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用科學打敗魔法
「我隨便逛逛。」
有了明確的線索，顧寒川不再遲疑，沿著墟能留下的痕跡前進，步伐逐漸加快。
時間有限，得抓緊。
11點前他要上床睡覺，確保8個小時睡眠時間，這樣第二天才有足夠的精力學習。
沈小妍愣了一下，連忙追上。
「顧寒川，你等等我！」
與此同時，公司門口。
扎著馬尾，全副武裝的警官小姐靠在門邊，不斷抬手確認時間，眉宇間頗為無奈。
此刻，晚上10點整。
過了足足五分鐘，年過半百的隊長終於趕到，喘了好一會兒才站直身軀。
看起來很疲憊的模樣。
「抱歉，我來晚了。」
隊長很清楚女孩的嚴謹態度，雖然他的職務要高一級，但還是非常誠懇的道歉。
「家裡出了點狀況，耽誤了點時間。」
「沒關係，隊長。」
警官小姐搖頭，看著隊長略顯蒼白的臉色，以及明顯的黑眼圈，略微遲疑了一下。
即便沒有刻意觀察，她也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隊長的身體狀況明顯下降了很多。
「隊長，你沒事吧？」
「沒事！」
隊長尷尬的擺手，下意識摸了摸腰子。
唉！
年紀大了，力不從心。
見狀，警官小姐不再多問，也不好意思詢問，敏銳的觀察力與刑偵經驗讓她看出了些許端倪。
現在，任務要緊。
「隊長，這次案件恐怕沒有預計的那麼簡單。」
警官小姐面容嚴肅，拿出屍檢報告遞給隊長，死者正是數天前跳樓的女員工。
「根據檢驗科的報告，死者體內有墟能殘留，甚至部分器官已經出現了侵蝕變化，這意味著死者很可能不是自殺！」
「我看看。」
隊長翻開屍檢報告。
涉及到異常災害的案件，基本都是由他們特勤組接手，這次的案件也一樣，處理公司遊蕩的幽靈。
很簡單的任務，唯一的難點是找到「幽靈」。
但現在出現了其他情況。
侵蝕變化。
當侵蝕變化達到一定程度，侵蝕者就會轉變為墟骸，然而死者出現侵蝕變化卻沒有成為墟骸。
這說明死者是在侵蝕變化的過程中死亡，中斷了墟骸化進程，有可能是自我了斷，也有被害的可能性。
另外，這次案件的重點是「幽靈」是否與死者有關聯，根據報警人的說詞，「幽靈」很可能是死者。
隊長思考了一會。
「死者有侵蝕症嗎？」
「沒有。」
警官小姐搖頭，掏出另一份病歷報告：「我調取了死者全部的病歷與最新的體檢報告，死者生前健康，沒有侵蝕症記錄。」
「好的。」
隊長點上一根香菸。
侵蝕症是指被墟能侵蝕，但不足以轉化為墟骸，導致體內殘留墟能的特殊症狀。
沒有侵蝕症，身體卻出現了侵蝕變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死者生前在短時間內接觸了大量墟能。
問題是死亡地點不在墟界。
另外，墟能資源受到政府嚴格管控，以死者的社會地位，很難接觸到大量墟能。
因此，案件很可能有隱情。
「隊長，還有一些情報。」
警官小姐補充道：「根據死者同事的描述，死者生前工作積極，性格開朗活潑，看不出自殺傾向。」
「好的，辛苦了。」
隊長偷瞄了一眼部下。
他在處理家庭問題的時候，女孩已經將一切需要的信息收集妥當，一如既往的能幹。
不愧是高材生。
他是不是該早點退休，把位置讓出來？
隊長心中感慨，走向公司大門。
「自殺案件明天再處理，先把幽靈解決！」
「是，隊長！」
「對了，與公司溝通過了嗎？」
「嗯，這是門禁卡。」
公司，七樓辦公區。
顧寒川停下腳步，目光看向辦公區深處。
沒開燈，很黑。
不過，他能看清。
昨天覺醒後，他的視力似乎得到了增強，依靠走廊道中的光線就足夠看清楚室內布局。
「我說你走慢點，等等我！」
