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請教打法，學徒對峙
徐氏武館門前。
顧憂腳步一頓，看向街道對面。
只見一群力工抬著木人樁、石鎖，以及各種木料石料等，進入對面的院落中。
莫非有新開的武館？
他想了想，並未太過理會，轉身進入武館之內。
今日來得稍晚一些，院中已有十來條漢子在演練樁功，哼哈用勁之聲響徹不停。
一副熱火朝天的景態。
顧憂快步走到石球架旁，朝著在裡面錘鍊身體的柳雲鵬，抱拳一禮，恭敬說道：
「柳師兄，不知是否有空閒為師弟，指點一下打法精要？」
柳雲鵬停下動作，擦拭著汗水走了出來，笑著問道：
「顧師弟今日怎麼想著來請教打法？」
對方往日多是向他詢問樁功，錘鍊肉身技巧，幾乎每日都要問上一兩回，兩人關係也較為熟絡。
只是關於打法，從館主徐洪傳授之後，已有幾日功夫，這倒還是頭一遭。
令他不禁多了幾分探究之意。
顧憂長嘆一口，搖搖頭道：
「往日只念著錘鍊肉身，早日突破皮關，打法雖有演練，卻也有著幾分鬆懈。」
「但是，昨日家中幼弟被人擄去，追上前去，與那群潑皮爭鬥之時，卻險些失手。」
「若非幼弟聰慧，機智，恐怕……」
柳雲鵬聞言，拍了拍顧憂的肩膀，語氣關切地說道：
「救回來便好，用不用師兄幫你找回場子？」
顧憂笑著婉拒道：
「多謝柳師兄！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便不用再勞煩師兄。」
見顧憂婉拒，柳雲鵬也不再深究。
說話間。
兩人已經走到院落中，一處較為寬敞的地方，相隔四五尺站定。
柳雲鵬抖了抖肩膀，沉腰提掌，擺好架勢，朝著顧憂說道：
「排雲掌打法訣竅，先前師父已經講過，我便不再重複講述，我們直接進行實戰演練。」
「你攻我防，若是能讓我挪動身形，那便可算作你已經徹底領悟，排雲掌的打法精要。」
顧憂看向柳雲鵬，苦笑道：
「師弟掌力不足，便是柳師兄你站著任我施為，恐怕也是穩如青山，不動不搖。」
聽完。
柳雲鵬撓了撓頭，覺得顧憂說的似有幾分道理。
他如今已快突破肉關，肉身防禦大增，尚未破關的武者，若是不借利器僅憑拳腳，幾乎難以傷他分毫。
忽地。
他眸光一亮，走到一旁樁功的場地，足尖輕點，踢了兩根半尺木樁過來。
他輕身一躍。
跳到木樁上面，朝著顧憂招招手，接著說道：
「顧師弟，來吧！」
顧憂點點頭，足尖猛然一蹬，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柳雲鵬疾馳而去。
同時手臂發力，右掌划過一道殘影，朝著柳雲鵬身上拍去。
啪——
一道掌影半路浮現，拍在顧憂的小臂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赤紅色的淤痕。
柳雲鵬收回手掌，負手而立，看向顧憂正聲呵斥道：
「動作慢了，再來。」
顧憂瞳孔一縮。
他先是向後退出半步，隨後同時雙掌齊下，一戳一按，一上一下各攻不同部位。
啪、啪——
接連兩聲脆響。
「排雲掌打法，講究動作迅疾，變幻無常，你這動作直來直去，慢如龜爬，簡直不堪入目。」
柳雲鵬大聲呵斥道。
「所謂打法套路，要講究拆解，組合變幻，不是按著順序一個個打出來，愚鈍。」
「不用兩隻手，我單手讓你，能讓我掉下木樁便算你贏，再來！」
「……」
他也正式進入狀態，大聲呵斥不斷，嚴厲點出顧憂催動掌法的弊端。
一時間，武館院內聲響不斷。
其他在武館內，錘鍊身體的學徒，聽見響動，也有一些漸漸圍攏了過來。
「李大牛，你說說，顧師兄能夠堅持多久？」
「我覺得顧師兄皮糙肉厚，特別抗揍，怎麼也得挨上一炷香的功夫。你覺得能多久？」
「我覺得顧師兄，沒準能將柳師兄從樁子上打下來。」
「好你個周三狗，居然趁機拍馬屁，那我也覺得顧師兄沒準能贏。」
