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出手
有了修齊狐憑之技能，敵人眼裡最薄弱的善祥反而成了這裡機動最強的殺神。
善祥本人的意識也雀躍不已，她也能當一回扭轉戰局的英雄：等把羅剎鬼擒拿了，她再拆圍困牛首君和石堅的人偶，做他們的救命恩人；
完事後再把羅剎鬼往曉月面前一扔，這位副狐首也要賴不掉此地確有「延壽坊」這個黑窩。
還沒等眾人高興多久，在巷子的上空又傳來小兒的笑聲，本來在巷口的那東西移動到了三人的上方，顯露出了它的怪物身形。
——那是一隻盤旋在空中的漆黑豬鼻大蝙蝠怪，雙翼展開，就有整條巷子之寬。
竟然不是羅剎鬼，也不是人偶。
「退。」修齊向善祥道。
要活捉的羅剎鬼近在善祥咫尺，他卻操控著善祥主動放棄。
「啵。」
少女一跳離目標，便有一道聲波自那大蝙蝠口中發出，轟擊在僵直的羅剎鬼頭腦上，把腦瓜震了一個稀爛。
——這擺明就是牛首君和石堅這等二階高手的強橫力量。
修齊也聯想到了宿州的城隍游神馬面君的相似妖形。
雖然眼前這蝙蝠怪不如馬面君的聲波能碎開巨石，但有飛行之能也就可以任意選擇攻擊目標，目前的戰局夠用了。
「啵。」
果不其然，大蝙蝠怪又吐出一道聲波，並不是攻向善祥，而是吐向了石堅。
石堅本來就被四個人偶包夾，雖然急切閃過頭部，終不免擦上肩膀。覆蓋肩臂的石甲應聲而裂，顯出裡面的狐妖血肉軀殼，原來靈巧的身形也不由一滯。
只這一滯，一隻人偶的帶毒指爪已經在石堅的血肉臂膀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石堅就此徹底轉入自顧不暇的守勢。
即便他迅疾回復了石甲，中毒的身軀不再靈便，石拳也不再有力了。
那個大蝙蝠怪的目標又換到了牛首君，再一吐聲波，便把牛首君的揮舞成網的鐵鏈震出了破綻。圍攻牛首君的人偶鑽入他的內圈，牛首君只得放棄鏈條，改用黑光斧。
論起近身戰，牛首君就不如石堅嫻熟，與四人偶廝殺肉搏甚為狼狽。有的人偶擒抱他的下盤，有的人偶夾上他的脖頸。
幸賴他是鬼修之體，人偶的毒爪不能削弱他，只是身體的血肉仍舊被摳出數塊。
——所謂的法猛援軍，就像修齊陰暗思考的那樣，根本沒有出現。
那個二階大蝙蝠怪在安全的位置優哉游哉的督戰，等他利用人偶消耗死牛首君和石堅，就能抓著善祥從容飛走。
「陰氣彈連發！」
修齊把法力不要命的輸入給善祥，以鏡瞳計算彈道，一道又一道的陰氣彈望著低空上的大蝙蝠怪射去。
有的陰氣彈被大蝙蝠怪迴避開，多數的陰氣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怪物。但對於二階怪物的強橫肉體，也只是身形稍稍停滯，絕不會墜落。
大蝙蝠怪始終掌控了夜空。而修齊無法操控善祥跳躍到那麼高的地方拼殺，即便能拼殺，也抹平不了二個階位本質上的差距。
——但在良心南北貨的修齊本體不打算服食還元丹，再給善祥彌補施放法術的法力了。
他從自己的院子裡疾速的走出來，對角線走向淮西副狐首曉月的屋舍。
那裡的曉月依舊平靜的反覆吟唱著佛號，做著入睡前雷打不動的功課。
即便修齊現在拿著陰陽鏡，貼著甲馬符飛奔向善祥那邊，也來不及救場了。
唯有請曉月別在裝模作樣的看戲嘍！
「副狐首，我們擱下意氣爭執吧——善祥是塗容狐首叮囑守護的人；沒有她，您也無法辦出水陸法會要的那些畫。
哪怕我出事，她也不能出事。
——是您出手的時刻了。」
修齊立在那廂屋子的門外，道。
他相信，曉月懸在善祥頭頂的圓光鏡下如今還在監視著那邊的戰況。
不管曉月是要測試他們這行人的戰力，還是也想引誘壽州暗藏的邪魔，如今都可以收場了。
「嗞。」
另一邊的佛號頓住，修齊前方的門戶打開。
曉月冷漠的注視著不得不來求自己的修齊，道，
「回頭再計較你違背我指令之事。」
根據情勢，修齊能屈能伸，他也回頭和曉月再計較隱瞞延壽坊之事，又轉回了巷子那邊善祥的視角。
善祥頭頂的圓光鏡卸除了隱形，像一盞明燈那樣浮現出來，巷子裡如同白晝，黑暗被驅散得乾淨。