沈小妍追了上來，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顧寒川身高一米八多，不僅步子大，走路還非常快，她幾乎是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
從一樓到七樓，兜兜轉轉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找什麼，走的還是樓梯！
神經啊！
沈小妍瞪了顧寒川一眼，隨後看向辦公區，頗為納悶，辦公室有什麼好看的，無非是一些桌椅電腦。
「需要我開燈嗎？」
「別開燈。」
顧寒川擺了擺手。
能量型墟骸通常比較脆弱，連太陽光都可以灼燒它們，因此喜歡待在陰暗的地方。
現在開燈，突然出現的光有可能會把目標嚇跑。
「小妍，在門口等我。」
「憑啥！」
沈小妍不滿的雙手抱胸，陰陽怪氣道：「得了吧，是你熟悉公司，還是我熟悉公司？」
「聽話。」
「哼！」
囑咐了一聲，顧寒川放緩腳步走進辦公區，目光左右晃動，警惕著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墟骸。
根據墟能殘留，目標躲在這裡的概率最高。
「莫非幽靈真與死者有關？」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幽靈只是意外離開墟界的墟骸，與自殺的員工沒有一丁點關係。
墟骸在員工死後出現，無非是巧合罷了。
他家就在墟界旁邊，從小沒少聽說墟骸出沒的消息，也不止一次看到過墟骸。
難免會有些誤會。
但現在的情況頗為奇怪。
墟骸是缺乏智慧的怪物，依靠著本能活動，除了排斥生靈與殺戮，其餘本能往往來源於生前的經歷，尤其是領地意識。
一隻會留在工位的墟骸！
顧寒川緩緩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好似能劃破黑暗，注視著數米外的黑影。
找到了！
右手伸入背包。
「嗚～～」
黑影窩在工位旁邊，很快發現了靠近的顧寒川，憎恨生靈的本能驅使著她發出刺耳的尖嘯，不顧一切的飛撲向顧寒川。
「果然。」
顧寒川目光冷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被嚇到，幽靈的反應早就在他的預計之中。
筒狀物品從背包中取出，對準撲來的幽靈。
按下開關！
「嗒！」
刺目的光束洞穿幽靈的胸口！
【戰術—雷射手電筒】
「啊啊啊！！！」
伴隨著悽厲的哀嚎，幽靈痛苦的上躥下跳，但不算快的速度難以避開光束的灼燒。
很快，光束消失不見。
顧寒川關閉手電筒，不是因為可憐幽靈，而是擔心幽靈逃跑，追擊對方可不是容易事。
失去了威脅，幽靈再次兇狠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只是圍繞著顧寒川張牙舞爪，不敢靠近。
「咦，很聰明嘛。」
顧寒川微微一笑，從背包中取出疑似手槍一樣的物品，在其尾部裝填著氣罐。
當幽靈再次試探性靠近。
「呼！」
火焰噴射而出！
【升級版—大功率噴火槍】
常用於露營點火，燒豬皮去毛等生活場景，槍管經過加長與改良，火焰不再集中，威力雖有下降，但射程提高了數倍。
「啊啊啊！！！」
幽靈哀嚎！
能量型墟骸免疫物理攻擊，但對能量攻擊的抗性相當低下，強光與火焰等是它們的克星。
片刻後，幽靈奄奄一息。
「滋啦！」
顧寒川手持伸縮電擊棒，冷酷的目光俯視著幽靈。
有句俗話說得好。
要用科學打敗魔法！
若是在墟界，他手裡這點改造生活用品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但在墟界外面對付一隻虛弱的幽靈墟骸，完全足夠了。
「那麼，接下來。」
在幽靈恐懼的注視下，顧寒川拿出萬魂幡，用刀劃開掌心，任由鮮血順著旗杆流淌。
猶如乾癟的海綿，萬魂幡貪婪的吸收著血液。
