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荒原血戰
第203章 荒原血戰
「快！快啊！」
莉莉婭的聲音帶著哭腔，鹿蹄幾乎拖著虛弱的渡鴉和佐伊移動，翠綠眼眸倒映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潮水般的狼影。
貞德並未立刻撤退。
她靜立原地，右眼銀輝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燃燒，如兩盞冰冷探照燈，掃過洶湧而來的狼群。
她看到了更多。
這些狼絕非普通荒原狼。
它們的體型更大，毛髮骯髒糾葛，眼中除了飢餓，更充斥不自然的、近乎癲狂的凶暴。
許多狼的身上帶著陳舊的傷疤，甚至肢體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仿佛經歷過殘酷的廝殺和————
某種改造？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混雜在狼群中、四肢著地疾奔的佝僂身影！
它們擁有人類的輪廓，但皮膚蒼白污穢，關節扭曲反折，如同被強行扭成野獸形態的畸形兒。
它們的指爪尖銳烏黑，口中發出嘶啞的、介於人語與獸吼之間的怪叫，速度竟然比狼更快！
不是狼人。
更像是————被黑暗力量污染、退化墮落的野蠻部落！
它們與狼群配合默契，如同共享一個扭曲的意志。
「嗖！嗖嗖！」
幾聲尖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
幾支粗糙的骨箭與投矛從狼群後黑暗處射來，力道驚人，直指移動中的傷員！
「舉盾！」
巴索怒吼，戰斧磕飛一支射向面門的骨箭，火星四濺。
一名士兵慘叫一聲，大腿被投矛貫穿，踉蹌著倒地，瞬間被蜂擁而上的餓狼淹沒，只發出幾聲短促的哀嚎，便被撕碎。
血腥味如同冷水入滾油，瞬間引爆了狼群和那些類人生物的瘋狂！
嘶吼聲中，它們加速撲來！
「上岩石！」
貞德厲聲喝道，她猛地抬手，掌心銀輝匯聚成一道灼熱的光束，掃過沖在最前面的幾隻惡狼和一個類人生物。
「嗤——！」
被銀輝掃中的怪物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強酸腐蝕般冒煙僵直，隨即被後面的同類踐踏而過。
但這未能阻止瘋狂的浪潮。
貞德且戰且退，銀輝不斷閃爍，暫時逼退小片敵人，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蒼白。
這種精準的能量操控消耗極大。
終於，大部分人連滾帶爬地衝到了巨岩之下。
這塊岩石有近兩人高，一面陡峭，一面則有可供攀爬的天然凹槽和突起。
「上去！快上去！」
巴索如同門神般堵在唯一的緩坡前，戰斧舞成死亡旋風，劈飛砸碎試圖衝上的狼與類人生物。
腥血碎肉飛濺，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莉莉婭率先將渡鴉和佐伊推上岩壁中段的平台，然後自己也奮力爬了上去，轉身全力拉扯著其他傷員和背負維戈遺體的士兵。
貞德最後一個退到岩石下，她喘息著，右眼的銀輝都賠淡了幾分。
連續的戰鬥和能量消耗已經逼近她的極限。
「貞德！上來！」
巴索咆哮著，一斧子將一頭試圖偷襲他側翼的類人生物攔腰斬斷，內臟和污血潑灑一地。
貞德深吸一口氣，手腳並用，快速攀上岩石。
站在岩石頂部的平台上，視野豁然開朗，但也更加令人絕望。
月光下，黑壓壓的狼群和扭曲的類人生物如同真正的潮水，將巨岩團團圍住，數量遠超之前的估計，恐怕有上百之眾！
它們嘶吼咆哮著，綠眼匯成令人頭皮發麻的死亡之海。
更遠處，那微弱的火光依舊在黑暗中閃爍，仿佛一隻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場圍獵。
「該死————被包圍了————」
一名士兵絕望地低語，手中的劍都在顫抖。
巴索最後一個退上岩石，堵死在緩坡的頂端，巨斧橫在身前，如同磐石。
但他粗重的喘息和不斷淌下的血汗，表明他也支撐得極為艱難。
狼群並沒有立刻總攻，它們繞著巨岩徘徊，發出低沉威脅的咆哮，仿佛在等待最佳的時機，或者————等待某種命令。
短暫的喘息之機。
「清點人數！傷勢！」
貞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帶著威嚴。
連她在內，還能站立戰鬥的，只剩下七人。
包括巴索，兩名傷勢較輕的士兵，以及三名帶傷但還能勉強舉起武器的老兵。
莉莉婭緊急為傷員包紮，但草藥遠遠不夠，只能撕下衣物壓迫止血。
渡鴉和佐伊依舊昏迷，艾登則如同冰封，對周圍的廝殺毫無反應。
「箭矢還剩多少？」
貞德看向那兩名警戒士兵。
「不到十支了，大人，而且都是輕箭，恐怕難以穿透那些怪物的厚皮。」
一名士兵苦澀地回答。
