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斷石橋前，殺人救人
斷石橋前。
顧憂從曹猛家離開之後，一路狂奔而至，終於在橋前追上餘下三人，已能透過風雪模糊看見幾團人影。
他並未作聲。
一路狂奔，體力消耗頗大，甚至身上已經騰著熱氣。
俯身壓低身形，輕提腳步，將聲音埋在風雪聲中，朝著三人不斷靠近。
呼呼呼——
狂風夾雜著雪粒，颳得臉頰生疼。
近了。
隱約能聽見，前方三人的交談聲。
顧憂眯起雙眼。
打量三人的位置，同時尋找動手的時機。
最前方是張寡婦。
在她後面跟著的是李二，是這一伙人中，除卻曹猛之外身形最壯碩的一個，走動的位置略微偏左。
小安在他肩頭扛著，不時擰動掙扎，人應該沒事。
顧憂略微鬆了口氣。
他繼續觀察。
最後一人胡老三，位置略微靠右，也就比普通人壯碩一些，在曹猛一夥中存在感較低。
思索間。
他已經摸進三人一丈之內，離斷石橋大概三五丈的距離。
動手！
顧憂目光一凜，身形如同緊繃的弓弦般，撕開雪幕，瞬間暴射而出。
同時，他右臂猛地一甩，手中柴刀頓時激射而出，直取胡老三後心要害。
「啊——」
胡老三發出一聲慘叫。
顧憂的身形，瞬息而至，僅比柴刀慢了半個呼吸。
他並未搭理慘叫的胡老三。
一掠而過。
一手抬掌拍向李二，一手向著對方肩頭的顧安抓去，欲要先將人救下。
聽見響動。
李二瞬間反應過來，他以為是來尋仇的，急忙暴喝一聲。
「不好！有人偷襲！」
他肩頭一抖，將顧安順勢滑向一旁雪堆，同時擰動身形，反手一拳揮出。
那可是值錢的「物件」，若是稍有折損賣不出去，豈不是白忙活一趟。
砰——
一聲悶響。
拳頭正好迎上顧憂拍來的一掌，一股巨大的力道順著臂膀傳來，令他向前打了個踉蹌。
他借勢前撲，趁機拉開身位。
顧憂眸光閃動，並未追擊而去，他身形一頓，朝著被砸落在雪中的顧安衝去。
前方的張寡婦回過身，正好看見顧憂那有些熟悉的面容，一閃而過，她先一愣神，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朝著李二吼道：
「李二，是顧老二，快把那頭小崽子搶回來！」
李二聞言。
猛一擰身，雙腿用力蹬地，身形瞬間暴掠而出，攔在顧憂身前三步之外。
他甩了甩胳膊，獰笑道：
「顧老二，一段時日未見力氣有些見長。」
話音未落。
偌大拳影已然揮出，直奔顧憂面門而來。
呼——
顧憂騰轉挪移，催掌相迎。
因為之前體力消耗過度，一時間竟跟李二打得有來有回，僵持不下。
他額前迸汗，大口喘息。
李二見狀，嘲笑道：
「顧老二，不過才打上片刻，你這身子骨有些虛啊。」
忽地。
顧憂目光一凝，從身後捕捉到，一絲細碎的破風聲。
他暗喝一聲：「不好！」
後方。
胡老三面目猙獰，握著方才顧憂砸去的柴刀，猛地劈來，怒吼道：「去死！」
顧憂臨危不懼。
他足尖猛然一踏，擰轉腰身，反向擰轉胳膊，右掌自下而上斜拍而出。
同時，左手迅速探入懷中，將其內灶灰甩向緊追而來的李二。
咔嚓——
一道輕微骨裂聲響。
右掌拍中胡老三下頜，半截泛紅軟肉從口中噴出，掉在地面，染紅落雪。
「啊——」
胡老三發出一陣悽厲慘叫。
連忙伸手捂住唇嘴，猩紅血水，順著指縫滲出，滴落。
另一邊。
李二也被顧憂甩出的灶灰，迷了雙眼，連連後退，欲要拉開距離。
趁此間隙。
顧憂徹底轉過身來，正面吱哇亂叫的胡老三。
他心頭一狠。
箭步上前，探掌奪刀，用力橫斬。
一道寒芒閃過。
胡老三脖頸之上，頓時浮現一條血線，下一刻，一股滾燙血水噴射而出，帶起一股輕微的鐵鏽味。
他的雙手上下亂按，不知所措，口中還不斷發出一陣，「咕嗬」的漏氣聲。
砰——
顧憂一掌拍下。
胡老三的身形倒飛而出，砸入雪中，徹底沒了聲息。
乘勝追擊。
顧憂重新轉身，柴刀劈砍如風，寒芒閃爍間，迎上再度襲來的李二。
如今對他而言，利刃終究勝過拳掌。
柴刀入手不過片刻功夫，便徹底占據上風，在李二身上劃出數道血口。
眼看便要將李二斬於刀下。
張寡婦突然大聲吼道：
「顧老二，住手！你也不想這小崽子出事吧？」
顧憂戒備著，眯起雙眼望去。
只見，張寡婦挾持著顧安，手臂死死卡住他的脖頸，面色因為呼吸不暢，漲得通紅。