下一刻，血光乍現！
有了明確的線索，顧寒川不再遲疑，沿著墟能留下的痕跡前進，步伐逐漸加快。
時間有限，得抓緊。
11點前他要上床睡覺，確保8個小時睡眠時間，這樣第二天才有足夠的精力學習。
沈小妍愣了一下，連忙追上。
「顧寒川，你等等我！」
與此同時，公司門口。
扎著馬尾，全副武裝的警官小姐靠在門邊，不斷抬手確認時間，眉宇間頗為無奈。
此刻，晚上10點整。
過了足足五分鐘，年過半百的隊長終於趕到，喘了好一會兒才站直身軀。
看起來很疲憊的模樣。
「抱歉，我來晚了。」
隊長很清楚女孩的嚴謹態度，雖然他的職務要高一級，但還是非常誠懇的道歉。
「家裡出了點狀況，耽誤了點時間。」
「沒關係，隊長。」
警官小姐搖頭，看著隊長略顯蒼白的臉色，以及明顯的黑眼圈，略微遲疑了一下。
即便沒有刻意觀察，她也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隊長的身體狀況明顯下降了很多。
「隊長，你沒事吧？」
「沒事！」
隊長尷尬的擺手，下意識摸了摸腰子。
唉！
年紀大了，力不從心。
見狀，警官小姐不再多問，也不好意思詢問，敏銳的觀察力與刑偵經驗讓她看出了些許端倪。
現在，任務要緊。
「隊長，這次案件恐怕沒有預計的那麼簡單。」
警官小姐面容嚴肅，拿出屍檢報告遞給隊長，死者正是數天前跳樓的女員工。
「根據檢驗科的報告，死者體內有墟能殘留，甚至部分器官已經出現了侵蝕變化，這意味著死者很可能不是自殺！」
「我看看。」
隊長翻開屍檢報告。
涉及到異常災害的案件，基本都是由他們特勤組接手，這次的案件也一樣，處理公司遊蕩的幽靈。
很簡單的任務，唯一的難點是找到「幽靈」。
但現在出現了其他情況。
侵蝕變化。
當侵蝕變化達到一定程度，侵蝕者就會轉變為墟骸，然而死者出現侵蝕變化卻沒有成為墟骸。
這說明死者是在侵蝕變化的過程中死亡，中斷了墟骸化進程，有可能是自我了斷，也有被害的可能性。
另外，這次案件的重點是「幽靈」是否與死者有關聯，根據報警人的說詞，「幽靈」很可能是死者。
隊長思考了一會。
「死者有侵蝕症嗎？」
「沒有。」
警官小姐搖頭，掏出另一份病歷報告：「我調取了死者全部的病歷與最新的體檢報告，死者生前健康，沒有侵蝕症記錄。」
「好的。」
隊長點上一根香菸。
侵蝕症是指被墟能侵蝕，但不足以轉化為墟骸，導致體內殘留墟能的特殊症狀。
沒有侵蝕症，身體卻出現了侵蝕變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死者生前在短時間內接觸了大量墟能。
問題是死亡地點不在墟界。
另外，墟能資源受到政府嚴格管控，以死者的社會地位，很難接觸到大量墟能。
因此，案件很可能有隱情。
「隊長，還有一些情報。」
警官小姐補充道：「根據死者同事的描述，死者生前工作積極，性格開朗活潑，看不出自殺傾向。」
「好的，辛苦了。」
隊長偷瞄了一眼部下。
他在處理家庭問題的時候，女孩已經將一切需要的信息收集妥當，一如既往的能幹。
不愧是高材生。
他是不是該早點退休，把位置讓出來？
隊長心中感慨，走向公司大門。
「自殺案件明天再處理，先把幽靈解決！」
「是，隊長！」
「對了，與公司溝通過了嗎？」
「嗯，這是門禁卡。」
公司，七樓辦公區。
顧寒川停下腳步，目光看向辦公區深處。
沒開燈，很黑。
不過，他能看清。
昨天覺醒後，他的視力似乎得到了增強，依靠走廊道中的光線就足夠看清楚室內布局。
「我說你走慢點，等等我！」
沈小妍追了上來，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顧寒川身高一米八多，不僅步子大，走路還非常快，她幾乎是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
