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斬草除根，幹部現身
夜，冷寂而漫長。
昏黃的彎月下，整個大風場都被濃煙與烈火充斥，爆裂無聲。
「不止我一個盯上了這裡，還有英雄協會的人出手。」索倫做出了判斷，甚至對方比他到來的還要早，做了很多準備，切斷了監控、布置了炸藥等，這種嫻熟的手段一般只有英雄協會會掌握。
而在進入工廠後，他也並未遭遇什麼阻攔，沿途的確有很多人，但卻都是被處理過的，不是被打成殘疾就是打成痴呆，皆失去了威脅別人的能力。
「胳膊，腿，都斷了，那個怪物，害得我下半生都完蛋了！」
「我的脊椎，我的身子動不了了？夜梟，夜梟你該死啊！」
各種哀嚎與痛苦的呻吟聲迴響著，甚至能在各個角落、各個器材、乃至燈與天花板上見到人影，姿勢也是千奇百怪。
只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全都被廢掉，連正常的行動能力都消失，就算活下去也是天天被苦痛折磨的慘澹結局。
「要麼一次性斬草除根，要麼不殺人，但也不會讓惡人有再作惡的機會，為自己罪行而經受折磨，這才正常。」索倫從人堆血河中踏過，向著深處的車間走去。
沿途，也不乏有漏網之魚，見到索倫後就掏出了武器，二話不說就要射擊。
「你們怎麼這麼敬業？應該是先嘴臭幾句，再威脅，怎麼上來就開槍，讓我很難辦啊。」
索倫搖搖頭，交織在掌指間的銅絲寸寸亮起，晶瑩的藍光在表面流動，當它們匯集到中央的尖刺上時，驟然凝聚成了一簇電弧飛出，正中持槍者的手掌。
啊！那人慘叫一聲，槍枝當即掉落在地，整個手背都一片焦黑，更是直接被索倫抓住，審問了起來，要得到工廠的消息。
但可惜，這只是個雜魚，根本得不到什麼消息，只是知道了項目經理辦公室的位置。
與此同時，大風場二樓，項目經理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個渾身赤裸的年輕女子跌跌撞撞的爬了出來，不顧一切的扯開嗓子嚎叫著「有人嗎，救救我，這裡，這裡還有人啊！」
「試驗品，你很幸運，那隻臭鳥的爆炸干擾了進程，讓你逃了出來。」在他身後，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男人步履優雅的走了出來，他梳著三七分的油頭，講究的八字鬍被精緻的捲起，出來時一手拿著手槍，另一手還不忘記關上門。
年輕女子見到他跟出來，面上的恐懼之色更濃，無助的求救著「職業英雄也好，民間的異能者夜巴黎，拜託你們了，如果聽到的話，就快點來吧。」
「沒有人能聽見你的聲音」黑衣人優雅的邁開腳步，手中的槍緩緩對準了她赤裸的身軀「英雄也不會來，就連夜梟也會死在幹部的手中，你也會死，死在我安倍的手上。」
安倍陶醉的捏了捏自己的八字鬍。
下一刻，砰的一聲，安倍一槍射出，赤裸女子絕望的閉上了眼。
但緊隨其後的時間裡，沒有聲音，也沒有火光，甚至都沒見到任何血花冒出，安倍皺起了眉頭，他親眼看到，是一張卡片旋飛著切來，直接將子彈劈成了兩半，插在了年輕女子面前的地板上。
「英雄，來了嗎？」女人雙手合十的祈求著，膽怯的睜開了眼，卻見到一片漆黑的斗篷擋在了身前，還有那一張插在身前的卡牌。
那張卡牌，兩人都認得，是塔羅牌。
命運之輪！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冰冷的聲音「我剛才聽到了，有人叫安倍？」
「你這傢伙，哪來的？」安倍沒有承認，反而眯起眼，持槍的手微微揚起，另一隻手則默默摸向了藏在後腰的手榴彈。
