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脆弱的同盟
「為什么小春市的負責人會進入公交車？」錢勇語氣困惑：「大昌市和小春市明明隔了好幾百里。」
「因為這輛公交車。」
「公交車可以穿梭在各個靈異之地，無法用現實中的距離衡量。」陳穆解釋道。
許峰在旁邊微微點頭，「沒錯，正常公交車運載活人到各個站點，而鬼公交搭載的則是厲鬼，把厲鬼送往他們本該前往的地方。」
「人類的活動空間自然是我們的世界，厲鬼的活動空間則是各個靈異之地。」
張誠還是第一次聽到靈異之地這個概念，作為普通人，他今天一個小時內經歷的事比他半輩子經歷的還多。
「這就牽扯到厲鬼起源的問題了，沒人知道鬼是怎麼來的，有一種說法是鬼生活在靈異之地，而靈異之地在不斷入侵現實，所以才有了靈異事件。」徐金生說道。
「哼，王教授都沒搞明白的論題，咱幾個還是別瞎掰扯了。」白鄂冷哼一聲。「都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
……
「對了，你們有沒有感覺不太對勁？」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一路上遇到過對勁的東西嗎？」
「我是說已經超過半個小時沒停車了……不，不止半個小時，從那個許峰上車以後，公交車就再也沒停靠過！」
許峰上車後，由於多了個許峰，這個小春市負責人，陳穆和徐金生的火藥味都淡了許多，彼此之間客氣了不少。
更多把注意力放到車窗外，同時警惕四周的環境。
公交車漸漸從泥土路行駛到一片青石板路面，每一塊地磚都雕刻著造型古樸的花紋，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不知不覺間，天空中下起小雨，雨滴拍打著車窗，但卻無法在窗玻璃留下半點水漬，只能飛快地落到地上。
起初陳穆還警覺了一下。
突然切換路面，意味著原先濟民南路的靈異被隔絕了，濟民南路可以連接各個靈異之地，恐怖程度毋庸置疑。
連濟民南路都能隔絕的靈異，究竟有多恐怖？
他想都不敢想。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鬼公交依舊穩穩行駛在這條昏暗潮濕的小徑上，途中既沒有熄火，也沒有停靠，也沒看到路途中出現其他厲鬼。
一切都極為正常，仿佛眾人乘坐的不是鬼公交，而是一輛普通的城市公交。
「鬼公交行駛的時間有點太長了，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許峰皺著眉頭，「該不會是你把路開歪了吧？」
眾人把目光投向陳穆，以為是陳穆在駕駛鬼公交。
「別污衊我，我根本沒開過車，我連駕照都沒有。」陳穆舉起雙手，方向盤自己在動，證明所言非虛。
錢勇傻眼了，「你不會開車，那你坐這個位置幹什麼？」
他一直以為是陳穆在開車，這輛車就是屬於陳穆的，他才敢安心上車。
「視野好，怎麼了？我喜歡看風景還不讓坐在第一排啊。」陳穆聳了聳肩。
他當然知道鬼公交真正的司機其實是座椅墊子裡那具屍體，或者秦老這種有實力的可以直接駕駛，只不過暫時他還駕駛不了。
「那就奇怪了，按理說鬼公交行駛一段時間就該停靠，不應該在同一條路走這麼久。」徐金生說道，「更何況這條路也很詭異，一望無際的全是青石板。」
「青石板嗎，我以前去過一個古鎮，裡面鋪著的也是青石板。這條路上的看上去更加古老，更加細密，給我很不舒服的感覺。」錢勇道。
雨滴落在青石板上。
發出「莎莎莎」的聲音。
或許是雨天氣壓低，公交車內眾人都感到胸悶壓抑，只能任由公交車載著他們繼續往更深處行駛。
伴隨著氣氛越加沉悶，一股不安感在車廂內蔓延。
他們雖然倚仗著鬼公交，但畢竟還是活人範疇，要吃喝拉撒，如果鬼公交永不停息地行駛下去，他們豈不是永遠都無法下車了？
