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雙重二階
陳業在隱星陣中，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挖出一個深坑，再以玉石鋪就，作為浴池。
他激發蘊養多時、身上唯一一張完美金銳符，再以聚元陣引動微型靈樞，布下極簡版本的庚金地煞。
各種輔藥被投入池中，他用潤雨訣和肝木靈氣，將其融合成浴液。
最後，是那瓶雷猿精血。
「轟！」
精血入水的瞬間，整個藥池仿佛被點燃，淡紫色的雷霆之力如同萬千狂蛇在水中瘋狂肆虐、跳躍，發出一陣陣雷鳴。
空氣中瀰漫著狂暴的能量與奇異的藥香。
陳業服下寒玉靜心丹，又點了一根寧神香。在突破過程中，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利用手裡的資源，做好充足的準備之後，他才褪去衣物，深吸一口氣，毅然踏入這恐怖的雷池。
「哧！」
剛一入水，強烈的疼痛和麻痹感瞬間席捲全身。
狂暴的雷霆之力混合著精血藥力、庚金煞氣，如同億萬根雷針，從每一個毛孔狠狠刺入。
比觀想、煉化時強烈十倍、百倍的痛苦衝擊著他的神經。
體表的玉蟾甲不堪重壓，淡金色玉化皮膚上瞬間布滿細密的裂紋。
陳業引以為傲的一階巔峰體魄，在這狂暴的妖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他只能一次次催動氣甲術，以肺金靈氣強化氣甲，儘可能地抵禦雷暴衝擊。
「呼！」陳業雙目赤紅，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目前的狀態，他曾經在武硯身上見過，煞氣入體，導致他氣血逆亂、靈力紊亂。
雷猿精血中狂暴的妖煞之氣，加上陣法匯聚的庚金地煞，即便他提前服下了靈煞丹，還是鎮壓不住。
他服下鎮煞丹，將《金玉訣》第四層催動到極致。
腎水、肝木靈氣瘋狂運轉，修復著被撕裂的肌體。肺金靈氣引動金銳符的氣機，一次次在體表形成金靈氣甲，這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依仗。
這層氣甲在雷霆與煞氣的衝擊下劇烈波動，光芒迅速黯淡，仿佛隨時會破碎。在氣甲潰散之前，他立刻引動氣機補上，不讓身體完全暴露在藥池中。
藥池成了真正的雷暴地獄。
藍紫色的電蛇在水中狂舞，不斷轟擊在陳業身上，炸開一團團刺目的電光。
他的肌肉在抽搐中賁張，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和雷鳴。
體內的肺金靈氣即將耗盡。
就在陳業感覺快要到達極限，意識都開始模糊時，一聲尖銳的「嗷」，是一旁觀看、護法的雪貂，向主人表示關切。
緊接著，在藥池旁邊一同突破的玉淨蟾，也感應到主人的危機，毫不猶豫地躍入了狂暴的藥池。
叮！
雷電擊在玉淨蟾身上，玉鳴反震！
陳業的意識瞬間清醒，神識重新被他掌控。他牽引藥池旁邊放著的南明離火丹，將豐沛的火靈氣，經過脾藏轉化為金靈氣，繼續維持氣甲。
玉淨蟾背部毒罡自動激發，墨綠色的毒氣漩渦與紫色雷霆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毒罡被雷霆快速消磨，玉淨蟾晶瑩的玉質皮膚上也出現了焦痕，它很聰明的跳出藥池，稍作恢復。
它長舌一卷，將藥池邊的丹藥吞入腹中，除了毒丹，還有強化體魄的丹藥。
