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雙眼睛能洞悉黑暗
晚上9點半。
東城區，工業園。
「叮！」
隨著門禁聲迴蕩，公司大門向兩側開啟。
沈小妍很不情願的帶著顧寒川走進公司，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空調溫度太低，身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真冷！
因為時間太晚與放假調休，此時公司內只剩下值勤的保安，對於二人到來只是提醒了一聲注意安全，便匆匆離開。
似乎很忌諱。
空蕩蕩的辦公大樓，莫名的有些陰森。
沈小妍心裡犯怵，搓了搓涼嗖嗖的胳膊，埋怨道：「我們非要這麼晚過來嗎？」
「抱歉，我白天沒時間。」
顧寒川攤了攤手。
通過沈小妍的描述，幽靈墟骸只在晚上出沒，嚇唬目標通常是那些加班到很晚的落單人員。
因此只能晚上過來。
顧寒川面露歉意，提議道：「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要不這樣，過兩天我請你吃飯。」
「真的？」
沈小妍眼睛一亮。
顧寒川笑著點頭：「當然，耽誤你這麼長時間，若不表示一下，我可過意不去，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好啊，本小姐要吃大餐！」
沈小妍喜上眉梢，心中的不滿一掃而空，能讓眼前的鐵公雞破費可不是容易事。
一定要吃大餐！
之前偷聽同學聊天，市中心有家名叫錦鯉軒的高端餐廳，那裡的菜品超級美味。
尤其是烤鴨！
她真的饞了好久！
但錦鯉軒的價格非常貴，吃一頓要大幾百塊錢，她原本打算等發工資後再去吃，犒勞一下自己。
現在顧大善人請客！
等等。
這傢伙好像住在郊區，手頭並不寬裕吧。
而且連份正式工作都沒有！
哼，真沒用。
唉，還是去吃拉麵吧。
麻辣燙也可以。
既便宜，味道也不錯。
到時候多加一個煎蛋！
嗚嗚(╥﹏╥)。
果然更想吃烤鴨！
要不等發工資，她來請客？
到時候找個理由約他。
就說第一次領工資，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好，就這樣決定了。
沈小妍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原本心中還有些不安，一番胡思亂想後全都沒了。
有顧寒川陪在身邊，似乎沒什麼好擔心的，這傢伙雖說看起來沒那麼靠譜，但實際上挺靠譜的。
「跟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好的。」
顧寒川跟在沈小妍身後，目光打量四周。
恐懼往往來源於未知。
墟骸確實危險，但只限於成群結隊以及高危型墟骸，只要準備充分與保持冷靜，普通人也可以對付那些低等級的墟骸。
事實也是如此，強者畢竟是少數，面對墟界擴張，頂在前線最多的其實是普通士兵。
「來這邊。」
沈小妍進入了狀態，就像是公司高管那般，為顧寒川介紹起公司的詳細情況。
兩人來到展覽區。
「看這個，它是我們公司研發的重型晶礦開採機器，有著眾多尖端科技，以及A5級智能系統，可以獨自在墟界完成作業。」
有著蜘蛛腿的機器，可以應對複雜的墟界環境，並且強勁的力量可以輕鬆消滅普通墟骸。
可惜，眼前的只是模型。
沈小妍走向下一個展品。
「這些衣服是防侵蝕工作服，使用了最先進的隔離材料，普通人穿上它，最多可以在墟界中連續活動10個小時。」
墟界最麻煩的地方，就是無處不在的墟能量，它與輻射一樣會不斷侵蝕生命，即便是能力者也無法長時間待在墟界。
聽起來很怪異，類比的話就像是氧氣，正常濃度沒事，但過量會導致氧中毒，甚至危及生命。
這也是人類面對墟界節節敗退的主要原因，迄今為止，人類還沒有長期駐留在墟界中的手段，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攻。
「還有抗侵蝕藥......」
沈小妍興致十足的講解。
各種前往墟界作業的設備擺放在展覽區，全是尖端產品，充分證明了湖畔能源公司的強大實力。
「不愧是大企業。」
顧寒川讚嘆。
墟界帶來災難的同時，也帶來了新的發展方向，尤其是能源，研發與利用墟能是當今時代的風口，官方與民間都在投入人力物力。
而作為排名前十的湖畔能源，最重要的產業是開採墟晶，那是一種蘊含墟能的高能量礦石，只存在於墟界中，價值堪比黃金。
總之實力相當雄厚。
突然，顧寒川停下腳步，身前的展品玻璃櫃內放置著一顆微微發亮的淺紫色石塊。
如寶石一樣。
「這是？」
「是墟晶石，別靠它太近。」
沈小妍出聲提醒：「這是公司在墟界開採的原礦石，裡面蘊含著大量墟能，對人體有害，雖然做了隔離措施，但最好不要靠太近。」
「嗯，我明白。」
顧寒川不動聲色的點頭。
在他的視野內，墟晶石表面浮現出了文字。
---------------
被污染的能源結晶
分類：能源
備註：使用萬魂幡可吸收其中的污穢能量。
---------------
顧寒川認真思索。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注釋。
之前是萬魂幡，與墟晶石屬於不同的類型，以他目前的見識，暫時找不到明顯的共通點。
「還有這些霧氣。」
顧寒川凝視著墟晶石後方，微不可察的黑色霧氣猶如絲帶，延伸向大樓深處。
在墟晶石周圍，也有著性質類似的黑霧，非常稀薄，不仔細看很容易將其忽略。
莫非......
