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直男
下午三點，《宮鎖心玉》劇組轉場到御花園布景。場務們扛著鎏金屏風往假山上搬，道具組正往海棠樹杈上纏絹花，空氣里似乎都飄著炙熱的味道。
楊蜜剛拍完一場戲，在陰涼處躺在椅子上，和佟麗丫聊天。
李錦坐在旁邊幫她用便攜小風扇吹風。
佟麗丫嫉妒地也也要搶著吹風。
李錦搖頭，「我是要照顧我的女主角，你是我什麼人啊？要我照顧你？」
佟麗丫嗔道：「錦鯉啊，難怪你單身，一點也不會討好女生啊！」
李錦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的外號？是不是小鍾子出賣我的？」
楊蜜也是來了興趣，「錦鯉？是一條魚啊，哈哈，這個外號不錯嘛，還挺吉利的。」
佟麗丫也笑道：「對嘛，這名字不錯的，以後我們就這樣叫了。」
這個時候，楊蜜的助理徐小颯來了，打聽到布置背景，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李錦拍手笑道：「蜜姐，趁他們布景的功夫，我教你唱《是心動啊》吧？不然明天進錄音棚該手忙腳亂了。」
「喲，李大導演要親自調教演員了？那我可得見識一下了。」佟麗丫聞言促狹地眨眨眼，「我可得好好學學，看看你這大導演有什麼本事。」
馮少峰剛跟副導演對完走位，聞言也走過來，嘴角噙著抹淡笑：「正好我也歇會兒，見識下李導的本事。」他目光掃過楊蜜手裡的舊MP3，看了一眼李錦，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
眾人來到樹蔭下練習，幾棵老槐樹枝繁葉茂，把毒辣的日頭擋得嚴嚴實實。
鍾銳和徐小颯不知從哪兒搬來四個小馬扎，剛擺好，鍾銳就被李錦趕去攝影了。
「蜜姐，這歌得邊唱邊動才對味。」他退開兩步，腳尖踩著節拍輕點地面，開始邊唱邊跳。
唱到「糟糕眼神躲不掉」時，腰肢突然往側後方一擰，右手食指從眉骨滑到下巴，眼神斜斜往楊蜜身上瞟，眼尾泛著水光似的，竟帶出幾分勾人的媚態。
楊蜜看得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你這眼神，還真勾人啊？小魚兒，你不是女生可惜了。」
佟麗丫剛喝了口酸梅湯，聞言直接噴了出來，笑得直顫：「我的天……錦鯉，你這身段不去跳舞可惜了，比舞蹈班裡的還會扭。」
佟麗丫然後跟著李錦的動作，學了一遍，眼神嫵媚，動作誘人，看得李錦大讚。
「丫丫，太厲害了，了不得啊！」
李錦拼命鼓掌。
之前覺得佟麗丫容貌也就一般，可是跳起舞來，眼神嫵媚靈動，簡直勾人魂魄。
楊蜜笑道：「丫丫是學舞蹈出身，還拿過國家大獎呢，豈是你三腳貓的功夫能比的？不過，小魚兒啊，丫丫也是你叫的？」
李錦哼道：「我都沒說你叫我小魚兒呢？」
馮少峰聽三人說得熱鬧，越來越親密，心裡不爽。
「李導，趕緊繼續教啊，不是只會跳舞吧？」
李錦重新開始教楊蜜唱歌，一句一句的給楊蜜演示，還配合舞蹈動作。
唱到「彗星與地球正在相撞」時，突然原地轉了個圈，白色 T恤被風掀起一角，手腕翻轉間比畫著星球碰撞的弧度，最後仰頭歪頸，舌尖輕輕舔了下唇角，活脫脫一隻勾人的小狐狸。
「你這哪是教唱歌，分明是在耍寶。」馮少峰不滿地說道。
李錦停下動作，抹了把額上的汗，挑眉笑道：「這叫沉浸式教學。蜜姐跟著我動起來，氣口自然而然就順了。」
然後，MP3開始公放，楊蜜跟著李錦的動作，邊唱邊跳。
不過楊蜜原本就不是歌手，邊唱邊跳更是發音困難。
楊蜜便撒嬌，「導演，我練好聲音就好啦，幹嘛還要跳舞啊？」
李錦自傲地說：「咱們的網劇，肯定會大火的。到時候，這首歌曲會大紅。你商演的時候，難道傻傻的站在台上唱歌嘛？」
楊蜜眼前一亮，「對，有道理啊！」
