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榮光（繼續兩章合一）
神聖泰拉，高軌道，月球防線外圍。
當山陣號龐大如移動衛星般的艦體，帶著撕裂虛空的雷鳴衝出時，羅格·多恩看到了一堵牆。
由鋼鐵、炮火與絕對的數學幾何構成的牆。
第四軍團，鋼鐵勇士艦隊。
它們懸停在月球與泰拉之間的拉格朗日點上，每一艘戰艦的位置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彼此的火力扇面完美重疊，構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死角的球形殺陣。
而在那陣列的最中央，漆黑如鐵的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鐵血號，正冷冷地用它的無數門宏炮，指著剛剛躍出的山陣號。
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早已在獵物的必經之路上，架好了槍。
「原體，前方偵測到高能反應。」
山陣號的鳥卜儀官聲音乾澀，「是……佩圖拉博。」
多恩站在指揮台上，金色的眉毛微微下壓。
堅硬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
這本就是這一對宿敵之間，無可避免的引力。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隨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多恩的耳邊，也在整個第七軍團艦隊的廣播中響起。
「羅格。」
聲音沒有咆哮，只有一種壓抑了數百年，如今終於得以釋放的森寒。
「你終於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久到……我的計算核心都快要生鏽了。」
多恩看著戰術屏幕上的鐵血號，平靜地回應道：
「讓開，佩圖拉博。殺你會浪費我的時間。」
「你的算計毫無意義。你的叛亂註定失敗。」
「讓開？」
通訊那頭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帶著一種癲狂。
「讓開？好讓你去救那個把我們當工具的帝皇？好讓你去再次修築你那所謂的『完美防禦』，然後把所有的髒活累活都扔給我？」
「不，羅格。」
「今天，這裡就是你的終點。」
「你一直自詡為『帝國的堅盾』，自詡為『防禦大師』。而我，我是那個永遠在挖戰壕、攻堡壘的苦工。」
「今天，我就要拆了你這面盾。」
「我要在全銀河面前證明，你的防禦，在我面前……」
「一文不值。」
轟！！！
鐵血號的主炮開火了。
包含著佩圖拉博全部怨念與計算的粒子光束，精準地跨越了數十萬公里，轟擊在山陣號升起的虛空盾上。
巨大的漣漪在金色的護盾上激盪。
……
六個泰拉日前。
戰略通訊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全息投影上，代表多恩主力艦隊的紅色光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逼近泰拉。
荷魯斯·盧佩卡爾盯著那個光點。
「多恩回來了。」
荷魯斯的聲音低沉，「比預想的要快，多恩……他是最麻煩的。」
「如果讓他帶著山陣號進入泰拉軌道，和皇宮的防禦體系合流。我們的圍城戰就會變成一場消耗戰。而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
荷魯斯轉過頭，看向站在通訊中的高大身影。
鋼鐵勇士之主。
「佩圖拉博。」荷魯斯開口道，「我需要你用你的火力網，儘快可以覆蓋到喜馬拉雅山脈，破開皇宮……」
然而。
一直以來還算聽從命令，默默承擔了圍城戰所有攻堅任務的兄弟，這一次，卻沒有動。
佩圖拉博抬起頭。
因為長期接入數據洪流而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戰帥。
「不。」
佩圖拉博吐出了一個字。
荷魯斯愣了一下，隨即湧起一股怒火：「你說什麼？我是戰帥！這是命令！」
「我說了，不。」
佩圖拉博邁出一步，身上的伺服電機發出嗡鳴聲。
他並沒有被荷魯斯身上混沌四神加持的威壓所嚇倒。
「荷魯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變得和那個王座上的人越來越像了。」
「你開始把我當成工具，把馬格努斯當成電池。」
佩圖拉博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布滿彈痕的鎧甲。
「我是你的工兵，是你的泥瓦匠，是那個負責在泥潭裡打滾，好讓你光鮮亮麗地走進皇宮的人。」
「帝皇就是這麼對我的。他說我是最堅固的鐵，所以要把我用在最硬的地方。」
「我受夠了。」
佩圖拉博的聲音逐漸變得咆哮，那是積壓了數百年的委屈與不甘。
「我之所以跟著你，跟著你把銀河燒成灰燼。」
「不是為了什麼狗屁混沌真理！也不是為了讓你當下一個皇帝！」
