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第三次預測
嵩明察覺到姜姒寶那一瞬間的愣神，以為她是被昆汀那張過於張揚的臉和直白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
他往旁邊挪了半步，不著痕跡地隔開兩人之間的視線，笑著打斷道：
「行了昆汀，你別嚇著人家小姑娘。」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維護之意。
那聲「小姑娘」叫得自然，像是真把姜姒寶當成了需要照顧的妹妹。
昆汀聳了聳肩，臉上的玩味收了幾分，換上一種滿不在乎的表情。
「算了算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鑲鑽的表，錶盤在燈光下閃得晃眼，「該我上場了。」
他轉過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嵩明，那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的期待。
「別忘了答應我的。」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痞氣的笑，「今晚陪我不醉不歸。」
嵩明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任性的孩子。
「你真是個酒蒙子。」
昆汀不以為意，笑著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下一秒，樓下的音樂驟然一變。
聚光燈「啪」地一聲全部打向舞台，一束最亮的光落在舞台中央。
昆汀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手裡多了一把貝斯。
他單手握住琴頸，另一隻手在琴弦上猛地一划——
「嗡——」
電音的轟鳴瞬間炸開，像一道驚雷劈進人群。
整個酒吧沸騰了。
「啊——！！！」
尖叫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舞池裡的人群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螢光棒。
那些螢光棒在黑暗中劃出無數道光痕，匯聚成一片流動的星河。
昆汀站在聚光燈下，整個人像是發光體。
他微微仰著頭，半闔著眼，手指在貝斯上翻飛，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那身黑色亮片西裝在燈光下折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芒，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姜姒寶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垂眸看著樓下舞台上那個人。
聚光燈下，他耀眼奪目，萬眾矚目。
可在她眼裡，那團黑色的氣纏繞在他周身，像是一道無法驅散的陰影。
嵩明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溫和地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他的聲音輕緩，「你玩得開心。有事記得叫我，隨時。」
姜姒寶轉過頭，正要點頭應聲——
腦海里忽然「嗡」地一聲。
眼前的畫面像是被什麼力量猛地撕開，又拼湊成另一副模樣。
是第三次發動了初級預測的能力。
她看到了——
一個小時後。
酒吧樓上的某間私人包廂里。
燈光昏暗，茶几上擺著喝了一半的酒瓶和兩個杯子。
昆汀坐在嵩明對面，臉上的笑容殷切而自然。他舉起酒杯，和嵩明碰了碰。
嵩明仰頭喝下。
昆汀看著他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
然後，嵩明的眼神開始渙散。
他的身體晃了晃，靠在沙發背上，像是陷入了沉睡。
昆汀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拿著相機。
他的眼神在嵩明身上掃過，帶著某種令人不適的興奮。
昆汀走到嵩明身邊，俯下身——
畫面快進。
第二天。
昆汀跪在嵩明面前，臉上滿是懊悔和歉意。
他的聲音聽起來真誠極了：「嵩明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嵩明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眼神里全是痛苦和不敢置信。
畫面再轉。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帖子——
【驚爆！嵩明昆汀疑似戀情曝光！】
【獨家照片！兩人親密擁吻！】
【嵩明昆汀，是真是假？】
評論區的文字像刀子一樣飛過——
「噁心死了。」
「原來嵩明是這種人。」
「脫粉了脫粉了，看錯人了。」
嵩明站在經紀公司老闆的辦公桌前，低著頭。老闆的聲音冰冷：「冷藏。什麼時候熱度過去了再說。」
畫面繼續。
嵩明的父母坐在他對面，母親的眼裡滿是失望和厭惡：「你怎麼能……我們老兩口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
那是他暗戀多年的女孩發來的：「噁心。變態。去死吧。」
嵩明看著那幾個字，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最後。
深夜的海邊。
月光冷冷地照著海面。
嵩明站在礁石上，單薄的身影像是隨時會被風吹走。