馮少峰原本一直在旁邊看笑話。
對於李錦的大話嗤之以鼻。
此刻見到楊蜜竟然被李錦的大話給忽悠了，不僅不嗤笑他，還贊同了，頓時心裡有火。
楊蜜又唱又跳，練習了兩遍，效果都很一般。
馮少峰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三分：「唱歌要講究氣息，不是瞎扭就能唱好的。」
他徑直站到楊蜜面前，「來，跟我練腹式呼吸。吸氣時肚子鼓起來，像揣了個氣球，呼氣時慢慢收緊……」
他伸手虛虛攏在楊蜜腰側：「感覺到了嗎？這裡要發力。」
楊蜜下意識往旁邊躲，後臀撞到李錦，李錦伸手扶住她。
馮少峰的手僵在半空，心裡尷尬，故作沒看見，繼續說道：「再唱那句『相視就想要逃跑』，注意『逃』字的歸韻，舌尖要頂上齒齦。這樣才好發音的。」
楊蜜被他這嚴肅勁兒弄得認真起來，也是開始跟著唱起來。
唱到「逃跑」就被打斷：「不對！氣息太浮了，像飄在水面的浮萍。重來！」
學了一會兒，楊蜜反而不如剛才了。
李錦對著楊蜜眨眨眼，又開始扭動，邊唱邊跳，「還是這樣沉浸式唱歌更容易吧！」
楊蜜被他逗得笑個不停。
也跟著李錦搖擺起來。
李錦也不管楊蜜唱的如何，笑道：「這才對味！」打了個響指，「比老馮老那套『美聲呼吸法』管用吧？」
馮少峰看著楊蜜眼裡漾開的笑意，那笑意分明是給李錦的。他暗暗攥緊拳頭，硬生生擠出句：「歪門邪道。」
這時助理來了，叫他們去拍戲。這才結束了練歌。
等到晚上十一點，《宮鎖心玉》的打板聲落下，結束了今天的拍攝。
李錦和鍾銳跟著楊蜜、佟麗丫一起坐車回酒店。
「蜜姐，你熟悉了拍網劇的表演，今晚爭取拍完一集，然後早點睡覺。」
等來到酒店四樓楊蜜的房間前，不一會兒，住在三樓的馮少峰也跟著上來了，還說繼續幫忙打反光板。
第一個段子開拍。
楊蜜站在門內，手搭在門把上輕輕晃動，睫毛在走廊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我到家了，你要不要上去坐會？」尾音拖著點慵懶的調子，像貓爪在人心尖上蹭了下。
李錦打了個哈欠，眼睛半眯著往下耷拉：「那我就不進去了。困了。」說著還往旁邊踉蹌了半步，活像被瞌睡蟲纏上的醉漢。
楊蜜手指在門把上轉了個圈，笑道：「那周末有空嗎？我們公司給我發了兩張電影票。」
她嘴角噙著的笑像藏了蜜糖，眼神直勾勾望過來。
李錦嘟囔說：「兩張電影票？你們公司有病啊，一個電影讓你看兩遍？」
楊蜜噗嗤一下笑場了。
「卡！」李錦喊停時，佟麗丫正往嘴裡塞薯片，也是笑得不行：「這劇本不錯啊，挺搞笑的。」
又拍了一次，楊蜜罵了一句「榆木疙瘩」，表情俏麗，鏡頭裡很美，這才拍攝完了。
然後進了楊蜜的房間拍第二個段子。
馮少峰打量了一下房間，心裡挺高興。終於到了楊蜜的「閨房」了。
李錦和鍾銳，簡單布置了一下背景，然後拍攝第二集第二個段子。
楊蜜蜷在沙發角，手捂著小腹哼哼：「我大姨媽來了，肚子疼。」眉頭皺成一團，聲音里的委屈能泡發海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李錦蹲在她面前，一臉「這有啥大不了」的淡定：「多喝熱水。」語氣平淡。
楊蜜倏地站起來，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個死直男，就知道讓我多喝熱水！」眼睛瞪得溜圓，怒氣里裹著點撒嬌的嬌憨，手指頭還在他胳膊上戳了兩下。
李錦摸著胳膊一臉茫然：「我又沒來過，不然噴點雲南白藥？」撓著頭的樣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傻狗，眼神里的無辜能騙倒居委會大媽。
拍攝完這段，佟麗丫笑道：「導演，你這台詞是跟自己取經了？簡直和你這個直男太形象了。」
