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明星討論男人
佟麗丫噗嗤笑了，「你還以為狐狸精是好詞啊？那可是罵人的話。」
楊蜜一邊用卸妝棉擦拭臉頰，一邊笑道：「我倒覺得狐狸精是褒義詞。又聰明又漂亮，還能牢牢抓住人心，多厲害。」
佟麗丫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行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不過你這維護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李錦是你男朋友呢。」
楊蜜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笑道：「別瞎說，我這是欣賞有才的人。再說了，他還是我學弟呢。」
馮少峰在一旁聽著兩人說笑，心裡像塞了團棉花似的悶得慌。他覺得李錦才來劇組兩三天，就跟楊蜜、佟麗丫混得這麼熟稔，實在礙眼得很，忍不住催促道：「李導，趕緊拍下一段吧，拍完大家都能早點休息，別耽誤兩位美女睡覺。」
李錦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沖楊蜜打了個手勢：「蜜姐，準備好了嗎？咱們拍第三個段子。」
第三個段子開拍。
李錦走到楊蜜面前，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臉頰微微泛紅，聲音細若蚊蚋：「蜜蜜，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楊蜜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指尖一彈，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她眼含笑意：「如果是正面，我就做你女朋友。」
李錦的脖子伸得像只伸長脖子的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落的硬幣，急切地問：「那如果是反面呢？」
楊蜜接住硬幣，在手心「啪」地一拍，笑得狡黠：「要是反面，那你就做我男朋友。」
李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三步，手一揮，義正言辭地說：「滾，我不賭博。賭徒不配擁有愛情。」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脊樑挺得筆直，活像個堅守原則的戰士。
「卡！」李錦喊停後，佟麗丫率先笑出聲：「錦鯉，你這段子編得也太真實了，該不會是你的親身經歷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好笑？」
楊蜜也跟著點頭：「我也覺得像，尤其是你那緊張又嘴硬的樣子，太傳神了。」
李錦立刻擺手，指著一旁正在收拾設備的鐘銳：「你們可別冤枉我，這些都是鍾銳的經歷，我只不過是個善於觀察生活的導演罷了。」
佟麗丫和楊蜜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鍾銳，鍾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了，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東西，惹得兩人又是一陣笑。
拍攝完這一集，已經快到12點了。
馮少峰幫著收器材，語氣帶著點嘲諷：「李導這劇本確實有點意思，就是拍攝太隨意了，跟過家家似的。」
李錦扛起攝像機，笑著回懟：「等這劇火了，馮老師就知道，這叫返璞歸真，是藝術。」
李錦走到門口，正要和鍾銳一起離開，佟麗丫突然開口問：「錦鯉，你哪年的啊？怎麼一直叫蜜蜜姐姐？」
「我85年的。」李錦回頭沖她擺了擺手，便和鍾銳一起下了樓。
佟麗丫望著他的背影，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輕聲道：「我83年的，比他大兩歲呢。」
楊蜜正在對著鏡子塗抹護膚品，聞言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笑道：「兩歲算什麼啊？現在姐弟戀多時髦，丫丫，你要是對他有意思，我給你當紅娘啊。」
「去你的。」佟麗丫的臉頰瞬間紅撲撲的，嗔怪道，「我就是隨口問問。再說了，我看他對你那麼好，又是送湯又是按摩的，肯定是喜歡你。」
楊蜜拿起爽膚水拍打著臉頰，不以為意地說：「他那是想讓我趕緊幫他拍完網劇，好讓他早日大紅呢。要不是我們北電的班主任崔新勤老師出面說情，我才不會接他這個小成本網劇呢。」
佟麗丫走到她身邊，也拿起卸妝水開始卸妝，笑道：「說真的，李錦還真挺有才華的。不光會寫劇本、導戲，唱歌也還行，容貌和演技也不差。我覺得，就算他當不好導演，憑著這張臉和演技，當個明星也綽綽有餘。」
楊蜜認真地點點頭：「他的演技是真不錯，一點都不像生手。他要是想當明星，確實不難。丫丫，我覺得他挺不錯的，你要不要認真考慮一下？」
