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這可是真正的天機啊！
陳峰抬眼直視他，目光沉靜而篤定：
「天地之間，萬物彼此牽扯，彼此牽引。
物體越重——也就是質量越大，拉扯之力就越強；
離得越遠，這股力便越弱。」
「此律，名為——萬有引力！」
「萬有引力……」
黃石公瞳孔驟然一縮，眼中似有星火迸濺。
仿佛一道塵封多年的鐵門，在他心頭轟然洞開。
陳峰接著道：「你我腳下的這片疆土，廣袤無垠，何止萬里？」
「而它的分量，又豈止萬鈞、億鈞？」
「所以世間諸物，並非『墜』向大地，而是被大地牢牢『吸』住。」
「既然是被吸住，哪還有什麼上下之別？」
這番話已說得極盡淺白，毫無玄虛。
以黃石公的根器，自然一點即透。
「先生教誨……弟子明白了！」
他雙膝微沉，鄭重一拜，姿態已全然是門下晚輩。
一語入心，如撥雲見日。
過往那些盤踞心頭、百思不解的謎題，頃刻間煙消雲散——
為何江河奔涌，總往低處去？
為何下坡輕快，上坡費力？
……
這些習以為常、甚至不被當回事的尋常事，此刻在他腦中，都浮出了清晰答案。
陳峰撓了撓鼻尖。
哪怕他臉皮再厚，聽對方一口一個「弟子」，也忍不住耳根發燙。
畢竟他肚子裡這點貨，全是抄自幾百年前的百科網頁。
「咕嚕——」
正這時，肚子不爭氣地響了一聲。
見黃石公仍兩眼放光、欲罷不能，他頓了頓，索性再添一句：
「這天地間的大道，何止三千？」
「萬有引力，不過其中一條罷了。」
「改日得閒，我再同你講講星辰如何輪轉、日月為何升落、四時因何更迭。」
黃石公頓時眉飛色舞，喜形於色。
這可是真正的天機啊！
「先生授道之恩，弟子永誌不忘！」
他挺直腰身，俯身叩首，額頭幾乎觸地。
四周人行道過，瞧見這一老一少古怪組合，
紛紛駐足側目，或好奇，或狐疑，或掩嘴偷笑。
「走嘍走嘍，回家吃飯咯——」
陳峰扶起黃石公，順手收好地球儀和那隻防爆強光手電。
「三日後，城南土牆小院。」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衣角在風裡一揚，利落得很。
至於為啥偏偏是三天？
純粹是順口，聽著帶勁兒。
……
回到家中，陳峰越琢磨越不對勁。
嘶……好像漏了啥？
他一邊皺眉納悶，一邊挽袖子準備生火做飯。
可目光掃到灶台邊那一排空酒罈，腦袋「嗡」地一下——
「哎喲！做酒糟的料全忘買了！」
這事兒鬧的！
一上午光顧著演高人、湊熱鬧，把正經事扔腦後了。
他長嘆一聲，只得餓著肚子出門再跑一趟……
等拎著米曲、麥麩和甜酒藥踏進院門，日頭已偏西。
胡亂扒了幾口墊底，他蹲在院中忙活起來，拌料、踩曲、封壇。
「咚咚咚。」
院門忽被敲響。
「陳峰，在家不？」
一聽聲兒，他就知道是誰來了——老趙！
「門沒閂，進來吧。」
話音未落，老趙已推門而入，獨身一人，腳步輕快。
陳峰斜眼一瞥：
這老頭臉上堆滿褶子笑，跟朵盛開的老菊花似的，準是競標的事有眉目了。
老趙三步並作兩步湊近，壓不住興奮：
「陳峰啊，你這招太絕啦！」
「競標那邊，簡直炸了鍋！」
「照眼下勢頭，國庫至少能多進三十萬萬錢！」
「整整三十萬萬錢啊！」
陳峰翻了個白眼：「樂呵啥？這錢你又揣不進兜里。」
「呃……」
老趙一愣，隨即咧嘴苦笑。
確實，這筆巨款全得投進紙廠、基建、糧儲這些緊要處。
就算他是秦始皇，也不能伸手亂花。
可即便如此，他也高興得合不攏嘴——
刨去前期投入，餘下的錢，足夠撐起大秦一兩年的開支。
這段時間，他就能減稅緩徵，讓百姓喘口氣、養養元氣。
對眼下風雨飄搖的朝局而言，這才是真正的固本培元。
說到底，這一切的源頭，都繫於陳峰那一紙奇策。
不過他今日登門，卻不是為這事……
「陳峰，仙衣呢？快拿出來瞅瞅！」
老趙搓著手，眼睛亮得發賊，滿臉按捺不住的期待。
今早陳峰托人捎來的信里，白紙黑字寫著：
還存一批仙衣，托他代為發賣，賺的錢，五五分帳。
雖說這點銀錢，跟那三十萬萬比起來，不過是芝麻粒兒……
