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前世)藉助他之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紀姝被她的眼神燙了一下,隨即垂下頭,輕聲問道:「請問大人可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

  「過來磨墨。」

  紀姝見屋內並無他人,想來說話的便只有對著她了,她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走到跟前。

  她將寬大的僧袍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一節白如精瓷的手腕,那腕上戴著一串櫻桃紅的瑪瑙。

  裴硯之淡淡掃了眼,這樣的首飾,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道姑能擁有的。

  「你不是這個觀里的人?」裴硯之語氣平常,仿佛不過是隨口一問。

  紀姝看向腕間的手串,將袖子往下拉了拉,小聲回道:「是,我才來觀里幾日。」

  裴硯之似是沒想到她這麼坦然,抬眼將目光鎖在她臉上:「所以你不是這裡的道姑,是何人派你來的?」

  男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腕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溫軟。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紀姝嚇了一跳。

  哪怕之前確實是抱著想要接近他的想法,但被他如此質問,再想到他的威名,也不禁雙腿發軟。

  仿佛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紀姝身子抖了抖。

  眼眶漸漸泛紅,她咬著嫩紅的唇瓣,聲音裡帶著哭腔道:「我,確實是不是這裡的人,民女是逃出來的……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來玉清觀來躲避,沒成想竟遇到了大人。」

  玉白的小臉頓時滑下了一行淚,正落到了裴硯之手背上,他眉頭微蹙,心裡頓生不喜。

  他一向不喜女子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百般作態,但不知為何眼前這女子哭泣,心裡並不覺反感。

  他默了片刻,就在紀姝以為他看穿了自己的把戲時。

  裴硯之緩聲開口:「哭哭啼啼作甚,究竟是遇見了何事,怕成這樣?」

  紀姝見他語氣似有緩和,暗暗掐了把大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道:「大人,民女原先也是普通商戶家的女兒,只是碰巧遇見一男子,當初民女見他相貌俊朗,便與他在一處了,可是誰知……」

  裴硯之垂了眼,快速地轉動著手上的扳指,沉聲道:「說下去——」

  「可是誰知那男子竟是個負心人,原先允諾得正妻之位不僅沒有給我,反而強行一紙納妾文書,讓民女按了手印。」

  「入門後不僅每日被他府里的祖母磋磨,平日裡在床笫間更是……屢屢折磨於我……嗚嗚嗚……」

  說到此處,也不知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她竟真的哭了出來。

  將這三月來的苦楚一併哭了出來,裴硯之額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沒料到的是這女子竟是個逃妾,不管這女子如何貌美,昨日初見時確實是有幾分異動,

  但若是旁人家的妾室,他身為燕州之主,這些事都不該他來插手。

  紀姝心裡猛地一沉,她就知道,這男子沒有那般好騙,心腸冷硬得很。

  若是不下一劑猛料,只怕那放妾文書根本不會如她所願得來。

  想到此,她將灰色的僧袍衣襟扯開,露出裡面素白的裡衣。

  紀姝顧不上許多,就這般向下褪去。

  似花香又似女子獨特的體香頓時在屋內瀰漫開來,縈繞在裴硯之鼻尖。

  待定睛一看,裴硯之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白得過分得香酥玉肌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痕跡,都已經泛了青,紀姝索性背過身去。

  那雙白皙漂亮的蝴蝶骨上,赫然有兩團拳頭大小的淤青。

  看上去瞧著像是男人捶打所致。

  她的一身皮肉素來如此,只要磕碰一點便如同被人打了般,她身上的痕跡不過是裴行簡那一月行得房事留下得罷了。

  而背上那兩團青紫,不過是昨日晚間不熟悉觀中,起夜時磕碰所至。

  裴硯之伸出手,細細撫摸著上面的痕跡,素色的訶子緊緊抱著雪團,只隱約可見一抹雪痕。

  只是手剛一碰上去,女子的身軀瑟縮了下,仿佛是極為害怕般。

  紀姝抬眼淚眼朦朧的眼,哀聲央求道:「大人,民女父母早逝,祖母也在前不久去了,就連見孫女最後一面都沒有見著,我來這玉清觀,也不過只是想要好好祭拜。」

  「民女那夫主家中還有祖母正妻,只要他不在,便每日磋磨於我,我如今只想讓他放了我,讓我長居玉清觀里,清淨度日。」


  紀姝哭得停不下來。

  裴硯之眼神深邃難辨,若不是在她來之前就查了這女子的來歷,知曉是個清白的,他還以為是誰給他設下得局。

  他起身將她扶了起來,這樣纖弱嫵媚的女人能有什麼深沉心機?

  無非就是見自己身份不凡,起了攀附之心,想藉助他的勢力脫離那男子府邸。

  索性便如她的意,納妾文書都是在官府上過了明契的,他的身份想要廢了那紙納妾文書,不過是小事一樁

  就算半途中生了意外,也無傷大雅。

  心念微動,抬起她的下頜,細細端詳著這張仙姿玉貌的臉。

  隨後將她打橫抱起,放置在軟榻上,俯身靠近。

  隨著距離縮短,她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郁。

  一時間竟讓他不能自控。

  「若想讓我幫你……並不難,但是你能給我什麼?」

  「你該知道這天下沒有白得的便宜。」

  紀姝恍然,他這是在找自己要好處來了,隨即她蔥白的手指穿過他的掌心,將那粗糙的掌心放置在自己心口上。

  「只要大人能將那紙文書給我,大人在這玉清觀的日子,我必掃榻相迎!」

  掌心之下是一顆柔弱的心,甚至只要一握,那東西便在自己手中隨意處置。

  好似只要他應允,今晚便可以享用她。

  他咂摸了其中的滋味,覺得有些新奇,但並無絲毫抗拒。

  紀姝將他幽暗的眼神盡收眼底,就在以為他會做什麼時。

  裴硯之將她灰色的僧袍攏緊,望著她的眼神愈發暗沉,「此事,我可以替你擺平,結果如你所願。」

  紀姝心中一喜,若真能脫離裴行簡,只是陪他幾日而已,就當是——嫖個男人了。

  說罷,揚聲將武陽喚了進來。

  武陽應聲而入,餘光瞥見那女子竟在主公榻上,隨即垂眸不敢再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