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染上網癮的祂
挪德街223號，這裡距離內環很近，相比其他街道，要安穩上不少。
「需要我複述一遍計劃嗎？」洛蒂站在大門前，看向身後的維婭。
「不需要。」維婭頭上多了一頂遮陽帽。
這是從路上撿的。
猶格先生似乎很喜歡這種來自大自然的饋贈……維婭發現只要路上有較為乾淨的服飾搭配，自家神靈都會將其撿起來，戴在身上。
按照洛蒂女士的計劃，她會負責和銀行監督員閒聊，吸引注意力，猶格先生則是需要潛行，竊走對方的身份卡片。
「那好，就按照計……」洛蒂慶幸這位銀匙之門的配合。
她腦子裡反覆將劇本過了很多遍，生怕哪裡出差錯。
誰能想到，自己身邊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少女，其本質上是連神靈都忌諱不已的存在。沉浸感、體驗感……她心裡默默念叨著這兩個詞語。
自己要扮演好一位四環升華者，千萬不能露出一點失誤。
洛蒂深深吸了口氣，她曾經參加聖戰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緊張。
她擡起手來，正欲敲門。
砰！
大門被踢開，維婭喚出鍾刃調轉劍身對準天花板，扣下扳機後，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她回過頭來，平靜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
「不好，我們的潛行計劃失敗了，只能正大光明搶了。」
洛蒂沉默了。
長桌之上，兩位神靈注視著那片波光粼粼的色彩水面，注視著裡面倒映的畫面。
那是一輛奔馳的蒸汽列車，轟鳴駛向泊約的地帶。
「池是怎麼判斷出列車上的男人是兇手的？」
「對方魔力藏得很好，絕不是一環能察覺到的。」
「以銀匙之門的自我演繹程度，池只會用屬於這個階段的力量……」
阿納琺和塞勒涅凝視著水面。
池們在復盤。
將銀匙之門自這個紀元降臨後的所有過往都拉了出來，一一研究。
銀匙之門是漫無目的，隨波逐流的，就仿佛和這個世界有著層隔閡，在沒有引導的情況下，池對於很多事物的嘗試都僅限於表面。
「多虧了那封信啊……」
也許是光門讓下墜的程度更深，塞勒涅此刻競有了心有餘悸的情緒。
池親眼見證銀匙之門一點點逛完珞太希亞外環，進入了無事可做的狀態。
那是個相當危險的狀態，在光碟的記錄里，起源文明會做出或強或弱的引導，引導銀匙之門融入這個世界，確保對方一直有前進的錨點存在。
也就是說，在那段時間裡，整個世界都在斬殺線上反覆橫跳，沒有存在可以保證銀匙之門下一秒是否就會復甦。
「是啊，那封信短期內給予了銀匙之門一個錨點。」
阿納琺認同地說道。
毫不誇張的說，那段時間裡整個世界的命運都在斬殺線里反覆橫跳。
銀匙之門的降臨太過突然、偶然化，沒有像起源文明那樣做好提前的對接。
「現在負責引導銀匙之門的是你的信徒？」塞勒涅問。
「我親眼見證她從凡塵微末中爬起，性格也與我相似，不會出現問題。」
阿納琺察覺到了塞勒涅話語裡的不信任，池平靜辯解道。
「性格像你？」塞勒涅嘆息，惆悵地看向星空：「現在世界的未來就像這一幕夜……」
「數不清的希望閃爍？」
「一眼看不到頭。」
阿納琺微微出神，池很快讀懂了塞勒涅話語裡的諷刺，但可惜的是，回憶自己過往的行跡，確實難以找出一個有效的反駁例子。
不同於塞勒涅這種傳統古神，哪怕沒有接觸光門，池的下墜程度也依然很深。
這使得阿納琺的主動性遠超其他神靈，做了許多在其他族裔看來沒頭沒腦的事情。
池自詡那為藝術，可在塞勒涅看來，那純是閒出精神問題了。