鎮煞丹起效了，陳業的氣甲也逐漸能扛住雷電衝擊，開始緩緩放開氣甲，引地煞與藥液，從外至內淬鍊肉身。
這個過程極其漫長。
他每次只能引入一縷地煞，或者一絲藥力精華。如果引入過量，就有可能受到創傷。
煉化地煞或藥力的時候，他像玉淨蟾一樣離開藥池，煉化完成後，再重新進入、吸收，循環往復。
每次進入藥液，他都必須完全維持氣甲術，避免受到衝擊。
玉淨蟾也是如此，反覆進出藥池。
它並不吸收藥力，而是利用雷電來磨練毒罡與肉身。承受不住的時候就跳出來，吃藥，恢復。
玉淨蟾堅持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抵抗能力在逐漸增強，也因為陳業一直在吸收藥力，雷電的狂暴程度逐漸降低。
直到它能完全憑藉強橫體魄扛住衝擊，就一直泡在藥池裡游泳，錘鍊著身體的每一處。
一人一蟾就這樣同時積累著，一旁的雪貂流露出羨慕的眼神，卻極其懂事地沒有打擾。
等到藥力精華被他吸收了八九成，陳業感覺契機已到，瘋狂運轉功法，引動藥力淬鍊體魄，感應並同化身體內外那一絲雷霆本源。
他已經撤去氣甲，任由地煞之氣洶湧圍困他的軀體。內外交攻，痛苦達到了頂點，卻也帶來了破繭重生的契機！
「咔嚓！」
仿佛體內有一層屏障被硬生生轟碎！
一股沛然莫御的、蘊含著雷霆氣息的磅礴力量，從四肢百骸中洶湧而出！
他又一次凝聚玉蟾甲和氣甲術瞬間，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金色中隱隱流轉著淡藍色的電紋！
肌肉更加堅韌、更具力量，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骨骼密度大增，經脈被拓寬、加固，足以承受更狂暴的靈力奔流。
二階煉體，終於成了！
一旁的雪貂立刻跪伏在地，既是對主人的尊崇，對陳業身上散發的強橫氣息，也有些許畏懼。
在陳業突破的同一時刻，與他心神相連的玉淨蟾，也感應到了突破契機。
它自覺底蘊尚不足，不用陳業吩咐，自己就開始吸收藥池中剩餘的藥力精華。
半個時辰後，玉淨蟾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
它的軀體猛地膨脹一圈，背部的玉質鱗片變得更加厚重、緊密。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它身上升騰而起，罡風呼嘯，土地震顫。
玉淨蟾，成功晉入二階！
陳業立刻施法，連續降下三道金鐘。若是慢了，他擔心這股兇悍的妖力會摧毀他辛苦栽培的珍貴靈植。
「咔！咔！嘭……」
藥力罡風連破兩重金鐘，勉強被第三重擋住了。金鐘搖晃了幾下，很快破碎。
玉淨蟾如今的威勢，讓陳業歡喜的同時，不免有一絲心驚，仿佛面對即將施法的築基修士。
雪貂早已被嚇跑，躲在了遠處的陰影之中。
連續兩次突破，讓秘密基地上方的天地靈氣異常躁動。幸好被隱星陣掩蓋了大半，才不至於被人在遠處察覺。
陳業攝來一件法袍，套上之後第一時間去外面查看。
他喚來雪貂，讓它在磐石坡附近仔細檢查一遍。他自己也帶著玉淨蟾，在兩處藥園內外巡查。
確認沒有異常後，他才回到隱星陣內，雪貂這次說什麼都不再進來，對破階後的玉淨蟾，仍有著本能的畏懼。
陳業安撫雪貂，吩咐它守在外面。
第二件事，是催生五行靈果。
他們突破用了兩天一夜，對靈果的照料稍有疏漏。
五行靈果現在已經是嫩枝狀態，具備初步的平衡五行靈氣的能力，一兩天不照料，影響不大。