「我們的乾糧在逃跑時丟了大半，水也快沒了。」
另一人補充道，語氣絕望。
形勢惡劣到了極點。
貞德的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敵群，又望向遠處閃爍的火光。
一定有指揮者。
不除掉或者逼退它，他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裡。
但她狀態極差，強行突圍刺殺無異於自殺。
就在她飛速思考對策時—
一直昏迷的渡鴉，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
這一次，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但那並非往常的灰燼視界，也不是昏迷時的無神。
她的雙眼，包括符文眼罩覆蓋處，都迸發出刺目純淨的銀白光芒！
那光與貞德右眼的銀輝極其相似，卻更加不穩定，更加————狂暴！
「啊——！」
渡鴉發出了痛苦又帶著明悟的尖叫，猛抬手指，不是指向遠處的火光，而是指向狼群後方某個看似空無一物的陰影！
「那裡！！」
她的聲音嘶啞卻尖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確定性，「不是火光！是————鏡子」！他們用鏡子」反射月光————指揮和窺視！！」
貞德右眼的銀輝猛地順著她所指的方向聚焦！
果然！
在渡鴉那奇異的仿佛被臨時賦予的銀輝視界提示下，貞德清晰地「看」到，狼群後方的陰影里，並非直接有人手持火把，而是巧用了幾面打磨過的、類似黑曜石般的鏡片，折射月光和遠處微弱的火光，形成複雜的信號，無聲地操控著整個狼群的行動！
而操縱鏡片的，是幾個藏身岩縫的，身形更矮小靈活的類人生物！
它們的指揮所，根本不在火光處！
那火光只是一個誘餌和背景光源！
「巴索！」
貞德瞬間做出了決斷，指向渡鴉所提示的方向，「看到那片陰影了嗎？那後面藏著指揮狼群的傢伙！用你最大的力氣，把戰斧扔過去！砸碎它們！」
巴索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兇悍的光芒。
他沒有問為什麼，對貞德的判斷有著絕對的信任。
「嘿！老子正嫌這些雜魚不夠砍！」
他咆哮一聲，雙臂肌肉如同花崗岩般賁張，巨斧「碎岩」被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如同投擲攻城錘般，向著那片陰影猛地擲過去！
戰斧旋轉著，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划過一道死亡的弧線，越過下方狼群的頭頂，精準無比地砸向那片陰影！
「砰！！咔嚓1
」
一聲巨響伴隨著鏡片碎裂的清脆聲響！
陰影中傳來幾聲短促悽厲的慘叫和混亂的嘶鳴！
那精密的、利用反射光進行指揮的系統，瞬間被這粗暴的一擊徹底摧毀！
失去了統一的指揮，下方原本有序的狼群和類人生物頓時陷入了巨大混亂！
它們失去了進攻的方向，有的依舊向著岩石咆哮，有的則開始互相齦牙低吼，甚至為爭奪位置而撕咬起來。
那潮水般的攻勢，瞬間變成了一盤散沙！
「好機會！」
貞德眼中銀芒一閃，「莉莉婭，用你最後的力量，催生荊棘，暫時阻隔緩坡！」
莉莉婭立刻點頭，雙手按在岩石上，翠綠的光芒湧入其中。
頓時，岩坡邊緣無數帶刺的堅韌荊棘破土而出，瘋狂長成一道暫時難以逾越的屏障。
雖然無法長久維持，但足以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處理傷勢！」
貞德命令道，她也癱坐在地，劇烈地喘息著，右眼的銀輝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巴索喘著粗氣，看著下方陷入混亂的獸群，咧嘴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容：「媽的————爽————」
然而，貞德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
她看向渡鴉，後者眼中的銀光正在迅速消退，再次陷入昏迷，但臉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點點。
是誰？
在那一刻賦予了渡鴉那種類似她的銀輝視界？
是巧合？
還是————那枚沉入湖底的「母親之牙」殘留的影響？
亦或是————其他她尚未知曉的力量在介入？
遠處，那點火光在鏡片指揮點被摧毀後，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悄然熄滅。
黑暗重新籠罩了那片區域。
但貞德能感覺到，那暗處的窺視者，並未離開。
他們只是暫時退入了更深的陰影，如同毒蛇般，等待著下一次機會。