顧寒川心中一動，側頭看向沈小妍，指著墟晶石詢問：「小妍，你能看到那些淡淡的黑霧嗎？」
「黑霧？」
沈小妍滿臉疑惑。
「哪有？」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
顧寒川搖了搖頭。
果然看不見。
根據教科書中記載，墟能是一種無形的力量，看不見摸不著，只有能力者可以感知到墟能存在。
這些黑霧應該就是墟能。
他能看見墟能，想必是覺醒異能的緣故。
按照墟能量殘留的狀態，似乎有什麼東西來過。而擁有墟能，以及可以自由活動，還會主動靠近常人勿碰的墟晶石，答案顯而易見。
是幽靈墟骸！
「原來如此！」
顧寒川撫摸著眼睛，嘴角慢慢上揚，沒想到自己的異能可以用來追蹤墟骸，著實是意外之喜。
他明白了。
這雙眼睛，能洞悉與墟能相關的事物！
東城區，工業園。
「叮！」
隨著門禁聲迴蕩，公司大門向兩側開啟。
沈小妍很不情願的帶著顧寒川走進公司，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空調溫度太低，身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真冷！
因為時間太晚與放假調休，此時公司內只剩下值勤的保安，對於二人到來只是提醒了一聲注意安全，便匆匆離開。
似乎很忌諱。
空蕩蕩的辦公大樓，莫名的有些陰森。
沈小妍心裡犯怵，搓了搓涼嗖嗖的胳膊，埋怨道：「我們非要這麼晚過來嗎？」
「抱歉，我白天沒時間。」
顧寒川攤了攤手。
通過沈小妍的描述，幽靈墟骸只在晚上出沒，嚇唬目標通常是那些加班到很晚的落單人員。
因此只能晚上過來。
顧寒川面露歉意，提議道：「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要不這樣，過兩天我請你吃飯。」
「真的？」
沈小妍眼睛一亮。
顧寒川笑著點頭：「當然，耽誤你這麼長時間，若不表示一下，我可過意不去，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好啊，本小姐要吃大餐！」
沈小妍喜上眉梢，心中的不滿一掃而空，能讓眼前的鐵公雞破費可不是容易事。
一定要吃大餐！
之前偷聽同學聊天，市中心有家名叫錦鯉軒的高端餐廳，那裡的菜品超級美味。
尤其是烤鴨！
她真的饞了好久！
但錦鯉軒的價格非常貴，吃一頓要大幾百塊錢，她原本打算等發工資後再去吃，犒勞一下自己。
現在顧大善人請客！
等等。
這傢伙好像住在郊區，手頭並不寬裕吧。
而且連份正式工作都沒有！
哼，真沒用。
唉，還是去吃拉麵吧。
麻辣燙也可以。
既便宜，味道也不錯。
到時候多加一個煎蛋！
嗚嗚(╥﹏╥)。
果然更想吃烤鴨！
要不等發工資，她來請客？
到時候找個理由約他。
就說第一次領工資，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好，就這樣決定了。
沈小妍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原本心中還有些不安，一番胡思亂想後全都沒了。
有顧寒川陪在身邊，似乎沒什麼好擔心的，這傢伙雖說看起來沒那麼靠譜，但實際上挺靠譜的。
「跟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好的。」
顧寒川跟在沈小妍身後，目光打量四周。
恐懼往往來源於未知。
墟骸確實危險，但只限於成群結隊以及高危型墟骸，只要準備充分與保持冷靜，普通人也可以對付那些低等級的墟骸。
