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謝晚音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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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紛紛看著那幅畫,有人忍不住當場噗哧一聲笑了。

  「這就是你的畫作?你怎麼敢說別人的畫作平平無奇?」

  「我剛學畫畫的時候都不會畫成這樣,就她也好意思來參加比賽?」

  「真是笑死個人了!」

  謝晚音氣得渾身發抖,她轉身瞪著那些人。

  「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

  參賽者A:「我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沒想到只是嘴皮子厲害。」

  參賽者B:「這畫該不會是你用嘴畫的吧,嘴強王者?」

  參賽者C:「我要是你,我現在都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謝晚音怒火中燒,「你們也沒拿獎,憑什麼攻擊我?」

  「哦,我知道了,你們都是夏枝枝的舔狗!」

  這些參賽者被她羞辱,群起而攻之,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夏枝枝被容祈年先一步護到一邊站著,遠離風暴中心。

  她看著台上的畫,疑惑道:「不應該啊!」

  謝晚音盯上南城那位精神病人,她沒道理會交上這樣一幅作品。

  除非謝晚音被人算計了。

  謝晚音一張嘴哪裡罵得過十幾張嘴,最後她情緒激動,眼白一翻,栽倒在地。

  謝煜趕緊接住她,「音音,音音,你怎麼樣了,你別嚇哥哥。」

  謝晚音無聲無息,躺在謝煜的臂彎。

  謝煜厲目掃視過那幾個攻擊謝晚音,把她氣暈的罪魁禍首。

  他放出狠話,「音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說完,他打橫抱起謝晚音,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宴會廳。

  混戰結束,那幾名參賽者都心有餘悸。

  她們都聽說過謝晚音的身份,聽說謝家是權貴之家。

  她們剛才都是仗義執言,要是真被行業封殺,她們哪還有前途?

  夏枝枝明白她們的顧慮,輕聲安撫:「你們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封殺你們。」

  那幾人一看夏枝枝身上那條某奢侈品牌的高定禮服,就知道她的身份非富即貴。

  眾人忙說:「謝謝夏小姐。」

  「不用謝,要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們剛才為我仗義執言。」

  幾人都很靦腆,「我們只是看不下去她又菜又囂張。」

  藝術界,大家都是靠實力而非靠家世。

  她們都折服於有本事的人,而不是只會打嘴炮的人。

  司儀看見攪事的人離場,趕緊繼續頒獎。

  夏枝枝上台領獎,致詞。

  頒獎典禮結束後,眾人陸續散場,夏枝枝有一事不明,找到主辦方,道出心中疑惑。

  主辦方嘆了口氣,「當時謝晚音送來的作品的確讓我們很驚艷,甚至認為跟你的作品不分伯仲。」

  夏枝枝聽他給出這麼高的評價,再看向那幅無人問津的作品。

  「您是說這幅作品?」

  主辦方點頭,「是的,只是在我們評選階段,這幅畫就開始掉色。」

  「掉色?」夏枝枝疑惑地看著主辦方。

  她知道現在市面上有一種簽字筆,簽了字後幾分鐘之內筆跡就會消失。

  但是她沒聽說顏料也可以。

  「對,掉色,當時你們所有人交過來的作品都放在畫室里,24小時監控,除了評委,沒人進入畫室。」

  「但謝晚音這幅畫,每天掉一點色,等到評選的最後一天,就只剩下這幅平平無奇的畫作了。」

  「經過評委們一致商量認為,謝晚音這幅畫其實是由兩個人創作。」

  夏枝枝眯了下眼睛,「兩個人創作?」

  「是的,謝晚音應該是一作,後面有人為她這幅畫增色,但因為顏料的關係,每天顏色變淺,最後恢復成原作本來的模樣。」

  夏枝枝懂了。

  謝晚音被人做局了!

  真是新鮮,謝晚音也有上當受騙的時候。


  夏枝枝倒是挺好奇,謝晚音找的這個槍手到底是誰。

  主辦方說:「今天謝晚音不鬧事,我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但她犯了眾怒,我們會在官網公示謝晚音請槍手的行為,並且金畫筆獎將對她永久拒賽。」

  金畫筆獎在全國也屬於很權威的一個比賽。

  如果金畫筆獎對謝晚音公開處刑,她的藝術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夏枝枝說:「感謝你們公正處理這件事,我們會引以為戒。」

  主辦方笑著說:「還是要恭喜你拿到冠軍,預祝你未來一路繁花,鵬程萬里。」

  「謝謝!」

  夏枝枝轉身離開,一眼就看見倚靠在門邊等她的容祈年。

  她捧著獎盃,提起裙擺飛快的朝他走過去。

  男人一開始還酷酷的,隨著她越走越近,他再也裝不了酷。

  手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來,朝她張開雙臂。

  夏枝枝放下裙擺,小跑過去,被他攬腰抱起來,原地旋轉了半圈。

  此時宴會廳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也沒有注意到這邊。

  容祈年將她抵在門上,垂眸看著她,「開心嗎?」

  夏枝枝用力點頭,「嗯,開心!」

  容祈年看著她手裡的獎盃,又想起那幅大氣磅礴的畫作。

  他說:「實至名歸。」

  夏枝枝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是。」

  原劇情中被謝晚音搶走的成就,終於重新回到她手中。

  她已經改變了她的結局,肯定也會改變容祈年的結局。

  容祈年看著她,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媽知道你拿了冠軍,要幫你慶祝一下,我們現在過去吧。」

  夏枝枝莞爾,「好。」

  容祈年接過她手裡的獎盃和證書,另一手牽著她,兩人並肩走出宴會廳。

  謝晚音沒有裝暈,她是真的氣暈過去了。

  謝煜著急送她去醫院。

  抱著她進電梯時,腦袋在牆上磕了一下。

  上車時,又讓她的腦袋被磕了一下。

  那一下磕得狠了,她腦子像被一道白光劈中。

  紛雜的信息湧進她大腦里,那是她相當得意的上輩子。

  容祈年被一場大火燒死,容家二老鬱鬱而終,容鶴臨執掌容氏集團,將她風光娶進門。

  之後,她的人生過得風生水起,她利用夏枝枝的畫作,成了聞名中外的藝術家。

  後來謝煜娶了夏枝枝,她的噩夢又回來了。

  容鶴臨的親生母親是個勞改犯,卻一直看不上她,嫌她不能給容鶴臨生孩子,罵她不如她嫂子,是只不下蛋的母雞。

  她一怒之下,謊稱自己有病,需要六個月大的胎兒流產後的胎衣治病,才能痊癒。

  於是謝煜為了給她治病,一次又一次地讓夏枝枝懷孕再流產,最後大出血死在手術台上。

  明明,她上輩子過得那麼幸福,為什麼現在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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