李大牛與周三狗在人群中，一邊仔細觀摩，一邊小聲嘀咕道。
突然。
後方傳來一道粗獷的輕蔑嘲笑聲：
「將柳師兄打下木樁？簡直痴心妄想！」
「姓顧的能在柳師兄掌下，能夠堅持超過一盞茶，便已能算他天賦異稟。」
周三狗頓時轉過身去，怒聲道：
「孫鐵柱，你他娘的放屁！」
「顧師兄即便再差，至少也敢上前請教，總比你這躲在後面光會耍嘴皮子的強！」
孫鐵柱怒目圓睜，一把提起周三狗的衣領，大聲喝道：
「有本事來比劃比劃？」
李大牛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他拉扯著孫鐵柱的手，說道：
「都是一個武館的學徒，何必動手傷了和氣！」
孫鐵柱大手一揮，將李大牛推倒在地，語氣不屑道：
「你他娘算哪根蔥？配來管老子的事！」
見到李大牛二人吃癟。
其他多少受過顧憂指點的，新學徒都圍攏過來，怒視著囂張的孫鐵柱。
孫鐵柱斜睨一眼，擰了擰粗壯的胳膊，嗤笑道：
「一群新來的小崽子，以為憑著人多就行？」
說著，他拍拍手。
他身後也站過來幾人，雖是人數稍少一些，卻比李大牛等人身後的，更為壯碩、高大一些。
霎時間。
徐氏武館院內，分成了四塊區域。
中心專心對練，不加旁騖的顧憂，柳雲鵬二人。
相互對峙，火藥味十足的，新來學徒李大牛等人，與孫鐵柱一夥來的時間更久一些的學徒。
在角落之處。
還有另外四五條漢子，身形更為壯碩，他們是即將抵達三月期限的學徒，正緊著時間錘鍊肉身。
對院中發生的其他事情，並不關心。
突然。
對峙的人群中，有人暗中出手，拍了一掌孫鐵柱。
他捂著胸口通紅的掌印，怒視著對面的人群，大聲招呼道：
「誰他娘打我？動手，揍趴這群小崽子！」
剎那間。
一眾學徒徹底騷亂起來。
掌拍，拳打，腳踢各般動作皆有，跟街頭潑皮打架一般，扭打在一起。
持續的打鬥吵鬧聲，終於引起顧憂與柳雲鵬的注意。
看著亂作一團的眾人。
柳雲鵬眉頭一擰，當即大聲喝斥道：
「全都給我住手！」
顧憂腳步一頓，看向街道對面。
只見一群力工抬著木人樁、石鎖，以及各種木料石料等，進入對面的院落中。
莫非有新開的武館？
他想了想，並未太過理會，轉身進入武館之內。
今日來得稍晚一些，院中已有十來條漢子在演練樁功，哼哈用勁之聲響徹不停。
一副熱火朝天的景態。
顧憂快步走到石球架旁，朝著在裡面錘鍊身體的柳雲鵬，抱拳一禮，恭敬說道：
「柳師兄，不知是否有空閒為師弟，指點一下打法精要？」
柳雲鵬停下動作，擦拭著汗水走了出來，笑著問道：
「顧師弟今日怎麼想著來請教打法？」
對方往日多是向他詢問樁功，錘鍊肉身技巧，幾乎每日都要問上一兩回，兩人關係也較為熟絡。
只是關於打法，從館主徐洪傳授之後，已有幾日功夫，這倒還是頭一遭。
令他不禁多了幾分探究之意。
顧憂長嘆一口，搖搖頭道：
「往日只念著錘鍊肉身，早日突破皮關，打法雖有演練，卻也有著幾分鬆懈。」
「但是，昨日家中幼弟被人擄去，追上前去，與那群潑皮爭鬥之時，卻險些失手。」
「若非幼弟聰慧，機智，恐怕……」
柳雲鵬聞言，拍了拍顧憂的肩膀，語氣關切地說道：
「救回來便好，用不用師兄幫你找回場子？」
顧憂笑著婉拒道：
「多謝柳師兄！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便不用再勞煩師兄。」
見顧憂婉拒，柳雲鵬也不再深究。
說話間。
兩人已經走到院落中，一處較為寬敞的地方，相隔四五尺站定。
柳雲鵬抖了抖肩膀，沉腰提掌，擺好架勢，朝著顧憂說道：
「排雲掌打法訣竅，先前師父已經講過，我便不再重複講述，我們直接進行實戰演練。」
「你攻我防，若是能讓我挪動身形，那便可算作你已經徹底領悟，排雲掌的打法精要。」
顧憂看向柳雲鵬，苦笑道：
「師弟掌力不足，便是柳師兄你站著任我施為，恐怕也是穩如青山，不動不搖。」
聽完。
柳雲鵬撓了撓頭，覺得顧憂說的似有幾分道理。