事實也是如此，強者畢竟是少數，面對墟界擴張，頂在前線最多的其實是普通士兵。
「來這邊。」
沈小妍進入了狀態，就像是公司高管那般，為顧寒川介紹起公司的詳細情況。
兩人來到展覽區。
「看這個，它是我們公司研發的重型晶礦開採機器，有著眾多尖端科技，以及A5級智能系統，可以獨自在墟界完成作業。」
有著蜘蛛腿的機器，可以應對複雜的墟界環境，並且強勁的力量可以輕鬆消滅普通墟骸。
可惜，眼前的只是模型。
沈小妍走向下一個展品。
「這些衣服是防侵蝕工作服，使用了最先進的隔離材料，普通人穿上它，最多可以在墟界中連續活動10個小時。」
墟界最麻煩的地方，就是無處不在的墟能量，它與輻射一樣會不斷侵蝕生命，即便是能力者也無法長時間待在墟界。
聽起來很怪異，類比的話就像是氧氣，正常濃度沒事，但過量會導致氧中毒，甚至危及生命。
這也是人類面對墟界節節敗退的主要原因，迄今為止，人類還沒有長期駐留在墟界中的手段，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攻。
「還有抗侵蝕藥......」
沈小妍興致十足的講解。
各種前往墟界作業的設備擺放在展覽區，全是尖端產品，充分證明了湖畔能源公司的強大實力。
「不愧是大企業。」
顧寒川讚嘆。
墟界帶來災難的同時，也帶來了新的發展方向，尤其是能源，研發與利用墟能是當今時代的風口，官方與民間都在投入人力物力。
而作為排名前十的湖畔能源，最重要的產業是開採墟晶，那是一種蘊含墟能的高能量礦石，只存在於墟界中，價值堪比黃金。
總之實力相當雄厚。
突然，顧寒川停下腳步，身前的展品玻璃櫃內放置著一顆微微發亮的淺紫色石塊。
如寶石一樣。
「這是？」
「是墟晶石，別靠它太近。」
沈小妍出聲提醒：「這是公司在墟界開採的原礦石，裡面蘊含著大量墟能，對人體有害，雖然做了隔離措施，但最好不要靠太近。」
「嗯，我明白。」
顧寒川不動聲色的點頭。
在他的視野內，墟晶石表面浮現出了文字。
---------------
被污染的能源結晶
分類：能源
備註：使用萬魂幡可吸收其中的污穢能量。
---------------
顧寒川認真思索。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注釋。
之前是萬魂幡，與墟晶石屬於不同的類型，以他目前的見識，暫時找不到明顯的共通點。
「還有這些霧氣。」
顧寒川凝視著墟晶石後方，微不可察的黑色霧氣猶如絲帶，延伸向大樓深處。
在墟晶石周圍，也有著性質類似的黑霧，非常稀薄，不仔細看很容易將其忽略。
莫非......
顧寒川心中一動，側頭看向沈小妍，指著墟晶石詢問：「小妍，你能看到那些淡淡的黑霧嗎？」
「黑霧？」
沈小妍滿臉疑惑。
「哪有？」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
顧寒川搖了搖頭。
果然看不見。
根據教科書中記載，墟能是一種無形的力量，看不見摸不著，只有能力者可以感知到墟能存在。
這些黑霧應該就是墟能。
他能看見墟能，想必是覺醒異能的緣故。
按照墟能量殘留的狀態，似乎有什麼東西來過。而擁有墟能，以及可以自由活動，還會主動靠近常人勿碰的墟晶石，答案顯而易見。
是幽靈墟骸！
「原來如此！」
顧寒川撫摸著眼睛，嘴角慢慢上揚，沒想到自己的異能可以用來追蹤墟骸，著實是意外之喜。
他明白了。
這雙眼睛，能洞悉與墟能相關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