他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夜空，然後——
縱身一躍。
姜姒寶猛地回過神來。
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
惡寒從脊椎一路往上爬，爬過後背，爬上後頸，讓她整個人像是墜入了冰窖。
眼前的畫面還是那個熱鬧的酒吧，舞台上的昆汀還在炫技，人群還在尖叫。
可她看到的，是那個站在海邊礁石上的身影。
是那雙絕望的眼睛。
姜姒寶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噁心。
太噁心了。
她見過太多人性的惡，可每一次，還是會讓她渾身發冷。
她不是不能理解同性之間的感情。
她的大哥和沉舟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們可以為彼此付出生命，他們的感情乾淨、純粹，超越一切。
她尊重那樣的感情，甚至為之動容。
可眼前這個——不擇手段，算計，下藥，拍照，輿論逼迫，把人往死路上逼。
這不是愛情。
這是謀殺。
是披著感情外衣的、徹頭徹尾的謀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要抖得那麼厲害。
這件事太危險了。
她和葉楠兩個女生，根本不可能斗得過昆汀和他那個變態攝影師。
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她剛才在預測里看到了他的臉。
那種眼神，她只在最噁心的罪犯臉上見過。
她需要幫忙。
她需要她二哥。
「姜姜？」
葉楠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
她的手輕輕覆在姜姒寶的手背上，那隻手溫熱柔軟，和姜姒寶冰冷的雙手形成鮮明對比。
「你怎麼了？」葉楠湊近了些，仔細看著她的臉，「臉色怎麼這麼白？不舒服嗎？」
姜姒寶回過神來，對上葉楠關切的眼神。
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我沒事。」她扯出一個笑容，卻發現嘴角僵硬得不聽使喚，「我……打個電話。」
她掏出手機，手指划過屏幕，找到姜徹的號碼。
撥出去。
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
「小寶？」姜徹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侃，「怎麼了，酒吧不好玩？還是又被哪個不長眼的搭訕了？」
姜姒寶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二哥。」她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覺得……這個昆汀對嵩明不懷好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和嵩明哥交情很好，對不對？」她繼續說，「你最好……多留個心眼。」
她沒法說自己有預測的能力，只能用這種隱晦的方式提醒。
姜徹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的聲音再響起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懶散。
「我知道了。」
他沒有多問，沒有追問她為什麼會這麼覺得，憑什麼這麼說。
因為大哥曾經委婉地提醒過他——
「以後小寶要是含蓄地跟你說什麼事，不管多離奇，只要她找你幫忙，你一定要去。」
姜徹不是傻子。
他早就隱約感覺到，自己這個妹妹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能力。
像是能看穿什麼，像是能預知什麼。
他不需要問為什麼。
他只需要相信。
「小寶。」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帶人過去。」
姜姒寶心裡一松。
「嗯。」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不要大張旗鼓。讓保鏢在下面等著，你先上來。」
「好。」
電話掛斷。
姜姒寶握著手機，轉過身，再次看向樓下那個舞台。
昆汀還在那裡，在聚光燈下耀眼奪目。
人群還在尖叫，螢光棒還在揮舞。
她看著那團纏繞在他周身的黑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一次，她不會讓他得逞。
葉楠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凝重的側臉，沒有再多問。
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那隻手，還是冰涼的。
「姜姜，喝點熱水吧。」葉楠把杯子遞過來。
姜姒寶握住，這才感覺到身上回暖了許多。
她轉頭對上葉楠關切的眼，輕聲問：「你覺得昆汀怎麼樣？」
葉楠看了眼台下不羈的男人在閃耀的聚光下狂野又魅惑。
搖了搖頭：「長得挺好看，但是歌聲我不喜歡。」
「這兩個人我更喜歡崇明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帶著耳機聽崇明的歌聲特別助眠。」葉楠如實說。
姜姒寶嘆息：「我也不喜歡昆汀。」
「一會我二哥要來，你別驚訝。」姜姒寶想了會道：「你開我車先回去吧。」
姜姒寶覺得這件事葉楠還是別知道的好。
畢竟昆汀和崇明都算是公眾人物。
自己是二哥找來的，只有葉楠沒有背景。
萬一在處理事情的過程中被昆汀記恨上。
她不能時時刻刻的在葉楠身邊。
「啊？那好。」葉楠也沒有多問。