催生靈果後，陳業開始仔細查看突破後的收穫。
感受著體內奔涌的、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以及與雷霆融為一體的強橫體魄，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他操控金羽子母刃，極速刺向自己的左臂，只留下一道白色淺痕。
藍紋盾雖然破損，但本身依舊有著下品法器的堅硬，陳業不用全力，就能將其捏得更加破碎。
他的體魄與奔行能力，堪比二階妖獸，而且有著實實在在的妖獸神通，單憑肉身，就能碾壓絕大部分鍊氣修士。
他的妖獸神通，除了此前領悟的喚雷術和掌心雷，突破二階後，還悟出一個護體法術，雷紋護體。
他無法像雷猿那樣，形成覆蓋全身的雷鎧，但可在皮膚表面浮現局部雷紋，大幅強化該部位的防禦力，並能將部分攻擊彈開。
雖無反震之效，但足以防住築基初期的攻擊，已經讓他很滿意。
雷猿的攻、防、遁，他未能領悟遁術，算是小小的遺憾。
這遺憾，很快被玉淨蟾帶來的巨大增強所沖淡。
玉淨蟾體型更大，足有兩尺長。它的眼眸幽藍，仿佛不時有雷光閃耀。
它原本的能力都有增強。
現在不僅可以吸收毒藥，對陰煞魔氣等負面氣息也有極強的免疫能力，只是無法煉化為己用。
這得益於玉淨蟾吸收了部分雷猿精血，帶有少許雷電特性。
它的毒罡進階，可主動反彈攻擊。反彈時可以附加雷毒屬性，使沾染者麻痹。
新增的能力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
第一，自由變化大小。最大可達五六尺，最小可達巴掌大小。
變大用於防禦，體積大，能擋住的攻擊自然更多。變小則適合主動攻擊，它可以利用全身力量，將自己飛撞出去，宛如一顆炮彈轟擊敵人。
築基修士如果沒有煉體，絕對無法硬抗，即便有護體法盾，也有可能被撞得靈光暗淡，甚至破碎。
第二，穢毒雲瘴。
長期積累的毒素，與玉淨蟾體內的水屬性靈氣結合，形成一種獨特的穢毒雲瘴。
戰鬥時，它能噴吐出大股濃稠、色彩詭異、散發著奇異氣味的雲瘴。覆蓋面積一丈見方，且會逐漸向外蔓延。
鍊氣修士，僅僅是聞到，就會頭暈腦脹。如果沾染到，要是沒有強力的解毒手段，幾息之內就會斃命。
築基修士如果吸入或沾染雲瘴，同樣會產生頭暈目眩、靈力紊亂等負面效果，戰鬥力會被極大削弱。
穢毒雲瘴中同樣伴隨著些微的雷雲，具有麻痹、灼燒效果，可侵蝕護體靈光。
陳業吸收了更多的雷猿精血，對陰煞魔氣有更強的辟邪效果。
解析玉淨蟾，融合他原本的玉蟾甲和氣甲術，領悟出一個新的護甲法術，百毒玉髓甲。
可在體外維持一層玉甲，看似透明輕薄，實則防禦力驚人。玉髓甲如果貼於體表，能與雷紋護體結合，防禦力還能進一步增強。
他可以提前服下大量劇毒，不只可以牽引毒素強化玉髓甲的防禦力，還能反彈攻擊。
他的毒元操控更加精微，並且可以跟五行法術結合。不論是反彈的攻擊，還是他自己施放的法術，都可以附加毒素，水毒刺、火毒彈、雷毒箭等。
毒元操控還能讓他吸收他人或妖獸體內的毒素，讓他既可以施毒傷人，也可以治毒療傷，回春濟世。
突破的時候，陳業為了抵禦地煞和雷電衝擊，反覆激發金靈氣甲術，還讓他有了一項額外領悟，終於可以繪製金剛符。
以圖譜進入符道這條路，對他有些困難，以法術入符道，相對容易一些。
二階以上的符，對符紙筆墨等的要求變高，比如金屬性的，要求筆墨紙硯都具備，或者跟金靈氣相性符合。
這導致二階符的數量，不會再像一階那麼多。奢侈地用幾十張符籙將人砸死的場景，怕是難以見到了。