而圓光鏡里又分出一道光芒。在良心南北貨的曉月本體之外，幻化出一個貼身護持善祥的分身。
分身曉月淡然搖扇，審視著上方的大蝙蝠怪，暫沒有出手的跡象。
曉月分身不動，那大蝙蝠怪就向這個分身發出一道試探的聲波。
「啵！」
響動是在曉月分身的跟前，但落點卻是在巷尾的狐妖石堅附近——圍攻他的一隻人偶陡然被突如其來的神秘大力撞擊，自腹部以下全成了一團血漿。
一下子，石堅的步伐再度輕靈起來，只剩下三個人偶要應對。
「啵！」
天上盤旋的大蝙蝠又是一道聲波襲向曉月分身。
這一次分身仍然是紋絲不動，卻是絞著牛首君粗脖的那個人偶自腰以上軀殼被轟得蕩然無存。
牛首君一甩頭，把黏在他上面的人偶殘骸搖落，他的壓力也大減，
——修齊也算見識到了曉月的「天機法門」高妙應用。
天機法門能推算，能窺測，卻沒有主動攻擊的法術。
只是「搬運挪移」，把強橫敵人的攻勢轉移他處，乃至奉還回去！
不知道曉月能否轉移三階的敵人以上的攻擊，但對二階敵人是應付自如。
——如此，大蝙蝠怪便沒有了任何擊敗乃至捕捉這裡目標的可能。
「轟！轟！」爆裂之聲絡繹不絕的在巷頭巷尾響起。
既然這次襲擊實質失敗，大蝙蝠怪也不想讓殘餘的六隻人偶落入壽州狐會。有曉月在，這些人偶靠腿腳是逃不了的。那麼，隨著它的心意，六隻人偶統統自爆了。
——但人偶的自爆並沒有波及到離它們最近的巷頭牛首君和巷尾石堅。
「搬運挪移，搖乾動坤——疾——疾——疾——」
隨著曉月的施咒，一股接一股污穢腥毒的大血花在遠離他們的空蕩無人街衢上炸開了。
——修齊的心徹底放鬆下來，善祥此夜必定無事了。
他順便讓鏡靈記錄下「天機法門」。
等回宿州，他要請教李文靜這門法門，還要弄清狐會傳授這門法門的條件，需要積攢的功績。
修齊的鏡瞳，其本質是信息收集、處理與分析。而天機法門的核心正是「推算」與「窺測」。兩相結合，能否把鏡靈開發得更加強大？
先回來用善祥的眼睛凝視大蝙蝠——這個怪物清理完畢手下的人偶，就不再戀戰，盤旋著向上飛去，越過壽州城牆，越過淝水，往八公山的方向，超出了鏡瞳的目力極限，徹底融入在黑夜裡。
曉月的分身只是一路目送著大蝙蝠怪脫離戰場。不知道他的挪移之術無法拽下這個二階級別的怪物，還是另有隱情。
臨到那蝙蝠怪完全消失，他才轉回了目光。
——重回寂靜的巷子裡，石堅中毒但不深，牛首君缺損了小半血肉。唯有善祥無恙，只是全身抽筋發軟——修齊結束了附身，遠超出她平常運動強度的疲累就返還了回來。
「回良心南北貨的路途通暢了，速速回來，蘋婆會療治你們的傷勢。法猛那邊我來追究。」
曉月道。
巷裡三人感謝曉月——撇開曉月觀望至今的冷酷不談，三人的確要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多謝副狐首相助。」
良心南北貨這邊，修齊也向曉月感激道。
可感謝完畢，修齊終究是回到了對曉月的問責上，
「過了這晚，副狐首也承認『延壽坊』的邪魔的確在壽州潛藏，而且成了氣候吧。
——我敢肯定，那麼多的人偶還只是他們兵馬的一小部分。
無論它們是不是您沒發現的壽州第五大勢力，還是這裡四大勢力的暗地面目，您到底還是辜負了塗容狐首的信任。」
修齊對曉月搭救善祥和牛首君的感激並非假客氣。
但修齊的心裡，援護隊友本來就是副狐首必盡的責任。哪怕只是一階能耐，最為自私的自己都不會推卸這份責任，何況是三階的大佬曉月吶。
順從了近半個月，他不得不選擇了與曉月爭執——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來打破曉月對自己調查的限制了。
「修齊，你是妖狐，我也是妖狐，當我不知道你借善祥玩的狐憑把戲！
正因為你背著我胡亂調查，才惹出今夜的禍事。
——壽州的局面，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當然對的起塗容。反而是你一路查下去，只會壞了狐會的大局。」
曉月道。
