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彼此試探
解析碧鱗蟒蛇，讓陳業收穫頗豐。
在蟒蛇的劃分上，他算是占了姜遙月的便宜，至少一對靈瞳被他獨享。
這個便宜既重要又不好解釋，他肯定占了。姜遙月不可能會知道，他如今對碧鱗蟒蛇的認知遠遠超過她。
再說了，她也占了鱗片的便宜，鱗片比她認為的更加值錢。
陳業按照《萬靈圖錄》中描述的方法，小心將鱗片取下。
他故意取得很慢，除了顯示他的手法生疏，還要分心觀察四周，免得有人突襲藥園。
摘下的鱗片，他用降下的靈雨清洗乾淨，按照大小平分成兩份。
蛇肉他切成長條狀，足有八九十斤。
他用兩瓶品質還不錯的愈傷丹，和幾張養元符，從姜遙月那裡換了一部分的蛇肉和蛇骨。
蛇肉的增補氣血和稍微強體作用，對他的提升應該會很小。蛇骨也不是很值錢的東西。
它們可以沒用，但他不能沒有。
交換的時候，陳業趁機打聽，姜遙月傷勢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是否還需要愈傷丹和養元符。
姜遙月很爽快地告訴他，她主要是吸收丹藥和符籙里的靈力精粹，緩慢修復根基。
「如今有了碧鱗蟒肉，全部吃下之後，普通的愈傷丹恐怕用不上了。
「你畫的養元符，品質倒是不錯，應該還能繼續用。
「你要是不能提升煉丹水平，跟我交換古修士傳承的速度，恐怕要變慢嘍。」
姜遙月微笑著說道，既是打趣，又算是催促。
陳業沒有回應她的催促，而是問道：「這就是你不怕丹毒的原因？這麼說來，你手上應該有很多廢丹吧？」
「確實，本來是打算碾成粉末，以後做成陰人的煙霧。怎麼，你有用處？」
「確實有點用處，你可以給我嗎？廢丹的價值不大，如果交換，你打算開什麼價？」
「方便告訴我，你拿去有什麼用嗎？」
「購買小蟾蜍的時候，千獸齋的人告訴我，除了用靈草餵養，還可以餵給它毒性不大的丹藥，幫助它升階。」
陳業回答得也很爽快，以示自己很坦誠。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你應該不至於生吃蛇肉吧？你可以在你療傷的地方，造一個灶台，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我給你提供烹飪的鍋具，以及燃薪草作為柴火，換你手上的廢丹，如何？」
「可以，但只能換一半。今後你若是能穩定提供回春丹，所有的廢丹都是你的。」姜遙月繼續催促。
「好，我盡力為之。」陳業沒有直接答應。
「我記得，燃血丹和回春丹都是一階中品吧？你能煉製燃血丹，回春丹應該也能手到擒來。」
陳業心思電轉，姜遙月服用燃血丹之後，修為最高達到鍊氣七層。之後慢慢回落，現在一直穩定在五層。
她三番五次催促回春丹，或許真正想要的，其實是燃血丹，旁敲側擊來探查他的煉丹水平。
陳業猜測，燃血丹可能讓她有意外收穫，比如恢復的速度加快，因此她一整晚都心情不錯。
「燃血丹是我之前買的，花了大價錢，所以才猶豫著要不要給你。」
陳業給了一個聽起來合理的解釋，她也沒有再刨根問底。
天色逐漸亮起來，他終於將碧鱗蟒分割完畢。
蛇血他存放在一個陶罐里，用冰封符召喚冰塊罩住陶罐，再用聚靈陣鎖住，防止蛇血的靈氣散逸。
毒囊用玉盒裝起來，也用了一個極小的聚靈陣罩住。
姜遙月已經飽餐了一頓蛇肉。
肉里有豐沛的生命精元，簡單烹製，不用任何調料，就香飄滿園。
「看來不會有人來了。你應該也等了一晚上吧？」
她一邊打坐煉化，一邊用閒聊的語氣對陳業說話。
陳業沒有否認，問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麼端倪。
她說一開始就看出來，碧鱗蟒不像被人操控，至少不是完全養熟的靈獸，更像是被什麼秘法或藥物，影響了神智。