好在他領悟了符陣，可以用少量優質符，模擬出狂暴轟擊的場面。
他激發蘊養多時、身上唯一一張完美金銳符，再以聚元陣引動微型靈樞，布下極簡版本的庚金地煞。
各種輔藥被投入池中，他用潤雨訣和肝木靈氣，將其融合成浴液。
最後，是那瓶雷猿精血。
「轟！」
精血入水的瞬間，整個藥池仿佛被點燃，淡紫色的雷霆之力如同萬千狂蛇在水中瘋狂肆虐、跳躍，發出一陣陣雷鳴。
空氣中瀰漫著狂暴的能量與奇異的藥香。
陳業服下寒玉靜心丹，又點了一根寧神香。在突破過程中，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利用手裡的資源，做好充足的準備之後，他才褪去衣物，深吸一口氣，毅然踏入這恐怖的雷池。
「哧！」
剛一入水，強烈的疼痛和麻痹感瞬間席捲全身。
狂暴的雷霆之力混合著精血藥力、庚金煞氣，如同億萬根雷針，從每一個毛孔狠狠刺入。
比觀想、煉化時強烈十倍、百倍的痛苦衝擊著他的神經。
體表的玉蟾甲不堪重壓，淡金色玉化皮膚上瞬間布滿細密的裂紋。
陳業引以為傲的一階巔峰體魄，在這狂暴的妖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他只能一次次催動氣甲術，以肺金靈氣強化氣甲，儘可能地抵禦雷暴衝擊。
「呼！」陳業雙目赤紅，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目前的狀態，他曾經在武硯身上見過，煞氣入體，導致他氣血逆亂、靈力紊亂。
雷猿精血中狂暴的妖煞之氣，加上陣法匯聚的庚金地煞，即便他提前服下了靈煞丹，還是鎮壓不住。
他服下鎮煞丹，將《金玉訣》第四層催動到極致。
腎水、肝木靈氣瘋狂運轉，修復著被撕裂的肌體。肺金靈氣引動金銳符的氣機，一次次在體表形成金靈氣甲，這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依仗。
這層氣甲在雷霆與煞氣的衝擊下劇烈波動，光芒迅速黯淡，仿佛隨時會破碎。在氣甲潰散之前，他立刻引動氣機補上，不讓身體完全暴露在藥池中。
藥池成了真正的雷暴地獄。
藍紫色的電蛇在水中狂舞，不斷轟擊在陳業身上，炸開一團團刺目的電光。
他的肌肉在抽搐中賁張，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和雷鳴。
體內的肺金靈氣即將耗盡。
就在陳業感覺快要到達極限，意識都開始模糊時，一聲尖銳的「嗷」，是一旁觀看、護法的雪貂，向主人表示關切。
緊接著，在藥池旁邊一同突破的玉淨蟾，也感應到主人的危機，毫不猶豫地躍入了狂暴的藥池。
叮！
雷電擊在玉淨蟾身上，玉鳴反震！
陳業的意識瞬間清醒，神識重新被他掌控。他牽引藥池旁邊放著的南明離火丹，將豐沛的火靈氣，經過脾藏轉化為金靈氣，繼續維持氣甲。
玉淨蟾背部毒罡自動激發，墨綠色的毒氣漩渦與紫色雷霆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毒罡被雷霆快速消磨，玉淨蟾晶瑩的玉質皮膚上也出現了焦痕，它很聰明的跳出藥池，稍作恢復。
它長舌一卷，將藥池邊的丹藥吞入腹中，除了毒丹，還有強化體魄的丹藥。
鎮煞丹起效了，陳業的氣甲也逐漸能扛住雷電衝擊，開始緩緩放開氣甲，引地煞與藥液，從外至內淬鍊肉身。
這個過程極其漫長。
他每次只能引入一縷地煞，或者一絲藥力精華。如果引入過量，就有可能受到創傷。