李錦不屑地說：「丫丫，不要給導演造謠啊，我怎麼會是直男呢？我像狐狸精一樣聰明。」
楊蜜剛拍完一場戲，在陰涼處躺在椅子上，和佟麗丫聊天。
李錦坐在旁邊幫她用便攜小風扇吹風。
佟麗丫嫉妒地也也要搶著吹風。
李錦搖頭，「我是要照顧我的女主角，你是我什麼人啊？要我照顧你？」
佟麗丫嗔道：「錦鯉啊，難怪你單身，一點也不會討好女生啊！」
李錦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的外號？是不是小鍾子出賣我的？」
楊蜜也是來了興趣，「錦鯉？是一條魚啊，哈哈，這個外號不錯嘛，還挺吉利的。」
佟麗丫也笑道：「對嘛，這名字不錯的，以後我們就這樣叫了。」
這個時候，楊蜜的助理徐小颯來了，打聽到布置背景，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李錦拍手笑道：「蜜姐，趁他們布景的功夫，我教你唱《是心動啊》吧？不然明天進錄音棚該手忙腳亂了。」
「喲，李大導演要親自調教演員了？那我可得見識一下了。」佟麗丫聞言促狹地眨眨眼，「我可得好好學學，看看你這大導演有什麼本事。」
馮少峰剛跟副導演對完走位，聞言也走過來，嘴角噙著抹淡笑：「正好我也歇會兒，見識下李導的本事。」他目光掃過楊蜜手裡的舊MP3，看了一眼李錦，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
眾人來到樹蔭下練習，幾棵老槐樹枝繁葉茂，把毒辣的日頭擋得嚴嚴實實。
鍾銳和徐小颯不知從哪兒搬來四個小馬扎，剛擺好，鍾銳就被李錦趕去攝影了。
「蜜姐，這歌得邊唱邊動才對味。」他退開兩步，腳尖踩著節拍輕點地面，開始邊唱邊跳。
唱到「糟糕眼神躲不掉」時，腰肢突然往側後方一擰，右手食指從眉骨滑到下巴，眼神斜斜往楊蜜身上瞟，眼尾泛著水光似的，竟帶出幾分勾人的媚態。
楊蜜看得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你這眼神，還真勾人啊？小魚兒，你不是女生可惜了。」
佟麗丫剛喝了口酸梅湯，聞言直接噴了出來，笑得直顫：「我的天……錦鯉，你這身段不去跳舞可惜了，比舞蹈班裡的還會扭。」
佟麗丫然後跟著李錦的動作，學了一遍，眼神嫵媚，動作誘人，看得李錦大讚。
「丫丫，太厲害了，了不得啊！」
李錦拼命鼓掌。
之前覺得佟麗丫容貌也就一般，可是跳起舞來，眼神嫵媚靈動，簡直勾人魂魄。
楊蜜笑道：「丫丫是學舞蹈出身，還拿過國家大獎呢，豈是你三腳貓的功夫能比的？不過，小魚兒啊，丫丫也是你叫的？」
李錦哼道：「我都沒說你叫我小魚兒呢？」
馮少峰聽三人說得熱鬧，越來越親密，心裡不爽。
「李導，趕緊繼續教啊，不是只會跳舞吧？」
李錦重新開始教楊蜜唱歌，一句一句的給楊蜜演示，還配合舞蹈動作。
唱到「彗星與地球正在相撞」時，突然原地轉了個圈，白色 T恤被風掀起一角，手腕翻轉間比畫著星球碰撞的弧度，最後仰頭歪頸，舌尖輕輕舔了下唇角，活脫脫一隻勾人的小狐狸。
「你這哪是教唱歌，分明是在耍寶。」馮少峰不滿地說道。
李錦停下動作，抹了把額上的汗，挑眉笑道：「這叫沉浸式教學。蜜姐跟著我動起來，氣口自然而然就順了。」
然後，MP3開始公放，楊蜜跟著李錦的動作，邊唱邊跳。
不過楊蜜原本就不是歌手，邊唱邊跳更是發音困難。
楊蜜便撒嬌，「導演，我練好聲音就好啦，幹嘛還要跳舞啊？」
李錦自傲地說：「咱們的網劇，肯定會大火的。到時候，這首歌曲會大紅。你商演的時候，難道傻傻的站在台上唱歌嘛？」
楊蜜眼前一亮，「對，有道理啊！」
馮少峰原本一直在旁邊看笑話。
對於李錦的大話嗤之以鼻。
此刻見到楊蜜竟然被李錦的大話給忽悠了，不僅不嗤笑他，還贊同了，頓時心裡有火。
楊蜜又唱又跳，練習了兩遍，效果都很一般。