「快！快啊！」
莉莉婭的聲音帶著哭腔，鹿蹄幾乎拖著虛弱的渡鴉和佐伊移動，翠綠眼眸倒映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潮水般的狼影。
貞德並未立刻撤退。
她靜立原地，右眼銀輝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燃燒，如兩盞冰冷探照燈，掃過洶湧而來的狼群。
她看到了更多。
這些狼絕非普通荒原狼。
它們的體型更大，毛髮骯髒糾葛，眼中除了飢餓，更充斥不自然的、近乎癲狂的凶暴。
許多狼的身上帶著陳舊的傷疤，甚至肢體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仿佛經歷過殘酷的廝殺和————
某種改造？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混雜在狼群中、四肢著地疾奔的佝僂身影！
它們擁有人類的輪廓，但皮膚蒼白污穢，關節扭曲反折，如同被強行扭成野獸形態的畸形兒。
它們的指爪尖銳烏黑，口中發出嘶啞的、介於人語與獸吼之間的怪叫，速度竟然比狼更快！
不是狼人。
更像是————被黑暗力量污染、退化墮落的野蠻部落！
它們與狼群配合默契，如同共享一個扭曲的意志。
「嗖！嗖嗖！」
幾聲尖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
幾支粗糙的骨箭與投矛從狼群後黑暗處射來，力道驚人，直指移動中的傷員！
「舉盾！」
巴索怒吼，戰斧磕飛一支射向面門的骨箭，火星四濺。
一名士兵慘叫一聲，大腿被投矛貫穿，踉蹌著倒地，瞬間被蜂擁而上的餓狼淹沒，只發出幾聲短促的哀嚎，便被撕碎。
血腥味如同冷水入滾油，瞬間引爆了狼群和那些類人生物的瘋狂！
嘶吼聲中，它們加速撲來！
「上岩石！」
貞德厲聲喝道，她猛地抬手，掌心銀輝匯聚成一道灼熱的光束，掃過沖在最前面的幾隻惡狼和一個類人生物。
「嗤——！」
被銀輝掃中的怪物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強酸腐蝕般冒煙僵直，隨即被後面的同類踐踏而過。
但這未能阻止瘋狂的浪潮。
貞德且戰且退，銀輝不斷閃爍，暫時逼退小片敵人，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蒼白。
這種精準的能量操控消耗極大。
終於，大部分人連滾帶爬地衝到了巨岩之下。
這塊岩石有近兩人高，一面陡峭，一面則有可供攀爬的天然凹槽和突起。
「上去！快上去！」
巴索如同門神般堵在唯一的緩坡前，戰斧舞成死亡旋風，劈飛砸碎試圖衝上的狼與類人生物。
腥血碎肉飛濺，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莉莉婭率先將渡鴉和佐伊推上岩壁中段的平台，然後自己也奮力爬了上去，轉身全力拉扯著其他傷員和背負維戈遺體的士兵。
貞德最後一個退到岩石下，她喘息著，右眼的銀輝都賠淡了幾分。
連續的戰鬥和能量消耗已經逼近她的極限。
「貞德！上來！」
巴索咆哮著，一斧子將一頭試圖偷襲他側翼的類人生物攔腰斬斷，內臟和污血潑灑一地。
貞德深吸一口氣，手腳並用，快速攀上岩石。
站在岩石頂部的平台上，視野豁然開朗，但也更加令人絕望。
月光下，黑壓壓的狼群和扭曲的類人生物如同真正的潮水，將巨岩團團圍住，數量遠超之前的估計，恐怕有上百之眾！
它們嘶吼咆哮著，綠眼匯成令人頭皮發麻的死亡之海。
更遠處，那微弱的火光依舊在黑暗中閃爍，仿佛一隻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場圍獵。
「該死————被包圍了————」
一名士兵絕望地低語，手中的劍都在顫抖。
巴索最後一個退上岩石，堵死在緩坡的頂端，巨斧橫在身前，如同磐石。
但他粗重的喘息和不斷淌下的血汗，表明他也支撐得極為艱難。
狼群並沒有立刻總攻，它們繞著巨岩徘徊，發出低沉威脅的咆哮，仿佛在等待最佳的時機，或者————等待某種命令。
短暫的喘息之機。
「清點人數！傷勢！」
貞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帶著威嚴。
連她在內，還能站立戰鬥的，只剩下七人。
包括巴索，兩名傷勢較輕的士兵，以及三名帶傷但還能勉強舉起武器的老兵。
莉莉婭緊急為傷員包紮，但草藥遠遠不夠，只能撕下衣物壓迫止血。
渡鴉和佐伊依舊昏迷，艾登則如同冰封，對周圍的廝殺毫無反應。
「箭矢還剩多少？」
貞德看向那兩名警戒士兵。
「不到十支了，大人，而且都是輕箭，恐怕難以穿透那些怪物的厚皮。」
一名士兵苦澀地回答。
「我們的乾糧在逃跑時丟了大半，水也快沒了。」
另一人補充道，語氣絕望。
形勢惡劣到了極點。
