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寧榮榮的注視，獵人與獵物（下）
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穿透薄霧，為史萊克破落的院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邊。
寧榮榮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如踏青的精靈誤入了一片被遺忘的鄉野。
低矮的籬笆、歪斜的木屋、角落裡散落的農具……一切都與她認知中的「學院」相去甚遠。寒酸卻不尋常。
她眼中沒有嫌棄，反而漾起愈發濃郁的興味——這裡越是特別，隱藏的樂趣和秘密不就越多嗎？
正張望著，一個略帶油滑又難掩驚喜的聲音響起：「咦？這位姑娘，你找誰？」
寧榮榮回頭，看見一個少年小跑過來。
他一頭蓬亂白髮，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模樣有些邋遢，可那雙桃花眼卻亮得灼人，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裝滿了驚艷與一見鍾情的呆滯。
寧榮榮對這類目光早已司空見慣，對他這副不修邊幅的樣貌也並不感冒，但她對「史萊克學員」這個身份充滿了好奇。
她立刻端出天真無邪的閨秀姿態，巧笑嫣然：「這位大哥，請問這裡是史萊克學院嗎？我迷路了，看這裡特別，就進來瞧瞧。」
奧斯卡被她的笑晃得心跳漏拍，忙不迭點頭：「是是是！這兒就是史萊克，姑娘你沒走錯。我叫奧斯卡，是這兒的學員。」
他瞬間就被寧榮榮的容貌氣質俘獲，說話都帶了點結巴。
寧榮榮心中莞爾，臉上卻適時流露出驚訝與崇拜：「哇，奧大哥你也是魂師？好厲害！你們學院是不是都很強呀？」
「我昨天在城裡遇到小偷，還好有一位很厲害、很帥氣的黑髮小哥救了我，他說他也是史萊克的呢。」
她巧妙地將話題引向真正的目標。
奧斯卡一聽「黑髮小哥」、「很厲害」、「很帥」，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剛冒頭的旖旎心思涼了半截，有點不是滋味地嘟囔：「你說的是風逍吧……」
「風逍？原來他叫風逍？」寧榮榮眼睛一亮，立刻順勢追問，「奧大哥，你認識他？他是不是特別厲害？他是什麼級別的魂師呀？」
奧斯卡雖心裡泛酸，但在美女面前仍忍不住想表現。
他嘆了口氣，語氣複雜：「何止是厲害……那傢伙就是個怪物。」
「十二歲，已經三十五級戰魂尊了。戰鬥力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戴老大……就是另一個魂尊學員，都敗在他手裡了。」
「十二歲？魂尊？！」寧榮榮這次是真吃驚了，小嘴微張。
她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見過的天才不計其數，但十二歲的魂尊也絕對是鳳毛麟角。
一個名字倏地跳入腦海——寶劍城那個鬧出過大風波，據說連骨爺爺都曾關注，甚至動過收徒念頭，最終卻神秘消失的天才！竟躲到這種地方來了？！
「竟然是他……」寧榮榮低聲自語，眼底的興趣幾乎要滿溢出來。
若我能把他拉進七寶琉璃宗……爸爸和劍爺爺、骨爺爺會是什麼表情？宗門裡那些畏畏縮縮的傢伙，又會怎麼看待能帶來如此天才的我？
強烈的期待與一種攫取「稀有寶藏」的衝動在她心中蔓延。
她看向有些失落的奧斯卡，忽然展顏一笑，聲音甜軟：「奧大哥你也很厲害呀，能在這個…特別的學院學習，肯定也是天才，你是什麼級別的魂師呀？」
奧斯卡被這笑容和話語捧得飄飄然，摸了摸鼻子：「我啊，十四歲，二十九級食物系魂師，還行吧。」
「食物系？二十九級？！」寧榮榮心中一震。
她比誰都清楚食物系魂師修煉之艱。十四歲的二十九級食物系，這天賦放眼大陸都堪稱恐怖。
這破學院，到底藏了多少怪物？
不過相較之下，那個叫風逍的少年，顯然更具吸引力，也更滿足她想製造「大新聞」的心思。
她眼珠一轉，看著對自己明顯有好感的奧斯卡，立刻有了主意。
寧榮榮軟語相求，表示對史萊克無比好奇，尤其想看看天才們如何修煉。
奧斯卡被她幾句好話哄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就答應帶她去學院後面的修煉密林。
越往深處，越能聽見空氣中傳來陣陣尖銳的破空聲與金屬撞擊的脆響。
奧斯卡示意寧榮榮放輕腳步，躲在一棵大樹後望去。
只見林間空地上，豎著數十個布滿痕跡的木靶。
場地中央，風逍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