索倫望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赤裸的女人，丟下一件扒來的黑幫衣服，讓她離開，女人看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斗篷小聲道「我叫安妮，安妮·詹紐艾瑞，我會報答你的。」
說完，女人就套起衣服離開，而安倍二話不說就又抬起槍口想要射擊，索倫卻是一抬手，高度凝聚的電流頓時迸射而出，直接擊中了他的身軀，強烈的麻痹感頓時讓這位優雅男人半跪了下來，槍械也好，手榴彈也罷，皆是滾落在地。
「花里胡哨的弄什麼？輪到你問了嗎就張嘴！」索倫一腳踢在了安倍的臉上，將他整個人都踢翻在地，對於這個派出殺手來暗害自己的傢伙，他可沒有半點同情。「現在，我來問，你來回答。」
安倍看了索倫一眼，整理好衣服，又擦了擦嘴上的血跡，將八字鬍捋平後淡淡道「你就是殺了我，也無法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他換了個姿勢躺在地上，似乎無時無刻都要保持著優雅。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索倫的手指划過安倍的臉龐「你真的很裝。」
「他們喜歡用另一個詞彙。」安倍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優雅。」
滋滋滋！
可在下一瞬，索倫的指尖直接爆發出電弧，讓安倍整個身軀都猛烈抽搐了起來，他兩眼瞪大，鼻孔擴張，嘴巴不自覺的乾嘔起來，口水混合著鼻涕一起飛濺出來。
那好不容易整理的衣襟頓時污濁起來，隨著電流的加大，他下半身也跟著濕潤了起來，被電的失禁了。
「裝貨。」索倫緩緩將手指移到了安倍的背部，讓他趴在地上，弓著身子「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我知道太多的人體關節與神經，每一處地方經受電擊後都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語落，他直接從旁邊抽來了一根鋼管，朝著地上那翹起的後門晃了晃，通上了電。
見到那東西越來越近，一向優雅的安倍直接崩潰了，連聲大喊「停下！停下！我有話要說！」
「說，你的上級是誰，這工廠里還有哪些人。」索倫直接將鋼管貼近了安倍，那淡淡的電光讓他的腰部以下如同被火燒一般劇烈收縮著。
「我的上級是自由城的黑幫老大湯米！工廠里目前還有三位幹部！」安倍急了，腦筋飛速開動之下終於是想起了一些邊角料，果斷道「還有，還有，我聽黑曼巴幹部和蜘蛛幹部交流時，提到過車間現在進行的項目，除卻實驗的超能藥劑外，還有超能武器與特殊金屬，可能還在工廠里！」
噠！聽到這些話語，那根鋼管方才放下，索倫緩緩起身，看向了安倍指認的方向。
他邁步向前，開始發射生物電信號，不斷調整位置來獲取完整的地形圖，漸漸越走越遠。
片刻後，安倍劫後餘生般大口喘氣，望著索倫消失的背影，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這類職業英雄，就是他媽的心軟，嘿，老子還是能··」
可就在此時，他的話語卻生生卡住，如同斷片般塞在了喉嚨里，整個人呆呆的看著拐角，那裡探出了一個腦袋。
一個本該離開的傢伙的腦袋，正玩味的望著他。
「哦對了。」索倫忽地走了回來，笑嘻嘻的望著他「忘了告訴你，我只是讓你說消息，可沒說放過你。」
「你媽·」安倍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就被命運牌切開了腦袋，雪白的漿液與紅色的血水沿著切口流淌出來，一下子染紅了地面。