「我是為了不再當工具！！」
「你承諾過，荷魯斯。你承諾過我們會是兄弟，是平等的統治者。」
荷魯斯沉默了。
他看著佩圖拉博眼中近乎實質的怨恨，甚至比恐虐的怒火還要純粹。
他知道，如果此刻他再用戰帥的身份強壓，這個擁有全銀河最強火力的軍團，可能會立刻譁變。
「好吧，佩圖拉博。」
荷魯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暴虐，「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多恩。」
佩圖拉博轉過身，指著全息圖上代表山陣號的光點。
「我要去迎戰他。」
「親手打碎他的山陣號，在他的面前，把他引以為傲的防禦拆成廢鐵。」
「我要證明，我是比他更優秀的原體，是唯一的攻城大師，也是唯一的防禦大師。」
荷魯斯皺起了眉頭：
「但是……如果你們兩個糾纏在一起，泰拉皇宮的宙斯盾怎麼辦？沒有你的火力支援，我們需要轟炸幾個月才能破盾！」
「那是你的問題，荷魯斯。」
佩圖拉博冷冷地說道。
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
作為一名極度理性的戰術大師，即使是在宣洩了數百年的怨恨之後，他依然保持著那份令人戰慄的冷靜。或者說，他的憤怒正是通過這種絕對的冷酷來表達的。
他走到全息戰略地圖前，伸出那是機油味和火藥殘留的手指，在皇宮那層金色的光罩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不過，看在『兄弟』一場，也看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的份上，給你最後一個建議。」
佩圖拉博的聲音像是在朗讀一份屍檢報告。
「荷魯斯，你一直在猶豫。你的戰術板上充滿了妥協。」
「你想著像大遠征時期那樣打仗：先奪取制空權，進行軌道轟炸，磨損護盾，然後空降，再步坦協同推進。」
「你想保留實力，想在坐上那個王座之後，手裡還握著一支完整的、無敵的艦隊，好去鎮壓赫克托，去統治銀河。」
佩圖拉博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中射出攝人的寒光：
「醒醒吧！荷魯斯！」
「你以為這是什麼無聊的政變嗎？不，這是你死我活的賭局！」
「赫克托肯定在亞空間內搞鬼，科拉克斯和可汗那兩個滑頭肯定也醒來了，正在不知道哪個角落等著切你的喉嚨！！」
「沒有『以後』了！也沒有退路了！」
「你只有拿下帝皇這一條路！」
「拿下帝皇，我們就贏了一切！拿不下，你就是宇宙塵埃！」
佩圖拉博雙手撐在全息台上，投影死死盯著荷魯斯的眼睛，逼得戰帥不得不直視他。
「想破皇宮的宙斯盾？很簡單。」
「別再指望什麼亞空間巫術了，也別指望常規轟炸。物理規則才是最公平的神。」
「宙斯盾可以偏轉能量，可以抵擋光矛，可以中和宏炮的爆炸。但它有一個物理過載的閾值。」
「如果你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一點點磨損它……」
「那就用質量去砸開它！」
荷魯斯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說……」
「不僅僅是隕石，或者是旋風魚雷。那些太輕了。」
佩圖拉博調出了一個模擬程序。
畫面上，無數代表戰艦的光點變成了紅色的箭頭。
「我是說，戰艦。」
「讓巡洋艦，讓裝滿了炸藥的護衛艦。包括我們帶過來的所有艦隊，包括阿爾法瑞斯那些藏頭露尾的船，包括惡魔軍團的載具，甚至……」
佩圖拉博的手指指向了荷魯斯的腳下，指向了這艘象徵著帝國最高榮耀的旗艦。
「讓你的榮光女王級，復仇之魂號。」
「把引擎推到過載，把虛空盾開到最大作為沖角。」
「全速衝鋒。撞上去。」
「用億萬噸級的質量，加上動能。把它們當成一枚枚巨大的實彈，直接砸在皇宮的頭頂上！」
「這就是最快的破盾方式。」
「讓你的主力軍隊做好彈射準備，提前跳艙。在宙斯盾被破開，整個喜馬拉雅山脈和皇宮被砸得稀爛之時，你和你的軍團，直接踩著戰艦的殘骸，直插皇宮核心！」
整個戰略室一片死寂。
連一向瘋狂渴望殺戮的阿巴頓，此刻都震驚地看著佩圖拉博，嘴巴微張，說不出話來。
這已經不是瘋狂了，是毀滅。
不僅僅是要毀了皇宮，也是要毀了他們賴以生存的艦隊，毀了他們作為「阿斯塔特」最後的榮耀。
自殺式襲擊。
只有最絕望的賭徒才會押上的籌碼。
「你瘋了……」荷魯斯喃喃道，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撫摸著指揮台的邊緣，「這是復仇之魂號……我的旗艦……」
「不是我瘋了，是你還沒覺悟，還在做著大夢！」
佩圖拉博冷哼一聲。
他在投影中轉身向門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地板鏗鏘作響。
「這就是我要說的。我要去打多恩了，那才是我該待的戰場。」
走到門口時，鋼鐵之主停下了腳步，但他沒有回頭。
「至於你，荷魯斯。」
「別再猶豫了。別再想著什麼榮光女王號的榮耀了。」
「既然你選擇了背叛，那就背叛到底。」
