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分歧
合作達成，陳穆把自己在鬼域裡遇到的情況簡單講了一下，只不過出於安全考慮，故意隱瞞了關於鬼線的能力。
聞忠聽完，沉默了幾秒。
「我的衛星電話被隔絕了，聯繫不上總部，我們必須找到鬼域出口，把被困的學生救出去。」
「你不是也有鬼域嗎？撕開一道口子就行了。」陳穆道。
「這個鬼域的恐怖程度比我想像的高一點……我除非不要命了，否則拼不出去的。」聞忠尷尬地撓了撓頭。
陳穆表示理解，畢竟黑暗鬼域屬於一隻完整的鬼，聞忠的鬼菌尚未完全復甦，處於被駕馭狀態，碰不過很正常。
「通風管道是鬼域與現實的連接點，你可以通過通風管道離開。」
「通風管道在肯打雞餐廳，那裡是重災區，我光是逃出來就已經拼盡全力了，懷疑源頭鬼就在餐廳內。」聞忠道。
見聞忠一臉認真的樣子，陳穆沒說什麼，轉身跳下宿舍樓。
半個學校都被黑暗鬼域籠罩，很多學生騎著電動車，自行車，試圖逃出鬼域，結果全都無濟於事。
當他們發現，任何觸碰黑暗地塊的人都會憑空消失以後，不由的膽寒了。
「救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這一生行善積德，怎麼會讓我碰到這玩意。」
「我一定是在做噩夢，一定是！」
陳穆的視野同樣受到影響，能見度不足三米，而聞忠相對好一點，他的鬼域讓他可以避免黑暗鬼域侵蝕，至少能看清路。
嘗試向校門口前進，越靠近校門口的地方，能見度越低。
最終的結果是，陳穆眼前的一切完全陷入黑暗，他不確定只是單純的看不清，還是真有什麼東西藏在黑暗裡面。
「且慢。」聞忠道，「越靠近肯打雞餐廳的地方，黑暗的地塊越多。」
「掉進去的人從來沒活著出來過，要麼死了，要麼變成鬼奴。」
「鬼奴？」陳穆只見過鬼線的鬼奴，還沒見過黑暗鬼域裡自帶的鬼奴，不由有點好奇。
聞忠點點頭，他看得清楚，那些黑暗地塊裡面其實就是無數被殺死的鬼奴，那些掉進去的人並不是主動想進去，而是被鬼奴拉進去的。
那些鬼奴完全喪失了人形，沒有面孔，沒有皮膚，只有簡單的四肢和頭顱，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極度深邃的墨色染黑，猶如一個個枯瘦乾癟的火柴人。
如果活人靠近黑暗地塊，就會被這些鬼奴伸手拉進去，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你能解決這些鬼奴嗎？」
「當然，一般的鬼奴，我直接把它們擰成麻花。」聞忠道，「但源頭鬼不好說，我們不能在人家的鬼域裡對付它。」
「我們的目標就是找到出口，聯繫總部，派增援，從外界入侵進來。」
「雖然不知道你駕馭的鬼怎麼樣，但我相信你，你能從最初的靈異事件活下來，就一定有辦法應對源頭鬼。你只需要撐住源頭鬼的襲擊，幾秒鐘就夠了，這幾秒我用鬼域帶你逃出去。」
「我來開路，鬼奴交給我。」
作戰計劃制定完成。
聞忠嘗試將黴菌侵入校門外，漆黑的部分在觸碰到黴菌後，仿佛洗潔精擦洗污漬，迅速轉變成蒼白色的霉絮。
隱隱還能聽見悽厲的哀嚎聲，仿佛人臨死前的哭喊。
短短几秒，校門外的黑暗消退了不少，能看見街道上的車輛，以及遠處步行街的輪廓。
「繼續。」
聞忠咬著牙，將鬼域推進到肯打雞餐廳外，此時幾輛警車映入眼帘，車內濃墨一般的漆黑，顯然警員凶多吉少。
餐廳內更是如此，原先的屍體全都消失不見，被打掃的乾乾淨淨，顯得無比寂靜。
越靠近後廚的位置，陰冷閉塞的感覺越嚴重。光是站在外面就感到寒冷刺骨。就在陳穆準備推門而入時，黴菌卻再也無法前進一寸。
「不行，進不去了。」聞忠汗流浹背，「我快到極限了，不能死在這，我死了沒人能給我收屍。」
從學校一路開鬼域到現在，沿途解決了藏在陰影之中的鬼奴，聞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無愧於大安市負責人的身份。