「不能總是讓我的信徒受苦吧？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阿納琺將話題轉移。
社們都默契沒有談論為什麼不自己親自下場引導銀匙之門。
因為上次池已經以身實驗過了，親眼面見銀匙之門的下場只能說是慘不忍睹，只能退而求次選擇讓信徒來。
「我會的。」
塞勒涅沒有拒絕這個要求。
池的信徒已經盡數埋葬在時間的洪流里，但命運是慈悲的，總會有信徒活於世間。
「按照約定，接下來對於銀匙之門過往的探索，是否該由我來進行？」
阿納琺問出了池最為關心的問題。
天知道那個起源文明是怎麼想的，明明只是個記錄銀匙之門過往容器經歷的光碟，竟然做的那麼有意思池承認自己有些上癮了。
也許塞勒涅研究這位外來存在是渴求藉此完成自身的蛻變，阿納琺的想法全然不同。
池只是單純覺得很有意思。
仿佛裡面有股未知的魔力在吸引著自己。
想玩，好想玩，想天天玩……
「銀匙之門強大、神秘、危險而令人遐想……」塞勒涅平平淡淡，池停頓了半拍：
「作為誕生自第一紀元的神靈，保護這片亘古長存的大陸是我的使命。」
我信你個鬼……阿納琺嗤之以鼻，如果這位月之神真像池所言那般博愛，又怎會漠視信仰自己的文明泯滅於世。
不是國家，不是群落，而是整整一個文明！
光是想想阿納琺就羨慕不已，池要是有個信仰自己的文明，那該有多好啊。
「或許我們可以用一種不得體的辦法來解決糾紛。」
塞勒涅微笑，縈繞池的月光濃郁了幾分。
………當我沒說。」阿納琺選擇尊重古老的求生本能。
嗡！
汽車轟鳴點燃了整條街道，掀起陣陣狂風，路過的行人早已對此見怪不怪，麻木地向小巷裡跑去。今天維婭再度見到了猶格先生那堪稱天馬行空的駕駛技巧。
在她們觸發警報的第一時間，自詡該街道擁有者的羅德卡幫趕了過來，試圖將她們圍剿。
在解決完第一批後，猶格先生拿走身份卡片，像上次那樣搶了路邊的一輛車，和後面趕來的羅德卡幫派成員飆了起來。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跑？」
坐在副駕駛上的洛蒂至今才回過神來。
她不明白了，自己一個「四環」，維婭一個超模的三環，遇上幫派不應該直接碾過去嗎？
怎麼就開始逃亡之旅了？
「你難道沒有搶過劫嗎？」維婭雙手握著方向盤，平靜地看向窗外：
「通緝沒有消除，幫派成員是會反覆刷新的，明白嗎？」
刷新？是指復活？！
如果是換一個人跟洛蒂說這句話，她只會將其當做笑談，畢竟自己身為靈魂領域造詣最高的升華者，自然清楚世界上是不存在復活這種東西的。
可倘若說出這句話的是銀匙之門……
那她就需要掂量一下自己那凡人的學識是否能夠碰瓷對方了。
嘶……洛蒂猛然驚醒。
她意識到了個不得了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來的太過匆忙，洛蒂最開始的心態更像是在應付某種災害，不小心就會讓整個世界的人一同升天的「天災」！
但危機往往是伴隨著轉機的！
洛蒂現在才意識到她旁邊坐著的人是誰，一個古老文明冒著覆滅的可能性也要接觸的存在！那個古老強大的文明付出了近乎所有，才換取銀匙之門以著較為穩定的方式降臨。
而我能有機會直接享受這個成果……洛蒂呼吸沉重起來。
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合情合理中向這位偉大存在提出自己的問題，相信以著其慷慨程度，定然不會拒絕自己小小的索取。
光線漸漸暗下去，洛蒂才發現車輛已然駛入小巷裡。
她探出窗外，身後原本氣勢洶洶的車輛已經消失不見。
「通緝星級大概要過兩分鐘才能消掉，我刷會手機去。」
說完這句話，維婭閉上眼睛，靠在車椅子上一動不動。
