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我自己造一個鬼攔車不就行了？
大京市，總部基地。
實驗室。
「王教授，剛才小春市負責人許峰的接線員傳達了一條你肯定感興趣的消息。」
「他們登上了一輛可以壓制靈異，穿梭於靈異之地的公交車，但公交車進入了一個極端漫長的空間，在裡面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也無法離開。」
「許峰向總部求助，我們只好請你出馬。」
當王小明第一次聽說這個情況，他腦海里想了很多。
詭異的公交車。
無法離開的空間。
這兩條最關鍵的信息讓他立刻重視起來，接管了工作。
「許峰，我是王小明。」公交車內，許峰衛星電話里傳來一個年輕但十分沉穩的聲音，「把你們的情況仔細告訴我。」
「好。」許峰迅速說道：「公交車上有六名馭鬼者，一個普通人，還有六隻鬼。馭鬼者身上的鬼以及車上的其他鬼都處於被壓制狀態，不離開鬼公交的話無法使用。」
「公交車仍在行駛，車外環境沒有改變，我們盡力想找到任何路標，證明我們不在原地踏步，結果可惜失敗了，我們似乎走在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值得注意，鬼公交每隔一段時間會停靠五分鐘，供厲鬼上車或下車，但自從進入這條下雨的青石板路以後，就再也沒有停靠過。」
……
根據已有信息，王小明馬上說道：
「車上有鬼，卻沒有殺人，證明鬼公交的壓制效果仍然存在，沒有受到場地的影響，你們在鬼公交內暫時是安全的。」
「但是，鬼公交定期停靠的規則被打破了，證明此處有能力限制鬼公交，彼此之間一定存在某種平衡或抗衡的關係。」
「現在讓李軍趕到小春市找你們也不現實……我問一句，你們在場的馭鬼者當中有沒有鬼域？」
鬼域？
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在大多數馭鬼者都只駕馭了一隻鬼的時期，想一舉駕馭有鬼域的厲鬼，簡直難如登天。
一百個馭鬼者當中，也不見得能碰到一個有鬼域的。
但就在眾人沉默之際，徐金生等人竊竊私語一陣，接著蔣澤站出來說道：
「王教授，我有鬼域。」
「有什麼吩咐？」
王小明立刻說道：「等下一次鬼公交停靠，你下車嘗試釋放鬼域，鬼域不要對著公交車來時的方向，要對著公交車離開的方向。」
「為什麼？」蔣澤懵了。
「公交車既然穿梭於各個靈異之地，勢必不會在某個地方久留，那麼公交車正常行駛的方向一定是能離開此地的方向，只不過因為某些未知的因素無法離開。」王小明分析道。
「但問題是公交車很長時間沒停車了，如果一直不停怎麼辦？」
「那就沒辦法了。」王小明語氣平靜，「按照許峰的說法，公交車能壓制你們六個馭鬼者的靈異，還能讓另外六隻鬼無法殺人。」
「說明恐怖程度遠遠超出你們的極限。」
「如果真的一直不停，那就是無解的死局，我建議你們現在留遺書，趁衛星電話還能和外界聯繫。」
不愧是王小明，絲毫沒有半點人文關懷，冰冷無情地指出最糟糕的情況。
這傢伙眼裡沒有感情，只有價值。
況且他說的也沒毛病。
鬼公交無法從內部打開，窗戶也推不開，又不停車，簡直就是一個活棺材。
「完了，就連王教授都這麼說，難道我們命中注定要命喪於此。」徐金生臉上露出一抹悲傷的神情。
白鄂，蔣澤等人同樣如此。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行駛，公交車仿佛行駛在永無止境的荒原，除了天空中傾斜的雨滴以外什麼都沒看見。
沒有車站，沒有厲鬼，沒有停靠的時機。
「完了完了，真的死定了。」張誠哭喪著臉，「我不想死啊，我還要掙錢養家，我爸媽還在等我回家。」
「果然還是逃不過這個宿命嗎。」錢勇苦笑一聲，「從飛機上就開始了，次次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到了小強俱樂部也是，上了公交車也是。」
「也許這就是馭鬼者的宿命，死亡，像路邊野狗一樣毫無意義的死亡，連一朵浪花都翻不起來。」
許峰扶著腦袋，也流露出一絲頹廢的氣息，他比起其他人更難死亡一些，但也僅僅是更難，不是無法死亡。
就算他可以假死，也不可能假死一輩子，永遠呆在公交車上。
衛星電話另一端，王小明依舊沉默，以他的聰明才智，如果親臨現場或許真能分析出一條絕處逢生的通道。
但遠程操作弊端就是沒有人會像機器零件一樣忠實執行他的命令，更何況掌握信息，分析信息，不遺漏任何有用的信息，也需要王小明親臨現場。