可這錢是真金白銀揣進他兜里的閒錢，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這次專程跑來陳峰這兒，就為取那批仙衣。
陳峰停下手上活計，隨手抹了把汗。
「稍等，馬上給你拿。」
轉身進了屋，腳還沒沾地，不到一分鐘就出來了。
手裡穩穩橫著一根鐵桿，上面整整齊齊掛了二十九套背心褲衩，全用鋥亮的金屬衣架撐著，肩線筆挺，一絲不亂。
「咦？」
老趙盯著衣領處探出的彎鉤，眉梢一挑，滿眼納悶。
陳峰隨口一提：「這叫衣架，晾衣掛衣都順手。」
其實壓根不是買的——全是系統白送的添頭。
早前買那幾套背心時就配了架，只因當時人多眼雜，他順手拆下來藏進了柜子底。
「倒真有點門道。」老趙點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讚許。
陳峰翻了個白眼，胳膊一抬：「快接著，沉得跟塊鐵疙瘩似的！」
「呃……來人！」
……
折騰半晌，老趙抱著橫杆樂呵呵出了陳峰的小院。
按這小子開的價，光轉手就能淨賺兩三百萬錢。
合著這一趟非但沒虧本，還白撿一大比？
攤上這麼個朋友，真是祖上冒青煙！
老趙斜眼掃了掃杆上掛得齊整的衣服，隨口吩咐：「回宮後，把那些衣架全卸下來，留給我用。」
「喏！」
「這麼趁手的好東西，不掛我的仙衣玄服，純屬糟蹋！」他壓低嗓音嘟囔了一句。
另一邊，陳峰搗完酒糟，天已擦黑。
胡亂扒拉兩口晚飯，坐在院裡吹了會兒風，便關嚴門窗，躺下歇息。
夜色漸濃……
大秦的夜空澄澈如洗，銀河橫貫天際，一輪明月清輝灑落。
比兩千年後的城市夜空，不知亮堂多少倍——那裡早被霓虹與光霧吞得只剩模糊輪廓。
可這通透的月光，也悄悄給暗處的人鋪了條路。
「嗖——嗖——嗖——」
五道黑影貼著咸陽城街巷疾掠而過，身法輕捷如狸貓，只留下幾縷幾不可聞的破風聲。
眨眼工夫，五人齊刷刷停在一道土牆外。
正是陳峰家院牆！
彼此遞了個眼色，腰間匕首寒光微閃，五人手腳利落地攀牆翻入。
「噗、噗」兩聲悶響，像沙袋墜地。
「天地之間，萬物彼此牽扯，彼此牽引。
物體越重——也就是質量越大，拉扯之力就越強；
離得越遠，這股力便越弱。」
「此律，名為——萬有引力！」
「萬有引力……」
黃石公瞳孔驟然一縮，眼中似有星火迸濺。
仿佛一道塵封多年的鐵門，在他心頭轟然洞開。
陳峰接著道：「你我腳下的這片疆土，廣袤無垠，何止萬里？」
「而它的分量，又豈止萬鈞、億鈞？」
「所以世間諸物，並非『墜』向大地，而是被大地牢牢『吸』住。」
「既然是被吸住，哪還有什麼上下之別？」
這番話已說得極盡淺白，毫無玄虛。
以黃石公的根器，自然一點即透。
「先生教誨……弟子明白了！」
他雙膝微沉，鄭重一拜，姿態已全然是門下晚輩。
一語入心，如撥雲見日。
過往那些盤踞心頭、百思不解的謎題，頃刻間煙消雲散——
為何江河奔涌，總往低處去？
為何下坡輕快，上坡費力？
……
這些習以為常、甚至不被當回事的尋常事，此刻在他腦中，都浮出了清晰答案。
陳峰撓了撓鼻尖。
哪怕他臉皮再厚，聽對方一口一個「弟子」，也忍不住耳根發燙。
畢竟他肚子裡這點貨，全是抄自幾百年前的百科網頁。
「咕嚕——」
正這時，肚子不爭氣地響了一聲。
見黃石公仍兩眼放光、欲罷不能，他頓了頓，索性再添一句：
「這天地間的大道，何止三千？」
「萬有引力，不過其中一條罷了。」
「改日得閒，我再同你講講星辰如何輪轉、日月為何升落、四時因何更迭。」
黃石公頓時眉飛色舞，喜形於色。
這可是真正的天機啊！
「先生授道之恩，弟子永誌不忘！」
他挺直腰身，俯身叩首，額頭幾乎觸地。
四周人行道過，瞧見這一老一少古怪組合，
紛紛駐足側目，或好奇，或狐疑，或掩嘴偷笑。
「走嘍走嘍，回家吃飯咯——」
陳峰扶起黃石公，順手收好地球儀和那隻防爆強光手電。
「三日後，城南土牆小院。」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衣角在風裡一揚，利落得很。