「咱們扯平了，下一個，是湯米。」索倫抽出命運牌甩開了血水，撿起了安倍的槍與手榴彈，頭也不回的向著煙霧中走去，歡快的哼起了小曲。
記下了湯米的名字，他就沿著自己探測出的地圖，直接趕到中央車間找尋起來。
因為爆炸的緣故，現在整個車間都被濃煙與火焰包裹著，大部分設施都已經損壞，一片狼藉。
砰！就在此時，前方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濃煙滾滾間，有四道身影在交手，索倫看了個大概，其中一個人很眼熟，是見過的E級英雄·夜梟，另外三個則是與電鰻人相似的人形野獸，正在圍攻。
「你這隻臭鳥，上一次襲擊狼狽逃竄回去，這次不會讓你有離開的機會了！」當先一個開口的，像是一個直立行走的蜘蛛，只不過尾部上翹，形成了一個背負炮台般的姿態，八隻蛛腿化為了手腳來行動，每一根的尖端都無比鋒利，一划就能切開瓷磚與地板。
第二個圍攻夜梟的，則是一個蛇人，通體密布著黑色鱗片，臉上還有個X形的傷疤，似乎是近期留下的，此刻正一言不發的狂攻，承擔著夜梟的大部分火力。
「上一次是我準備不充分，這一次不一樣了。」夜梟低沉的聲音響起，那是經過特殊處理後的聲線，在他周圍，總有一片漆黑的影子在扭曲舞動，視之令人恐懼，心中的情緒竟被不斷放大。
「你根本不明白，我們烏托邦的普羅米修斯計劃已經完成，要不了多久，所有的打手就都會被改造人取代，桀桀桀，人造能力的時代將要來臨，人人都有異能的新紀元，將由我們親手開啟！」此時，圍攻的第三人出聲，卻始終不見蹤影。
就連其攻擊也是飄忽不定，在索倫看來，是威脅最大的一人。
而此時，在他們搏殺之時，有人旁若無人的觀察，自然也顯得格外突兀，一下子引起了四人注意。
「死鳥還有幫手？這傢伙怎麼給我一種跟電鰻人相似的感覺！」蜘蛛人看了過來，複眼閃動之際，翹起的尾部直接對著索倫噴射出了大片的絲線。
現在來的不可能是支援，自然沒有必要廢話，直接動手就是。
夜梟沒有說話，只是周身陰影分離出了一小股，快一步來到索倫身旁，將他推離了絲線籠罩範圍。
「上來就動手？」索倫微微後撤，正好達到了一個『安全距離』，旋即取下腰間的金屬粉塵袋，對著烏托邦幹部的方向就拋了過去。
「白痴！」黑曼巴人頭也不回，尾巴凌空一抽，就將袋子打散，將內里的金屬粉塵抽的漫天都是。
金屬粉塵？夜梟一瞬間有所察覺，毫不猶豫的與周遭陰影融為一體，極速後退，雖然只有一小袋，量不大，但整個工廠可是著火著呢！一旦引爆，這個車間必定要坍塌。
下一刻，索倫並指一撮，一縷電弧便驟然躍出，竄入了漫天的金屬煙雲中，他甚至將安倍的手榴彈也扔了過去。
轟！
隨之而來的，便是凌空爆發的劇烈震盪，整個車間都轟鳴了起來，原本就劇烈的火勢與濃煙更是激增猛漲，當場就將烏托邦的三個幹部淹沒在了那裡。
索倫第一時間就在後退，但那奔涌而來的衝擊力也讓他眼前一陣模糊，雙耳都陷入了耳鳴中，直接橫飛了出去，渾身都是一陣酸痛無力。
「可惜，沒弄到鋁粉，不然這威力還能再大些。」
輕微的電擊緩和著肌肉，很快索倫就恢復了行動力，卻發現身旁一同被炸飛的東西中，還有一些蛇類的鱗片以及斷裂的蛛腿。
顯然，處在爆炸正中心的烏托邦幹部也不好受，因為他們面臨的是連續兩次爆炸，第一次的電擊爆炸頂多輕傷，但後續的煙火大爆炸卻是足夠給他們一記狠的。
甚至索倫能感覺到，整個車間已經在坍塌了，他正要起身離開，卻發現那斷裂的蛛腳中，竟鑲嵌著一塊泛著淡淡銀光的金屬。
「好東西，我的了！」沒有猶豫，他扛起這半人高的蛛腿就向外跑去，離開了工廠。
轟隆！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整個車間猛地坍塌了下去，爆炸進一步擴散，逐漸籠罩了整個工廠。
濃煙滾滾，將那高天懸掛的彎月也遮掩的朦朧，什麼也看不清了。
