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太一
凱爾博感受著大氣層外那層金色的靈能壁壘，心中充滿了狂怒與貪婪。
自從接觸到虛空龍的低語後，他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機械神」。
不是枯燥的禱文，而是隨心所欲篡改物理法則的權柄！
只要能釋放虛空龍，機械教將統治銀河！
「將軍。」
一名身穿黑袍的黑暗賢者走上前，恭敬地匯報導，「根據計算，如果我們要強行打破地核帝皇的封印，需要更強大的能量衝擊。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我們繞過封印。」黑暗賢者指著全息圖上的泰拉，「我們可以利用現在的能量優勢，將這支被強化的泰坦軍團裝載進運輸艦。不需要全部，只需要一部分降落在泰拉背部。」
「一旦我們在泰拉建立立足點，就可以協助戰帥攻破皇宮。」
「到時候，偽神一死，封印自解。」
凱爾博的電子眼中閃過紅光。
誘人的計劃。
也是荷魯斯一直催促他做的：夾擊泰拉。
凱爾博冷笑一聲，下達了總攻指令。
「通知所有泰坦軍團。」
「不再需要保留能源。」
「超載反應堆。用火海淹沒伏爾甘的剩餘軍力。」
「把他們堵死在地核大門前，為其他部隊啟航泰拉，做好準備！」
……
地核防線。
壓力驟增。
敵人的攻勢變了。
不再是試探性的進攻，而是毀滅性的覆蓋打擊。
大量泰坦級火山炮同時開火。
整個大地都在融化。空氣被瞬間抽乾，變成了致命的真空與高溫等離子風暴。
「啊啊啊啊！！！」
無數火蜥蜴戰士在慘叫中化為受傷。
他們的動力甲在極致高溫下像蠟一樣融化，與血肉粘連在一起。
「頂住！！不許退！！」
伏爾甘站在最前線。
每一次揮劍，都能斬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將面前的機甲和叛徒斬碎。
但是，杯水車薪。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飛速流逝。
即使是永生者，即使是原體，在面對整整一個世界的惡意時，也會感到力不從心。
「這樣下去不行。」
伏爾甘一劍刺穿了一台戰犬泰坦的駕駛艙，借著爆炸的衝擊波跳回了掩體後。
他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子嗣，看著那些年輕臉龐上的絕望。
心在滴血。
但他更清楚，如果讓凱爾博贏了，如果讓這支黑暗軍團離開火星去支援荷魯斯，或者徹底釋放虛空龍……
人類就完了。
「必須……關掉它。」
伏爾甘的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轉過身，找到了正在掩體後瘋狂操作數據板的大賢者馬爾卡多。
「大賢者。」
伏爾甘的聲音出奇的平靜，與周圍震耳欲聾的炮火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告訴我。」
「有沒有辦法，一次性……徹底地……讓這顆星球『關機』？」
馬爾卡多的動作停滯了。
他抬起那隻殘破的機械頭顱，看向原體。
作為阿爾坎的導師，作為接觸過「道院」知識的少數高層，他瞬間聽懂了原體話語中的瘋狂。
「原體大人……」馬爾卡多的電子發聲器發出了刺耳的電流聲，「您是指……邏輯湮滅？」
「不僅是物理上的摧毀。」伏爾甘指了指那些正在不斷重生的黑暗泰坦，「物理攻擊對它們沒用了。它們的邏輯已經被虛空龍篡改。只要『存在』這個概念不被抹除，它們就是不死的。」
「我們要從源頭上，否定它們的存在。」
馬爾卡多沉默了幾秒，瘋狂地計算著可能性。
「有。」
老賢者緩緩開口，聲音顫抖，「阿爾坎在離開前，曾留下了一個未完成的理論模型。基於道主赫克托提供的『道法』理念，結合機械教的二進位邏輯，創造出的一個重啟邏輯。」
「代號就是『太一』本身，這是其實才是太一核心最初的含義：從源頭重新構建機械教的所有知識。」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反之亦然。萬物歸一，一歸於無。」
無論是道主當初的神通「太一神光」，還是阿爾坎開發的新邏輯「太一核心」，其本質都是一樣的：
歸一。
