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番外: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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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爐里的木頭燒得噼啪作響。

  花詠端著兩杯熱可可從廚房出來時,盛少游正側躺在沙發里,腳踝搭在扶手上,翻著一本滑雪場的宣傳冊。

  「盛先生,」花詠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人跟著坐下來,伸手就去撈盛少游的腳踝,「腳涼不涼?」

  他的腳貼在花詠的小腹上。

  「花先生,」盛少游沒抬頭,繼續翻冊子,「服務這麼到位?」

  「專屬服務。」花詠理直氣壯,手隔著襪子輕輕揉他腳心,「只對盛先生開放。」

  盛少游這才抬眼瞥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收費嗎?」

  「收。」花詠湊近,「用盛先生今晚的時間付。」

  「想得美。」盛少游屈膝,腳心在他小腹上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

  花詠悶哼一聲,抓住他腳腕:「盛先生,你這是撩完就跑。」

  「誰撩你了?」盛少游把冊子丟開,撐起身子。

  毛衣領口隨著動作滑開一點,露出鎖骨上一小片淺紅的印子——昨晚留下的。

  花詠眼神暗了暗,手指順著腳踝往上滑,摸到他小腿:「證據確鑿。」

  「那是你咬的。」盛少游端起熱可可喝了一口。

  「我咬的,不就是盛先生默許的?」花詠環過他的腰,把人往懷裡帶,「盛先生昨天可沒說不讓。」

  盛少游被他圈在懷裡,慢悠悠地又喝了口可可,「下午還滑不滑雪了?」

  「滑。」花詠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口氣,「但盛先生得答應我個條件。」

  「說說看。」

  「滑累了,晚上我幫盛先生按摩。」花詠聲音低下去,誘哄,「全套的。」

  盛少游低笑,手往後伸,揉了揉他頭髮:「看你下午表現。」

  「保證讓盛先生滿意。」花詠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這才鬆開手,「換衣服去,外面雪停了,這會兒雪道應該人少。」