言語裡他似也不打算掩蓋對延壽坊完全知情了。
善祥本人的意識也雀躍不已，她也能當一回扭轉戰局的英雄：等把羅剎鬼擒拿了，她再拆圍困牛首君和石堅的人偶，做他們的救命恩人；
完事後再把羅剎鬼往曉月面前一扔，這位副狐首也要賴不掉此地確有「延壽坊」這個黑窩。
還沒等眾人高興多久，在巷子的上空又傳來小兒的笑聲，本來在巷口的那東西移動到了三人的上方，顯露出了它的怪物身形。
——那是一隻盤旋在空中的漆黑豬鼻大蝙蝠怪，雙翼展開，就有整條巷子之寬。
竟然不是羅剎鬼，也不是人偶。
「退。」修齊向善祥道。
要活捉的羅剎鬼近在善祥咫尺，他卻操控著善祥主動放棄。
「啵。」
少女一跳離目標，便有一道聲波自那大蝙蝠口中發出，轟擊在僵直的羅剎鬼頭腦上，把腦瓜震了一個稀爛。
——這擺明就是牛首君和石堅這等二階高手的強橫力量。
修齊也聯想到了宿州的城隍游神馬面君的相似妖形。
雖然眼前這蝙蝠怪不如馬面君的聲波能碎開巨石，但有飛行之能也就可以任意選擇攻擊目標，目前的戰局夠用了。
「啵。」
果不其然，大蝙蝠怪又吐出一道聲波，並不是攻向善祥，而是吐向了石堅。
石堅本來就被四個人偶包夾，雖然急切閃過頭部，終不免擦上肩膀。覆蓋肩臂的石甲應聲而裂，顯出裡面的狐妖血肉軀殼，原來靈巧的身形也不由一滯。
只這一滯，一隻人偶的帶毒指爪已經在石堅的血肉臂膀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石堅就此徹底轉入自顧不暇的守勢。
即便他迅疾回復了石甲，中毒的身軀不再靈便，石拳也不再有力了。
那個大蝙蝠怪的目標又換到了牛首君，再一吐聲波，便把牛首君的揮舞成網的鐵鏈震出了破綻。圍攻牛首君的人偶鑽入他的內圈，牛首君只得放棄鏈條，改用黑光斧。
論起近身戰，牛首君就不如石堅嫻熟，與四人偶廝殺肉搏甚為狼狽。有的人偶擒抱他的下盤，有的人偶夾上他的脖頸。
幸賴他是鬼修之體，人偶的毒爪不能削弱他，只是身體的血肉仍舊被摳出數塊。
——所謂的法猛援軍，就像修齊陰暗思考的那樣，根本沒有出現。
那個二階大蝙蝠怪在安全的位置優哉游哉的督戰，等他利用人偶消耗死牛首君和石堅，就能抓著善祥從容飛走。
「陰氣彈連發！」
修齊把法力不要命的輸入給善祥，以鏡瞳計算彈道，一道又一道的陰氣彈望著低空上的大蝙蝠怪射去。
有的陰氣彈被大蝙蝠怪迴避開，多數的陰氣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怪物。但對於二階怪物的強橫肉體，也只是身形稍稍停滯，絕不會墜落。
大蝙蝠怪始終掌控了夜空。而修齊無法操控善祥跳躍到那麼高的地方拼殺，即便能拼殺，也抹平不了二個階位本質上的差距。
——但在良心南北貨的修齊本體不打算服食還元丹，再給善祥彌補施放法術的法力了。
他從自己的院子裡疾速的走出來，對角線走向淮西副狐首曉月的屋舍。
那裡的曉月依舊平靜的反覆吟唱著佛號，做著入睡前雷打不動的功課。
即便修齊現在拿著陰陽鏡，貼著甲馬符飛奔向善祥那邊，也來不及救場了。
唯有請曉月別在裝模作樣的看戲嘍！
「副狐首，我們擱下意氣爭執吧——善祥是塗容狐首叮囑守護的人；沒有她，您也無法辦出水陸法會要的那些畫。
哪怕我出事，她也不能出事。
——是您出手的時刻了。」
修齊立在那廂屋子的門外，道。
他相信，曉月懸在善祥頭頂的圓光鏡下如今還在監視著那邊的戰況。
不管曉月是要測試他們這行人的戰力，還是也想引誘壽州暗藏的邪魔，如今都可以收場了。
「嗞。」
另一邊的佛號頓住，修齊前方的門戶打開。
曉月冷漠的注視著不得不來求自己的修齊，道，
「回頭再計較你違背我指令之事。」
根據情勢，修齊能屈能伸，他也回頭和曉月再計較隱瞞延壽坊之事，又轉回了巷子那邊善祥的視角。
善祥頭頂的圓光鏡卸除了隱形，像一盞明燈那樣浮現出來，巷子裡如同白晝，黑暗被驅散得乾淨。
而圓光鏡里又分出一道光芒。在良心南北貨的曉月本體之外，幻化出一個貼身護持善祥的分身。