他不在公交車上，僅從許峰告訴他的情況來看，這是一次必死無疑的旅程。
……
「現在就開始懊喪，未免有點為時過早。」
陳穆坐在駕駛座上，冷冷開口。
此話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難道有什麼辦法？」白鄂開口道：「王教授都說了，只能等公交車自己停靠，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錢勇順著目光看向陳穆，發現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冷然的氣息，這是當初在飛機上洞察到鬼瘡殺人規律時才有的。
「陳穆，難道說，你已經有了解決方法？」錢勇語氣不敢置信道。
陳穆……
這個名字……
王小明眉頭微皺，他並不認識，實際上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實驗室里，對大京市以外的負責人不太熟悉，更別提民間馭鬼者了。
旁邊有人查了一下資料，給王小明看。
「哦？大安市肯打雞餐廳靈異事件，協助聞忠處理，聞忠栽了，他卻活了下來。」
「K186次航班，外國馭鬼者厲鬼復甦，也是他處理掉的，周正給他很高的評價。」
「明明之前還是個大學生，進入靈異圈後卻展現出這樣的天賦，死在公交車內太可惜了。」
王小明心裡有些觸動，他一眼看出陳穆的價值，國際刑警是個高危的職業，總部更是呈現出青黃不接的局面。
如果可以，他很想招攬陳穆，前提是陳穆能在這起事件中活下來。
公交車上，眾人當然不知道王小明的思考，他們全都把注意力放到陳穆，以及陳穆剛才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上。
「你們忘記了嗎？鬼公交除了主動停靠以外，還有另外幾種停車方式。」
「熄火，滿載，鬼攔車。」
「熄火和滿載不太可能，但未嘗不可以用鬼攔車！」
陳穆話音剛落，許峰猛地站起來，雙目布滿血絲道：「可你也看到了，這一路上連個鬼影都沒碰到，你上哪搞鬼攔車？」
的確，其他人全都疑惑不解，陳穆哪來的自信，一定可以碰上鬼攔車。
陳穆掃視一眼眾人，淡淡道：
「很簡單，我自己造一個鬼攔車不就行了？」
實驗室。
「王教授，剛才小春市負責人許峰的接線員傳達了一條你肯定感興趣的消息。」
「他們登上了一輛可以壓制靈異，穿梭於靈異之地的公交車，但公交車進入了一個極端漫長的空間，在裡面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也無法離開。」
「許峰向總部求助，我們只好請你出馬。」
當王小明第一次聽說這個情況，他腦海里想了很多。
詭異的公交車。
無法離開的空間。
這兩條最關鍵的信息讓他立刻重視起來，接管了工作。
「許峰，我是王小明。」公交車內，許峰衛星電話里傳來一個年輕但十分沉穩的聲音，「把你們的情況仔細告訴我。」
「好。」許峰迅速說道：「公交車上有六名馭鬼者，一個普通人，還有六隻鬼。馭鬼者身上的鬼以及車上的其他鬼都處於被壓制狀態，不離開鬼公交的話無法使用。」
「公交車仍在行駛，車外環境沒有改變，我們盡力想找到任何路標，證明我們不在原地踏步，結果可惜失敗了，我們似乎走在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值得注意，鬼公交每隔一段時間會停靠五分鐘，供厲鬼上車或下車，但自從進入這條下雨的青石板路以後，就再也沒有停靠過。」
……
根據已有信息，王小明馬上說道：
「車上有鬼，卻沒有殺人，證明鬼公交的壓制效果仍然存在，沒有受到場地的影響，你們在鬼公交內暫時是安全的。」
「但是，鬼公交定期停靠的規則被打破了，證明此處有能力限制鬼公交，彼此之間一定存在某種平衡或抗衡的關係。」
「現在讓李軍趕到小春市找你們也不現實……我問一句，你們在場的馭鬼者當中有沒有鬼域？」
鬼域？
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在大多數馭鬼者都只駕馭了一隻鬼的時期，想一舉駕馭有鬼域的厲鬼，簡直難如登天。
一百個馭鬼者當中，也不見得能碰到一個有鬼域的。
但就在眾人沉默之際，徐金生等人竊竊私語一陣，接著蔣澤站出來說道：
「王教授，我有鬼域。」
「有什麼吩咐？」
王小明立刻說道：「等下一次鬼公交停靠，你下車嘗試釋放鬼域，鬼域不要對著公交車來時的方向，要對著公交車離開的方向。」
