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寸
盧坤寶箱中的靈石，張開業匆匆之下，只捲走了一部分。
但這一部分，也是超過了三百顆。
張開業很大氣，直接要分給蕭靖兩百顆。
蕭靖推拒不過，只好收下，並將自己修煉《玄冥練氣訣》缺丹藥的事情，告之了張開業，請他幫忙問問溫皓峰，這丹藥哪裡可以買到。
當蕭靖回到宿舍的時候，季博達正在公共區域的會客廳閒坐。
一見蕭靖回來，季博達立刻湊上前來，十分惋惜地道：「蕭老弟，方才聽巡天殿公告，你麾下那葛大傑被魔修殺害了？唉，那老小子可是個能幹的啊！」
蕭靖不動聲色，也流露出了惋惜與哀傷之色。
季博達接下來又是十分熱情地跟蕭靖東拉西扯。
見此，蕭靖不用腦子想，也知季博達這般做派，必然有事所求。
果然，季博達腆著臉笑道：「蕭老弟，張主事此次未免有些太黑了，我不過是想給組內要三個礦奴，他居然要收我三十顆靈石，哪有這個價啊？
此次人事變動之責，郁工令也是交予你了，怎能讓張主事一人做主呢？
你說，是吧？」
蕭靖故作為難：「季兄，你也知道，張主事乃是堂堂練氣修士，外門弟子。我，不過區區一雜役，雖然工令將此事交予我二人，可我怎敢跟張主事爭權？」
聽見這話，季博達張了張嘴，又思慮一陣，這才道：「那，蕭老弟，為兄只請你幫我定下兩人。」
說話間，季博達掏出了十顆靈石。
蕭靖眼皮一跳，雜役一月例錢只是一顆靈石，季博達為了給麾下調整兩個礦奴便掏出了十顆靈石，這說明，季博達絕對有信心一年在這兩人身上刮錢超過二十顆靈石。
不過，畢竟與季博達同屋而住，也不好將事情處的太難看，蕭靖接過靈石，道：「季兄要哪兩人，我幫你試試，盡力而為。」
季博達大喜，遞上一張紙條：「你與張主事本就親厚，只幫為兄一點小忙，張主事想必也不會推拒。
我想要這三人，蕭老弟你看著幫我挑兩個就行。
另外，還有那劉俊科，蕭老弟你也幫忙看看，可決計不能讓他到你我麾下。」
劉俊科，蕭靖也知道，便是礦奴中一個老大哥，有十多個礦奴平日裡都以他馬首是瞻，他每日也都是第一個進礦洞的。
雜役們都對此人很是頭疼。
看了眼紙條上三個名字，蕭靖對季博達點了點頭。
「那就不打擾蕭老弟了！」季博達一臉賠笑。
蕭靖便回到自己房間裡，服下一顆丹藥，開始吐納。
明日休沐，蕭靖托季博達幫忙帶個飯，便打算閉門不出，除去吃飯睡覺時間，剩餘時間全部用來苦修了。
而等到上鐘的那天，張開業說他已經將蕭靖丹藥不足的事情告知他姐夫了，他姐夫只說知道了。
張開業讓蕭靖不必擔心，想必幾日內，他姐夫就會將丹藥怎麼獲得，告知蕭靖。
蕭靖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心中卻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接下來這一個工作周的六天，蕭靖都沒有見到溫皓峰。
眼看丹藥已經見底，蕭靖是急在心裡。
而在這又一個休沐日，張開業也是拿出了已經準備好的人事調動方案與備好的靈石，叫上蕭靖，一起前往郁清涵的住處匯報。
走在路上，張開業低聲道：「蕭老弟，此次人事調動，我們一共弄到了五百三十二顆靈石。」
蕭靖暗暗咂舌，這張開業是真能刮油水啊！
丙字三號礦，一共二十個雜役，二百個礦奴。平均一下，張開業在一個人身上颳了接近兩顆半靈石？
要知道，礦奴中大部分的人是不會因為人事調動送靈石的。也就個別一些礦奴被雜役壓榨太狠了，才願意掏出一顆半顆的靈石想調整一下。
所以，這五百多顆靈石大概率都是張開業從雜役身上榨出來的。
張開業這業務水平，還真是夠硬。
「我仔細想了一下，以往工令七成，我等三成，這是比較普遍的方式，但卻不是最佳。」
張開業認真道，
「郁工令背後背景不凡，在工令位置上只是周轉一下，日後就算不做礦監，也是能到某個司做上正職……」
蕭靖有些好奇：「可是，張哥，郁工令如何得知我等收了多少靈石，又怎麼知道我們給了她幾成呢？」
「這礦上大事小事，工令何事不知？」張開業哂然。
蕭靖心中驚訝，卻也沒有追問，又跟著張開業的思路道：「那我們將十成收入，皆給郁工令。要不順帶再額外給她送上一份靈石？反正我等剛得了盧坤那筆靈石的一部分，也不是很缺這幾十顆靈石……」
「不妥。」張開業搖頭，「過猶不及。若是如此行事，難免顯得郁工令太刻薄寡恩，反而容易引起她不滿。
我覺得，此番收入，我們該給郁工令九成，我倆分一成就行。
九乃數極，能顯我等恭敬。留下一成，乃是貴人恩惠。」