他雙足猛地發力，地面微陷，整個人如掙脫重力般沖天而起，在空中靈巧倒懸。
就在身體達到最高點的瞬間——
咔！咔！咔！
四周機關驟響，刺耳的機括聲爆開。
數以千計的暗器——柳葉刀、金錢鏢、透骨針、鐵蒺藜……從四面八方的死角暴射而出，如降下一場死亡的金屬暴雨，瞬間封鎖所有閃避空間。
鋒刃折射冰冷的光斑，密密麻麻，毫無死角。
寧榮榮呼吸一滯，瞳孔微縮。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風逍，卻眼冷似灰。
他在空中以超越常理的姿態扭轉身形，雙手揮灑，紫黑色鬼火與骨片如狂風驟雨般傾瀉。
有的暗器被鬼火精準灼燒，瞬間熔為鐵水滴落；
有的被後發先至的骨片凌空擊中，改變軌跡，撞飛鄰近暗器；
更有鬼火與骨片在半空驟然變形，化作撲棱翅膀的鬼鴉，利爪撕扯，或凝成急速旋轉的骨盾格擋，甚至變為小型骨獸來撲擊，將襲來暗器一一擊飛、撞偏。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卻又帶著冰冷的韻律。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冗餘，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揮手都恰到好處，宛如演繹一場死亡邊緣的華麗舞蹈。
當他輕飄飄落地時，周身纖塵不染。
而場地周圍，所有木靶之上，連幾處位於巨岩死角的靶子，都插滿了被彈飛的暗器。
寧榮榮看得心旌搖曳，一雙美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場中冷峻少年，一種混合驚嘆、征服欲與極度渴望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想要他！』這念頭如此清晰地浮現。
但她深吸一口氣，強按了下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旁的奧斯卡忍不住用力鼓掌，驚嘆道：「風哥！太厲害了！…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不可思議。這種修煉和控制力…」
風逍這才注意到兩人，目光掃過，在寧榮榮身上微頓，隨即看向奧斯卡，語氣平淡：「有事？」
寧榮榮立刻上前一步，斂衽一禮，姿態完美，聲音軟甜：「風逍公子，昨日多謝你出手相助。榮榮特來道謝。」
她刻意斂起所有頑皮，展現最無可挑剔的一面。
風逍自然認得她，也更清楚這乖巧外表下藏著怎樣一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
對付這種被寵壞、喜歡以捉弄人獲取關注和優越感的女孩，最好方式就是不給任何她預期的反應。
況且，他如今實力尚微，更不願過早捲入上三宗與武魂殿之間的博弈。
於是他只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便對奧斯卡道：「你們聊，我先走了。」態度疏離得近乎冷漠。
奧斯卡頓時想起風逍那「獨特的癖好」，再看看眼前明媚動人的寧榮榮，心裡哀嘆一聲。
知道自己徹底沒戲，同時也覺風逍這反應……實在不解風情。
他尷尬撓頭：「啊，風哥你去忙，我們去別處逛逛。」說著就想帶寧榮榮離開。
寧榮榮何曾受過如此冷遇？從小到大，哪個同齡異性不是千方百計討好她？
風逍這冷淡，反像一根羽毛搔刮著她的心，讓她又羞又惱，卻更心癢難耐。
見風逍真要離開，她忍不住追上兩步，丟開大家閨秀的偽裝，急切道：「喂！你等等！」
「你…你怎麼修煉得這麼厲害？那些招式怎麼做到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們馬上就是同學了呀。」
風逍腳步未停，只有冷淡聲音隨風傳來：「現在還不是。」
話音未落，身影已化為模糊黑影，瞬息消失於密林深處。
「哼！」
寧榮榮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貝齒輕咬下唇，臉頰因羞惱泛起紅暈。
可很快，那羞惱化為了更明亮的光芒。
越是難以掌控，越是冷漠以對，才越有挑戰的價值，不是嗎？
若能將他拉進七寶琉璃宗，爸爸和劍爺爺、骨爺爺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宗門裡那些人再也不敢小瞧我！
這比單純離家出走胡鬧有趣多了。
她渴望證明自己並非只是被寵壞的小魔女，也能為宗門帶來價值，贏得真正的尊重和認可。