「為什麼？」蔣澤懵了。
「公交車既然穿梭於各個靈異之地，勢必不會在某個地方久留，那麼公交車正常行駛的方向一定是能離開此地的方向，只不過因為某些未知的因素無法離開。」王小明分析道。
「但問題是公交車很長時間沒停車了，如果一直不停怎麼辦？」
「那就沒辦法了。」王小明語氣平靜，「按照許峰的說法，公交車能壓制你們六個馭鬼者的靈異，還能讓另外六隻鬼無法殺人。」
「說明恐怖程度遠遠超出你們的極限。」
「如果真的一直不停，那就是無解的死局，我建議你們現在留遺書，趁衛星電話還能和外界聯繫。」
不愧是王小明，絲毫沒有半點人文關懷，冰冷無情地指出最糟糕的情況。
這傢伙眼裡沒有感情，只有價值。
況且他說的也沒毛病。
鬼公交無法從內部打開，窗戶也推不開，又不停車，簡直就是一個活棺材。
「完了，就連王教授都這麼說，難道我們命中注定要命喪於此。」徐金生臉上露出一抹悲傷的神情。
白鄂，蔣澤等人同樣如此。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行駛，公交車仿佛行駛在永無止境的荒原，除了天空中傾斜的雨滴以外什麼都沒看見。
沒有車站，沒有厲鬼，沒有停靠的時機。
「完了完了，真的死定了。」張誠哭喪著臉，「我不想死啊，我還要掙錢養家，我爸媽還在等我回家。」
「果然還是逃不過這個宿命嗎。」錢勇苦笑一聲，「從飛機上就開始了，次次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到了小強俱樂部也是，上了公交車也是。」
「也許這就是馭鬼者的宿命，死亡，像路邊野狗一樣毫無意義的死亡，連一朵浪花都翻不起來。」
許峰扶著腦袋，也流露出一絲頹廢的氣息，他比起其他人更難死亡一些，但也僅僅是更難，不是無法死亡。
就算他可以假死，也不可能假死一輩子，永遠呆在公交車上。
衛星電話另一端，王小明依舊沉默，以他的聰明才智，如果親臨現場或許真能分析出一條絕處逢生的通道。
但遠程操作弊端就是沒有人會像機器零件一樣忠實執行他的命令，更何況掌握信息，分析信息，不遺漏任何有用的信息，也需要王小明親臨現場。
他不在公交車上，僅從許峰告訴他的情況來看，這是一次必死無疑的旅程。
……
「現在就開始懊喪，未免有點為時過早。」
陳穆坐在駕駛座上，冷冷開口。
此話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難道有什麼辦法？」白鄂開口道：「王教授都說了，只能等公交車自己停靠，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錢勇順著目光看向陳穆，發現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冷然的氣息，這是當初在飛機上洞察到鬼瘡殺人規律時才有的。
「陳穆，難道說，你已經有了解決方法？」錢勇語氣不敢置信道。
陳穆……
這個名字……
王小明眉頭微皺，他並不認識，實際上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實驗室里，對大京市以外的負責人不太熟悉，更別提民間馭鬼者了。
旁邊有人查了一下資料，給王小明看。
「哦？大安市肯打雞餐廳靈異事件，協助聞忠處理，聞忠栽了，他卻活了下來。」
「K186次航班，外國馭鬼者厲鬼復甦，也是他處理掉的，周正給他很高的評價。」
「明明之前還是個大學生，進入靈異圈後卻展現出這樣的天賦，死在公交車內太可惜了。」
王小明心裡有些觸動，他一眼看出陳穆的價值，國際刑警是個高危的職業，總部更是呈現出青黃不接的局面。
如果可以，他很想招攬陳穆，前提是陳穆能在這起事件中活下來。
公交車上，眾人當然不知道王小明的思考，他們全都把注意力放到陳穆，以及陳穆剛才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上。
「你們忘記了嗎？鬼公交除了主動停靠以外，還有另外幾種停車方式。」
「熄火，滿載，鬼攔車。」
「熄火和滿載不太可能，但未嘗不可以用鬼攔車！」
陳穆話音剛落，許峰猛地站起來，雙目布滿血絲道：「可你也看到了，這一路上連個鬼影都沒碰到，你上哪搞鬼攔車？」
的確，其他人全都疑惑不解，陳穆哪來的自信，一定可以碰上鬼攔車。
陳穆掃視一眼眾人，淡淡道：
「很簡單，我自己造一個鬼攔車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