聽到這話，蕭靖點了點頭，覺得張開業確實是老手，反正他也沒出什麼力，張開業說怎麼弄就怎麼弄吧！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走上了那青翠的山峰。
此間靈氣濃郁，令蕭靖一陣驚訝，工令的待遇都這般好嗎？
「其他工令自然是沒有這個待遇的。」張開業笑道，「按照門內不成文的規定，雜役住兩人一間的普通宿舍，外門弟子住兩人一間的靈室，練氣前期仙職住一人一間的靈室。唯有練氣中期仙職的，才可住山中洞府。郁工令，住的便是洞府。」
『越級住房？』蕭靖暗暗咂舌，這郁清涵，果真是大有來頭啊！
很快，二人到了郁清涵洞府。
此間洞府的會客室布置素雅，很是清幽。
郁清涵穿著舒適的居家常服，很是輕鬆地坐著。
「請工令過目！」張開業恭敬地將人事調整方案遞上。
郁清涵擺了擺手，道：「此事既交予你二人，你二人定下即可。」
見到張開業收回方案，又遞上來四百八十顆靈石，郁清涵眼中露出一絲意外，笑道：「你二人這般辛苦，竟將九成收入都給我了。」
蕭靖眼皮一跳，果然，工令竟真是對一切一清二楚！
張開業恭敬道：「幸蒙工令器重。」
郁清涵很滿意，當然，靈石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另一方面，卻是下屬對於她的這份重視的心意，讓她很滿意。
於是，她道：「你二人很好。以後，若遇到合適的機會，我會重點考慮推薦你二人的。」
「謝工令！」張開業與蕭靖一同躬身一禮。
隨即，兩人就要恭敬地退出洞府。
郁清涵卻忽然道：「蕭雜役似乎吐納的是《玄冥練氣訣》？若是遇到問題，可以來找我。」
蕭靖一愣，有些不明白郁清涵的意思，但口中卻沒有猶豫，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見狀，郁清涵也不再多說什麼，隨意地擺擺手，示意兩人離開。
見兩人出去，郁清涵再不似之前那般端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這素雅的洞府，似乎乍然間都明媚了起來。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趣事，她的眼神靈動，兩隻玉脂一般的小腳懸在空中晃呀晃。
但這一部分，也是超過了三百顆。
張開業很大氣，直接要分給蕭靖兩百顆。
蕭靖推拒不過，只好收下，並將自己修煉《玄冥練氣訣》缺丹藥的事情，告之了張開業，請他幫忙問問溫皓峰，這丹藥哪裡可以買到。
當蕭靖回到宿舍的時候，季博達正在公共區域的會客廳閒坐。
一見蕭靖回來，季博達立刻湊上前來，十分惋惜地道：「蕭老弟，方才聽巡天殿公告，你麾下那葛大傑被魔修殺害了？唉，那老小子可是個能幹的啊！」
蕭靖不動聲色，也流露出了惋惜與哀傷之色。
季博達接下來又是十分熱情地跟蕭靖東拉西扯。
見此，蕭靖不用腦子想，也知季博達這般做派，必然有事所求。
果然，季博達腆著臉笑道：「蕭老弟，張主事此次未免有些太黑了，我不過是想給組內要三個礦奴，他居然要收我三十顆靈石，哪有這個價啊？
此次人事變動之責，郁工令也是交予你了，怎能讓張主事一人做主呢？
你說，是吧？」
蕭靖故作為難：「季兄，你也知道，張主事乃是堂堂練氣修士，外門弟子。我，不過區區一雜役，雖然工令將此事交予我二人，可我怎敢跟張主事爭權？」
聽見這話，季博達張了張嘴，又思慮一陣，這才道：「那，蕭老弟，為兄只請你幫我定下兩人。」
說話間，季博達掏出了十顆靈石。
蕭靖眼皮一跳，雜役一月例錢只是一顆靈石，季博達為了給麾下調整兩個礦奴便掏出了十顆靈石，這說明，季博達絕對有信心一年在這兩人身上刮錢超過二十顆靈石。
不過，畢竟與季博達同屋而住，也不好將事情處的太難看，蕭靖接過靈石，道：「季兄要哪兩人，我幫你試試，盡力而為。」
季博達大喜，遞上一張紙條：「你與張主事本就親厚，只幫為兄一點小忙，張主事想必也不會推拒。
我想要這三人，蕭老弟你看著幫我挑兩個就行。
另外，還有那劉俊科，蕭老弟你也幫忙看看，可決計不能讓他到你我麾下。」
劉俊科，蕭靖也知道，便是礦奴中一個老大哥，有十多個礦奴平日裡都以他馬首是瞻，他每日也都是第一個進礦洞的。
雜役們都對此人很是頭疼。
看了眼紙條上三個名字，蕭靖對季博達點了點頭。
「那就不打擾蕭老弟了！」季博達一臉賠笑。
蕭靖便回到自己房間裡，服下一顆丹藥，開始吐納。
明日休沐，蕭靖托季博達幫忙帶個飯，便打算閉門不出，除去吃飯睡覺時間，剩餘時間全部用來苦修了。
