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慧眼，照見真實
「誰！」
他離牆角一丈遠，便停了步，大聲喝問道。
誰知豌豆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搖著尾巴，跑過來，邀功一般，在他腳下轉圈。
小狗鼻子敏銳，頗通靈性。
只有無危險時，才會這樣做。
王道玄見它如此，知道危險已去，大著膽子，走到牆邊。
見到牆角下，有兩個雪白的肉包子，沾滿了黃土。
「哪來的？」
他蹲下去，拾起一個，剛拿到手，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
怪不得狗都不吃！
「蒙汗藥？
有人來過！
這是想毒殺豌豆！然後對付我們？……」
越想下去，他越發心驚，瞳孔縮成針一樣。
若讓他們得逞，全家就完蛋了。
幸虧豌豆認人，只吃女兒餵的東西，不然就著了道。
「爹！人走了！你回去睡吧！我守著！」
不知何時，女兒王文欣，從暗處走出來，站在他的身後，靜靜地說。
「你也醒了！你發現了對方？」
王文欣將一張符紙，放入袋中，才回道。
「不錯！我還想，等他進院子時，偷襲他呢！」
見女兒如此警覺，王道玄也十分欣慰。
可驟然遇襲，怎能善罷甘休。
「人應該沒走遠！
不能把禍患，留到明天！
我們去追！」
「可是天太黑了。」王文欣頓了頓，又說道，「我們又沒有線索，去哪兒找人呢！」
今日初五，月亮早被黑雲遮住，四周漆黑一片。
王道玄只四處看一眼，便默不作聲，想到妻兒差點不明不白的慘死，喃喃地道。
「線索？總會有的！包子！」
他摸摸手中的包子，發現尚有餘溫，分析道。
「城中賣包子的有十七家，大部分都在南城，那裡靠近碼頭，力工較多。
在北城的只有五家，其中兩家都在西邊。
離我們家太遠，拿到這裡，必然已經涼了。
唯有三家，最為可疑。」
王文欣聽了，雙眼微張，有幾分欽佩，拿星眸盯著父親道。
「可是還有三家。總不能一家家找過去吧！
再說，買包子的那麼多。
怎麼知道，誰要害我們！」
王道玄拿著包子，冷笑道。
「不！只有一家！如今，是什麼時候？」
「子時四刻了！」
王文欣一拍手掌，瞬間明悟道。
「我明白了。包子鋪一般早晨才營業，晚上營業的只有一家？
我們快去！」
王道玄此時，卻不慌亂，吩咐王文欣道。
「你叫醒滿兒，讓他守在他娘屋裡，若遇到人來，便大聲叫喊，實在敵不過，可掀開床板，那裡有處秘道，可逃得性命！」
自從知道，榮家與郭峰來往後，他便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不光暗中買了條船，閒暇時更在臥房裡，挖了條密道，用來逃生。
為此，妻子還嘲笑他好幾回，說他是土撥鼠，天天打洞。
看女兒前去叫人，王道玄不再猶豫，打開眾星之主系統。
命主：紫微星
特性：你的後裔，生而不凡，帶有一絲本命天賦。
天賦：魅惑下品。巧手下品。
星珠：四枚
本想留著星珠，提升兒子的巧手天賦，此時卻顧不得了。
直接動用一枚星珠，與王文靜的天樞星，融為一體。
「轟！」
他只覺得一道銀光，從眼中閃過，仿佛雨水洗過天空，整個世界，都清晰不少。
天賦：慧眼下品，能直視真實，觀察能力提高２０％。
而王文靜的天賦，也變成了慧眼中品。
每次提升，都是質的飛躍。
得到慧眼，他又將剛才豌豆，狂吠的地方，細看一番。
果然發現了不同。