至於為啥偏偏是三天？
純粹是順口，聽著帶勁兒。
……
回到家中，陳峰越琢磨越不對勁。
嘶……好像漏了啥？
他一邊皺眉納悶，一邊挽袖子準備生火做飯。
可目光掃到灶台邊那一排空酒罈，腦袋「嗡」地一下——
「哎喲！做酒糟的料全忘買了！」
這事兒鬧的！
一上午光顧著演高人、湊熱鬧，把正經事扔腦後了。
他長嘆一聲，只得餓著肚子出門再跑一趟……
等拎著米曲、麥麩和甜酒藥踏進院門，日頭已偏西。
胡亂扒了幾口墊底，他蹲在院中忙活起來，拌料、踩曲、封壇。
「咚咚咚。」
院門忽被敲響。
「陳峰，在家不？」
一聽聲兒，他就知道是誰來了——老趙！
「門沒閂，進來吧。」
話音未落，老趙已推門而入，獨身一人，腳步輕快。
陳峰斜眼一瞥：
這老頭臉上堆滿褶子笑，跟朵盛開的老菊花似的，準是競標的事有眉目了。
老趙三步並作兩步湊近，壓不住興奮：
「陳峰啊，你這招太絕啦！」
「競標那邊，簡直炸了鍋！」
「照眼下勢頭，國庫至少能多進三十萬萬錢！」
「整整三十萬萬錢啊！」
陳峰翻了個白眼：「樂呵啥？這錢你又揣不進兜里。」
「呃……」
老趙一愣，隨即咧嘴苦笑。
確實，這筆巨款全得投進紙廠、基建、糧儲這些緊要處。
就算他是秦始皇，也不能伸手亂花。
可即便如此，他也高興得合不攏嘴——
刨去前期投入，餘下的錢，足夠撐起大秦一兩年的開支。
這段時間，他就能減稅緩徵，讓百姓喘口氣、養養元氣。
對眼下風雨飄搖的朝局而言，這才是真正的固本培元。
說到底，這一切的源頭，都繫於陳峰那一紙奇策。
不過他今日登門，卻不是為這事……
「陳峰，仙衣呢？快拿出來瞅瞅！」
老趙搓著手，眼睛亮得發賊，滿臉按捺不住的期待。
今早陳峰托人捎來的信里，白紙黑字寫著：
還存一批仙衣，托他代為發賣，賺的錢，五五分帳。
雖說這點銀錢，跟那三十萬萬比起來，不過是芝麻粒兒……
可這錢是真金白銀揣進他兜里的閒錢，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這次專程跑來陳峰這兒，就為取那批仙衣。
陳峰停下手上活計，隨手抹了把汗。
「稍等，馬上給你拿。」
轉身進了屋，腳還沒沾地，不到一分鐘就出來了。
手裡穩穩橫著一根鐵桿，上面整整齊齊掛了二十九套背心褲衩，全用鋥亮的金屬衣架撐著，肩線筆挺，一絲不亂。
「咦？」
老趙盯著衣領處探出的彎鉤，眉梢一挑，滿眼納悶。
陳峰隨口一提：「這叫衣架，晾衣掛衣都順手。」
其實壓根不是買的——全是系統白送的添頭。
早前買那幾套背心時就配了架，只因當時人多眼雜，他順手拆下來藏進了柜子底。
「倒真有點門道。」老趙點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讚許。
陳峰翻了個白眼，胳膊一抬：「快接著，沉得跟塊鐵疙瘩似的！」
「呃……來人！」
……
折騰半晌，老趙抱著橫杆樂呵呵出了陳峰的小院。
按這小子開的價，光轉手就能淨賺兩三百萬錢。
合著這一趟非但沒虧本，還白撿一大比？
攤上這麼個朋友，真是祖上冒青煙！
老趙斜眼掃了掃杆上掛得齊整的衣服，隨口吩咐：「回宮後，把那些衣架全卸下來，留給我用。」
「喏！」
「這麼趁手的好東西，不掛我的仙衣玄服，純屬糟蹋！」他壓低嗓音嘟囔了一句。
另一邊，陳峰搗完酒糟，天已擦黑。
胡亂扒拉兩口晚飯，坐在院裡吹了會兒風，便關嚴門窗，躺下歇息。
夜色漸濃……
大秦的夜空澄澈如洗，銀河橫貫天際，一輪明月清輝灑落。
比兩千年後的城市夜空，不知亮堂多少倍——那裡早被霓虹與光霧吞得只剩模糊輪廓。
可這通透的月光，也悄悄給暗處的人鋪了條路。
「嗖——嗖——嗖——」
五道黑影貼著咸陽城街巷疾掠而過，身法輕捷如狸貓，只留下幾縷幾不可聞的破風聲。
眨眼工夫，五人齊刷刷停在一道土牆外。
正是陳峰家院牆！
彼此遞了個眼色，腰間匕首寒光微閃，五人手腳利落地攀牆翻入。
「噗、噗」兩聲悶響，像沙袋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