只是把她的車鑰匙推了回去：「我打車回去就好。」
姜姒寶直接把車鑰匙塞在她的手裡：「沒事，你和我客氣什麼。」
他往旁邊挪了半步，不著痕跡地隔開兩人之間的視線，笑著打斷道：
「行了昆汀，你別嚇著人家小姑娘。」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維護之意。
那聲「小姑娘」叫得自然，像是真把姜姒寶當成了需要照顧的妹妹。
昆汀聳了聳肩，臉上的玩味收了幾分，換上一種滿不在乎的表情。
「算了算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鑲鑽的表，錶盤在燈光下閃得晃眼，「該我上場了。」
他轉過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嵩明，那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的期待。
「別忘了答應我的。」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痞氣的笑，「今晚陪我不醉不歸。」
嵩明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任性的孩子。
「你真是個酒蒙子。」
昆汀不以為意，笑著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下一秒，樓下的音樂驟然一變。
聚光燈「啪」地一聲全部打向舞台，一束最亮的光落在舞台中央。
昆汀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手裡多了一把貝斯。
他單手握住琴頸，另一隻手在琴弦上猛地一划——
「嗡——」
電音的轟鳴瞬間炸開，像一道驚雷劈進人群。
整個酒吧沸騰了。
「啊——！！！」
尖叫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舞池裡的人群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螢光棒。
那些螢光棒在黑暗中劃出無數道光痕，匯聚成一片流動的星河。
昆汀站在聚光燈下，整個人像是發光體。
他微微仰著頭，半闔著眼，手指在貝斯上翻飛，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那身黑色亮片西裝在燈光下折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芒，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姜姒寶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垂眸看著樓下舞台上那個人。
聚光燈下，他耀眼奪目，萬眾矚目。
可在她眼裡，那團黑色的氣纏繞在他周身，像是一道無法驅散的陰影。
嵩明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溫和地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他的聲音輕緩，「你玩得開心。有事記得叫我，隨時。」
姜姒寶轉過頭，正要點頭應聲——
腦海里忽然「嗡」地一聲。
眼前的畫面像是被什麼力量猛地撕開，又拼湊成另一副模樣。
是第三次發動了初級預測的能力。
她看到了——
一個小時後。
酒吧樓上的某間私人包廂里。
燈光昏暗，茶几上擺著喝了一半的酒瓶和兩個杯子。
昆汀坐在嵩明對面，臉上的笑容殷切而自然。他舉起酒杯，和嵩明碰了碰。
嵩明仰頭喝下。
昆汀看著他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
然後，嵩明的眼神開始渙散。
他的身體晃了晃，靠在沙發背上，像是陷入了沉睡。
昆汀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拿著相機。
他的眼神在嵩明身上掃過，帶著某種令人不適的興奮。
昆汀走到嵩明身邊，俯下身——
畫面快進。
第二天。
昆汀跪在嵩明面前，臉上滿是懊悔和歉意。
他的聲音聽起來真誠極了：「嵩明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嵩明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眼神里全是痛苦和不敢置信。
畫面再轉。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帖子——
【驚爆！嵩明昆汀疑似戀情曝光！】
【獨家照片！兩人親密擁吻！】
【嵩明昆汀，是真是假？】
評論區的文字像刀子一樣飛過——
「噁心死了。」
「原來嵩明是這種人。」
「脫粉了脫粉了，看錯人了。」
嵩明站在經紀公司老闆的辦公桌前，低著頭。老闆的聲音冰冷：「冷藏。什麼時候熱度過去了再說。」
畫面繼續。
嵩明的父母坐在他對面，母親的眼裡滿是失望和厭惡：「你怎麼能……我們老兩口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
那是他暗戀多年的女孩發來的：「噁心。變態。去死吧。」
嵩明看著那幾個字，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最後。
深夜的海邊。
月光冷冷地照著海面。
嵩明站在礁石上，單薄的身影像是隨時會被風吹走。
他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夜空，然後——
縱身一躍。
姜姒寶猛地回過神來。