而金家兄弟在戰鬥過程中，沒有表現出絲毫這方面的能力，她就猜測他們背後可能還有人。
陳業先前通過明目符，觀看過其他藥園裡的妖獸打鬥，好像也有類似的特點。
他自然猜到，是王家所為，只是不知道他們的人為何沒有現身。
是相信金家兄弟的能力，還是依舊不想正面跟謝文征，乃至渡塵坊起衝突？
「我看坊市的防護大陣已經穩定下來了。這裡就在五蓮山腳下，靜蓮宗的增援應該很快就到。渡塵坊應該不會被攻破，你也安全了。」
「你猜測金家兄弟背後有人，那人能在幕後指揮，實力應該還在兩人之上。
「我們經過兩次戰鬥，元氣受損，再遇強敵應該勝算不大。
「以你的性子，應該想辦法逃走或躲起來才對。你卻不急不躁，絲毫沒有為後續做準備的意思。
「你應該不會跟我共存亡，那麼你就是打算跟這片地方共存亡咯。」
「哈。」姜遙月輕笑一聲，說道：
「鎖魂玉還在你手中，被別人得到，恐怕不會像你這麼客氣。
「再說了，我舊傷未愈，還需要你的丹藥和符籙。」
陳業沉吟著，沒有說話。
現在姜遙月確實可以這麼說，但當初尚未交易之前，她就選定了這個地方，說明她需要的是這個地方本身。
他猜是藥園的靈氣濃郁，對她極有幫助，不管是療傷還是化功重修。
這涉及到她的秘密，因此他點到為止，沒有尋根究底。
「那高個把我們當成一夥的了，說我們手上有一件東西。
「我並非探究具體是什麼，只是猜測，重要物品應該都放在儲物袋裡。如果尚未破解，我可以無償幫忙。」
陳業探聽了姜遙月的秘密，她也不是吃素的，拐著彎打聽他的秘密。
「哪有什麼儲物袋？那人這麼說，就是分散我們的注意力。那個藍色護盾就是我上次繳獲的唯一戰利品。」
如果儲物袋裡真有重要東西，陳業就不可能讓姜遙月來打開，以免利令智昏。
將碧鱗蟒的東西收好之後，他的下一步動作就是檢查玄光水鏡陣。
幸好陣法只是被破了一小塊，並未損毀，他重新安置之後，還能繼續使用。
沒有水鏡陣隔絕姜遙月的神識探查，他的一切秘密都會暴露在她眼中，豈能安心？
在蟒蛇的劃分上，他算是占了姜遙月的便宜，至少一對靈瞳被他獨享。
這個便宜既重要又不好解釋，他肯定占了。姜遙月不可能會知道，他如今對碧鱗蟒蛇的認知遠遠超過她。
再說了，她也占了鱗片的便宜，鱗片比她認為的更加值錢。
陳業按照《萬靈圖錄》中描述的方法，小心將鱗片取下。
他故意取得很慢，除了顯示他的手法生疏，還要分心觀察四周，免得有人突襲藥園。
摘下的鱗片，他用降下的靈雨清洗乾淨，按照大小平分成兩份。
蛇肉他切成長條狀，足有八九十斤。
他用兩瓶品質還不錯的愈傷丹，和幾張養元符，從姜遙月那裡換了一部分的蛇肉和蛇骨。
蛇肉的增補氣血和稍微強體作用，對他的提升應該會很小。蛇骨也不是很值錢的東西。
它們可以沒用，但他不能沒有。
交換的時候，陳業趁機打聽，姜遙月傷勢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是否還需要愈傷丹和養元符。
姜遙月很爽快地告訴他，她主要是吸收丹藥和符籙里的靈力精粹，緩慢修復根基。
「如今有了碧鱗蟒肉，全部吃下之後，普通的愈傷丹恐怕用不上了。
「你畫的養元符，品質倒是不錯，應該還能繼續用。
「你要是不能提升煉丹水平，跟我交換古修士傳承的速度，恐怕要變慢嘍。」
姜遙月微笑著說道，既是打趣，又算是催促。
陳業沒有回應她的催促，而是問道：「這就是你不怕丹毒的原因？這麼說來，你手上應該有很多廢丹吧？」
「確實，本來是打算碾成粉末，以後做成陰人的煙霧。怎麼，你有用處？」
「確實有點用處，你可以給我嗎？廢丹的價值不大，如果交換，你打算開什麼價？」
「方便告訴我，你拿去有什麼用嗎？」
「購買小蟾蜍的時候，千獸齋的人告訴我，除了用靈草餵養，還可以餵給它毒性不大的丹藥，幫助它升階。」