更何況還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誰也說不準會不會迷失其中。
許峰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思索片刻，取出手機登錄總部的網站。
「我查到一條與之相關的記錄，是大漢市一個失蹤的總部馭鬼者留下的，他在失蹤前記錄下所處的環境，就是青石板路面再加上連綿不斷的小雨，當他的負責人想進一步詢問他的時候，他就失聯了。」許峰說道。
「excuse me？」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到大漢市了？」
不僅是錢勇，就連徐金生等人都愣了一下，失聲道。
「未必，也許這塊地區是個未被記錄的靈異之地，剛好大漢市存在入口而已。」陳穆平靜道。
這讓他聯想到鬼湖。
鬼湖原先在太平古鎮，但湖水順著各個河流水系蔓延到其他城市，導致了範圍極廣的靈異事件。
「這下麻煩了，也不知道鬼公交能不能離開這地方，我可不想死。」錢勇說道。
許峰看了看陳穆，又扭頭看了看徐金生，接著開口道：「我已經把我的情況通知總部，現在總部關注著我們這裡的狀況。」
「幾分鐘後，王小明教授會接管我的通話，指揮我們離開這地方。」
「陳先生，錢先生，周先生，我代表總部希望你們協助我處理此事。」
「徐金生，你們幾個怎麼說？」
徐金生，白鄂和蔣澤三人討論了幾句，隨後說道：「我們的任務也沒完成，不能死在這，就聽你指揮。」
「好。「許峰點點頭。
其實他並不想站出來挑大樑，甚至鬼公交的秘密也沒告訴過總部。
可惜這次，先是路邊頻繁出現的民國風格建築群，又是捲入一個全新的地段，諸如此類以前未曾出現的情況令他內心極為不安。
如果再藏著掖著，可能真要陰溝裡翻船。
為了活命，他只好站出來，調和兩方人馬之間的矛盾，同時擔當起臨時指揮的角色，指揮這個脆弱的同盟。
當然，許峰可能不會想到，當王小明真的接通電話，他就沒資格插嘴了……
「因為這輛公交車。」
「公交車可以穿梭在各個靈異之地，無法用現實中的距離衡量。」陳穆解釋道。
許峰在旁邊微微點頭，「沒錯，正常公交車運載活人到各個站點，而鬼公交搭載的則是厲鬼，把厲鬼送往他們本該前往的地方。」
「人類的活動空間自然是我們的世界，厲鬼的活動空間則是各個靈異之地。」
張誠還是第一次聽到靈異之地這個概念，作為普通人，他今天一個小時內經歷的事比他半輩子經歷的還多。
「這就牽扯到厲鬼起源的問題了，沒人知道鬼是怎麼來的，有一種說法是鬼生活在靈異之地，而靈異之地在不斷入侵現實，所以才有了靈異事件。」徐金生說道。
「哼，王教授都沒搞明白的論題，咱幾個還是別瞎掰扯了。」白鄂冷哼一聲。「都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
……
「對了，你們有沒有感覺不太對勁？」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一路上遇到過對勁的東西嗎？」
「我是說已經超過半個小時沒停車了……不，不止半個小時，從那個許峰上車以後，公交車就再也沒停靠過！」
許峰上車後，由於多了個許峰，這個小春市負責人，陳穆和徐金生的火藥味都淡了許多，彼此之間客氣了不少。
更多把注意力放到車窗外，同時警惕四周的環境。
公交車漸漸從泥土路行駛到一片青石板路面，每一塊地磚都雕刻著造型古樸的花紋，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不知不覺間，天空中下起小雨，雨滴拍打著車窗，但卻無法在窗玻璃留下半點水漬，只能飛快地落到地上。
起初陳穆還警覺了一下。
突然切換路面，意味著原先濟民南路的靈異被隔絕了，濟民南路可以連接各個靈異之地，恐怖程度毋庸置疑。
連濟民南路都能隔絕的靈異，究竟有多恐怖？