煉化地煞或藥力的時候，他像玉淨蟾一樣離開藥池，煉化完成後，再重新進入、吸收，循環往復。
每次進入藥液，他都必須完全維持氣甲術，避免受到衝擊。
玉淨蟾也是如此，反覆進出藥池。
它並不吸收藥力，而是利用雷電來磨練毒罡與肉身。承受不住的時候就跳出來，吃藥，恢復。
玉淨蟾堅持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抵抗能力在逐漸增強，也因為陳業一直在吸收藥力，雷電的狂暴程度逐漸降低。
直到它能完全憑藉強橫體魄扛住衝擊，就一直泡在藥池裡游泳，錘鍊著身體的每一處。
一人一蟾就這樣同時積累著，一旁的雪貂流露出羨慕的眼神，卻極其懂事地沒有打擾。
等到藥力精華被他吸收了八九成，陳業感覺契機已到，瘋狂運轉功法，引動藥力淬鍊體魄，感應並同化身體內外那一絲雷霆本源。
他已經撤去氣甲，任由地煞之氣洶湧圍困他的軀體。內外交攻，痛苦達到了頂點，卻也帶來了破繭重生的契機！
「咔嚓！」
仿佛體內有一層屏障被硬生生轟碎！
一股沛然莫御的、蘊含著雷霆氣息的磅礴力量，從四肢百骸中洶湧而出！
他又一次凝聚玉蟾甲和氣甲術瞬間，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金色中隱隱流轉著淡藍色的電紋！
肌肉更加堅韌、更具力量，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骨骼密度大增，經脈被拓寬、加固，足以承受更狂暴的靈力奔流。
二階煉體，終於成了！
一旁的雪貂立刻跪伏在地，既是對主人的尊崇，對陳業身上散發的強橫氣息，也有些許畏懼。
在陳業突破的同一時刻，與他心神相連的玉淨蟾，也感應到了突破契機。
它自覺底蘊尚不足，不用陳業吩咐，自己就開始吸收藥池中剩餘的藥力精華。
半個時辰後，玉淨蟾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
它的軀體猛地膨脹一圈，背部的玉質鱗片變得更加厚重、緊密。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它身上升騰而起，罡風呼嘯，土地震顫。
玉淨蟾，成功晉入二階！
陳業立刻施法，連續降下三道金鐘。若是慢了，他擔心這股兇悍的妖力會摧毀他辛苦栽培的珍貴靈植。
「咔！咔！嘭……」
藥力罡風連破兩重金鐘，勉強被第三重擋住了。金鐘搖晃了幾下，很快破碎。
玉淨蟾如今的威勢，讓陳業歡喜的同時，不免有一絲心驚，仿佛面對即將施法的築基修士。
雪貂早已被嚇跑，躲在了遠處的陰影之中。
連續兩次突破，讓秘密基地上方的天地靈氣異常躁動。幸好被隱星陣掩蓋了大半，才不至於被人在遠處察覺。
陳業攝來一件法袍，套上之後第一時間去外面查看。
他喚來雪貂，讓它在磐石坡附近仔細檢查一遍。他自己也帶著玉淨蟾，在兩處藥園內外巡查。
確認沒有異常後，他才回到隱星陣內，雪貂這次說什麼都不再進來，對破階後的玉淨蟾，仍有著本能的畏懼。
陳業安撫雪貂，吩咐它守在外面。
第二件事，是催生五行靈果。
他們突破用了兩天一夜，對靈果的照料稍有疏漏。
五行靈果現在已經是嫩枝狀態，具備初步的平衡五行靈氣的能力，一兩天不照料，影響不大。
催生靈果後，陳業開始仔細查看突破後的收穫。
