
馬鈺等三人聽後，也皆露出驚色。
陸小鳳道：「是否熟人，我不能斷定。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尹道長之前一定見過兇手。否則，他的臉上不會出現那種神情。」
「會不會是古墓派那位？」王處一開口道。
「絕無可能！」
馬鈺擺了擺頭，說道：「方才陸神探已講過，兇手的修為至少在大宗師之上，而且在劍法上的造詣，對志平與志敬二人，能做到一劍致命，毫不拖泥帶水！」
「那志平與志敬又怎會招惹到這等強者？」王處一疑惑道。
大宗師以上的武者，在整個神武大陸皆聲名顯赫。
王處一實在想不出，有哪位大宗師，會親自出手對付全真教的兩位三代弟子？
「陸小雞，我回來了！」
眾人正沉默時，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從門外走進來。
姜玄雖未與他謀面，但從其舉止與對陸小鳳的稱呼中，便猜出此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