陳業回答得也很爽快，以示自己很坦誠。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你應該不至於生吃蛇肉吧？你可以在你療傷的地方，造一個灶台，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我給你提供烹飪的鍋具，以及燃薪草作為柴火，換你手上的廢丹，如何？」
「可以，但只能換一半。今後你若是能穩定提供回春丹，所有的廢丹都是你的。」姜遙月繼續催促。
「好，我盡力為之。」陳業沒有直接答應。
「我記得，燃血丹和回春丹都是一階中品吧？你能煉製燃血丹，回春丹應該也能手到擒來。」
陳業心思電轉，姜遙月服用燃血丹之後，修為最高達到鍊氣七層。之後慢慢回落，現在一直穩定在五層。
她三番五次催促回春丹，或許真正想要的，其實是燃血丹，旁敲側擊來探查他的煉丹水平。
陳業猜測，燃血丹可能讓她有意外收穫，比如恢復的速度加快，因此她一整晚都心情不錯。
「燃血丹是我之前買的，花了大價錢，所以才猶豫著要不要給你。」
陳業給了一個聽起來合理的解釋，她也沒有再刨根問底。
天色逐漸亮起來，他終於將碧鱗蟒分割完畢。
蛇血他存放在一個陶罐里，用冰封符召喚冰塊罩住陶罐，再用聚靈陣鎖住，防止蛇血的靈氣散逸。
毒囊用玉盒裝起來，也用了一個極小的聚靈陣罩住。
姜遙月已經飽餐了一頓蛇肉。
肉里有豐沛的生命精元，簡單烹製，不用任何調料，就香飄滿園。
「看來不會有人來了。你應該也等了一晚上吧？」
她一邊打坐煉化，一邊用閒聊的語氣對陳業說話。
陳業沒有否認，問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麼端倪。
她說一開始就看出來，碧鱗蟒不像被人操控，至少不是完全養熟的靈獸，更像是被什麼秘法或藥物，影響了神智。
而金家兄弟在戰鬥過程中，沒有表現出絲毫這方面的能力，她就猜測他們背後可能還有人。
陳業先前通過明目符，觀看過其他藥園裡的妖獸打鬥，好像也有類似的特點。
他自然猜到，是王家所為，只是不知道他們的人為何沒有現身。
是相信金家兄弟的能力，還是依舊不想正面跟謝文征，乃至渡塵坊起衝突？
「我看坊市的防護大陣已經穩定下來了。這裡就在五蓮山腳下，靜蓮宗的增援應該很快就到。渡塵坊應該不會被攻破，你也安全了。」
「你猜測金家兄弟背後有人，那人能在幕後指揮，實力應該還在兩人之上。
「我們經過兩次戰鬥，元氣受損，再遇強敵應該勝算不大。
「以你的性子，應該想辦法逃走或躲起來才對。你卻不急不躁，絲毫沒有為後續做準備的意思。
「你應該不會跟我共存亡，那麼你就是打算跟這片地方共存亡咯。」
「哈。」姜遙月輕笑一聲，說道：
「鎖魂玉還在你手中，被別人得到，恐怕不會像你這麼客氣。
「再說了，我舊傷未愈，還需要你的丹藥和符籙。」
陳業沉吟著，沒有說話。
現在姜遙月確實可以這麼說，但當初尚未交易之前，她就選定了這個地方，說明她需要的是這個地方本身。
他猜是藥園的靈氣濃郁，對她極有幫助，不管是療傷還是化功重修。
這涉及到她的秘密，因此他點到為止，沒有尋根究底。
「那高個把我們當成一夥的了，說我們手上有一件東西。
「我並非探究具體是什麼，只是猜測，重要物品應該都放在儲物袋裡。如果尚未破解，我可以無償幫忙。」
陳業探聽了姜遙月的秘密，她也不是吃素的，拐著彎打聽他的秘密。
「哪有什麼儲物袋？那人這麼說，就是分散我們的注意力。那個藍色護盾就是我上次繳獲的唯一戰利品。」
如果儲物袋裡真有重要東西，陳業就不可能讓姜遙月來打開，以免利令智昏。
將碧鱗蟒的東西收好之後，他的下一步動作就是檢查玄光水鏡陣。
幸好陣法只是被破了一小塊，並未損毀，他重新安置之後，還能繼續使用。
沒有水鏡陣隔絕姜遙月的神識探查，他的一切秘密都會暴露在她眼中，豈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