馮少峰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三分：「唱歌要講究氣息，不是瞎扭就能唱好的。」
他徑直站到楊蜜面前，「來，跟我練腹式呼吸。吸氣時肚子鼓起來，像揣了個氣球，呼氣時慢慢收緊……」
他伸手虛虛攏在楊蜜腰側：「感覺到了嗎？這裡要發力。」
楊蜜下意識往旁邊躲，後臀撞到李錦，李錦伸手扶住她。
馮少峰的手僵在半空，心裡尷尬，故作沒看見，繼續說道：「再唱那句『相視就想要逃跑』，注意『逃』字的歸韻，舌尖要頂上齒齦。這樣才好發音的。」
楊蜜被他這嚴肅勁兒弄得認真起來，也是開始跟著唱起來。
唱到「逃跑」就被打斷：「不對！氣息太浮了，像飄在水面的浮萍。重來！」
學了一會兒，楊蜜反而不如剛才了。
李錦對著楊蜜眨眨眼，又開始扭動，邊唱邊跳，「還是這樣沉浸式唱歌更容易吧！」
楊蜜被他逗得笑個不停。
也跟著李錦搖擺起來。
李錦也不管楊蜜唱的如何，笑道：「這才對味！」打了個響指，「比老馮老那套『美聲呼吸法』管用吧？」
馮少峰看著楊蜜眼裡漾開的笑意，那笑意分明是給李錦的。他暗暗攥緊拳頭，硬生生擠出句：「歪門邪道。」
這時助理來了，叫他們去拍戲。這才結束了練歌。
等到晚上十一點，《宮鎖心玉》的打板聲落下，結束了今天的拍攝。
李錦和鍾銳跟著楊蜜、佟麗丫一起坐車回酒店。
「蜜姐，你熟悉了拍網劇的表演，今晚爭取拍完一集，然後早點睡覺。」
等來到酒店四樓楊蜜的房間前，不一會兒，住在三樓的馮少峰也跟著上來了，還說繼續幫忙打反光板。
第一個段子開拍。
楊蜜站在門內，手搭在門把上輕輕晃動，睫毛在走廊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我到家了，你要不要上去坐會？」尾音拖著點慵懶的調子，像貓爪在人心尖上蹭了下。
李錦打了個哈欠，眼睛半眯著往下耷拉：「那我就不進去了。困了。」說著還往旁邊踉蹌了半步，活像被瞌睡蟲纏上的醉漢。
楊蜜手指在門把上轉了個圈，笑道：「那周末有空嗎？我們公司給我發了兩張電影票。」
她嘴角噙著的笑像藏了蜜糖，眼神直勾勾望過來。
李錦嘟囔說：「兩張電影票？你們公司有病啊，一個電影讓你看兩遍？」
楊蜜噗嗤一下笑場了。
「卡！」李錦喊停時，佟麗丫正往嘴裡塞薯片，也是笑得不行：「這劇本不錯啊，挺搞笑的。」
又拍了一次，楊蜜罵了一句「榆木疙瘩」，表情俏麗，鏡頭裡很美，這才拍攝完了。
然後進了楊蜜的房間拍第二個段子。
馮少峰打量了一下房間，心裡挺高興。終於到了楊蜜的「閨房」了。
李錦和鍾銳，簡單布置了一下背景，然後拍攝第二集第二個段子。
楊蜜蜷在沙發角，手捂著小腹哼哼：「我大姨媽來了，肚子疼。」眉頭皺成一團，聲音里的委屈能泡發海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李錦蹲在她面前，一臉「這有啥大不了」的淡定：「多喝熱水。」語氣平淡。
楊蜜倏地站起來，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個死直男，就知道讓我多喝熱水！」眼睛瞪得溜圓，怒氣里裹著點撒嬌的嬌憨，手指頭還在他胳膊上戳了兩下。
李錦摸著胳膊一臉茫然：「我又沒來過，不然噴點雲南白藥？」撓著頭的樣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傻狗，眼神里的無辜能騙倒居委會大媽。
拍攝完這段，佟麗丫笑道：「導演，你這台詞是跟自己取經了？簡直和你這個直男太形象了。」
李錦不屑地說：「丫丫，不要給導演造謠啊，我怎麼會是直男呢？我像狐狸精一樣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