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
惡寒從脊椎一路往上爬，爬過後背，爬上後頸，讓她整個人像是墜入了冰窖。
眼前的畫面還是那個熱鬧的酒吧，舞台上的昆汀還在炫技，人群還在尖叫。
可她看到的，是那個站在海邊礁石上的身影。
是那雙絕望的眼睛。
姜姒寶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噁心。
太噁心了。
她見過太多人性的惡，可每一次，還是會讓她渾身發冷。
她不是不能理解同性之間的感情。
她的大哥和沉舟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們可以為彼此付出生命，他們的感情乾淨、純粹，超越一切。
她尊重那樣的感情，甚至為之動容。
可眼前這個——不擇手段，算計，下藥，拍照，輿論逼迫，把人往死路上逼。
這不是愛情。
這是謀殺。
是披著感情外衣的、徹頭徹尾的謀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要抖得那麼厲害。
這件事太危險了。
她和葉楠兩個女生，根本不可能斗得過昆汀和他那個變態攝影師。
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她剛才在預測里看到了他的臉。
那種眼神，她只在最噁心的罪犯臉上見過。
她需要幫忙。
她需要她二哥。
「姜姜？」
葉楠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
她的手輕輕覆在姜姒寶的手背上，那隻手溫熱柔軟，和姜姒寶冰冷的雙手形成鮮明對比。
「你怎麼了？」葉楠湊近了些，仔細看著她的臉，「臉色怎麼這麼白？不舒服嗎？」
姜姒寶回過神來，對上葉楠關切的眼神。
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我沒事。」她扯出一個笑容，卻發現嘴角僵硬得不聽使喚，「我……打個電話。」
她掏出手機，手指划過屏幕，找到姜徹的號碼。
撥出去。
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
「小寶？」姜徹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侃，「怎麼了，酒吧不好玩？還是又被哪個不長眼的搭訕了？」
姜姒寶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二哥。」她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覺得……這個昆汀對嵩明不懷好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和嵩明哥交情很好，對不對？」她繼續說，「你最好……多留個心眼。」
她沒法說自己有預測的能力，只能用這種隱晦的方式提醒。
姜徹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的聲音再響起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懶散。
「我知道了。」
他沒有多問，沒有追問她為什麼會這麼覺得，憑什麼這麼說。
因為大哥曾經委婉地提醒過他——
「以後小寶要是含蓄地跟你說什麼事，不管多離奇，只要她找你幫忙，你一定要去。」
姜徹不是傻子。
他早就隱約感覺到，自己這個妹妹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能力。
像是能看穿什麼，像是能預知什麼。
他不需要問為什麼。
他只需要相信。
「小寶。」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帶人過去。」
姜姒寶心裡一松。
「嗯。」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不要大張旗鼓。讓保鏢在下面等著，你先上來。」
「好。」
電話掛斷。
姜姒寶握著手機，轉過身，再次看向樓下那個舞台。
昆汀還在那裡，在聚光燈下耀眼奪目。
人群還在尖叫，螢光棒還在揮舞。
她看著那團纏繞在他周身的黑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一次，她不會讓他得逞。
葉楠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凝重的側臉，沒有再多問。
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那隻手，還是冰涼的。
「姜姜，喝點熱水吧。」葉楠把杯子遞過來。
姜姒寶握住，這才感覺到身上回暖了許多。
她轉頭對上葉楠關切的眼，輕聲問：「你覺得昆汀怎麼樣？」
葉楠看了眼台下不羈的男人在閃耀的聚光下狂野又魅惑。
搖了搖頭：「長得挺好看，但是歌聲我不喜歡。」
「這兩個人我更喜歡崇明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帶著耳機聽崇明的歌聲特別助眠。」葉楠如實說。
姜姒寶嘆息：「我也不喜歡昆汀。」
「一會我二哥要來，你別驚訝。」姜姒寶想了會道：「你開我車先回去吧。」
姜姒寶覺得這件事葉楠還是別知道的好。
畢竟昆汀和崇明都算是公眾人物。
自己是二哥找來的，只有葉楠沒有背景。
萬一在處理事情的過程中被昆汀記恨上。
她不能時時刻刻的在葉楠身邊。
「啊？那好。」葉楠也沒有多問。
只是把她的車鑰匙推了回去：「我打車回去就好。」
姜姒寶直接把車鑰匙塞在她的手裡：「沒事，你和我客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