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陰燭奪舍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靖這時候才明白張開業那會神秘兮兮的原因。

  之前,張開業說他若是拔擢了,要給蕭靖謀個雜役的身份,蕭靖只當他是開玩笑,卻沒想到……

  這個好大哥,真給力啊!

  蕭靖都忍不住有些期待,若是溫起炫被攻略成功,這個授籙殿的好大哥,又能帶給他多大的驚喜!

  辛衛風宣讀完任命後,笑著對郁清涵說道:「郁工令,初來我礦監司,要給大家講幾句不?」

  郁清涵聲音清冷:「沒什麼要講的,紫霧都散了好一會兒了,趕緊開始採礦吧!」

  話音落下,眾多雜役急忙驅趕礦奴們進入靈石礦洞。

  張開業則是畢恭畢敬地請下仙籙,隨後開始了屬於外門弟子的授籙。

  盧坤在一旁眼色複雜,一般來說,礦監司一個礦配一個工令與一個外門弟子,眼下這張開業成了外門弟子,他盧坤大概率是要被打發到其他地方去了。

  看著自己的獨臂,再感受著自己衰敗的身軀,盧坤眼神愈發陰鬱了起來。

  辛衛風與郁清涵說了幾句勉勵的話語後,便駕風離開了此地。

  郁清涵則是手握一道仙籙,開始熟悉起礦監司工令需要掌握的術法。

  在礦洞之中。

  蕭靖換上了雜役的行頭,手持著鞭子,卻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畢竟,以往他都是拿著鎬頭的。

  往日裡看都不看蕭靖一眼的雜役們,此刻在蕭靖周圍圍了一圈,嘴裡皆說著恭喜的話語。

  「蕭兄弟,今後大家都是一個礦里的兄弟了,明日恰好是休沐日,咱哥兒幾個,今晚下山喝點兒?」季博達已經開始張羅。

  蕭靖有些尷尬地笑道:「幾位兄弟,並不是蕭某不願意與大家樂呵樂呵,實在是蕭某入門還不到一個月,尚沒領到例錢……」

  「這有什麼的。你蕭雜役新官上任,這些豬玀一樣的礦奴,不得給你上貢祝賀祝賀?」

  「就是,若真有不開眼的,多賞他幾鞭子,不信他掏不出幾個子兒。」

  「若是蕭兄弟剛剛上任,還放不開,哥兒幾個也能幫你代勞一二。」

  與眾雜役又客套一會兒,約定好了待例錢發放之日,就請兄弟們山下喝酒,蕭靖才來到了本組挖礦的地方。

  一見蕭靖過來,湯德閏與其他三人立刻湊上來,滿臉堆笑:「蕭雜役,之前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蕭雜役莫要怪罪!」

  葛大傑則是滿臉憨厚的笑容,道:「蕭雜役,恭喜你!」

  蕭靖對著葛大傑點了點頭,隨後對其他人道:「好好挖礦吧,爭取先完成今日的任務再說。」

  事實證明,雜役雖然也是底層,但是畢竟不是最底層,是比礦奴要舒服多了。

  沒有了具體的工作任務,蕭靖只需要拿著鞭子監督,他甚至覺得有些無所事事。

  可惜靈石礦洞裡不能修煉,要不蕭靖覺得,他進入外門的時間,還能再提前一些。

  在紫霧生出之前,蕭靖聽到了盧坤和張開業發出警示的聲音,便催促著組內礦奴抓緊時間撤出靈石礦洞。

  蕭靖看著組內礦奴們將他們籮筐內的靈石倒入自己面前的大籮筐,依舊還是有一點點夢幻的感覺,只覺得這個身份變化確實太突然。

  張開業此刻也是大不一樣了。

  換了一身綠白色道袍,張開業也有了練氣一層的修為,他猥瑣的氣質淡去了不少,他精瘦的模樣看著反而有一點仙風道骨的清癯味道。

  盧坤站在一旁,看著張開業拿著儲物袋收取靈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待到郁清涵,盧坤、張開業先後離開,大家也就原地解散了。

  蕭靖害怕又被其他雜役圍住,便悄悄地選擇了一條不一樣的路線離開。

  以往,蕭靖走在路上,都是沒人搭理的,可今日換了一身雜役的行頭,路上不斷有人向自己恭敬地問好。

  眼見別人都奴顏婢膝的樣子,蕭靖莫名的心裡也生出了一絲爽感。

  等蕭靖繞了一圈去吃過了飯,再回到大通鋪的院子裡,他才想到,他是不是應該搬去雜役的住宿區了?

  可是,雜役住宿區在哪裡呢?他又住哪一間呢?

  就在蕭靖思考的時候,卻有眼尖的礦奴發現了他。


  「蕭雜役回來拿行李了。」

  隨著一聲提示,三間大通鋪里的礦奴都蜂擁出來了。

  明日是休沐日,以往至少一半人今晚在山下過夜,今日卻這麼多人都在,很明顯,他們是刻意來等蕭靖的。

  湯德閏熱情地拎著蕭靖的行李,那滿臉清澈與忠誠的表情與之前判若兩人。

  而其他礦奴們,則是圍著蕭靖,七嘴八舌地開始說著恭維奉承的話語。

  蕭靖忽然覺得很多話似曾相識,好像已經聽過一遍,恍惚了一下,他這才想起來,原來是之前在那一晚他們跟曹玉軒說的也是這些話。

  想到曹玉軒還卷著那個破爛的草蓆在坑裡,蕭靖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於是,他表情變得嚴肅,看向這些礦奴。

  眼見蕭靖眼神犀利起來,被他看到的礦奴,紛紛閉嘴,並且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乍然,院落就安靜了下來。

  蕭靖伸手拿起湯德閏遞過來的行李,雖然他的行李都是些不值錢的破爛,但是總歸是爹娘那時候親手塞到他懷裡的,不能丟了。

  就在蕭靖轉身要走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葛大傑的聲音:「蕭雜役,你就要搬去雜役院了,我們哥兒幾個,想請你吃頓酒。」

  蕭靖回頭與葛大傑對視一眼。

  葛大傑眼神躲閃了一下,但蕭靖想到了他對自己的幫助。

  「好!」

  與葛大傑、湯德閏、還有另外三人一起下山,進了家簡陋的酒家。

  「原本,雜役你來的第一天,我們便是該在這裡請你吃酒的。可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沒來得及。今天我特意拿了幾壺好酒向雜役!」葛大傑笑著說話,眼神卻掃過了湯德閏。

  湯德閏一臉尷尬有些訕訕:「我自罰三杯!」

  酒菜上齊,蕭靖與他們談笑風生,但卻並沒有動筷,更沒喝酒。

  湯德閏等人卻也不敢勸酒,只能自己喝酒向蕭靖表達歉意。

  酒才只喝了一壺,湯德閏等四人便不勝酒力,趴在了桌子上。

  葛大傑平靜地看著蕭靖。

  蕭靖也就這樣盯著葛大傑。

  見葛大傑遲遲不開口,蕭靖伸手點了點桌沿,笑道:「葛大哥,你說的很對。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另一個人好。今天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是念在你幫了我許多的份兒上,我不與你計較,但,你我自此兩不相欠。」

  說完,蕭靖拿著行李轉身離開。

  葛大傑嘆了口氣,沒有阻攔,他自知蕭靖進步太快,心思也太敏銳,讓他一切算計落了空。

  此時,他的袖中正藏著一術法,名為《陰燭奪舍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