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唯一的路就是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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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山帶著人一進門,就見易忠海從柜子里掏出兩根沉甸甸的金條,眼睛當場直了。

  「現在一根大黃魚市價過萬,我借你兩萬,你至少得補我五千。」易忠海咬牙說道。

  「五千?」馬山冷笑出聲,「易忠海,你是不是活在夢裡?一根能賣一萬,那是運到外地去倒手!你打聽打聽,四九城裡誰收金條能給八千以上的?我給你按一萬算,拿來吧你。」

  話音未落,一把奪過金條,抬嘴就咬。

  「咔嚓」一聲,血瞬間從他嘴裡湧出來——牙崩了。

  「我靠!易忠海你他媽耍我?這是假的!」馬山疼得整張臉扭曲,惡狠狠瞪著他,反手就把兩根金條砸回易忠海臉上。

  「不可能!這是我從聾老太那兒……祖上傳下來的,怎麼可能是假的?」易忠海聲音發抖。

  可他還是顫巍巍拿起一根,用力一咬——硬得像鐵,牙都快崩飛了。腦子「嗡」的一下,空白一片。

  難道……自己早被聾老太太坑了?

  怪不得當年金條丟了,她一點沒追究……原來根本就是假貨!這哪是金條,分明是兩條鐵棍子!那盒子裡剩下的,莫非也全是贗品?

  顧不上馬山還在場,他猛地撲向箱子,顫抖著手一根根往外拿,又一根根咬下去。

  全都是假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

  易忠海癱坐在地,眼神渙散,仿佛天塌了一般。他曾以為這些金條是他最後的退路,結果一夜之間,希望碎成渣。

  「操!易忠海,你敢玩我?」馬山怒火中燒,嘴裡還淌著血,沖手下吼道:「給我往死里打!」

  一群人蜂擁而上,拳腳如雨點落下,易忠海慘叫連連,蜷縮在地動彈不得。

  馬山撿起地上散落的「金條」,翻來覆去一看,果然全是鐵芯鍍金,假得不能再假。

  一頓暴揍過後,馬山蹲到易忠海面前,冷冷開口:「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是還見不到空房,後果你自己掂量。」

  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滿屋狼藉。

  喬寡婦和繼子易繼宗先前躲在門外不敢露頭,直到人走了才敢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和散落的「金條」,趕緊上前撿拾。

  可剛摸兩下就覺得不對勁——這些放貸的怎麼會放過真金白銀?

  「假的……全都是假的。」易忠海呆坐角落,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喬寡婦心頭一震,終於明白過來:那些他們寄予厚望的金條,竟是一文不值的鐵疙瘩。

  易忠海心裡翻江倒海,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裡知道,當年偷來的金條確實是真的,只是後來被陳峰悄無聲息地調了包,換成鐵條放了回去。只因他這些年從未動用,才一直蒙在鼓裡。

  今日走投無路,拿出來抵債,不僅打了臉,還挨了揍,落得個人財兩空。

  院子裡其他幾個欠債的「禽獸」也看清了形勢:耍賴沒用,這群高利貸根本不講情面。

  真正沒借錢的,也就閆解成夫妻倆。婚後他們早就搬了出去,如今聽說家裡拿房子抵押借高利貸,結果血本無歸,嚇得根本不敢回四合院。

  外面自有住處,眼下最要緊的是躲清淨——尤其是躲著他爹閆埠貴和兩個不成器的弟弟。

  怕什麼來什麼,就怕他們上門要錢。

  這群人想保住房子,唯一的路就是湊錢。

  秦京茹從派出所回來後,心亂如麻。傻柱是她男人,哪怕再氣他,也得硬著頭皮去求許大茂——只要能把官司撤了,什麼都值得。

  至於秦淮茹那邊,早就沒了底氣。棒梗打人賠不起,對方咬死要五千,不然就要坐牢三年。警察都上門通知賈家了,最後期限就是今天。屋漏偏逢連夜雨,傻柱自身難保,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辦法。

  沒辦法,秦淮茹狠心掏空積蓄,先救弟弟出來再說。

  她找賈張氏要錢,老太太死活不鬆口,逼到最後翻臉,才勉強掏出一千五。加上自己的私房錢,東拼西湊,她親自登門求人家撤案。可對方鐵了心要五千,任她說破嘴皮、跪地痛哭,最終砍到三千才鬆口——這數字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

  另一邊,秦京茹終於約上了許大茂。

  兩人在福記茶餐廳碰面。


  許大茂上下打量秦京茹,眼神微眯。這村姑打扮樸素,卻掩不住骨相清秀,身段也勾人。她是傻柱的老婆,偏偏傻柱把他坑慘了,他又怎會輕易放過?

  「大茂,這次是我們家傻柱不對,你行行好,饒他一次吧,他也是被秦淮茹算計了。」秦京茹聲音發顫,滿臉哀求。

  「少來這套!」許大茂冷笑,「傻柱什麼貨色我還不知道?當初我開五千月薪請他們父子掌勺,一個月工資頂別人半年!結果呢?說走就走,撂挑子不干!酒樓損失十幾萬,還敢敲詐勒索?當現在是舊社會?你說,這種王八蛋該不該治?」

  秦京茹眼眶泛紅:「我知道錯了……但他已經被開除了,我爸也氣得不行,你就不能放他一馬嗎?求你了……」

  她聲音哽咽,淚光點點,許大茂的目光卻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隨即輕嘆一聲:「放人也不是不行。但損失誰來賠?傻柱總得給個交代吧。」

  「我們真拿不出那麼多錢……你這麼大的老闆,能不能高抬貴手?」她低聲哀求。

  「秦京茹,別蹬鼻子上臉!」許大茂語氣陡冷,「我有錢,但不欠你們的!」

  她身子一抖,臉色更白了。

  許大茂卻慢悠悠靠向椅背,嘴角揚起一抹陰笑:「要是不想賠錢……那你得讓我看到『誠意』啊。」

  那眼神油膩而猥瑣,秦京茹瞬間明白了。

  心猛地一沉。

  她慌了。

  可她也懂——許大茂不是真想搞錢,他是衝著報復來的。睡了傻柱的老婆,比送他進監獄還解恨。綠帽子一戴,才是真正的羞辱。

  「你……你想幹什麼?」她聲音發虛。

  「你說我想幹什麼?」許大茂嘿嘿低笑,眼神黏在她身上,「你也知道,我要是起訴,傻柱不僅要坐牢,還得賠十萬違約金。到時候,房子歸我,你們淨身出戶,你回鄉下種地都算好的。」

  「大茂……求你了,放他一回吧……」她幾乎要跪下去。

  「你還真當自己多金貴?」他嗤笑,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勞力士金表,「給你三分鐘。一分鐘半過去了——還有一分三十秒。你不答應,那就等法院查封吧。」

  他作勢要起身。

  秦京茹呼吸急促,指甲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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