這隻鬼的鬼域強度很高，根據評定標準，絕對稱得上A級靈異事件。
可問題是……聞忠如果不能再繼續前進，陳穆也沒辦法啊，他又沒有鬼域。
鬼線最厲害的地方在於靈異襲擊，針對普通人，幾乎是無數種必死襲擊的疊加，術業有專攻，鬼域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看小說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來看，楊間鬼眼是真的方便，也是真的無腦。」
「以後有機會真得補充一下鬼域這個手段，否則碰到類似的情況又對付不了。」
陳穆腦海中一邊盤算，一邊思考對策。
當目光移到聞忠手裡的黃金裹屍袋時，陳穆猛地一拍腦袋。
「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聞忠連忙問道。
「你把這隻鬼釋放出來，丟到餐廳里。」陳穆解釋說，「你回憶一下，是不是關押了這隻鬼後，黑暗鬼域突然就擴張了？」
聞忠想了一下，「是這樣沒錯，你的意思是，這隻鬼的靈異能一定程度抗衡黑暗鬼域？」
「當然咯，只有這隻鬼能做到。」陳穆其實後半句話沒說，鬼線也能平衡，但他駕馭都已經駕馭了，又不能吐出來，既然覆水難收，就只能委屈委屈聞忠。
聞忠臉色難看，他做大安市負責人也不是白做的，肯定有利可圖。
解決靈異事件是公差。
至於怎麼解決，他未必沒有自己的私心。
他匯報給總部的時候，只會提到黑暗鬼域這隻鬼，至於黃金裹屍袋裡的，自然就是他的戰利品。
好不容易逮到一整隻鬼。
三言兩語就想讓他放走？
做夢！
「你沒有確鑿的證據，萬一這隻鬼和鬼域不衝突怎麼辦？」聞忠沙啞道，「總部的靈異事件檔案中不止一次記錄，有的鬼的確會存在於其他鬼的鬼域之中。」
「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關押它，放出來後，如果轉頭襲擊我們，我倆都得死在這。」
聞忠聽完，沉默了幾秒。
「我的衛星電話被隔絕了，聯繫不上總部，我們必須找到鬼域出口，把被困的學生救出去。」
「你不是也有鬼域嗎？撕開一道口子就行了。」陳穆道。
「這個鬼域的恐怖程度比我想像的高一點……我除非不要命了，否則拼不出去的。」聞忠尷尬地撓了撓頭。
陳穆表示理解，畢竟黑暗鬼域屬於一隻完整的鬼，聞忠的鬼菌尚未完全復甦，處於被駕馭狀態，碰不過很正常。
「通風管道是鬼域與現實的連接點，你可以通過通風管道離開。」
「通風管道在肯打雞餐廳，那裡是重災區，我光是逃出來就已經拼盡全力了，懷疑源頭鬼就在餐廳內。」聞忠道。
見聞忠一臉認真的樣子，陳穆沒說什麼，轉身跳下宿舍樓。
半個學校都被黑暗鬼域籠罩，很多學生騎著電動車，自行車，試圖逃出鬼域，結果全都無濟於事。
當他們發現，任何觸碰黑暗地塊的人都會憑空消失以後，不由的膽寒了。
「救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這一生行善積德，怎麼會讓我碰到這玩意。」
「我一定是在做噩夢，一定是！」
陳穆的視野同樣受到影響，能見度不足三米，而聞忠相對好一點，他的鬼域讓他可以避免黑暗鬼域侵蝕，至少能看清路。
嘗試向校門口前進，越靠近校門口的地方，能見度越低。
最終的結果是，陳穆眼前的一切完全陷入黑暗，他不確定只是單純的看不清，還是真有什麼東西藏在黑暗裡面。
「且慢。」聞忠道，「越靠近肯打雞餐廳的地方，黑暗的地塊越多。」
「掉進去的人從來沒活著出來過，要麼死了，要麼變成鬼奴。」
「鬼奴？」陳穆只見過鬼線的鬼奴，還沒見過黑暗鬼域裡自帶的鬼奴，不由有點好奇。
聞忠點點頭，他看得清楚，那些黑暗地塊裡面其實就是無數被殺死的鬼奴，那些掉進去的人並不是主動想進去，而是被鬼奴拉進去的。
