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旦暴露,秘密將無處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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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心情大好,當場就把旁邊那塊地的產權手續給辦了。

  陳峰交了一千二百塊,輕輕鬆鬆把整片地拿了下來。

  原以為面積不過七八百平,沒想到是24米乘42米,整整一千零八平方米。

  王主任還特批了一張條子,讓陳峰直接聯繫街道掛名的泥瓦匠隊伍,先把圍牆立起來,但必須按南鑼鼓巷老四合院的樣式來建,不能亂來。

  包工包料又花了他幾百塊,但這點錢對現在的陳峰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鈔票,關鍵是這些收入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獵到野豬,派出所和街道都認帳,誰還能挑出毛病?這可不是偷偷摸摸倒賣東西。

  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了。

  隔壁院子的圍牆早已完工,還開了個側門,裡面搭好了三間房的基本框架,方便日後改建,也不影響整體布局。

  可四合院裡的那些人壓根不知道那邊已經被陳峰買了去,只注意到牆圍起來了,也沒多想。

  這兩個月,只要得空,陳峰就陪著華又琳出門約會。

  兩人正處在熱戀期,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之前被陳峰救過的幾位重要人物也陸續登門道謝,還捎了不少禮物過來。

  這一下可把四合院的人驚呆了。

  劉海中更是巴結個不停,一個勁想讓陳峰在領導面前美言幾句,幻想著自己也能混個一官半職。

  陳峰理都不理他,氣得劉海中背地裡咬牙切齒。

  這期間,陳峰又往街道辦和派出所各送了幾次野豬,前後賣了四回,入帳三千多,每筆都有正規收據,乾乾淨淨。

  王主任現在看見陳峰,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誰會跟肉過不去呢?

  時間已進入十一月,再過一個月就是寒假了。

  值得一提的是,易忠海的傷基本痊癒了,最近幾天已經能下地走路。

  不得不說,這傢伙恢復力驚人。

  看到他又站了起來,賈家那頭立馬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這幾天,賈東旭和秦淮茹輪番上陣,頻繁探望,噓寒問暖。

  易忠海心裡冷笑不止——賈家人是什麼德行,他比誰都清楚。

  要不是因為秦淮茹和棒梗,他早就徹底斷了往來。

  在他心裡,一直把棒梗當親兒子看待。

  這三四個月臥床養傷,把他憋壞了。

  每次想到秦淮茹那豐滿身段,他就心潮澎湃,偏偏動彈不得。

  如今身體恢復了,自然盤算著讓她再為自己生一個孩子。

  至於陳家那個小兔崽子,這幾個月天天吃香喝辣,賈家敢怒不敢言。

  易忠海躺在床上時就看明白了:沒有他易忠海鎮著,這四合院早亂成一鍋粥。

  還有傻柱,太久沒好好「調教」了,怕這蠢貨心思跑偏。

  等他完全康復,得抓緊時間重新洗腦,牢牢攥在手裡才行。

  這天下午,陳峰剛和華又琳約會回來,手裡提著一隻油亮噴香的烤鴨,滿臉春風。

  脖子上圍著一條簇新的圍巾,是華又琳親手織了一個多月送他的禮物,針腳細密,還繡上了兩人的名字和初遇的日子。

  這份心意讓他感動得不行。

  剛走進中院,就迎面撞上了從屋裡走出來的易忠海。

  對方一看是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陳峰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徑直走了過去,仿佛根本沒看見這個人。

  易忠海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恨意翻湧。

  「你給我等著,小子……」

  他腦子裡閃過當初指使賈東旭僱人教訓陳峰的事——結果非但沒廢掉對方,反倒自己被打成重傷,一萬塊被人搶走,連藏在暗格里的幾根金條也不翼而飛。

  這三個月躺在床上反覆回想,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蹺。

  他曾懷疑是陳峰背後動手,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一個初中生,哪有這本事?

  就在這時,幾個壯漢大步踏入四合院,徑直走進了中院。

  「賈東旭就住這屋。」其中一個漢子指著屋子說道。


  「賈東旭,給老子滾出來!」為首的那人嗓門一提,聲音震得院子裡迴響。

  易忠海見狀,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上前攔道:「你們誰啊?來這兒幹啥?」

  「賈東旭欠債不還,我們找他好幾天了,今天必須把帳結清。」那漢子冷著臉回答。

  一聽是討債的,易忠海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這賈東旭准又是去賭錢了。

  他暗罵一聲,轉身回家跟壹大媽說了幾句,便匆匆往院外走,打定主意先躲一躲,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他清楚得很,待會兒賈東旭肯定要拉他墊背,這種冤大頭他可不想當。

  「別藏了,你就在屋裡,我聽得見!」那漢子一腳踹開房門,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被嚇得臉色發白。

  賈東旭實在藏不住,只好灰頭土臉地走出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私闖民宅啊!趕緊滾出去!」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衝著幾人怒吼。

  「三百多塊的欠條在這兒,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今天不還錢,別怪我們不講情面。」那漢子掏出一張紙晃了晃。