見顧憂沒有動作，張寡婦加大手上的力道，厲聲道：
「顧老二，把刀扔地上！」
顧憂緩緩俯下身去，將手中的柴刀向著地上放去，「嗤」的一聲，半截刀身已然插入雪中。
張寡婦和李二的臉上，都顯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也多出幾分破綻。
就在這時。
顧安用力掙扎，猛一跺腳，踩在張寡婦的腳上，同時轉頭咬向她的胳膊。
「啊——」
張寡婦吃痛，慘叫一聲。
她手上一松，顧安徹底掙脫開來，他身形一矮，朝著旁側迅速翻滾而去。
這時。
先前看見顧安眼色，早已準備妥當的顧憂，頓時如同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人還未至，柴刀已然正中張寡婦的鼻骨，猩紅溢出，令她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身形緊隨刀後，半個呼吸。
裹挾衝擊的勢頭，力道從腳下而起，貫通大腿，腰身，猛地一掌拍出。
咔嚓——
喉骨撕裂，頸骨折斷。
張寡婦臉上的驚懼瞬間凝固，瞳眸失去色彩，整個人倒飛出去，丈許之距，砸落雪中。
口中猩紅，不斷湧現。
顧憂左手順勢一抄，那柄柴刀正好落入手中。
轉身望去時。
李二見勢不對，早已跑出十餘丈的距離，背影混入風雪中。
見狀。
顧憂並未急著追擊，他迅速跑到顧安身旁，提刀替他解開身上的束縛。
他溫聲道：「小安，沒事吧。」
「沒事，二哥。」
顧安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懼怕，不過仍強撐著搖搖頭，擠出一臉笑意。
顧憂摸了摸他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一包紙袋，笑著道：
「二哥給你買的桃花酥……」
話音未落。
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只見，一條黑影從遠處拋來，砸在一丈之外的地面上，濺起幾抹冷雪。
落在顧憂臉上。
顧憂從曹猛家離開之後，一路狂奔而至，終於在橋前追上餘下三人，已能透過風雪模糊看見幾團人影。
他並未作聲。
一路狂奔，體力消耗頗大，甚至身上已經騰著熱氣。
俯身壓低身形，輕提腳步，將聲音埋在風雪聲中，朝著三人不斷靠近。
呼呼呼——
狂風夾雜著雪粒，颳得臉頰生疼。
近了。
隱約能聽見，前方三人的交談聲。
顧憂眯起雙眼。
打量三人的位置，同時尋找動手的時機。
最前方是張寡婦。
在她後面跟著的是李二，是這一伙人中，除卻曹猛之外身形最壯碩的一個，走動的位置略微偏左。
小安在他肩頭扛著，不時擰動掙扎，人應該沒事。
顧憂略微鬆了口氣。
他繼續觀察。
最後一人胡老三，位置略微靠右，也就比普通人壯碩一些，在曹猛一夥中存在感較低。
思索間。
他已經摸進三人一丈之內，離斷石橋大概三五丈的距離。
動手！
顧憂目光一凜，身形如同緊繃的弓弦般，撕開雪幕，瞬間暴射而出。
同時，他右臂猛地一甩，手中柴刀頓時激射而出，直取胡老三後心要害。
「啊——」
胡老三發出一聲慘叫。
顧憂的身形，瞬息而至，僅比柴刀慢了半個呼吸。
他並未搭理慘叫的胡老三。
一掠而過。
一手抬掌拍向李二，一手向著對方肩頭的顧安抓去，欲要先將人救下。
聽見響動。
李二瞬間反應過來，他以為是來尋仇的，急忙暴喝一聲。
「不好！有人偷襲！」
他肩頭一抖，將顧安順勢滑向一旁雪堆，同時擰動身形，反手一拳揮出。
那可是值錢的「物件」，若是稍有折損賣不出去，豈不是白忙活一趟。
砰——
一聲悶響。
拳頭正好迎上顧憂拍來的一掌，一股巨大的力道順著臂膀傳來，令他向前打了個踉蹌。
他借勢前撲，趁機拉開身位。
顧憂眸光閃動，並未追擊而去，他身形一頓，朝著被砸落在雪中的顧安衝去。
前方的張寡婦回過身，正好看見顧憂那有些熟悉的面容，一閃而過，她先一愣神，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朝著李二吼道：
「李二，是顧老二，快把那頭小崽子搶回來！」
李二聞言。
猛一擰身，雙腿用力蹬地，身形瞬間暴掠而出，攔在顧憂身前三步之外。