這時節，除了大戶人家院牆是磚瓦造成。
普通百姓都是土胚牆，牆上不時會長出小草，需要人為清理。
此時，院牆上的草，被壓彎了，留下四個手掌印。
「是兩個人！」
他順著草的輪廓，在腦海中，細細描摹出來。
發現一個手大如蒲扇，一個手卻十分小巧。
「一男一女！沒錯了！」
半夜活動的男人不好找，女人卻容易多了。
「爹！都安排好了！」
正這時，王文欣已經回來。
王道玄喊道。「帶好符錄，跟我走！」
「嗯！」王文欣，緊緊裝符籙的小包，一路跟著父親走，想到將要與人動手，心情忐忑問道。
「爹，咱們去哪裡？」
「如意賭坊。」
……
此時，離如意賭坊不遠。
一條巷子內。
雲鷹和黑熊，各自脫去黑色的衣服，換上常服，大模大樣，向賭坊走去。
黑熊本名姓趙，名為趙克，生得滿臉橫肉，極為雄壯，邊走邊抱怨道。
「要我說，直接衝進院子，將那一家人宰了就是了。
被一條狗叫了幾聲，就嚇回來，被其他人知道，怕要笑死了！」
雲鷹本名趙纓，生性謹慎，又貪財，搖頭道。
「小心使得萬年船，萬一那狗亂叫起來，引來的捕快，我們縱然殺了人，卻哪脫得了身。
等明日上街之時。
我們扮作夫妻，等他們一家，從眼前經過，便抽出刀來，一刀刺死王文滿，混到人群中，誰認得我們。
剩下的再一天殺一個，讓他們活在恐懼中，豈不更好！」
這一番話，說得黑熊都起了雞皮疙瘩，罵道。
「奶奶的熊！真變態，我離你遠些！別傳染給我！」
兩人一前一後，都進了如意賭坊。
……
來到賭坊附近，王道玄果然見到旁邊的包子鋪還開著，只是老闆趴在櫃檯上，已經睡著了。
讓女兒按照先前商議好的對策，躲在一條背光巷子裡，沒他吩咐不要出來。
他卻小心行至鋪子跟前，裝作賭徒，扯著嗓門喊道。
「老闆，來兩個包子！碰到個娘們，錢都輸光了！真是晦氣！」
他話中有話，卻是想打探，女賭徒有幾個。
那老闆約四十歲，見生意上門，邊用紙袋裝包子，邊嘿嘿壞笑道。
「肯定是遇到纓姑娘了！
你在床上，勝過她不難。
賭桌上勝她，卻是難了！」
竟然真是個女人！
得了消息，王道玄不動聲色，邊吃包子，邊走入賭坊。
這地方，他來過兩次，一次是為了拜師，來找白秀，另一次，是兩年前，來抓小舅子榮向海，押他回去，拜堂成親。
兩次都是匆匆而過。
如今，他想將敵人，引出來，不得不孤身涉險。
賭場中，本有九張賭桌，如今深夜人少，只有三張桌子，坐滿了人。
九盞油燈，掛在梁下，照在賭徒的臉上，忽明忽暗，讓人看不真切。
骰子的滾動聲，和骨牌的撞擊聲。
在他進入的那一刻，都停了下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望過來。
「你找誰？」
王道玄被嚇了一跳，尤其是見到人群中，只有一個女人時，心跳得更快了。
一定要抓住她，問出同謀！
定了定神，他瞪起眼睛，一個個掃過去，朗聲道。
「我找榮向海，不長進的東西！有家不回，又在這兒賭錢……」
可找了半天，也沒見小舅子的身影。
又聽眾人，哈哈笑道：「海狗子，很久沒來了！他不在家？說不定，在醉月樓，鶯鶯姑娘的被窩呢！」
又是醉月樓，父親便是聽信了狄三娘子的鬼話，才破產的。
此時，沒空細想。
他本意是想引起那兩個殺手的注意，偷眼看到那女人已站起來，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出了門，剛走到拐角，便見兩人追了上來，其中一個正是女人趙纓。
眼見著，離女兒埋伏的地方，還有兩個路口。