馬爾卡多指了指身後通往地下的數據接口，直接連接奧林匹斯山主邏輯陣列的節點。
「如果我們能將太一的核心代碼注入火星的底層網絡，並給予它足夠強大的能量去『引爆』……」
「它將不僅僅是一次電磁信息攻擊。」
「是一次邏輯層面的『格式化』。」
「會強行覆蓋虛空龍的『篡改邏輯』，將所有的機械協議重置為『零』。」
「後果呢？」伏爾甘問。
「後果是災難性的。」馬爾卡多的眼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火星將成為一顆死星。所有的高精尖技術，所有的已有STC模板，所有的數據……都會被清空。」
「我們將失去機械教的聖地。」
「而且……」
老賢者看著原體，欲言又止。
「而且，啟動它需要一個『引信』，對嗎？」伏爾甘接過了話頭。
「是的。」馬爾卡多低下頭，「常規能源無法驅動這種涉及規則層面的邏輯武器。我們需要一股絕強的，帶有『秩序』屬性的生命本源力量，作為燃料，去瞬間過載整個網絡。」
「那種級別的能量……足以瞬間抽乾一個星系級戰艦的反應堆。」
「或者……」
馬爾卡多不敢說下去了。
但伏爾甘笑了。
炭黑色的臉上，久違的溫暖憨厚的笑容。
「或者，一個原體的本質。」
伏爾甘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充滿了硫磺與機油的味道，是諾克頓的味道，也是火星的味道。
是家的味道。
「我知道了。」
伏爾甘拍了拍老賢者那顫抖的肩膀，那是最後的託付。
「開始吧，大賢者。」
「把那個『太一』拿出來。」
「我來做那個火種。」
「父親！！」一直在旁聽的尼梅德斯沖了過來，跪倒在原體面前，「不可！讓我們去！我們可以獻祭所有的生命……」
「不，孩子。」
伏爾甘溫柔地扶起了自己的子嗣，看著他滿是淚水的臉。
「你們的靈魂不夠『重』。」
「只有我。我是帝皇的兒子，我是原體，在道主幫助下覺醒了本質的原體。」
伏爾甘抬起頭，看向頭頂被綠雲遮蔽的天空，仿佛透過雲層看到了遙遠的泰拉，看到了坐在王座上的身影。
「羅格去做了他該做的事。」
「現在，輪到我了。」
原體轉身，提著絕龍劍，大步走向通往地獄的核心基座。
「所有人，聽令！」
伏爾甘的咆哮聲壓過了漫天的炮火。
「收縮防線！保護大賢者！」
自從接觸到虛空龍的低語後，他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機械神」。
不是枯燥的禱文，而是隨心所欲篡改物理法則的權柄！
只要能釋放虛空龍，機械教將統治銀河！
「將軍。」
一名身穿黑袍的黑暗賢者走上前，恭敬地匯報導，「根據計算，如果我們要強行打破地核帝皇的封印，需要更強大的能量衝擊。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我們繞過封印。」黑暗賢者指著全息圖上的泰拉，「我們可以利用現在的能量優勢，將這支被強化的泰坦軍團裝載進運輸艦。不需要全部，只需要一部分降落在泰拉背部。」
「一旦我們在泰拉建立立足點，就可以協助戰帥攻破皇宮。」
「到時候，偽神一死，封印自解。」
凱爾博的電子眼中閃過紅光。
誘人的計劃。
也是荷魯斯一直催促他做的：夾擊泰拉。
凱爾博冷笑一聲，下達了總攻指令。
「通知所有泰坦軍團。」
「不再需要保留能源。」
「超載反應堆。用火海淹沒伏爾甘的剩餘軍力。」
「把他們堵死在地核大門前，為其他部隊啟航泰拉，做好準備！」
……
地核防線。
壓力驟增。
敵人的攻勢變了。
不再是試探性的進攻，而是毀滅性的覆蓋打擊。
大量泰坦級火山炮同時開火。
整個大地都在融化。空氣被瞬間抽乾，變成了致命的真空與高溫等離子風暴。
「啊啊啊啊！！！」
無數火蜥蜴戰士在慘叫中化為受傷。
他們的動力甲在極致高溫下像蠟一樣融化，與血肉粘連在一起。
「頂住！！不許退！！」
伏爾甘站在最前線。
每一次揮劍，都能斬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將面前的機甲和叛徒斬碎。
但是，杯水車薪。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飛速流逝。
即使是永生者，即使是原體，在面對整整一個世界的惡意時，也會感到力不從心。
「這樣下去不行。」
伏爾甘一劍刺穿了一台戰犬泰坦的駕駛艙，借著爆炸的衝擊波跳回了掩體後。