佟麗丫白了她一眼：「又來打趣我。我可告訴你，我才不考慮呢。他現在還是個新人，在娛樂圈一點地位都沒有。咱們倆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成績，要是找個沒地位的，那不是女高男低嗎？在這圈子裡，這樣的關係可難長久了。」
楊蜜微微點頭，認同道：「你說得有道理。娛樂圈就是這麼現實，女高男低的話，確實會有很多麻煩。而且他還愛吹牛，一會兒說要把我捧紅，一會兒說自己是頂尖的，希望他這些願望真能成真吧。」
佟麗丫也跟著慨嘆：「是啊，希望他能說到做到。要是他真能火起來，倒也算是個潛力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從李錦的才華聊到娛樂圈的現實，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
李錦當晚就把《世俗男女》的前二集素材，傳回北電的同學，讓他們幫忙剪輯。
第二天，李錦來到《宮鎖心玉》劇組，抽空繼續教導楊蜜唱歌。
晚上10點，《宮鎖心玉》劇組收工後，楊蜜馬不停蹄地趕往錄音室，去錄製歌曲《是心動啊》。
錄音室里，李錦早已等在那裡，還特意給她準備了潤喉片和茶水。
「蜜姐，別緊張，就像平時練習那樣唱就行。」李錦給她打氣。
楊蜜深吸一口氣，戴上耳機，隨著伴奏響起，她的聲音緩緩傳出。一開始還有些生澀，但唱著唱著，就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
李錦在一旁仔細聽著，時不時地給她提些建議：「這裡的尾音可以再甜一點」「這句的節奏再放慢一點點」……
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3點，歌曲才終於錄製完成。
順便，李錦演唱的歌曲《就讓我愛你》里那句「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騙我零花錢」的旁白，楊蜜也被錄製完了。
李錦覺得楊蜜已經盡力了。
剩下的工作，就交給「百萬錄音師」來調音了。
楊蜜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可算錄完了，累死我了。」
李錦遞過一杯紅棗薑茶水：「辛苦蜜姐了，錄得非常好，比我那小樣好聽多了。」
同時，他又給楊蜜按摩起來。
楊蜜喝了口水，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容：「只要能火，再累也值得。你可是答應我，要把我捧紅的。」
李錦笑道：「這有何難？蜜姐，你就瞧好吧。我手段多的是呢，你答應出演我的網劇，是你的福氣到了。」
楊蜜也不說李錦在吹牛，只是笑吟吟地微笑。
楊蜜一邊用卸妝棉擦拭臉頰，一邊笑道：「我倒覺得狐狸精是褒義詞。又聰明又漂亮，還能牢牢抓住人心，多厲害。」
佟麗丫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行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不過你這維護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李錦是你男朋友呢。」
楊蜜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笑道：「別瞎說，我這是欣賞有才的人。再說了，他還是我學弟呢。」
馮少峰在一旁聽著兩人說笑，心裡像塞了團棉花似的悶得慌。他覺得李錦才來劇組兩三天，就跟楊蜜、佟麗丫混得這麼熟稔，實在礙眼得很，忍不住催促道：「李導，趕緊拍下一段吧，拍完大家都能早點休息，別耽誤兩位美女睡覺。」
李錦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沖楊蜜打了個手勢：「蜜姐，準備好了嗎？咱們拍第三個段子。」
第三個段子開拍。
李錦走到楊蜜面前，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臉頰微微泛紅，聲音細若蚊蚋：「蜜蜜，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楊蜜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指尖一彈，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她眼含笑意：「如果是正面，我就做你女朋友。」
李錦的脖子伸得像只伸長脖子的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落的硬幣，急切地問：「那如果是反面呢？」
楊蜜接住硬幣，在手心「啪」地一拍，笑得狡黠：「要是反面，那你就做我男朋友。」
李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三步，手一揮，義正言辭地說：「滾，我不賭博。賭徒不配擁有愛情。」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脊樑挺得筆直，活像個堅守原則的戰士。