分身曉月淡然搖扇，審視著上方的大蝙蝠怪，暫沒有出手的跡象。
曉月分身不動，那大蝙蝠怪就向這個分身發出一道試探的聲波。
「啵！」
響動是在曉月分身的跟前，但落點卻是在巷尾的狐妖石堅附近——圍攻他的一隻人偶陡然被突如其來的神秘大力撞擊，自腹部以下全成了一團血漿。
一下子，石堅的步伐再度輕靈起來，只剩下三個人偶要應對。
「啵！」
天上盤旋的大蝙蝠又是一道聲波襲向曉月分身。
這一次分身仍然是紋絲不動，卻是絞著牛首君粗脖的那個人偶自腰以上軀殼被轟得蕩然無存。
牛首君一甩頭，把黏在他上面的人偶殘骸搖落，他的壓力也大減，
——修齊也算見識到了曉月的「天機法門」高妙應用。
天機法門能推算，能窺測，卻沒有主動攻擊的法術。
只是「搬運挪移」，把強橫敵人的攻勢轉移他處，乃至奉還回去！
不知道曉月能否轉移三階的敵人以上的攻擊，但對二階敵人是應付自如。
——如此，大蝙蝠怪便沒有了任何擊敗乃至捕捉這裡目標的可能。
「轟！轟！」爆裂之聲絡繹不絕的在巷頭巷尾響起。
既然這次襲擊實質失敗，大蝙蝠怪也不想讓殘餘的六隻人偶落入壽州狐會。有曉月在，這些人偶靠腿腳是逃不了的。那麼，隨著它的心意，六隻人偶統統自爆了。
——但人偶的自爆並沒有波及到離它們最近的巷頭牛首君和巷尾石堅。
「搬運挪移，搖乾動坤——疾——疾——疾——」
隨著曉月的施咒，一股接一股污穢腥毒的大血花在遠離他們的空蕩無人街衢上炸開了。
——修齊的心徹底放鬆下來，善祥此夜必定無事了。
他順便讓鏡靈記錄下「天機法門」。
等回宿州，他要請教李文靜這門法門，還要弄清狐會傳授這門法門的條件，需要積攢的功績。
修齊的鏡瞳，其本質是信息收集、處理與分析。而天機法門的核心正是「推算」與「窺測」。兩相結合，能否把鏡靈開發得更加強大？
先回來用善祥的眼睛凝視大蝙蝠——這個怪物清理完畢手下的人偶，就不再戀戰，盤旋著向上飛去，越過壽州城牆，越過淝水，往八公山的方向，超出了鏡瞳的目力極限，徹底融入在黑夜裡。
曉月的分身只是一路目送著大蝙蝠怪脫離戰場。不知道他的挪移之術無法拽下這個二階級別的怪物，還是另有隱情。
臨到那蝙蝠怪完全消失，他才轉回了目光。
——重回寂靜的巷子裡，石堅中毒但不深，牛首君缺損了小半血肉。唯有善祥無恙，只是全身抽筋發軟——修齊結束了附身，遠超出她平常運動強度的疲累就返還了回來。
「回良心南北貨的路途通暢了，速速回來，蘋婆會療治你們的傷勢。法猛那邊我來追究。」
曉月道。
巷裡三人感謝曉月——撇開曉月觀望至今的冷酷不談，三人的確要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多謝副狐首相助。」
良心南北貨這邊，修齊也向曉月感激道。
可感謝完畢，修齊終究是回到了對曉月的問責上，
「過了這晚，副狐首也承認『延壽坊』的邪魔的確在壽州潛藏，而且成了氣候吧。
——我敢肯定，那麼多的人偶還只是他們兵馬的一小部分。
無論它們是不是您沒發現的壽州第五大勢力，還是這裡四大勢力的暗地面目，您到底還是辜負了塗容狐首的信任。」
修齊對曉月搭救善祥和牛首君的感激並非假客氣。
但修齊的心裡，援護隊友本來就是副狐首必盡的責任。哪怕只是一階能耐，最為自私的自己都不會推卸這份責任，何況是三階的大佬曉月吶。
順從了近半個月，他不得不選擇了與曉月爭執——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來打破曉月對自己調查的限制了。
「修齊，你是妖狐，我也是妖狐，當我不知道你借善祥玩的狐憑把戲！
正因為你背著我胡亂調查，才惹出今夜的禍事。
——壽州的局面，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當然對的起塗容。反而是你一路查下去，只會壞了狐會的大局。」
曉月道。
言語裡他似也不打算掩蓋對延壽坊完全知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