「讓榮光墜地吧。」
當山陣號龐大如移動衛星般的艦體，帶著撕裂虛空的雷鳴衝出時，羅格·多恩看到了一堵牆。
由鋼鐵、炮火與絕對的數學幾何構成的牆。
第四軍團，鋼鐵勇士艦隊。
它們懸停在月球與泰拉之間的拉格朗日點上，每一艘戰艦的位置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彼此的火力扇面完美重疊，構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死角的球形殺陣。
而在那陣列的最中央，漆黑如鐵的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鐵血號，正冷冷地用它的無數門宏炮，指著剛剛躍出的山陣號。
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早已在獵物的必經之路上，架好了槍。
「原體，前方偵測到高能反應。」
山陣號的鳥卜儀官聲音乾澀，「是……佩圖拉博。」
多恩站在指揮台上，金色的眉毛微微下壓。
堅硬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
這本就是這一對宿敵之間，無可避免的引力。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隨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多恩的耳邊，也在整個第七軍團艦隊的廣播中響起。
「羅格。」
聲音沒有咆哮，只有一種壓抑了數百年，如今終於得以釋放的森寒。
「你終於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久到……我的計算核心都快要生鏽了。」
多恩看著戰術屏幕上的鐵血號，平靜地回應道：
「讓開，佩圖拉博。殺你會浪費我的時間。」
「你的算計毫無意義。你的叛亂註定失敗。」
「讓開？」
通訊那頭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帶著一種癲狂。
「讓開？好讓你去救那個把我們當工具的帝皇？好讓你去再次修築你那所謂的『完美防禦』，然後把所有的髒活累活都扔給我？」
「不，羅格。」
「今天，這裡就是你的終點。」
「你一直自詡為『帝國的堅盾』，自詡為『防禦大師』。而我，我是那個永遠在挖戰壕、攻堡壘的苦工。」
「今天，我就要拆了你這面盾。」
「我要在全銀河面前證明，你的防禦，在我面前……」
「一文不值。」
轟！！！
鐵血號的主炮開火了。
包含著佩圖拉博全部怨念與計算的粒子光束，精準地跨越了數十萬公里，轟擊在山陣號升起的虛空盾上。
巨大的漣漪在金色的護盾上激盪。
……
六個泰拉日前。
戰略通訊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全息投影上，代表多恩主力艦隊的紅色光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逼近泰拉。
荷魯斯·盧佩卡爾盯著那個光點。
「多恩回來了。」
荷魯斯的聲音低沉，「比預想的要快，多恩……他是最麻煩的。」
「如果讓他帶著山陣號進入泰拉軌道，和皇宮的防禦體系合流。我們的圍城戰就會變成一場消耗戰。而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
荷魯斯轉過頭，看向站在通訊中的高大身影。
鋼鐵勇士之主。
「佩圖拉博。」荷魯斯開口道，「我需要你用你的火力網，儘快可以覆蓋到喜馬拉雅山脈，破開皇宮……」
然而。
一直以來還算聽從命令，默默承擔了圍城戰所有攻堅任務的兄弟，這一次，卻沒有動。
佩圖拉博抬起頭。
因為長期接入數據洪流而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戰帥。
「不。」
佩圖拉博吐出了一個字。
荷魯斯愣了一下，隨即湧起一股怒火：「你說什麼？我是戰帥！這是命令！」
「我說了，不。」
佩圖拉博邁出一步，身上的伺服電機發出嗡鳴聲。
他並沒有被荷魯斯身上混沌四神加持的威壓所嚇倒。
「荷魯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變得和那個王座上的人越來越像了。」
「你開始把我當成工具，把馬格努斯當成電池。」
佩圖拉博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布滿彈痕的鎧甲。
「我是你的工兵，是你的泥瓦匠，是那個負責在泥潭裡打滾，好讓你光鮮亮麗地走進皇宮的人。」
「帝皇就是這麼對我的。他說我是最堅固的鐵，所以要把我用在最硬的地方。」
「我受夠了。」
佩圖拉博的聲音逐漸變得咆哮，那是積壓了數百年的委屈與不甘。
「我之所以跟著你，跟著你把銀河燒成灰燼。」
「不是為了什麼狗屁混沌真理！也不是為了讓你當下一個皇帝！」
「我是為了不再當工具！！」
「你承諾過，荷魯斯。你承諾過我們會是兄弟，是平等的統治者。」
荷魯斯沉默了。