他想都不敢想。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鬼公交依舊穩穩行駛在這條昏暗潮濕的小徑上，途中既沒有熄火，也沒有停靠，也沒看到路途中出現其他厲鬼。
一切都極為正常，仿佛眾人乘坐的不是鬼公交，而是一輛普通的城市公交。
「鬼公交行駛的時間有點太長了，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許峰皺著眉頭，「該不會是你把路開歪了吧？」
眾人把目光投向陳穆，以為是陳穆在駕駛鬼公交。
「別污衊我，我根本沒開過車，我連駕照都沒有。」陳穆舉起雙手，方向盤自己在動，證明所言非虛。
錢勇傻眼了，「你不會開車，那你坐這個位置幹什麼？」
他一直以為是陳穆在開車，這輛車就是屬於陳穆的，他才敢安心上車。
「視野好，怎麼了？我喜歡看風景還不讓坐在第一排啊。」陳穆聳了聳肩。
他當然知道鬼公交真正的司機其實是座椅墊子裡那具屍體，或者秦老這種有實力的可以直接駕駛，只不過暫時他還駕駛不了。
「那就奇怪了，按理說鬼公交行駛一段時間就該停靠，不應該在同一條路走這麼久。」徐金生說道，「更何況這條路也很詭異，一望無際的全是青石板。」
「青石板嗎，我以前去過一個古鎮，裡面鋪著的也是青石板。這條路上的看上去更加古老，更加細密，給我很不舒服的感覺。」錢勇道。
雨滴落在青石板上。
發出「莎莎莎」的聲音。
或許是雨天氣壓低，公交車內眾人都感到胸悶壓抑，只能任由公交車載著他們繼續往更深處行駛。
伴隨著氣氛越加沉悶，一股不安感在車廂內蔓延。
他們雖然倚仗著鬼公交，但畢竟還是活人範疇，要吃喝拉撒，如果鬼公交永不停息地行駛下去，他們豈不是永遠都無法下車了？
更何況還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誰也說不準會不會迷失其中。
許峰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思索片刻，取出手機登錄總部的網站。
「我查到一條與之相關的記錄，是大漢市一個失蹤的總部馭鬼者留下的，他在失蹤前記錄下所處的環境，就是青石板路面再加上連綿不斷的小雨，當他的負責人想進一步詢問他的時候，他就失聯了。」許峰說道。
「excuse me？」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到大漢市了？」
不僅是錢勇，就連徐金生等人都愣了一下，失聲道。
「未必，也許這塊地區是個未被記錄的靈異之地，剛好大漢市存在入口而已。」陳穆平靜道。
這讓他聯想到鬼湖。
鬼湖原先在太平古鎮，但湖水順著各個河流水系蔓延到其他城市，導致了範圍極廣的靈異事件。
「這下麻煩了，也不知道鬼公交能不能離開這地方，我可不想死。」錢勇說道。
許峰看了看陳穆，又扭頭看了看徐金生，接著開口道：「我已經把我的情況通知總部，現在總部關注著我們這裡的狀況。」
「幾分鐘後，王小明教授會接管我的通話，指揮我們離開這地方。」
「陳先生，錢先生，周先生，我代表總部希望你們協助我處理此事。」
「徐金生，你們幾個怎麼說？」
徐金生，白鄂和蔣澤三人討論了幾句，隨後說道：「我們的任務也沒完成，不能死在這，就聽你指揮。」
「好。「許峰點點頭。
其實他並不想站出來挑大樑，甚至鬼公交的秘密也沒告訴過總部。
可惜這次，先是路邊頻繁出現的民國風格建築群，又是捲入一個全新的地段，諸如此類以前未曾出現的情況令他內心極為不安。
如果再藏著掖著，可能真要陰溝裡翻船。
為了活命，他只好站出來，調和兩方人馬之間的矛盾，同時擔當起臨時指揮的角色，指揮這個脆弱的同盟。
當然，許峰可能不會想到，當王小明真的接通電話，他就沒資格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