昏黃的彎月下，整個大風場都被濃煙與烈火充斥，爆裂無聲。
「不止我一個盯上了這裡，還有英雄協會的人出手。」索倫做出了判斷，甚至對方比他到來的還要早，做了很多準備，切斷了監控、布置了炸藥等，這種嫻熟的手段一般只有英雄協會會掌握。
而在進入工廠後，他也並未遭遇什麼阻攔，沿途的確有很多人，但卻都是被處理過的，不是被打成殘疾就是打成痴呆，皆失去了威脅別人的能力。
「胳膊，腿，都斷了，那個怪物，害得我下半生都完蛋了！」
「我的脊椎，我的身子動不了了？夜梟，夜梟你該死啊！」
各種哀嚎與痛苦的呻吟聲迴響著，甚至能在各個角落、各個器材、乃至燈與天花板上見到人影，姿勢也是千奇百怪。
只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全都被廢掉，連正常的行動能力都消失，就算活下去也是天天被苦痛折磨的慘澹結局。
「要麼一次性斬草除根，要麼不殺人，但也不會讓惡人有再作惡的機會，為自己罪行而經受折磨，這才正常。」索倫從人堆血河中踏過，向著深處的車間走去。
沿途，也不乏有漏網之魚，見到索倫後就掏出了武器，二話不說就要射擊。
「你們怎麼這麼敬業？應該是先嘴臭幾句，再威脅，怎麼上來就開槍，讓我很難辦啊。」
索倫搖搖頭，交織在掌指間的銅絲寸寸亮起，晶瑩的藍光在表面流動，當它們匯集到中央的尖刺上時，驟然凝聚成了一簇電弧飛出，正中持槍者的手掌。
啊！那人慘叫一聲，槍枝當即掉落在地，整個手背都一片焦黑，更是直接被索倫抓住，審問了起來，要得到工廠的消息。
但可惜，這只是個雜魚，根本得不到什麼消息，只是知道了項目經理辦公室的位置。
與此同時，大風場二樓，項目經理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個渾身赤裸的年輕女子跌跌撞撞的爬了出來，不顧一切的扯開嗓子嚎叫著「有人嗎，救救我，這裡，這裡還有人啊！」
「試驗品，你很幸運，那隻臭鳥的爆炸干擾了進程，讓你逃了出來。」在他身後，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男人步履優雅的走了出來，他梳著三七分的油頭，講究的八字鬍被精緻的捲起，出來時一手拿著手槍，另一手還不忘記關上門。
年輕女子見到他跟出來，面上的恐懼之色更濃，無助的求救著「職業英雄也好，民間的異能者夜巴黎，拜託你們了，如果聽到的話，就快點來吧。」
「沒有人能聽見你的聲音」黑衣人優雅的邁開腳步，手中的槍緩緩對準了她赤裸的身軀「英雄也不會來，就連夜梟也會死在幹部的手中，你也會死，死在我安倍的手上。」
安倍陶醉的捏了捏自己的八字鬍。
下一刻，砰的一聲，安倍一槍射出，赤裸女子絕望的閉上了眼。
但緊隨其後的時間裡，沒有聲音，也沒有火光，甚至都沒見到任何血花冒出，安倍皺起了眉頭，他親眼看到，是一張卡片旋飛著切來，直接將子彈劈成了兩半，插在了年輕女子面前的地板上。
「英雄，來了嗎？」女人雙手合十的祈求著，膽怯的睜開了眼，卻見到一片漆黑的斗篷擋在了身前，還有那一張插在身前的卡牌。
那張卡牌，兩人都認得，是塔羅牌。
命運之輪！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冰冷的聲音「我剛才聽到了，有人叫安倍？」
「你這傢伙，哪來的？」安倍沒有承認，反而眯起眼，持槍的手微微揚起，另一隻手則默默摸向了藏在後腰的手榴彈。
索倫望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赤裸的女人，丟下一件扒來的黑幫衣服，讓她離開，女人看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斗篷小聲道「我叫安妮，安妮·詹紐艾瑞，我會報答你的。」