他看著佩圖拉博眼中近乎實質的怨恨，甚至比恐虐的怒火還要純粹。
他知道，如果此刻他再用戰帥的身份強壓，這個擁有全銀河最強火力的軍團，可能會立刻譁變。
「好吧，佩圖拉博。」
荷魯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暴虐，「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多恩。」
佩圖拉博轉過身，指著全息圖上代表山陣號的光點。
「我要去迎戰他。」
「親手打碎他的山陣號，在他的面前，把他引以為傲的防禦拆成廢鐵。」
「我要證明，我是比他更優秀的原體，是唯一的攻城大師，也是唯一的防禦大師。」
荷魯斯皺起了眉頭：
「但是……如果你們兩個糾纏在一起，泰拉皇宮的宙斯盾怎麼辦？沒有你的火力支援，我們需要轟炸幾個月才能破盾！」
「那是你的問題，荷魯斯。」
佩圖拉博冷冷地說道。
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
作為一名極度理性的戰術大師，即使是在宣洩了數百年的怨恨之後，他依然保持著那份令人戰慄的冷靜。或者說，他的憤怒正是通過這種絕對的冷酷來表達的。
他走到全息戰略地圖前，伸出那是機油味和火藥殘留的手指，在皇宮那層金色的光罩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不過，看在『兄弟』一場，也看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的份上，給你最後一個建議。」
佩圖拉博的聲音像是在朗讀一份屍檢報告。
「荷魯斯，你一直在猶豫。你的戰術板上充滿了妥協。」
「你想著像大遠征時期那樣打仗：先奪取制空權，進行軌道轟炸，磨損護盾，然後空降，再步坦協同推進。」
「你想保留實力，想在坐上那個王座之後，手裡還握著一支完整的、無敵的艦隊，好去鎮壓赫克托，去統治銀河。」
佩圖拉博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中射出攝人的寒光：
「醒醒吧！荷魯斯！」
「你以為這是什麼無聊的政變嗎？不，這是你死我活的賭局！」
「赫克托肯定在亞空間內搞鬼，科拉克斯和可汗那兩個滑頭肯定也醒來了，正在不知道哪個角落等著切你的喉嚨！！」
「沒有『以後』了！也沒有退路了！」
「你只有拿下帝皇這一條路！」
「拿下帝皇，我們就贏了一切！拿不下，你就是宇宙塵埃！」
佩圖拉博雙手撐在全息台上，投影死死盯著荷魯斯的眼睛，逼得戰帥不得不直視他。
「想破皇宮的宙斯盾？很簡單。」
「別再指望什麼亞空間巫術了，也別指望常規轟炸。物理規則才是最公平的神。」
「宙斯盾可以偏轉能量，可以抵擋光矛，可以中和宏炮的爆炸。但它有一個物理過載的閾值。」
「如果你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一點點磨損它……」
「那就用質量去砸開它！」
荷魯斯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說……」
「不僅僅是隕石，或者是旋風魚雷。那些太輕了。」
佩圖拉博調出了一個模擬程序。
畫面上，無數代表戰艦的光點變成了紅色的箭頭。
「我是說，戰艦。」
「讓巡洋艦，讓裝滿了炸藥的護衛艦。包括我們帶過來的所有艦隊，包括阿爾法瑞斯那些藏頭露尾的船，包括惡魔軍團的載具，甚至……」
佩圖拉博的手指指向了荷魯斯的腳下，指向了這艘象徵著帝國最高榮耀的旗艦。
「讓你的榮光女王級，復仇之魂號。」
「把引擎推到過載，把虛空盾開到最大作為沖角。」
「全速衝鋒。撞上去。」
「用億萬噸級的質量，加上動能。把它們當成一枚枚巨大的實彈，直接砸在皇宮的頭頂上！」
「這就是最快的破盾方式。」
「讓你的主力軍隊做好彈射準備，提前跳艙。在宙斯盾被破開，整個喜馬拉雅山脈和皇宮被砸得稀爛之時，你和你的軍團，直接踩著戰艦的殘骸，直插皇宮核心！」
整個戰略室一片死寂。
連一向瘋狂渴望殺戮的阿巴頓，此刻都震驚地看著佩圖拉博，嘴巴微張，說不出話來。
這已經不是瘋狂了，是毀滅。
不僅僅是要毀了皇宮，也是要毀了他們賴以生存的艦隊，毀了他們作為「阿斯塔特」最後的榮耀。
自殺式襲擊。
只有最絕望的賭徒才會押上的籌碼。
「你瘋了……」荷魯斯喃喃道，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撫摸著指揮台的邊緣，「這是復仇之魂號……我的旗艦……」
「不是我瘋了，是你還沒覺悟，還在做著大夢！」
佩圖拉博冷哼一聲。
他在投影中轉身向門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地板鏗鏘作響。
「這就是我要說的。我要去打多恩了，那才是我該待的戰場。」
走到門口時，鋼鐵之主停下了腳步，但他沒有回頭。
「至於你，荷魯斯。」
「別再猶豫了。別再想著什麼榮光女王號的榮耀了。」
「既然你選擇了背叛，那就背叛到底。」
「讓榮光墜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