「卡！」李錦喊停後，佟麗丫率先笑出聲：「錦鯉，你這段子編得也太真實了，該不會是你的親身經歷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好笑？」
楊蜜也跟著點頭：「我也覺得像，尤其是你那緊張又嘴硬的樣子，太傳神了。」
李錦立刻擺手，指著一旁正在收拾設備的鐘銳：「你們可別冤枉我，這些都是鍾銳的經歷，我只不過是個善於觀察生活的導演罷了。」
佟麗丫和楊蜜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鍾銳，鍾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了，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東西，惹得兩人又是一陣笑。
拍攝完這一集，已經快到12點了。
馮少峰幫著收器材，語氣帶著點嘲諷：「李導這劇本確實有點意思，就是拍攝太隨意了，跟過家家似的。」
李錦扛起攝像機，笑著回懟：「等這劇火了，馮老師就知道，這叫返璞歸真，是藝術。」
李錦走到門口，正要和鍾銳一起離開，佟麗丫突然開口問：「錦鯉，你哪年的啊？怎麼一直叫蜜蜜姐姐？」
「我85年的。」李錦回頭沖她擺了擺手，便和鍾銳一起下了樓。
佟麗丫望著他的背影，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輕聲道：「我83年的，比他大兩歲呢。」
楊蜜正在對著鏡子塗抹護膚品，聞言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笑道：「兩歲算什麼啊？現在姐弟戀多時髦，丫丫，你要是對他有意思，我給你當紅娘啊。」
「去你的。」佟麗丫的臉頰瞬間紅撲撲的，嗔怪道，「我就是隨口問問。再說了，我看他對你那麼好，又是送湯又是按摩的，肯定是喜歡你。」
楊蜜拿起爽膚水拍打著臉頰，不以為意地說：「他那是想讓我趕緊幫他拍完網劇，好讓他早日大紅呢。要不是我們北電的班主任崔新勤老師出面說情，我才不會接他這個小成本網劇呢。」
佟麗丫走到她身邊，也拿起卸妝水開始卸妝，笑道：「說真的，李錦還真挺有才華的。不光會寫劇本、導戲，唱歌也還行，容貌和演技也不差。我覺得，就算他當不好導演，憑著這張臉和演技，當個明星也綽綽有餘。」
楊蜜認真地點點頭：「他的演技是真不錯，一點都不像生手。他要是想當明星，確實不難。丫丫，我覺得他挺不錯的，你要不要認真考慮一下？」
佟麗丫白了她一眼：「又來打趣我。我可告訴你，我才不考慮呢。他現在還是個新人，在娛樂圈一點地位都沒有。咱們倆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成績，要是找個沒地位的，那不是女高男低嗎？在這圈子裡，這樣的關係可難長久了。」
楊蜜微微點頭，認同道：「你說得有道理。娛樂圈就是這麼現實，女高男低的話，確實會有很多麻煩。而且他還愛吹牛，一會兒說要把我捧紅，一會兒說自己是頂尖的，希望他這些願望真能成真吧。」
佟麗丫也跟著慨嘆：「是啊，希望他能說到做到。要是他真能火起來，倒也算是個潛力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從李錦的才華聊到娛樂圈的現實，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
李錦當晚就把《世俗男女》的前二集素材，傳回北電的同學，讓他們幫忙剪輯。
第二天，李錦來到《宮鎖心玉》劇組，抽空繼續教導楊蜜唱歌。
晚上10點，《宮鎖心玉》劇組收工後，楊蜜馬不停蹄地趕往錄音室，去錄製歌曲《是心動啊》。
錄音室里，李錦早已等在那裡，還特意給她準備了潤喉片和茶水。
「蜜姐，別緊張，就像平時練習那樣唱就行。」李錦給她打氣。
楊蜜深吸一口氣，戴上耳機，隨著伴奏響起，她的聲音緩緩傳出。一開始還有些生澀，但唱著唱著，就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
李錦在一旁仔細聽著，時不時地給她提些建議：「這裡的尾音可以再甜一點」「這句的節奏再放慢一點點」……
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3點，歌曲才終於錄製完成。
順便，李錦演唱的歌曲《就讓我愛你》里那句「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騙我零花錢」的旁白，楊蜜也被錄製完了。
李錦覺得楊蜜已經盡力了。
剩下的工作，就交給「百萬錄音師」來調音了。
楊蜜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可算錄完了，累死我了。」
李錦遞過一杯紅棗薑茶水：「辛苦蜜姐了，錄得非常好，比我那小樣好聽多了。」
同時，他又給楊蜜按摩起來。
楊蜜喝了口水，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容：「只要能火，再累也值得。你可是答應我，要把我捧紅的。」
李錦笑道：「這有何難？蜜姐，你就瞧好吧。我手段多的是呢，你答應出演我的網劇，是你的福氣到了。」
楊蜜也不說李錦在吹牛，只是笑吟吟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