洛蒂不明所以，但她還是耐心地等待了起來。
大約過了幾分鐘，維婭睜開了藍色眼眸，她控制著汽車緩緩駛出小巷。
街道上是一些巡邏的幫派成員。
果然還是要用一些暴力手段來解決嗎……洛蒂已經開始回憶起正常四環的輸出魔力水平了。「你們兩個，把車停下！」
幫派成員眯了眯眼，他大聲嗬斥道。
在停下車後，他眯了眯眼：
「為什麼你們的樣子那麼的.………」
那麼的熟悉，就像是剛才出逃的兩個人。
洛蒂心裡默默補充了下句話。
「那麼的陌生？」
嗯？
幫派男人沉聲道：「每月應上交的費用你們交了嗎？」
「交了。」維婭說。
「很好，那快點離開吧，兩位逃竄的亡徒正潛藏在這片街區。」
男人沒有過多為難，只是催促二人快點離開。
這並非因為他多麼的光明偉岸，如果是往常，他就算占不了身體上的便宜，也會占上兩句口語便宜。可現在兩位剛屠戮了幫派成員的強大升華者遊走在附近，他著實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不認識我們了？
洛蒂敢肯定對方是認識她們的，前不久還驅車追逐著她們。
結果現在態度忽然發生了轉變……
她半眯起眼睛，審視起了面前這個人的靈魂。
古怪的是，這個人的靈魂完整、潔淨，沒有一絲被修改的痕跡。
一瞬間，洛蒂只覺得寒意自背後湧入，頭皮發麻，如至冰窟。
她確信面前這個人絕對出了問題，可事實卻是對方身上沒有一絲痕跡。
世上最恐怖的事情便是
知道一個事情有問題，可無論你如何努力，得到的結果都是沒有問題。
但在探尋中，你的直覺、你的所有感官都警告你這件事情的不尋常，就像是……
靈覺瘋狂預警，打斷了洛蒂的思緒。
她深深吸了口氣，收斂起思緒，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靈覺驟然平靜下來，就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出現過一樣。
「需要我複述一遍計劃嗎？」洛蒂站在大門前，看向身後的維婭。
「不需要。」維婭頭上多了一頂遮陽帽。
這是從路上撿的。
猶格先生似乎很喜歡這種來自大自然的饋贈……維婭發現只要路上有較為乾淨的服飾搭配，自家神靈都會將其撿起來，戴在身上。
按照洛蒂女士的計劃，她會負責和銀行監督員閒聊，吸引注意力，猶格先生則是需要潛行，竊走對方的身份卡片。
「那好，就按照計……」洛蒂慶幸這位銀匙之門的配合。
她腦子裡反覆將劇本過了很多遍，生怕哪裡出差錯。
誰能想到，自己身邊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少女，其本質上是連神靈都忌諱不已的存在。沉浸感、體驗感……她心裡默默念叨著這兩個詞語。
自己要扮演好一位四環升華者，千萬不能露出一點失誤。
洛蒂深深吸了口氣，她曾經參加聖戰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緊張。
她擡起手來，正欲敲門。
砰！
大門被踢開，維婭喚出鍾刃調轉劍身對準天花板，扣下扳機後，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她回過頭來，平靜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
「不好，我們的潛行計劃失敗了，只能正大光明搶了。」
洛蒂沉默了。
長桌之上，兩位神靈注視著那片波光粼粼的色彩水面，注視著裡面倒映的畫面。
那是一輛奔馳的蒸汽列車，轟鳴駛向泊約的地帶。
「池是怎麼判斷出列車上的男人是兇手的？」
「對方魔力藏得很好，絕不是一環能察覺到的。」