從一樓到七樓，兜兜轉轉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找什麼，走的還是樓梯！
神經啊！
沈小妍瞪了顧寒川一眼，隨後看向辦公區，頗為納悶，辦公室有什麼好看的，無非是一些桌椅電腦。
「需要我開燈嗎？」
「別開燈。」
顧寒川擺了擺手。
能量型墟骸通常比較脆弱，連太陽光都可以灼燒它們，因此喜歡待在陰暗的地方。
現在開燈，突然出現的光有可能會把目標嚇跑。
「小妍，在門口等我。」
「憑啥！」
沈小妍不滿的雙手抱胸，陰陽怪氣道：「得了吧，是你熟悉公司，還是我熟悉公司？」
「聽話。」
「哼！」
囑咐了一聲，顧寒川放緩腳步走進辦公區，目光左右晃動，警惕著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墟骸。
根據墟能殘留，目標躲在這裡的概率最高。
「莫非幽靈真與死者有關？」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幽靈只是意外離開墟界的墟骸，與自殺的員工沒有一丁點關係。
墟骸在員工死後出現，無非是巧合罷了。
他家就在墟界旁邊，從小沒少聽說墟骸出沒的消息，也不止一次看到過墟骸。
難免會有些誤會。
但現在的情況頗為奇怪。
墟骸是缺乏智慧的怪物，依靠著本能活動，除了排斥生靈與殺戮，其餘本能往往來源於生前的經歷，尤其是領地意識。
一隻會留在工位的墟骸！
顧寒川緩緩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好似能劃破黑暗，注視著數米外的黑影。
找到了！
右手伸入背包。
「嗚～～」
黑影窩在工位旁邊，很快發現了靠近的顧寒川，憎恨生靈的本能驅使著她發出刺耳的尖嘯，不顧一切的飛撲向顧寒川。
「果然。」
顧寒川目光冷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被嚇到，幽靈的反應早就在他的預計之中。
筒狀物品從背包中取出，對準撲來的幽靈。
按下開關！
「嗒！」
刺目的光束洞穿幽靈的胸口！
【戰術—雷射手電筒】
「啊啊啊！！！」
伴隨著悽厲的哀嚎，幽靈痛苦的上躥下跳，但不算快的速度難以避開光束的灼燒。
很快，光束消失不見。
顧寒川關閉手電筒，不是因為可憐幽靈，而是擔心幽靈逃跑，追擊對方可不是容易事。
失去了威脅，幽靈再次兇狠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只是圍繞著顧寒川張牙舞爪，不敢靠近。
「咦，很聰明嘛。」
顧寒川微微一笑，從背包中取出疑似手槍一樣的物品，在其尾部裝填著氣罐。
當幽靈再次試探性靠近。
「呼！」
火焰噴射而出！
【升級版—大功率噴火槍】
常用於露營點火，燒豬皮去毛等生活場景，槍管經過加長與改良，火焰不再集中，威力雖有下降，但射程提高了數倍。
「啊啊啊！！！」
幽靈哀嚎！
能量型墟骸免疫物理攻擊，但對能量攻擊的抗性相當低下，強光與火焰等是它們的克星。
片刻後，幽靈奄奄一息。
「滋啦！」
顧寒川手持伸縮電擊棒，冷酷的目光俯視著幽靈。
有句俗話說得好。
要用科學打敗魔法！
若是在墟界，他手裡這點改造生活用品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但在墟界外面對付一隻虛弱的幽靈墟骸，完全足夠了。
「那麼，接下來。」
在幽靈恐懼的注視下，顧寒川拿出萬魂幡，用刀劃開掌心，任由鮮血順著旗杆流淌。
猶如乾癟的海綿，萬魂幡貪婪的吸收著血液。
下一刻，血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