同時，這個冷得像冰、強得離譜的少年，本身就是一個能讓她擺脫無聊的最佳玩具。
「史萊克…風逍…」她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寧榮榮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如踏青的精靈誤入了一片被遺忘的鄉野。
低矮的籬笆、歪斜的木屋、角落裡散落的農具……一切都與她認知中的「學院」相去甚遠。寒酸卻不尋常。
她眼中沒有嫌棄，反而漾起愈發濃郁的興味——這裡越是特別，隱藏的樂趣和秘密不就越多嗎？
正張望著，一個略帶油滑又難掩驚喜的聲音響起：「咦？這位姑娘，你找誰？」
寧榮榮回頭，看見一個少年小跑過來。
他一頭蓬亂白髮，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模樣有些邋遢，可那雙桃花眼卻亮得灼人，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裝滿了驚艷與一見鍾情的呆滯。
寧榮榮對這類目光早已司空見慣，對他這副不修邊幅的樣貌也並不感冒，但她對「史萊克學員」這個身份充滿了好奇。
她立刻端出天真無邪的閨秀姿態，巧笑嫣然：「這位大哥，請問這裡是史萊克學院嗎？我迷路了，看這裡特別，就進來瞧瞧。」
奧斯卡被她的笑晃得心跳漏拍，忙不迭點頭：「是是是！這兒就是史萊克，姑娘你沒走錯。我叫奧斯卡，是這兒的學員。」
他瞬間就被寧榮榮的容貌氣質俘獲，說話都帶了點結巴。
寧榮榮心中莞爾，臉上卻適時流露出驚訝與崇拜：「哇，奧大哥你也是魂師？好厲害！你們學院是不是都很強呀？」
「我昨天在城裡遇到小偷，還好有一位很厲害、很帥氣的黑髮小哥救了我，他說他也是史萊克的呢。」
她巧妙地將話題引向真正的目標。
奧斯卡一聽「黑髮小哥」、「很厲害」、「很帥」，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剛冒頭的旖旎心思涼了半截，有點不是滋味地嘟囔：「你說的是風逍吧……」
「風逍？原來他叫風逍？」寧榮榮眼睛一亮，立刻順勢追問，「奧大哥，你認識他？他是不是特別厲害？他是什麼級別的魂師呀？」
奧斯卡雖心裡泛酸，但在美女面前仍忍不住想表現。
他嘆了口氣，語氣複雜：「何止是厲害……那傢伙就是個怪物。」
「十二歲，已經三十五級戰魂尊了。戰鬥力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戴老大……就是另一個魂尊學員，都敗在他手裡了。」
「十二歲？魂尊？！」寧榮榮這次是真吃驚了，小嘴微張。
她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見過的天才不計其數，但十二歲的魂尊也絕對是鳳毛麟角。
一個名字倏地跳入腦海——寶劍城那個鬧出過大風波，據說連骨爺爺都曾關注，甚至動過收徒念頭，最終卻神秘消失的天才！竟躲到這種地方來了？！
「竟然是他……」寧榮榮低聲自語，眼底的興趣幾乎要滿溢出來。
若我能把他拉進七寶琉璃宗……爸爸和劍爺爺、骨爺爺會是什麼表情？宗門裡那些畏畏縮縮的傢伙，又會怎麼看待能帶來如此天才的我？
強烈的期待與一種攫取「稀有寶藏」的衝動在她心中蔓延。
她看向有些失落的奧斯卡，忽然展顏一笑，聲音甜軟：「奧大哥你也很厲害呀，能在這個…特別的學院學習，肯定也是天才，你是什麼級別的魂師呀？」
奧斯卡被這笑容和話語捧得飄飄然，摸了摸鼻子：「我啊，十四歲，二十九級食物系魂師，還行吧。」
「食物系？二十九級？！」寧榮榮心中一震。
她比誰都清楚食物系魂師修煉之艱。十四歲的二十九級食物系，這天賦放眼大陸都堪稱恐怖。
這破學院，到底藏了多少怪物？
不過相較之下，那個叫風逍的少年，顯然更具吸引力，也更滿足她想製造「大新聞」的心思。
她眼珠一轉，看著對自己明顯有好感的奧斯卡，立刻有了主意。
寧榮榮軟語相求，表示對史萊克無比好奇，尤其想看看天才們如何修煉。
奧斯卡被她幾句好話哄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就答應帶她去學院後面的修煉密林。
越往深處，越能聽見空氣中傳來陣陣尖銳的破空聲與金屬撞擊的脆響。
奧斯卡示意寧榮榮放輕腳步，躲在一棵大樹後望去。
只見林間空地上，豎著數十個布滿痕跡的木靶。
場地中央，風逍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
他雙足猛地發力，地面微陷，整個人如掙脫重力般沖天而起，在空中靈巧倒懸。
就在身體達到最高點的瞬間——
咔！咔！咔！
四周機關驟響，刺耳的機括聲爆開。