貞德的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敵群，又望向遠處閃爍的火光。
一定有指揮者。
不除掉或者逼退它，他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裡。
但她狀態極差，強行突圍刺殺無異於自殺。
就在她飛速思考對策時—
一直昏迷的渡鴉，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
這一次，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但那並非往常的灰燼視界，也不是昏迷時的無神。
她的雙眼，包括符文眼罩覆蓋處，都迸發出刺目純淨的銀白光芒！
那光與貞德右眼的銀輝極其相似，卻更加不穩定，更加————狂暴！
「啊——！」
渡鴉發出了痛苦又帶著明悟的尖叫，猛抬手指，不是指向遠處的火光，而是指向狼群後方某個看似空無一物的陰影！
「那裡！！」
她的聲音嘶啞卻尖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確定性，「不是火光！是————鏡子」！他們用鏡子」反射月光————指揮和窺視！！」
貞德右眼的銀輝猛地順著她所指的方向聚焦！
果然！
在渡鴉那奇異的仿佛被臨時賦予的銀輝視界提示下，貞德清晰地「看」到，狼群後方的陰影里，並非直接有人手持火把，而是巧用了幾面打磨過的、類似黑曜石般的鏡片，折射月光和遠處微弱的火光，形成複雜的信號，無聲地操控著整個狼群的行動！
而操縱鏡片的，是幾個藏身岩縫的，身形更矮小靈活的類人生物！
它們的指揮所，根本不在火光處！
那火光只是一個誘餌和背景光源！
「巴索！」
貞德瞬間做出了決斷，指向渡鴉所提示的方向，「看到那片陰影了嗎？那後面藏著指揮狼群的傢伙！用你最大的力氣，把戰斧扔過去！砸碎它們！」
巴索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兇悍的光芒。
他沒有問為什麼，對貞德的判斷有著絕對的信任。
「嘿！老子正嫌這些雜魚不夠砍！」
他咆哮一聲，雙臂肌肉如同花崗岩般賁張，巨斧「碎岩」被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如同投擲攻城錘般，向著那片陰影猛地擲過去！
戰斧旋轉著，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划過一道死亡的弧線，越過下方狼群的頭頂，精準無比地砸向那片陰影！
「砰！！咔嚓1
」
一聲巨響伴隨著鏡片碎裂的清脆聲響！
陰影中傳來幾聲短促悽厲的慘叫和混亂的嘶鳴！
那精密的、利用反射光進行指揮的系統，瞬間被這粗暴的一擊徹底摧毀！
失去了統一的指揮，下方原本有序的狼群和類人生物頓時陷入了巨大混亂！
它們失去了進攻的方向，有的依舊向著岩石咆哮，有的則開始互相齦牙低吼，甚至為爭奪位置而撕咬起來。
那潮水般的攻勢，瞬間變成了一盤散沙！
「好機會！」
貞德眼中銀芒一閃，「莉莉婭，用你最後的力量，催生荊棘，暫時阻隔緩坡！」
莉莉婭立刻點頭，雙手按在岩石上，翠綠的光芒湧入其中。
頓時，岩坡邊緣無數帶刺的堅韌荊棘破土而出，瘋狂長成一道暫時難以逾越的屏障。
雖然無法長久維持，但足以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處理傷勢！」
貞德命令道，她也癱坐在地，劇烈地喘息著，右眼的銀輝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巴索喘著粗氣，看著下方陷入混亂的獸群，咧嘴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容：「媽的————爽————」
然而，貞德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
她看向渡鴉，後者眼中的銀光正在迅速消退，再次陷入昏迷，但臉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點點。
是誰？
在那一刻賦予了渡鴉那種類似她的銀輝視界？
是巧合？
還是————那枚沉入湖底的「母親之牙」殘留的影響？
亦或是————其他她尚未知曉的力量在介入？
遠處，那點火光在鏡片指揮點被摧毀後，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悄然熄滅。
黑暗重新籠罩了那片區域。
但貞德能感覺到，那暗處的窺視者，並未離開。
他們只是暫時退入了更深的陰影，如同毒蛇般，等待著下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