「以銀匙之門的自我演繹程度，池只會用屬於這個階段的力量……」
阿納琺和塞勒涅凝視著水面。
池們在復盤。
將銀匙之門自這個紀元降臨後的所有過往都拉了出來，一一研究。
銀匙之門是漫無目的，隨波逐流的，就仿佛和這個世界有著層隔閡，在沒有引導的情況下，池對於很多事物的嘗試都僅限於表面。
「多虧了那封信啊……」
也許是光門讓下墜的程度更深，塞勒涅此刻競有了心有餘悸的情緒。
池親眼見證銀匙之門一點點逛完珞太希亞外環，進入了無事可做的狀態。
那是個相當危險的狀態，在光碟的記錄里，起源文明會做出或強或弱的引導，引導銀匙之門融入這個世界，確保對方一直有前進的錨點存在。
也就是說，在那段時間裡，整個世界都在斬殺線上反覆橫跳，沒有存在可以保證銀匙之門下一秒是否就會復甦。
「是啊，那封信短期內給予了銀匙之門一個錨點。」
阿納琺認同地說道。
毫不誇張的說，那段時間裡整個世界的命運都在斬殺線里反覆橫跳。
銀匙之門的降臨太過突然、偶然化，沒有像起源文明那樣做好提前的對接。
「現在負責引導銀匙之門的是你的信徒？」塞勒涅問。
「我親眼見證她從凡塵微末中爬起，性格也與我相似，不會出現問題。」
阿納琺察覺到了塞勒涅話語裡的不信任，池平靜辯解道。
「性格像你？」塞勒涅嘆息，惆悵地看向星空：「現在世界的未來就像這一幕夜……」
「數不清的希望閃爍？」
「一眼看不到頭。」
阿納琺微微出神，池很快讀懂了塞勒涅話語裡的諷刺，但可惜的是，回憶自己過往的行跡，確實難以找出一個有效的反駁例子。
不同於塞勒涅這種傳統古神，哪怕沒有接觸光門，池的下墜程度也依然很深。
這使得阿納琺的主動性遠超其他神靈，做了許多在其他族裔看來沒頭沒腦的事情。
池自詡那為藝術，可在塞勒涅看來，那純是閒出精神問題了。
「不能總是讓我的信徒受苦吧？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阿納琺將話題轉移。
社們都默契沒有談論為什麼不自己親自下場引導銀匙之門。
因為上次池已經以身實驗過了，親眼面見銀匙之門的下場只能說是慘不忍睹，只能退而求次選擇讓信徒來。
「我會的。」
塞勒涅沒有拒絕這個要求。
池的信徒已經盡數埋葬在時間的洪流里，但命運是慈悲的，總會有信徒活於世間。
「按照約定，接下來對於銀匙之門過往的探索，是否該由我來進行？」
阿納琺問出了池最為關心的問題。
天知道那個起源文明是怎麼想的，明明只是個記錄銀匙之門過往容器經歷的光碟，竟然做的那麼有意思池承認自己有些上癮了。
也許塞勒涅研究這位外來存在是渴求藉此完成自身的蛻變，阿納琺的想法全然不同。
池只是單純覺得很有意思。
仿佛裡面有股未知的魔力在吸引著自己。
想玩，好想玩，想天天玩……
「銀匙之門強大、神秘、危險而令人遐想……」塞勒涅平平淡淡，池停頓了半拍：
「作為誕生自第一紀元的神靈，保護這片亘古長存的大陸是我的使命。」
我信你個鬼……阿納琺嗤之以鼻，如果這位月之神真像池所言那般博愛，又怎會漠視信仰自己的文明泯滅於世。
不是國家，不是群落，而是整整一個文明！
光是想想阿納琺就羨慕不已，池要是有個信仰自己的文明，那該有多好啊。
「或許我們可以用一種不得體的辦法來解決糾紛。」
塞勒涅微笑，縈繞池的月光濃郁了幾分。
………當我沒說。」阿納琺選擇尊重古老的求生本能。
嗡！
汽車轟鳴點燃了整條街道，掀起陣陣狂風，路過的行人早已對此見怪不怪，麻木地向小巷裡跑去。今天維婭再度見到了猶格先生那堪稱天馬行空的駕駛技巧。
在她們觸發警報的第一時間，自詡該街道擁有者的羅德卡幫趕了過來，試圖將她們圍剿。
在解決完第一批後，猶格先生拿走身份卡片，像上次那樣搶了路邊的一輛車，和後面趕來的羅德卡幫派成員飆了起來。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跑？」