他不得不加快腳步，可他縱然用盡全力，在離路口七米遠的地方，被兩人一前一後，堵住了。
此時，夜色正濃。
此處，也遠離那包子鋪，寂靜無人。
趙纓擋在王道玄前面，掏出一把匕首，自顧自修著指甲，當他不存在一般，沉聲道。
「王老闆，聽說你的麵館，賺了不少錢。不如借點銀子，來花花！」
王道玄只苦笑一聲，腳尖微微前蹭，道。
「不過賺點兒辛苦錢。兩位只是求財，且慢動手。
我身上有百兩銀票，且先給兩位，若不夠時，我回家再取。
定讓兩位滿意！」
說罷，直接從懷中掏出銀票，放在左手，送至趙纓面前。
趙纓不過隨口一說，不料還有如此收穫，接在手中，喝問道。
「還有沒有？一起拿來！」
王道玄想引她到路口，好與女兒匯合，一起搏殺二人，當即點頭道。
「有！有！我這還有一百兩！」
說罷，他伸手入懷，卻掏出一包辣椒麵，猛然打開，朝趙纓臉上，直揚過去。
趙纓愛財如命，正眼睜睜看著，驟然遇襲，躲避不及。
眼中鼻子裡盡被辣椒灌滿，辣得眼淚橫流，閉眼罵道。
「找死，死來！」
手中匕首亂揮，下了死手。
王道玄卻早趁機一滾，逃了過去，三兩步，跑到女兒埋伏的路口，忙喊道。
「欣兒，力之咒！」
王道玄來時，早與女兒，商議好對策，先給自己加持一道力之咒，纏住二人，王文欣在巷子裡，放出水之咒。
聽到父親的召喚，王文欣猛然站起，掐訣念道。
「我信，故他必行，力之咒！」
刷。
一道金色符文，飛到王道玄手臂上，瞬間與他融為一體。
剛加持完，那黑熊一樣的男子，已經殺到，見到埋伏，也不懼怕，冷哼道。
「廢什麼話！早就該把他一家殺了，哪有這麼多事！」
「嘭！嘭！嘭！」
王道玄修煉許久，也不過是段體初期的修為。
雖獲得力之咒加持，與趙克交手幾招，不落下風。
但力之咒持續時間，不過兩分鐘，過了時機，便凶多吉少了。
他離牆角一丈遠，便停了步，大聲喝問道。
誰知豌豆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搖著尾巴，跑過來，邀功一般，在他腳下轉圈。
小狗鼻子敏銳，頗通靈性。
只有無危險時，才會這樣做。
王道玄見它如此，知道危險已去，大著膽子，走到牆邊。
見到牆角下，有兩個雪白的肉包子，沾滿了黃土。
「哪來的？」
他蹲下去，拾起一個，剛拿到手，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
怪不得狗都不吃！
「蒙汗藥？
有人來過！
這是想毒殺豌豆！然後對付我們？……」
越想下去，他越發心驚，瞳孔縮成針一樣。
若讓他們得逞，全家就完蛋了。
幸虧豌豆認人，只吃女兒餵的東西，不然就著了道。
「爹！人走了！你回去睡吧！我守著！」
不知何時，女兒王文欣，從暗處走出來，站在他的身後，靜靜地說。
「你也醒了！你發現了對方？」
王文欣將一張符紙，放入袋中，才回道。
「不錯！我還想，等他進院子時，偷襲他呢！」
見女兒如此警覺，王道玄也十分欣慰。
可驟然遇襲，怎能善罷甘休。
「人應該沒走遠！
不能把禍患，留到明天！
我們去追！」
「可是天太黑了。」王文欣頓了頓，又說道，「我們又沒有線索，去哪兒找人呢！」
今日初五，月亮早被黑雲遮住，四周漆黑一片。
王道玄只四處看一眼，便默不作聲，想到妻兒差點不明不白的慘死，喃喃地道。
「線索？總會有的！包子！」
他摸摸手中的包子，發現尚有餘溫，分析道。
「城中賣包子的有十七家，大部分都在南城，那裡靠近碼頭，力工較多。
在北城的只有五家，其中兩家都在西邊。