他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子嗣，看著那些年輕臉龐上的絕望。
心在滴血。
但他更清楚，如果讓凱爾博贏了，如果讓這支黑暗軍團離開火星去支援荷魯斯，或者徹底釋放虛空龍……
人類就完了。
「必須……關掉它。」
伏爾甘的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轉過身，找到了正在掩體後瘋狂操作數據板的大賢者馬爾卡多。
「大賢者。」
伏爾甘的聲音出奇的平靜，與周圍震耳欲聾的炮火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告訴我。」
「有沒有辦法，一次性……徹底地……讓這顆星球『關機』？」
馬爾卡多的動作停滯了。
他抬起那隻殘破的機械頭顱，看向原體。
作為阿爾坎的導師，作為接觸過「道院」知識的少數高層，他瞬間聽懂了原體話語中的瘋狂。
「原體大人……」馬爾卡多的電子發聲器發出了刺耳的電流聲，「您是指……邏輯湮滅？」
「不僅是物理上的摧毀。」伏爾甘指了指那些正在不斷重生的黑暗泰坦，「物理攻擊對它們沒用了。它們的邏輯已經被虛空龍篡改。只要『存在』這個概念不被抹除，它們就是不死的。」
「我們要從源頭上，否定它們的存在。」
馬爾卡多沉默了幾秒，瘋狂地計算著可能性。
「有。」
老賢者緩緩開口，聲音顫抖，「阿爾坎在離開前，曾留下了一個未完成的理論模型。基於道主赫克托提供的『道法』理念，結合機械教的二進位邏輯，創造出的一個重啟邏輯。」
「代號就是『太一』本身，這是其實才是太一核心最初的含義：從源頭重新構建機械教的所有知識。」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反之亦然。萬物歸一，一歸於無。」
無論是道主當初的神通「太一神光」，還是阿爾坎開發的新邏輯「太一核心」，其本質都是一樣的：
歸一。
馬爾卡多指了指身後通往地下的數據接口，直接連接奧林匹斯山主邏輯陣列的節點。
「如果我們能將太一的核心代碼注入火星的底層網絡，並給予它足夠強大的能量去『引爆』……」
「它將不僅僅是一次電磁信息攻擊。」
「是一次邏輯層面的『格式化』。」
「會強行覆蓋虛空龍的『篡改邏輯』，將所有的機械協議重置為『零』。」
「後果呢？」伏爾甘問。
「後果是災難性的。」馬爾卡多的眼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火星將成為一顆死星。所有的高精尖技術，所有的已有STC模板，所有的數據……都會被清空。」
「我們將失去機械教的聖地。」
「而且……」
老賢者看著原體，欲言又止。
「而且，啟動它需要一個『引信』，對嗎？」伏爾甘接過了話頭。
「是的。」馬爾卡多低下頭，「常規能源無法驅動這種涉及規則層面的邏輯武器。我們需要一股絕強的，帶有『秩序』屬性的生命本源力量，作為燃料，去瞬間過載整個網絡。」
「那種級別的能量……足以瞬間抽乾一個星系級戰艦的反應堆。」
「或者……」
馬爾卡多不敢說下去了。
但伏爾甘笑了。
炭黑色的臉上，久違的溫暖憨厚的笑容。
「或者，一個原體的本質。」
伏爾甘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充滿了硫磺與機油的味道，是諾克頓的味道，也是火星的味道。
是家的味道。
「我知道了。」
伏爾甘拍了拍老賢者那顫抖的肩膀，那是最後的託付。
「開始吧，大賢者。」
「把那個『太一』拿出來。」
「我來做那個火種。」
「父親！！」一直在旁聽的尼梅德斯沖了過來，跪倒在原體面前，「不可！讓我們去！我們可以獻祭所有的生命……」
「不，孩子。」
伏爾甘溫柔地扶起了自己的子嗣，看著他滿是淚水的臉。
「你們的靈魂不夠『重』。」
「只有我。我是帝皇的兒子，我是原體，在道主幫助下覺醒了本質的原體。」
伏爾甘抬起頭，看向頭頂被綠雲遮蔽的天空，仿佛透過雲層看到了遙遠的泰拉，看到了坐在王座上的身影。
「羅格去做了他該做的事。」
「現在，輪到我了。」
原體轉身，提著絕龍劍，大步走向通往地獄的核心基座。
「所有人，聽令！」
伏爾甘的咆哮聲壓過了漫天的炮火。
「收縮防線！保護大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