感受著體內奔涌的、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以及與雷霆融為一體的強橫體魄，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他操控金羽子母刃，極速刺向自己的左臂，只留下一道白色淺痕。
藍紋盾雖然破損，但本身依舊有著下品法器的堅硬，陳業不用全力，就能將其捏得更加破碎。
他的體魄與奔行能力，堪比二階妖獸，而且有著實實在在的妖獸神通，單憑肉身，就能碾壓絕大部分鍊氣修士。
他的妖獸神通，除了此前領悟的喚雷術和掌心雷，突破二階後，還悟出一個護體法術，雷紋護體。
他無法像雷猿那樣，形成覆蓋全身的雷鎧，但可在皮膚表面浮現局部雷紋，大幅強化該部位的防禦力，並能將部分攻擊彈開。
雖無反震之效，但足以防住築基初期的攻擊，已經讓他很滿意。
雷猿的攻、防、遁，他未能領悟遁術，算是小小的遺憾。
這遺憾，很快被玉淨蟾帶來的巨大增強所沖淡。
玉淨蟾體型更大，足有兩尺長。它的眼眸幽藍，仿佛不時有雷光閃耀。
它原本的能力都有增強。
現在不僅可以吸收毒藥，對陰煞魔氣等負面氣息也有極強的免疫能力，只是無法煉化為己用。
這得益於玉淨蟾吸收了部分雷猿精血，帶有少許雷電特性。
它的毒罡進階，可主動反彈攻擊。反彈時可以附加雷毒屬性，使沾染者麻痹。
新增的能力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
第一，自由變化大小。最大可達五六尺，最小可達巴掌大小。
變大用於防禦，體積大，能擋住的攻擊自然更多。變小則適合主動攻擊，它可以利用全身力量，將自己飛撞出去，宛如一顆炮彈轟擊敵人。
築基修士如果沒有煉體，絕對無法硬抗，即便有護體法盾，也有可能被撞得靈光暗淡，甚至破碎。
第二，穢毒雲瘴。
長期積累的毒素，與玉淨蟾體內的水屬性靈氣結合，形成一種獨特的穢毒雲瘴。
戰鬥時，它能噴吐出大股濃稠、色彩詭異、散發著奇異氣味的雲瘴。覆蓋面積一丈見方，且會逐漸向外蔓延。
鍊氣修士，僅僅是聞到，就會頭暈腦脹。如果沾染到，要是沒有強力的解毒手段，幾息之內就會斃命。
築基修士如果吸入或沾染雲瘴，同樣會產生頭暈目眩、靈力紊亂等負面效果，戰鬥力會被極大削弱。
穢毒雲瘴中同樣伴隨著些微的雷雲，具有麻痹、灼燒效果，可侵蝕護體靈光。
陳業吸收了更多的雷猿精血，對陰煞魔氣有更強的辟邪效果。
解析玉淨蟾，融合他原本的玉蟾甲和氣甲術，領悟出一個新的護甲法術，百毒玉髓甲。
可在體外維持一層玉甲，看似透明輕薄，實則防禦力驚人。玉髓甲如果貼於體表，能與雷紋護體結合，防禦力還能進一步增強。
他可以提前服下大量劇毒，不只可以牽引毒素強化玉髓甲的防禦力，還能反彈攻擊。
他的毒元操控更加精微，並且可以跟五行法術結合。不論是反彈的攻擊，還是他自己施放的法術，都可以附加毒素，水毒刺、火毒彈、雷毒箭等。
毒元操控還能讓他吸收他人或妖獸體內的毒素，讓他既可以施毒傷人，也可以治毒療傷，回春濟世。
突破的時候，陳業為了抵禦地煞和雷電衝擊，反覆激發金靈氣甲術，還讓他有了一項額外領悟，終於可以繪製金剛符。
以圖譜進入符道這條路，對他有些困難，以法術入符道，相對容易一些。
二階以上的符，對符紙筆墨等的要求變高，比如金屬性的，要求筆墨紙硯都具備，或者跟金靈氣相性符合。
這導致二階符的數量，不會再像一階那麼多。奢侈地用幾十張符籙將人砸死的場景，怕是難以見到了。
好在他領悟了符陣，可以用少量優質符，模擬出狂暴轟擊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