離我們家太遠，拿到這裡，必然已經涼了。
唯有三家，最為可疑。」
王文欣聽了，雙眼微張，有幾分欽佩，拿星眸盯著父親道。
「可是還有三家。總不能一家家找過去吧！
再說，買包子的那麼多。
怎麼知道，誰要害我們！」
王道玄拿著包子，冷笑道。
「不！只有一家！如今，是什麼時候？」
「子時四刻了！」
王文欣一拍手掌，瞬間明悟道。
「我明白了。包子鋪一般早晨才營業，晚上營業的只有一家？
我們快去！」
王道玄此時，卻不慌亂，吩咐王文欣道。
「你叫醒滿兒，讓他守在他娘屋裡，若遇到人來，便大聲叫喊，實在敵不過，可掀開床板，那裡有處秘道，可逃得性命！」
自從知道，榮家與郭峰來往後，他便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不光暗中買了條船，閒暇時更在臥房裡，挖了條密道，用來逃生。
為此，妻子還嘲笑他好幾回，說他是土撥鼠，天天打洞。
看女兒前去叫人，王道玄不再猶豫，打開眾星之主系統。
命主：紫微星
特性：你的後裔，生而不凡，帶有一絲本命天賦。
天賦：魅惑下品。巧手下品。
星珠：四枚
本想留著星珠，提升兒子的巧手天賦，此時卻顧不得了。
直接動用一枚星珠，與王文靜的天樞星，融為一體。
「轟！」
他只覺得一道銀光，從眼中閃過，仿佛雨水洗過天空，整個世界，都清晰不少。
天賦：慧眼下品，能直視真實，觀察能力提高２０％。
而王文靜的天賦，也變成了慧眼中品。
每次提升，都是質的飛躍。
得到慧眼，他又將剛才豌豆，狂吠的地方，細看一番。
果然發現了不同。
這時節，除了大戶人家院牆是磚瓦造成。
普通百姓都是土胚牆，牆上不時會長出小草，需要人為清理。
此時，院牆上的草，被壓彎了，留下四個手掌印。
「是兩個人！」
他順著草的輪廓，在腦海中，細細描摹出來。
發現一個手大如蒲扇，一個手卻十分小巧。
「一男一女！沒錯了！」
半夜活動的男人不好找，女人卻容易多了。
「爹！都安排好了！」
正這時，王文欣已經回來。
王道玄喊道。「帶好符錄，跟我走！」
「嗯！」王文欣，緊緊裝符籙的小包，一路跟著父親走，想到將要與人動手，心情忐忑問道。
「爹，咱們去哪裡？」
「如意賭坊。」
……
此時，離如意賭坊不遠。
一條巷子內。
雲鷹和黑熊，各自脫去黑色的衣服，換上常服，大模大樣，向賭坊走去。
黑熊本名姓趙，名為趙克，生得滿臉橫肉，極為雄壯，邊走邊抱怨道。
「要我說，直接衝進院子，將那一家人宰了就是了。
被一條狗叫了幾聲，就嚇回來，被其他人知道，怕要笑死了！」
雲鷹本名趙纓，生性謹慎，又貪財，搖頭道。
「小心使得萬年船，萬一那狗亂叫起來，引來的捕快，我們縱然殺了人，卻哪脫得了身。
等明日上街之時。
我們扮作夫妻，等他們一家，從眼前經過，便抽出刀來，一刀刺死王文滿，混到人群中，誰認得我們。
剩下的再一天殺一個，讓他們活在恐懼中，豈不更好！」
這一番話，說得黑熊都起了雞皮疙瘩，罵道。
「奶奶的熊！真變態，我離你遠些！別傳染給我！」
兩人一前一後，都進了如意賭坊。
……
來到賭坊附近，王道玄果然見到旁邊的包子鋪還開著，只是老闆趴在櫃檯上，已經睡著了。
讓女兒按照先前商議好的對策，躲在一條背光巷子裡，沒他吩咐不要出來。
他卻小心行至鋪子跟前，裝作賭徒，扯著嗓門喊道。
「老闆，來兩個包子！碰到個娘們，錢都輸光了！真是晦氣！」
他話中有話，卻是想打探，女賭徒有幾個。
那老闆約四十歲，見生意上門，邊用紙袋裝包子，邊嘿嘿壞笑道。