他如今已快突破肉關，肉身防禦大增，尚未破關的武者，若是不借利器僅憑拳腳，幾乎難以傷他分毫。
忽地。
他眸光一亮，走到一旁樁功的場地，足尖輕點，踢了兩根半尺木樁過來。
他輕身一躍。
跳到木樁上面，朝著顧憂招招手，接著說道：
「顧師弟，來吧！」
顧憂點點頭，足尖猛然一蹬，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柳雲鵬疾馳而去。
同時手臂發力，右掌划過一道殘影，朝著柳雲鵬身上拍去。
啪——
一道掌影半路浮現，拍在顧憂的小臂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赤紅色的淤痕。
柳雲鵬收回手掌，負手而立，看向顧憂正聲呵斥道：
「動作慢了，再來。」
顧憂瞳孔一縮。
他先是向後退出半步，隨後同時雙掌齊下，一戳一按，一上一下各攻不同部位。
啪、啪——
接連兩聲脆響。
「排雲掌打法，講究動作迅疾，變幻無常，你這動作直來直去，慢如龜爬，簡直不堪入目。」
柳雲鵬大聲呵斥道。
「所謂打法套路，要講究拆解，組合變幻，不是按著順序一個個打出來，愚鈍。」
「不用兩隻手，我單手讓你，能讓我掉下木樁便算你贏，再來！」
「……」
他也正式進入狀態，大聲呵斥不斷，嚴厲點出顧憂催動掌法的弊端。
一時間，武館院內聲響不斷。
其他在武館內，錘鍊身體的學徒，聽見響動，也有一些漸漸圍攏了過來。
「李大牛，你說說，顧師兄能夠堅持多久？」
「我覺得顧師兄皮糙肉厚，特別抗揍，怎麼也得挨上一炷香的功夫。你覺得能多久？」
「我覺得顧師兄，沒準能將柳師兄從樁子上打下來。」
「好你個周三狗，居然趁機拍馬屁，那我也覺得顧師兄沒準能贏。」
李大牛與周三狗在人群中，一邊仔細觀摩，一邊小聲嘀咕道。
突然。
後方傳來一道粗獷的輕蔑嘲笑聲：
「將柳師兄打下木樁？簡直痴心妄想！」
「姓顧的能在柳師兄掌下，能夠堅持超過一盞茶，便已能算他天賦異稟。」
周三狗頓時轉過身去，怒聲道：
「孫鐵柱，你他娘的放屁！」
「顧師兄即便再差，至少也敢上前請教，總比你這躲在後面光會耍嘴皮子的強！」
孫鐵柱怒目圓睜，一把提起周三狗的衣領，大聲喝道：
「有本事來比劃比劃？」
李大牛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他拉扯著孫鐵柱的手，說道：
「都是一個武館的學徒，何必動手傷了和氣！」
孫鐵柱大手一揮，將李大牛推倒在地，語氣不屑道：
「你他娘算哪根蔥？配來管老子的事！」
見到李大牛二人吃癟。
其他多少受過顧憂指點的，新學徒都圍攏過來，怒視著囂張的孫鐵柱。
孫鐵柱斜睨一眼，擰了擰粗壯的胳膊，嗤笑道：
「一群新來的小崽子，以為憑著人多就行？」
說著，他拍拍手。
他身後也站過來幾人，雖是人數稍少一些，卻比李大牛等人身後的，更為壯碩、高大一些。
霎時間。
徐氏武館院內，分成了四塊區域。
中心專心對練，不加旁騖的顧憂，柳雲鵬二人。
相互對峙，火藥味十足的，新來學徒李大牛等人，與孫鐵柱一夥來的時間更久一些的學徒。
在角落之處。
還有另外四五條漢子，身形更為壯碩，他們是即將抵達三月期限的學徒，正緊著時間錘鍊肉身。
對院中發生的其他事情，並不關心。
突然。
對峙的人群中，有人暗中出手，拍了一掌孫鐵柱。
他捂著胸口通紅的掌印，怒視著對面的人群，大聲招呼道：
「誰他娘打我？動手，揍趴這群小崽子！」
剎那間。
一眾學徒徹底騷亂起來。
掌拍，拳打，腳踢各般動作皆有，跟街頭潑皮打架一般，扭打在一起。
持續的打鬥吵鬧聲，終於引起顧憂與柳雲鵬的注意。
看著亂作一團的眾人。
柳雲鵬眉頭一擰，當即大聲喝斥道：
「全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