說完，女人就套起衣服離開，而安倍二話不說就又抬起槍口想要射擊，索倫卻是一抬手，高度凝聚的電流頓時迸射而出，直接擊中了他的身軀，強烈的麻痹感頓時讓這位優雅男人半跪了下來，槍械也好，手榴彈也罷，皆是滾落在地。
「花里胡哨的弄什麼？輪到你問了嗎就張嘴！」索倫一腳踢在了安倍的臉上，將他整個人都踢翻在地，對於這個派出殺手來暗害自己的傢伙，他可沒有半點同情。「現在，我來問，你來回答。」
安倍看了索倫一眼，整理好衣服，又擦了擦嘴上的血跡，將八字鬍捋平後淡淡道「你就是殺了我，也無法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他換了個姿勢躺在地上，似乎無時無刻都要保持著優雅。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索倫的手指划過安倍的臉龐「你真的很裝。」
「他們喜歡用另一個詞彙。」安倍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優雅。」
滋滋滋！
可在下一瞬，索倫的指尖直接爆發出電弧，讓安倍整個身軀都猛烈抽搐了起來，他兩眼瞪大，鼻孔擴張，嘴巴不自覺的乾嘔起來，口水混合著鼻涕一起飛濺出來。
那好不容易整理的衣襟頓時污濁起來，隨著電流的加大，他下半身也跟著濕潤了起來，被電的失禁了。
「裝貨。」索倫緩緩將手指移到了安倍的背部，讓他趴在地上，弓著身子「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我知道太多的人體關節與神經，每一處地方經受電擊後都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語落，他直接從旁邊抽來了一根鋼管，朝著地上那翹起的後門晃了晃，通上了電。
見到那東西越來越近，一向優雅的安倍直接崩潰了，連聲大喊「停下！停下！我有話要說！」
「說，你的上級是誰，這工廠里還有哪些人。」索倫直接將鋼管貼近了安倍，那淡淡的電光讓他的腰部以下如同被火燒一般劇烈收縮著。
「我的上級是自由城的黑幫老大湯米！工廠里目前還有三位幹部！」安倍急了，腦筋飛速開動之下終於是想起了一些邊角料，果斷道「還有，還有，我聽黑曼巴幹部和蜘蛛幹部交流時，提到過車間現在進行的項目，除卻實驗的超能藥劑外，還有超能武器與特殊金屬，可能還在工廠里！」
噠！聽到這些話語，那根鋼管方才放下，索倫緩緩起身，看向了安倍指認的方向。
他邁步向前，開始發射生物電信號，不斷調整位置來獲取完整的地形圖，漸漸越走越遠。
片刻後，安倍劫後餘生般大口喘氣，望著索倫消失的背影，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這類職業英雄，就是他媽的心軟，嘿，老子還是能··」
可就在此時，他的話語卻生生卡住，如同斷片般塞在了喉嚨里，整個人呆呆的看著拐角，那裡探出了一個腦袋。
一個本該離開的傢伙的腦袋，正玩味的望著他。
「哦對了。」索倫忽地走了回來，笑嘻嘻的望著他「忘了告訴你，我只是讓你說消息，可沒說放過你。」
「你媽·」安倍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就被命運牌切開了腦袋，雪白的漿液與紅色的血水沿著切口流淌出來，一下子染紅了地面。
「咱們扯平了，下一個，是湯米。」索倫抽出命運牌甩開了血水，撿起了安倍的槍與手榴彈，頭也不回的向著煙霧中走去，歡快的哼起了小曲。