他甩了甩胳膊，獰笑道：
「顧老二，一段時日未見力氣有些見長。」
話音未落。
偌大拳影已然揮出，直奔顧憂面門而來。
呼——
顧憂騰轉挪移，催掌相迎。
因為之前體力消耗過度，一時間竟跟李二打得有來有回，僵持不下。
他額前迸汗，大口喘息。
李二見狀，嘲笑道：
「顧老二，不過才打上片刻，你這身子骨有些虛啊。」
忽地。
顧憂目光一凝，從身後捕捉到，一絲細碎的破風聲。
他暗喝一聲：「不好！」
後方。
胡老三面目猙獰，握著方才顧憂砸去的柴刀，猛地劈來，怒吼道：「去死！」
顧憂臨危不懼。
他足尖猛然一踏，擰轉腰身，反向擰轉胳膊，右掌自下而上斜拍而出。
同時，左手迅速探入懷中，將其內灶灰甩向緊追而來的李二。
咔嚓——
一道輕微骨裂聲響。
右掌拍中胡老三下頜，半截泛紅軟肉從口中噴出，掉在地面，染紅落雪。
「啊——」
胡老三發出一陣悽厲慘叫。
連忙伸手捂住唇嘴，猩紅血水，順著指縫滲出，滴落。
另一邊。
李二也被顧憂甩出的灶灰，迷了雙眼，連連後退，欲要拉開距離。
趁此間隙。
顧憂徹底轉過身來，正面吱哇亂叫的胡老三。
他心頭一狠。
箭步上前，探掌奪刀，用力橫斬。
一道寒芒閃過。
胡老三脖頸之上，頓時浮現一條血線，下一刻，一股滾燙血水噴射而出，帶起一股輕微的鐵鏽味。
他的雙手上下亂按，不知所措，口中還不斷發出一陣，「咕嗬」的漏氣聲。
砰——
顧憂一掌拍下。
胡老三的身形倒飛而出，砸入雪中，徹底沒了聲息。
乘勝追擊。
顧憂重新轉身，柴刀劈砍如風，寒芒閃爍間，迎上再度襲來的李二。
如今對他而言，利刃終究勝過拳掌。
柴刀入手不過片刻功夫，便徹底占據上風，在李二身上劃出數道血口。
眼看便要將李二斬於刀下。
張寡婦突然大聲吼道：
「顧老二，住手！你也不想這小崽子出事吧？」
顧憂戒備著，眯起雙眼望去。
只見，張寡婦挾持著顧安，手臂死死卡住他的脖頸，面色因為呼吸不暢，漲得通紅。
見顧憂沒有動作，張寡婦加大手上的力道，厲聲道：
「顧老二，把刀扔地上！」
顧憂緩緩俯下身去，將手中的柴刀向著地上放去，「嗤」的一聲，半截刀身已然插入雪中。
張寡婦和李二的臉上，都顯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也多出幾分破綻。
就在這時。
顧安用力掙扎，猛一跺腳，踩在張寡婦的腳上，同時轉頭咬向她的胳膊。
「啊——」
張寡婦吃痛，慘叫一聲。
她手上一松，顧安徹底掙脫開來，他身形一矮，朝著旁側迅速翻滾而去。
這時。
先前看見顧安眼色，早已準備妥當的顧憂，頓時如同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人還未至，柴刀已然正中張寡婦的鼻骨，猩紅溢出，令她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身形緊隨刀後，半個呼吸。
裹挾衝擊的勢頭，力道從腳下而起，貫通大腿，腰身，猛地一掌拍出。
咔嚓——
喉骨撕裂，頸骨折斷。
張寡婦臉上的驚懼瞬間凝固，瞳眸失去色彩，整個人倒飛出去，丈許之距，砸落雪中。
口中猩紅，不斷湧現。
顧憂左手順勢一抄，那柄柴刀正好落入手中。
轉身望去時。
李二見勢不對，早已跑出十餘丈的距離，背影混入風雪中。
見狀。
顧憂並未急著追擊，他迅速跑到顧安身旁，提刀替他解開身上的束縛。
他溫聲道：「小安，沒事吧。」
「沒事，二哥。」
顧安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懼怕，不過仍強撐著搖搖頭，擠出一臉笑意。
顧憂摸了摸他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一包紙袋，笑著道：
「二哥給你買的桃花酥……」
話音未落。
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只見，一條黑影從遠處拋來，砸在一丈之外的地面上，濺起幾抹冷雪。
落在顧憂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