那些鬼奴完全喪失了人形，沒有面孔，沒有皮膚，只有簡單的四肢和頭顱，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極度深邃的墨色染黑，猶如一個個枯瘦乾癟的火柴人。
如果活人靠近黑暗地塊，就會被這些鬼奴伸手拉進去，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你能解決這些鬼奴嗎？」
「當然，一般的鬼奴，我直接把它們擰成麻花。」聞忠道，「但源頭鬼不好說，我們不能在人家的鬼域裡對付它。」
「我們的目標就是找到出口，聯繫總部，派增援，從外界入侵進來。」
「雖然不知道你駕馭的鬼怎麼樣，但我相信你，你能從最初的靈異事件活下來，就一定有辦法應對源頭鬼。你只需要撐住源頭鬼的襲擊，幾秒鐘就夠了，這幾秒我用鬼域帶你逃出去。」
「我來開路，鬼奴交給我。」
作戰計劃制定完成。
聞忠嘗試將黴菌侵入校門外，漆黑的部分在觸碰到黴菌後，仿佛洗潔精擦洗污漬，迅速轉變成蒼白色的霉絮。
隱隱還能聽見悽厲的哀嚎聲，仿佛人臨死前的哭喊。
短短几秒，校門外的黑暗消退了不少，能看見街道上的車輛，以及遠處步行街的輪廓。
「繼續。」
聞忠咬著牙，將鬼域推進到肯打雞餐廳外，此時幾輛警車映入眼帘，車內濃墨一般的漆黑，顯然警員凶多吉少。
餐廳內更是如此，原先的屍體全都消失不見，被打掃的乾乾淨淨，顯得無比寂靜。
越靠近後廚的位置，陰冷閉塞的感覺越嚴重。光是站在外面就感到寒冷刺骨。就在陳穆準備推門而入時，黴菌卻再也無法前進一寸。
「不行，進不去了。」聞忠汗流浹背，「我快到極限了，不能死在這，我死了沒人能給我收屍。」
從學校一路開鬼域到現在，沿途解決了藏在陰影之中的鬼奴，聞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無愧於大安市負責人的身份。
這隻鬼的鬼域強度很高，根據評定標準，絕對稱得上A級靈異事件。
可問題是……聞忠如果不能再繼續前進，陳穆也沒辦法啊，他又沒有鬼域。
鬼線最厲害的地方在於靈異襲擊，針對普通人，幾乎是無數種必死襲擊的疊加，術業有專攻，鬼域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看小說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來看，楊間鬼眼是真的方便，也是真的無腦。」
「以後有機會真得補充一下鬼域這個手段，否則碰到類似的情況又對付不了。」
陳穆腦海中一邊盤算，一邊思考對策。
當目光移到聞忠手裡的黃金裹屍袋時，陳穆猛地一拍腦袋。
「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聞忠連忙問道。
「你把這隻鬼釋放出來，丟到餐廳里。」陳穆解釋說，「你回憶一下，是不是關押了這隻鬼後，黑暗鬼域突然就擴張了？」
聞忠想了一下，「是這樣沒錯，你的意思是，這隻鬼的靈異能一定程度抗衡黑暗鬼域？」
「當然咯，只有這隻鬼能做到。」陳穆其實後半句話沒說，鬼線也能平衡，但他駕馭都已經駕馭了，又不能吐出來，既然覆水難收，就只能委屈委屈聞忠。
聞忠臉色難看，他做大安市負責人也不是白做的，肯定有利可圖。
解決靈異事件是公差。
至於怎麼解決，他未必沒有自己的私心。
他匯報給總部的時候，只會提到黑暗鬼域這隻鬼，至於黃金裹屍袋裡的，自然就是他的戰利品。
好不容易逮到一整隻鬼。
三言兩語就想讓他放走？
做夢！
「你沒有確鑿的證據，萬一這隻鬼和鬼域不衝突怎麼辦？」聞忠沙啞道，「總部的靈異事件檔案中不止一次記錄，有的鬼的確會存在於其他鬼的鬼域之中。」
「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關押它，放出來後，如果轉頭襲擊我們，我倆都得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