  ……

  滑雪服是配套的,一黑一白。花詠幫盛少游拉好拉鏈,手指故意在他腰側多停留了幾秒。

  「緊不緊?」

  「剛好。」盛少游拍開他的手,「別趁機揩油。」

  「合法的。」花詠笑,自己也穿好,戴上護目鏡,「走,今天帶盛先生玩點刺激的。」

  「多刺激?」

  「保證盛先生心跳加速。」花詠牽住他的手,「不過放心,摔不了。摔了我墊底下。」

  中級道人不多。

  「我跟著你,」他調整好盛少游的固定器,「想怎麼滑怎麼滑,我就在旁邊。」

  盛少游抬眼看他:「不怕我摔?」

  「摔了我就抱你。」花詠說得理所當然,「不過盛先生肯定摔不了。」

  盛少游挑眉,沒再說話,身體前傾,板子順坡而下。

  風擦過耳邊,帶著雪沫的涼,視野里一片開闊的白。

  花詠很快跟上來,始終保持在比他稍後半個身位的地方,不遠不近。

  「盛先生,」風聲里,他的聲音有點模糊,「左邊緩坡,要不要轉過去看看?」

  盛少游偏頭,看到左側有條岔道,雪更深,人跡更少。他沒說話,只是重心左移,板子劃出流暢的弧線,拐了進去。

  花詠緊跟而上。

  這條道確實更安靜,兩邊是密密的松林,枝頭壓著厚厚的雪。

  盛少游速度放緩了些,花詠便滑到他身側,兩人幾乎並肩。

  「漂亮吧?」花詠問。

  「嗯。」盛少游望著前方。

  「沒盛先生好看。」花詠說。

  盛少游轉過頭,「花詠,你腦子裡除了我,還能不能裝點別的?」

  「不能。」花詠答得飛快,「裝滿了,一點縫都沒有。」

  前面是個小坡,盛少游加速衝上去,在坡頂騰空了一瞬,落地時穩穩踩住。

  花詠追上來,在他身邊剎住。

  「帥。」花詠說,「盛先生剛才那一下,夠我回味好幾天。」


  「就幾天?」盛少游喘著氣,白霧在冷空氣里散開。

  「那就一輩子。」花詠伸手,拂掉他肩上的雪,「反正盛先生什麼樣,我都得記一輩子。」

  坡下是片開闊的平地,連著森林邊緣。

  盛少游滑到一棵巨大的松樹下停住,仰頭看枝椏間漏下的天光。

  花詠靠過來,手臂撐在樹幹上,把他圈在身體和樹之間。

  「累了?」

  「有點。」盛少游背靠著樹幹,看他,「你不是要帶我玩刺激的?」

  「這不就是?」花詠低頭,隔著護目鏡看他,「和盛先生單獨在這兒,還不夠刺激?」

  盛少游抬手,指尖戳了戳他胸口:「這就叫刺激?」

  「那這樣呢?」花詠摘掉自己的護目鏡,又去摘他的。

  視野清晰起來的瞬間,他吻了上去。

  唇有點涼,但很快被彼此的體溫捂熱。這個吻帶著雪地的清冽氣息,和一點可可的甜。

  盛少游抓著他滑雪服的領子,回應得甚至有點凶。

  分開時,兩人呼吸都亂了,白霧交融在一起。

  「這才叫刺激。」盛少遊說,聲音有點啞。

  花詠盯著他泛紅的嘴唇,喉結滾了滾:「盛先生,再親一下。」

  「回去再說。」盛少游推開他,重新戴上護目鏡,「腿酸了,背我回去。」

  花詠眼睛亮了:「真背?」

  「不然呢?」盛少游挑眉,「花秘書剛才不是說,摔了你就墊底下?」

  「背,必須背。」花詠轉身蹲下,「盛先生上來。」

  盛少游趴上他後背。花詠穩穩站起來,踩著雪板,慢慢往回滑。

  「沉不沉?」盛少游在他耳邊問。

  「沉。」花詠說,「幸福的重量。」

  盛少游低笑,手臂環緊他脖子:「油嘴滑舌。」

  「真話。」花詠側頭,臉頰蹭了蹭他的。

  回去的路滑得慢,快到小木屋時,花詠忽然說:「盛先生。」

  「嗯?」

  「明年冬天,我們還來這兒吧。」

  「今年還沒過完,就想著明年了?」

  「想啊。」花詠聲音很輕,「和盛先生的每一年,我都提前想好了。」

  盛少游把臉埋在他肩上,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那得看我心情。」

  「我哄。」花詠笑,「哄到盛先生心情好為止。」

  ……

  晚飯是花詠做的,簡單的奶油蘑菇意面。盛少游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切蘑菇,刀工利落。

  「什麼時候學的?」他問。

  「上次你說想吃,我就學了。」花詠頭也不抬,「嘗嘗鹹淡?」

  他夾起一塊蘑菇,轉身遞到盛少游嘴邊。

  盛少游吃了,點頭:「剛好。」

  「那就行。」花詠繼續煮麵,「吃完給你按摩,說好的。」

  「你記得倒清楚。」

  「關於盛先生的事,我都記得清楚。」花詠把煮好的面撈出來,「……」

  他一樣樣數,盛少游就聽著,直到他說完,才開口:「還有呢?」

  「還有,」花詠轉過身,看著他,「盛先生腰側怕癢,但按摩那兒的時候,會舒服得哼出聲。」

  盛少游耳根一熱,抬腳輕踢他小腿:「閉嘴。」

  「不說就不說。」花詠笑,把面端上桌,「吃飯。」

  飯後,花詠果然把人拉進臥室。暖氣開得足,盛少游只穿了件薄T恤趴在床上,花詠倒了精油在手心搓熱。

  「真按?」盛少游側過臉看他。

  「不然呢?」花詠手貼上去,從肩膀開始,「我說到做到。」

  手法確實專業,力道適中。盛少游起初還繃著,漸漸放鬆下來,閉著眼睛任他擺布。

  「這兒酸嗎?」花詠按到後腰。

  「有點。」

  花詠便在那兒多揉了一會兒。

  手掌貼著皮膚,精油的香味散開,混著彼此的氣息。

  「盛先生。」花詠忽然開口,聲音低了些。

  「嗯?」

  「轉過來。」

  盛少游睜開眼,翻過身。花詠撐在他上方,眼神沉沉的。

  「按摩按完了?」盛少游問。

  「上半場完了。」花詠低頭,吻他鎖骨,「下半場換種方式。」

  盛少游抬手環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帶:「那得看我心情。」

  「我哄。」花詠咬他耳垂,手已經從T恤下擺滑進去,「慢慢哄。」

  窗外又飄起了雪,細細密密的。屋裡暖氣很足,皮膚相貼的地方出了層薄汗。

  花詠吻得很深,手也一寸寸丈量,像在確認什麼珍寶。盛少游回應得主動,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盛先生。」花詠喘息著退開一點,看著他泛紅的眼角,「你是我的。」

  「是你的。」盛少游啞聲應,腿纏上他的腰,「快點。」

  ………

  事後,花詠打濕毛巾給他擦身子。盛少游懶洋洋地躺著,任他伺候。

  「下雪了。」花詠擦完,躺下來把他摟進懷裡。

  「聽見了。」盛少游靠著他胸口,「明天還能滑嗎?」

  「能,雪不大。」花詠親他發頂,「想滑多久滑多久。」

  「那你陪著我。」

  「當然。」花詠手臂收緊,「這輩子都陪著。」

  盛少游沒說話,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過了很久,才輕聲說:「花詠。」

  「在呢。」

  「我有沒有說過,」盛少游抬起頭,在昏暗裡看他眼睛,「你很好。」

  花詠怔了怔,隨即笑開:「現在說了。」

  「那就記住。」盛少游重新靠回去,「下次忘了,我再告訴你。」

  「不會忘。」花詠聲音溫柔,「盛先生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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