  賈張氏一聽,整個人都懵了:「東旭,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我是被人坑了,打牌的時候他們合夥設局,我哪知道會輸這麼多!」賈東旭一臉委屈。

  那漢子冷笑一聲:「少扯這些,你跟黃三那伙人賭歸賭,跟我借的錢可是實打實的現大洋,有憑有據。

  就算鬧到派出所,也是你理虧。

  三天之內拿不出錢,你就別想安生出門。」

  「來人啊!殺人啦!有人上門逼債啦!」賈張氏一邊喊,一邊護住兒子。

  街坊四鄰聽見動靜,紛紛跑出來圍觀,卻沒人敢上前勸架,只在遠處探頭探腦。

  那漢子掃了一圈人群,雖嘴上硬氣,到底也有些顧忌,撂下一句狠話後,帶著人揚長而去。

  三人癱坐在門檻上,臉色煞白。

  「媽,這可怎麼辦啊?」賈東旭聲音都在抖。

  「怎麼辦?你還問我?天天半夜三更才回來,是不是又去賭了?現在出事了才知道怕!」賈張氏恨鐵不成鋼地拍著大腿。

  「媽,現在說這個有啥用?那些人可不是善茬,真要動手,咱們根本扛不住啊!」賈東旭急得團團轉。

  「要不……去找老易,讓他幫襯一下?」

  賈張氏其實手裡有點積蓄,但那是她留著養老的命根子,一分都不願動。

  易忠海不是一直想靠她兒子養老嗎?那就得出點血。

  「我這就去尋我師傅!」賈東旭說完就要往外跑。

  可到了易忠海家,卻撲了個空。

  壹大媽冷著臉說他有事出門了,不知何時回來。

  她對賈家早就不滿,剛才的事整個院子都傳遍了,賈東旭這時候來找易忠海,還能圖啥?不就是借錢嘛。

  她實在不明白老易圖什麼,為了個養老指望,非要把自己攪進這攤渾水裡。

  陳峰自然也聽說了這事,不過他並不在意。

  賈家的好日子早就到頭了,真正的難處還在後頭。

  眼下糧食已經開始歉收,明年只會更糟。

  等到58年,天災接連不斷,再加上那場大動盪,餓殍遍野都不是誇張。

  可陳峰的秘境裡,早已糧倉滿滿,五穀豐登,每一粒米都飽滿金黃,品質遠超市面上的尋常糧食。

  但他絲毫沒有拿出來救濟的念頭——太危險了。

  一旦暴露,他的秘密將無處可藏。

  或許能因此積些功德,但在沒有萬全把握之前,他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此刻,陳峰正盤坐在真武秘境的藏書閣中翻閱古籍。

  三隻小老虎如今已長得健碩如狼犬,毛茸茸的身子蹭著他撒歡打滾,親熱得不行。

  二樓的醫書與武學典籍他早已通讀一遍,想要真正掌握,還需時間磨礪。

  而《至陽無極功》也已修煉至第四重,臻於大成。

  他體內熱流滾滾,宛如熔爐,即便寒冬臘月,只穿單衣也絲毫不覺寒冷。


  陳峰這些日子也沒閒著,除了正經書,雜七雜八的也翻了不少,還搗鼓出不少新玩意兒。

  前陣子他弄來一批蠶種,在秘境裡精心餵養,如今已經繁育出一大片,收上來的蠶絲更是不少。

  他按古法織成了幾匹絲綢,質地細膩、光澤柔潤,成色和做工都屬上乘,比陳雪茹店裡賣的那些貨色高出一截。

  秘境裡還開了一片棉田,棉花收成不錯,做成的棉被、棉衣、棉鞋也都陸續派上了用場。

  這幾天家裡媽和弟弟妹妹穿的新衣新鞋,其實全是他從秘境裡拿出來的。

  就連屋裡蓋的那床蠶絲棉被,也是他在秘境中用特殊手法製成的,看著薄薄一層,蓋上去卻暖得驚人。

  晚飯剛過,院子裡銅鑼「哐」地一響。

  陳峰一聽就知道,準是又要開全院大會了。

  家裡沒啥事,便和父母弟妹搬了椅子,一塊兒往中院走,湊個熱鬧瞧瞧。

  左鄰右舍也陸陸續續從各家門裡出來,臉上帶著好奇,都想看看這回又鬧哪一出。

  只見易忠海領著兩位「元老」坐在八仙桌後頭,每人面前擺了個搪瓷缸子,正襟危坐,架勢十足,仿佛真成了什麼大人物。

  易忠海躺了三個多月,如今傷好了,立馬覺得自己又支棱起來了。

  這次復出,自然要重新立威,把之前的場子找回來。

  早前賈東旭和秦淮茹上門哭哭啼啼地求他想辦法還債,易忠海哪會幹賠本的事?轉頭就想了個歪招——組織全院集資,幫賈東旭還賭帳。

  劉海中和閆埠貴起初都不樂意,可易忠海對著劉海中一頓吹捧,幾句好話一說,那腦袋空空的傢伙立馬暈頭轉向,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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