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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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刻,她猛地抬頭:「我答應!但你必須撤訴,放了傻柱,還要讓他重回酒樓!」

  「你有資格談條件?」許大茂冷笑,「撤訴可以。回酒樓?做夢。我們早請了新廚子。」

  空氣凝固了。

  「行吧。」秦京茹咬了咬牙,到底還是應了下來。

  心裡原本還有點過意不去,覺得對不起傻柱。可轉念一想——傻柱能跟秦淮茹睡,我憑啥不能跟許大茂上床?再說了,這回還是為了救他,就算他知道了,我也站得住理。

  「拿去。」許大茂咧嘴一笑,沖她勾了勾手,示意她跟上。

  秦京茹低著頭,默默跟在他身後。

  許大茂徑直走到一輛風華豪車前,按下車鑰匙,清脆的「嘀」聲劃破夜色。

  那車鋥光瓦亮,少說也得幾十萬起步。秦京茹看在眼裡,心頭一震——傻柱拼死拼活干十年,怕是連個輪子都買不起。

  許大茂倒是挺會來事,紳士地為她拉開副駕車門,等她坐進去後,自己才繞到駕駛座。緊接著湊近,一手搭上安全帶,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肩膀。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呼吸交錯。

  秦京茹臉頰發燙,卻沒有躲。

  引擎轟鳴,車子疾馳而出,直奔城中一家高檔酒店。

  許大茂甩出一張VIP卡,前台眼都不眨就開了間豪華大房。他是這裡的常客,服務生見怪不怪。

  秦京茹低頭跟著進電梯,心跳越來越快。

  「別慫。」許大茂輕笑,「做都做了,還怕啥?」

  說著從懷裡摸出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丸,一口吞下。

  這可是他專門找陳峰搞的特供款,和市面上賣的根本不是一回事。純天然保健品,無副作用,不然他早歇菜了。

  房門剛關,許大茂就壓了上來,一把將她抵在牆上,手已經不老實起來。

  他饞這口不是一天兩天了,更何況現在她是傻柱的老婆——越禁忌,越刺激。

  「別……大茂,你別這樣……」她聲音發顫。

  「京茹,」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如蠱,「你想讓傻柱蹲大牢嗎?乖乖聽話,啊?」

  那一瞬,他感覺自己從未如此硬氣過,拽起她就往床上走。

  許久之後,許大茂點燃一支萬寶路,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秦京茹從最初的掙扎、抗拒,到後來竟也嘗到了滋味,索性閉眼沉淪。

  可事畢,情緒又翻湧上來,愧疚、迷茫、羞恥,全擠在胸口。

  她望著身邊一臉饜足的許大茂,眼神幽怨,默默起身穿衣。

  「大茂,你現在……能放傻柱一馬了嗎?」她低聲問。

  「放人可以,」他斜躺著,嘴角揚起,「但你以後得聽我的,懂不?」

  不得不說,秦京茹真夠味兒,這一遭讓他爽到了極點。

  心情好,自然懶得跟傻柱計較。

  要是哪天不痛快,大不了再把她帶出來,睡兩回解解火。

  「我……我知道了。」她垂著眼,發現自己竟對他沒了先前的厭惡。

  許大茂瞥了眼表,天色已晚:「行了,回去吧。讓傻柱在派出所多待幾天,過幾天再放他出來。」

  「說好了?」她抓緊最後一點底氣。

  「我還能騙你?」他笑著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大茂哥說話算話。」

  「哎呀!」她輕叫一聲,紅著臉瞪他一眼,委屈又嬌嗔。

  兩人出了酒店,各走各路。

  秦京茹獨自回到四合院,眼前的景象讓她心頭一沉。

  院子裡亂成一鍋粥,那些禽獸早被高利貸趕了出去,門鎖換了新的,一群小弟霸占了屋子,橫躺豎臥,像占了自家地盤。

  原住戶不肯走,只能蜷縮在角落,卻連自己的床都上不了。

  秦淮茹一見她回來,立馬撲上來抓她手,哭腔哀求:「京茹,你可算回來了!幫幫我啊,姐真的撐不住了!」

  「滾開!」秦京茹猛地甩開她,怒目而視,「秦淮茹,你給我滾!要不是你設套,我們家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傻柱被抓,工作也沒了,你滿意了?現在還想讓我幫你?你怎麼不去死!」


  她恨透了這個女人。

  若不是她給傻柱下套,傻柱會腦子一熱跑去酒樓鬧事?

  秦京茹恨不得撕爛她的嘴,從此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福記茶餐廳。

  馬山滿臉堆笑,對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連連鞠躬,態度恭敬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陳先生您放心,房子那邊絕對給您辦得妥妥的,產權清清楚楚,絕無後患。就是價格這塊……」他搓著手,笑得像朵褶子花。

  這年輕人,正是陳峰。

  「錢不是問題。」陳峰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但你得先把產權完完全全轉到你名下。否則,對方要是短期內湊夠錢贖回去,咱們又得重走流程——我最煩這些沒完沒了的破事。」

  「明白!明白!」馬山立刻拍胸脯表態,「半個月,最多半個月,保證塵埃落定,您只管等著接房!」

  他原本剛接過那套房子時還覺得不值,結果轉頭就被朋友牽線——有位大老闆願意出市價高上三成的價格收,馬山當場心花怒放。

  而陳峰執意拿下南鑼鼓巷95號院,不只是為了投資。那是他長大的地方。如今,把那些禽獸趕出去了,再自己買回來,重新翻修,打通隔壁院子,往後住進去,才算真正舒心。

  可惜的是,人是清乾淨了,傻柱那間房還沒到手。不過不急,來日方長。

  本來他想藉機讓傻柱拿房子抵違約金,可許大茂提前打了招呼,說這事他來處理,先放傻柱一馬。看在他面子上,陳峰也就暫且作罷。

  至於許大茂為何突然出手相護?陳峰已經知道了。那天路過酒店門口,正撞見秦京茹和許大茂並肩走出來,舉止親昵。

  他心裡冷笑:許大茂這曹賊,終究還是把秦京茹睡了。真是孽緣難斷。

  易忠海、劉海中、閆埠貴、秦淮茹這群人被趕出大院後走投無路,只能跑去求街道辦的張主任。張主任本就看他們不順眼,可人太多沒地兒住也是個麻煩,最後只得把街道名下的筒子樓騰出來出租給他們。

  筒子樓雖老,好歹能遮風擋雨,房間也不少,租金便宜,勉強能安身。

  賈張氏一進樓道就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嚎起來:「天殺的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不得好死喲!」

  「老嫂子!別嚎了行不行!」易忠海腦袋嗡嗡響,煩得直揉太陽穴。

  最不甘心的是他老婆喬寡婦和兒子喬建設。當初嫁給他圖什麼?不就是圖有錢有房,將來孫子娶媳婦不犯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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