數以千計的暗器——柳葉刀、金錢鏢、透骨針、鐵蒺藜……從四面八方的死角暴射而出，如降下一場死亡的金屬暴雨，瞬間封鎖所有閃避空間。
鋒刃折射冰冷的光斑，密密麻麻，毫無死角。
寧榮榮呼吸一滯，瞳孔微縮。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風逍，卻眼冷似灰。
他在空中以超越常理的姿態扭轉身形，雙手揮灑，紫黑色鬼火與骨片如狂風驟雨般傾瀉。
有的暗器被鬼火精準灼燒，瞬間熔為鐵水滴落；
有的被後發先至的骨片凌空擊中，改變軌跡，撞飛鄰近暗器；
更有鬼火與骨片在半空驟然變形，化作撲棱翅膀的鬼鴉，利爪撕扯，或凝成急速旋轉的骨盾格擋，甚至變為小型骨獸來撲擊，將襲來暗器一一擊飛、撞偏。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卻又帶著冰冷的韻律。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冗餘，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揮手都恰到好處，宛如演繹一場死亡邊緣的華麗舞蹈。
當他輕飄飄落地時，周身纖塵不染。
而場地周圍，所有木靶之上，連幾處位於巨岩死角的靶子，都插滿了被彈飛的暗器。
寧榮榮看得心旌搖曳，一雙美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場中冷峻少年，一種混合驚嘆、征服欲與極度渴望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想要他！』這念頭如此清晰地浮現。
但她深吸一口氣，強按了下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旁的奧斯卡忍不住用力鼓掌，驚嘆道：「風哥！太厲害了！…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不可思議。這種修煉和控制力…」
風逍這才注意到兩人，目光掃過，在寧榮榮身上微頓，隨即看向奧斯卡，語氣平淡：「有事？」
寧榮榮立刻上前一步，斂衽一禮，姿態完美，聲音軟甜：「風逍公子，昨日多謝你出手相助。榮榮特來道謝。」
她刻意斂起所有頑皮，展現最無可挑剔的一面。
風逍自然認得她，也更清楚這乖巧外表下藏著怎樣一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
對付這種被寵壞、喜歡以捉弄人獲取關注和優越感的女孩，最好方式就是不給任何她預期的反應。
況且，他如今實力尚微，更不願過早捲入上三宗與武魂殿之間的博弈。
於是他只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便對奧斯卡道：「你們聊，我先走了。」態度疏離得近乎冷漠。
奧斯卡頓時想起風逍那「獨特的癖好」，再看看眼前明媚動人的寧榮榮，心裡哀嘆一聲。
知道自己徹底沒戲，同時也覺風逍這反應……實在不解風情。
他尷尬撓頭：「啊，風哥你去忙，我們去別處逛逛。」說著就想帶寧榮榮離開。
寧榮榮何曾受過如此冷遇？從小到大，哪個同齡異性不是千方百計討好她？
風逍這冷淡，反像一根羽毛搔刮著她的心，讓她又羞又惱，卻更心癢難耐。
見風逍真要離開，她忍不住追上兩步，丟開大家閨秀的偽裝，急切道：「喂！你等等！」
「你…你怎麼修煉得這麼厲害？那些招式怎麼做到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們馬上就是同學了呀。」
風逍腳步未停，只有冷淡聲音隨風傳來：「現在還不是。」
話音未落，身影已化為模糊黑影，瞬息消失於密林深處。
「哼！」
寧榮榮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貝齒輕咬下唇，臉頰因羞惱泛起紅暈。
可很快，那羞惱化為了更明亮的光芒。
越是難以掌控，越是冷漠以對，才越有挑戰的價值，不是嗎？
若能將他拉進七寶琉璃宗，爸爸和劍爺爺、骨爺爺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宗門裡那些人再也不敢小瞧我！
這比單純離家出走胡鬧有趣多了。
她渴望證明自己並非只是被寵壞的小魔女，也能為宗門帶來價值，贏得真正的尊重和認可。
同時，這個冷得像冰、強得離譜的少年，本身就是一個能讓她擺脫無聊的最佳玩具。
「史萊克…風逍…」她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