而等到上鐘的那天，張開業說他已經將蕭靖丹藥不足的事情告知他姐夫了，他姐夫只說知道了。
張開業讓蕭靖不必擔心，想必幾日內，他姐夫就會將丹藥怎麼獲得，告知蕭靖。
蕭靖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心中卻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接下來這一個工作周的六天，蕭靖都沒有見到溫皓峰。
眼看丹藥已經見底，蕭靖是急在心裡。
而在這又一個休沐日，張開業也是拿出了已經準備好的人事調動方案與備好的靈石，叫上蕭靖，一起前往郁清涵的住處匯報。
走在路上，張開業低聲道：「蕭老弟，此次人事調動，我們一共弄到了五百三十二顆靈石。」
蕭靖暗暗咂舌，這張開業是真能刮油水啊！
丙字三號礦，一共二十個雜役，二百個礦奴。平均一下，張開業在一個人身上颳了接近兩顆半靈石？
要知道，礦奴中大部分的人是不會因為人事調動送靈石的。也就個別一些礦奴被雜役壓榨太狠了，才願意掏出一顆半顆的靈石想調整一下。
所以，這五百多顆靈石大概率都是張開業從雜役身上榨出來的。
張開業這業務水平，還真是夠硬。
「我仔細想了一下，以往工令七成，我等三成，這是比較普遍的方式，但卻不是最佳。」
張開業認真道，
「郁工令背後背景不凡，在工令位置上只是周轉一下，日後就算不做礦監，也是能到某個司做上正職……」
蕭靖有些好奇：「可是，張哥，郁工令如何得知我等收了多少靈石，又怎麼知道我們給了她幾成呢？」
「這礦上大事小事，工令何事不知？」張開業哂然。
蕭靖心中驚訝，卻也沒有追問，又跟著張開業的思路道：「那我們將十成收入，皆給郁工令。要不順帶再額外給她送上一份靈石？反正我等剛得了盧坤那筆靈石的一部分，也不是很缺這幾十顆靈石……」
「不妥。」張開業搖頭，「過猶不及。若是如此行事，難免顯得郁工令太刻薄寡恩，反而容易引起她不滿。
我覺得，此番收入，我們該給郁工令九成，我倆分一成就行。
九乃數極，能顯我等恭敬。留下一成，乃是貴人恩惠。」
聽到這話，蕭靖點了點頭，覺得張開業確實是老手，反正他也沒出什麼力，張開業說怎麼弄就怎麼弄吧！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走上了那青翠的山峰。
此間靈氣濃郁，令蕭靖一陣驚訝，工令的待遇都這般好嗎？
「其他工令自然是沒有這個待遇的。」張開業笑道，「按照門內不成文的規定，雜役住兩人一間的普通宿舍，外門弟子住兩人一間的靈室，練氣前期仙職住一人一間的靈室。唯有練氣中期仙職的，才可住山中洞府。郁工令，住的便是洞府。」
『越級住房？』蕭靖暗暗咂舌，這郁清涵，果真是大有來頭啊！
很快，二人到了郁清涵洞府。
此間洞府的會客室布置素雅，很是清幽。
郁清涵穿著舒適的居家常服，很是輕鬆地坐著。
「請工令過目！」張開業恭敬地將人事調整方案遞上。
郁清涵擺了擺手，道：「此事既交予你二人，你二人定下即可。」
見到張開業收回方案，又遞上來四百八十顆靈石，郁清涵眼中露出一絲意外，笑道：「你二人這般辛苦，竟將九成收入都給我了。」
蕭靖眼皮一跳，果然，工令竟真是對一切一清二楚！
張開業恭敬道：「幸蒙工令器重。」
郁清涵很滿意，當然，靈石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另一方面，卻是下屬對於她的這份重視的心意，讓她很滿意。
於是，她道：「你二人很好。以後，若遇到合適的機會，我會重點考慮推薦你二人的。」
「謝工令！」張開業與蕭靖一同躬身一禮。
隨即，兩人就要恭敬地退出洞府。
郁清涵卻忽然道：「蕭雜役似乎吐納的是《玄冥練氣訣》？若是遇到問題，可以來找我。」
蕭靖一愣，有些不明白郁清涵的意思，但口中卻沒有猶豫，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見狀，郁清涵也不再多說什麼，隨意地擺擺手，示意兩人離開。
見兩人出去，郁清涵再不似之前那般端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這素雅的洞府，似乎乍然間都明媚了起來。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趣事，她的眼神靈動，兩隻玉脂一般的小腳懸在空中晃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