坐在副駕駛上的洛蒂至今才回過神來。
她不明白了，自己一個「四環」，維婭一個超模的三環，遇上幫派不應該直接碾過去嗎？
怎麼就開始逃亡之旅了？
「你難道沒有搶過劫嗎？」維婭雙手握著方向盤，平靜地看向窗外：
「通緝沒有消除，幫派成員是會反覆刷新的，明白嗎？」
刷新？是指復活？！
如果是換一個人跟洛蒂說這句話，她只會將其當做笑談，畢竟自己身為靈魂領域造詣最高的升華者，自然清楚世界上是不存在復活這種東西的。
可倘若說出這句話的是銀匙之門……
那她就需要掂量一下自己那凡人的學識是否能夠碰瓷對方了。
嘶……洛蒂猛然驚醒。
她意識到了個不得了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來的太過匆忙，洛蒂最開始的心態更像是在應付某種災害，不小心就會讓整個世界的人一同升天的「天災」！
但危機往往是伴隨著轉機的！
洛蒂現在才意識到她旁邊坐著的人是誰，一個古老文明冒著覆滅的可能性也要接觸的存在！那個古老強大的文明付出了近乎所有，才換取銀匙之門以著較為穩定的方式降臨。
而我能有機會直接享受這個成果……洛蒂呼吸沉重起來。
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合情合理中向這位偉大存在提出自己的問題，相信以著其慷慨程度，定然不會拒絕自己小小的索取。
光線漸漸暗下去，洛蒂才發現車輛已然駛入小巷裡。
她探出窗外，身後原本氣勢洶洶的車輛已經消失不見。
「通緝星級大概要過兩分鐘才能消掉，我刷會手機去。」
說完這句話，維婭閉上眼睛，靠在車椅子上一動不動。
洛蒂不明所以，但她還是耐心地等待了起來。
大約過了幾分鐘，維婭睜開了藍色眼眸，她控制著汽車緩緩駛出小巷。
街道上是一些巡邏的幫派成員。
果然還是要用一些暴力手段來解決嗎……洛蒂已經開始回憶起正常四環的輸出魔力水平了。「你們兩個，把車停下！」
幫派成員眯了眯眼，他大聲嗬斥道。
在停下車後，他眯了眯眼：
「為什麼你們的樣子那麼的.………」
那麼的熟悉，就像是剛才出逃的兩個人。
洛蒂心裡默默補充了下句話。
「那麼的陌生？」
嗯？
幫派男人沉聲道：「每月應上交的費用你們交了嗎？」
「交了。」維婭說。
「很好，那快點離開吧，兩位逃竄的亡徒正潛藏在這片街區。」
男人沒有過多為難，只是催促二人快點離開。
這並非因為他多麼的光明偉岸，如果是往常，他就算占不了身體上的便宜，也會占上兩句口語便宜。可現在兩位剛屠戮了幫派成員的強大升華者遊走在附近，他著實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不認識我們了？
洛蒂敢肯定對方是認識她們的，前不久還驅車追逐著她們。
結果現在態度忽然發生了轉變……
她半眯起眼睛，審視起了面前這個人的靈魂。
古怪的是，這個人的靈魂完整、潔淨，沒有一絲被修改的痕跡。
一瞬間，洛蒂只覺得寒意自背後湧入，頭皮發麻，如至冰窟。
她確信面前這個人絕對出了問題，可事實卻是對方身上沒有一絲痕跡。
世上最恐怖的事情便是
知道一個事情有問題，可無論你如何努力，得到的結果都是沒有問題。
但在探尋中，你的直覺、你的所有感官都警告你這件事情的不尋常，就像是……
靈覺瘋狂預警，打斷了洛蒂的思緒。
她深深吸了口氣，收斂起思緒，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靈覺驟然平靜下來，就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