記下了湯米的名字，他就沿著自己探測出的地圖，直接趕到中央車間找尋起來。
因為爆炸的緣故，現在整個車間都被濃煙與火焰包裹著，大部分設施都已經損壞，一片狼藉。
砰！就在此時，前方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濃煙滾滾間，有四道身影在交手，索倫看了個大概，其中一個人很眼熟，是見過的E級英雄·夜梟，另外三個則是與電鰻人相似的人形野獸，正在圍攻。
「你這隻臭鳥，上一次襲擊狼狽逃竄回去，這次不會讓你有離開的機會了！」當先一個開口的，像是一個直立行走的蜘蛛，只不過尾部上翹，形成了一個背負炮台般的姿態，八隻蛛腿化為了手腳來行動，每一根的尖端都無比鋒利，一划就能切開瓷磚與地板。
第二個圍攻夜梟的，則是一個蛇人，通體密布著黑色鱗片，臉上還有個X形的傷疤，似乎是近期留下的，此刻正一言不發的狂攻，承擔著夜梟的大部分火力。
「上一次是我準備不充分，這一次不一樣了。」夜梟低沉的聲音響起，那是經過特殊處理後的聲線，在他周圍，總有一片漆黑的影子在扭曲舞動，視之令人恐懼，心中的情緒竟被不斷放大。
「你根本不明白，我們烏托邦的普羅米修斯計劃已經完成，要不了多久，所有的打手就都會被改造人取代，桀桀桀，人造能力的時代將要來臨，人人都有異能的新紀元，將由我們親手開啟！」此時，圍攻的第三人出聲，卻始終不見蹤影。
就連其攻擊也是飄忽不定，在索倫看來，是威脅最大的一人。
而此時，在他們搏殺之時，有人旁若無人的觀察，自然也顯得格外突兀，一下子引起了四人注意。
「死鳥還有幫手？這傢伙怎麼給我一種跟電鰻人相似的感覺！」蜘蛛人看了過來，複眼閃動之際，翹起的尾部直接對著索倫噴射出了大片的絲線。
現在來的不可能是支援，自然沒有必要廢話，直接動手就是。
夜梟沒有說話，只是周身陰影分離出了一小股，快一步來到索倫身旁，將他推離了絲線籠罩範圍。
「上來就動手？」索倫微微後撤，正好達到了一個『安全距離』，旋即取下腰間的金屬粉塵袋，對著烏托邦幹部的方向就拋了過去。
「白痴！」黑曼巴人頭也不回，尾巴凌空一抽，就將袋子打散，將內里的金屬粉塵抽的漫天都是。
金屬粉塵？夜梟一瞬間有所察覺，毫不猶豫的與周遭陰影融為一體，極速後退，雖然只有一小袋，量不大，但整個工廠可是著火著呢！一旦引爆，這個車間必定要坍塌。
下一刻，索倫並指一撮，一縷電弧便驟然躍出，竄入了漫天的金屬煙雲中，他甚至將安倍的手榴彈也扔了過去。
轟！
隨之而來的，便是凌空爆發的劇烈震盪，整個車間都轟鳴了起來，原本就劇烈的火勢與濃煙更是激增猛漲，當場就將烏托邦的三個幹部淹沒在了那裡。
索倫第一時間就在後退，但那奔涌而來的衝擊力也讓他眼前一陣模糊，雙耳都陷入了耳鳴中，直接橫飛了出去，渾身都是一陣酸痛無力。
「可惜，沒弄到鋁粉，不然這威力還能再大些。」
輕微的電擊緩和著肌肉，很快索倫就恢復了行動力，卻發現身旁一同被炸飛的東西中，還有一些蛇類的鱗片以及斷裂的蛛腿。
顯然，處在爆炸正中心的烏托邦幹部也不好受，因為他們面臨的是連續兩次爆炸，第一次的電擊爆炸頂多輕傷，但後續的煙火大爆炸卻是足夠給他們一記狠的。
甚至索倫能感覺到，整個車間已經在坍塌了，他正要起身離開，卻發現那斷裂的蛛腳中，竟鑲嵌著一塊泛著淡淡銀光的金屬。
「好東西，我的了！」沒有猶豫，他扛起這半人高的蛛腿就向外跑去，離開了工廠。
轟隆！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整個車間猛地坍塌了下去，爆炸進一步擴散，逐漸籠罩了整個工廠。
濃煙滾滾，將那高天懸掛的彎月也遮掩的朦朧，什麼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