「肯定是遇到纓姑娘了！
你在床上，勝過她不難。
賭桌上勝她，卻是難了！」
竟然真是個女人！
得了消息，王道玄不動聲色，邊吃包子，邊走入賭坊。
這地方，他來過兩次，一次是為了拜師，來找白秀，另一次，是兩年前，來抓小舅子榮向海，押他回去，拜堂成親。
兩次都是匆匆而過。
如今，他想將敵人，引出來，不得不孤身涉險。
賭場中，本有九張賭桌，如今深夜人少，只有三張桌子，坐滿了人。
九盞油燈，掛在梁下，照在賭徒的臉上，忽明忽暗，讓人看不真切。
骰子的滾動聲，和骨牌的撞擊聲。
在他進入的那一刻，都停了下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望過來。
「你找誰？」
王道玄被嚇了一跳，尤其是見到人群中，只有一個女人時，心跳得更快了。
一定要抓住她，問出同謀！
定了定神，他瞪起眼睛，一個個掃過去，朗聲道。
「我找榮向海，不長進的東西！有家不回，又在這兒賭錢……」
可找了半天，也沒見小舅子的身影。
又聽眾人，哈哈笑道：「海狗子，很久沒來了！他不在家？說不定，在醉月樓，鶯鶯姑娘的被窩呢！」
又是醉月樓，父親便是聽信了狄三娘子的鬼話，才破產的。
此時，沒空細想。
他本意是想引起那兩個殺手的注意，偷眼看到那女人已站起來，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出了門，剛走到拐角，便見兩人追了上來，其中一個正是女人趙纓。
眼見著，離女兒埋伏的地方，還有兩個路口。
他不得不加快腳步，可他縱然用盡全力，在離路口七米遠的地方，被兩人一前一後，堵住了。
此時，夜色正濃。
此處，也遠離那包子鋪，寂靜無人。
趙纓擋在王道玄前面，掏出一把匕首，自顧自修著指甲，當他不存在一般，沉聲道。
「王老闆，聽說你的麵館，賺了不少錢。不如借點銀子，來花花！」
王道玄只苦笑一聲，腳尖微微前蹭，道。
「不過賺點兒辛苦錢。兩位只是求財，且慢動手。
我身上有百兩銀票，且先給兩位，若不夠時，我回家再取。
定讓兩位滿意！」
說罷，直接從懷中掏出銀票，放在左手，送至趙纓面前。
趙纓不過隨口一說，不料還有如此收穫，接在手中，喝問道。
「還有沒有？一起拿來！」
王道玄想引她到路口，好與女兒匯合，一起搏殺二人，當即點頭道。
「有！有！我這還有一百兩！」
說罷，他伸手入懷，卻掏出一包辣椒麵，猛然打開，朝趙纓臉上，直揚過去。
趙纓愛財如命，正眼睜睜看著，驟然遇襲，躲避不及。
眼中鼻子裡盡被辣椒灌滿，辣得眼淚橫流，閉眼罵道。
「找死，死來！」
手中匕首亂揮，下了死手。
王道玄卻早趁機一滾，逃了過去，三兩步，跑到女兒埋伏的路口，忙喊道。
「欣兒，力之咒！」
王道玄來時，早與女兒，商議好對策，先給自己加持一道力之咒，纏住二人，王文欣在巷子裡，放出水之咒。
聽到父親的召喚，王文欣猛然站起，掐訣念道。
「我信，故他必行，力之咒！」
刷。
一道金色符文，飛到王道玄手臂上，瞬間與他融為一體。
剛加持完，那黑熊一樣的男子，已經殺到，見到埋伏，也不懼怕，冷哼道。
「廢什麼話！早就該把他一家殺了，哪有這麼多事！」
「嘭！嘭！嘭！」
王道玄修煉許久，也不過是段體初期的修為。
雖獲得力之咒加持，與趙克交手幾招，不落下風。
但力之咒持續時間，不過兩分鐘，過了時機，便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