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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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過一旁綠色藥膏,默默向的胸前抹上,這般情形春枝之前不知道,但就在女郎沐浴時,春枝見到了她身上的痕跡。

  觸目驚心,不比第一次來得少。

  胸口傳來的刺癢,紀姝心裡默默將裴硯之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真正讓她害怕的是,避子藥。

  她不知道那人還會不會像今日這般,隨時隨地的發瘋,他需求旺盛的讓她簡直實‌難招架,尤其是每次恨不得將她嚼碎咽下,更是讓她又慌又怕。

  若是自己不隨身背著避子藥,後果不堪設想。

  春枝見女郎一直不說話,擔憂著問道:「女郎,可是有什麼心事?」

  「枝兒。」紀姝壓低聲音,「你等會趁沒人的時候,去藥館問問有沒有那種可以做成隨身攜帶的避子藥,不要熬成湯藥的那種。」

  春枝驚慌地看了眼四周:「女郎,這要是被君侯知道……」那人的雷霆之怒,她實在是怕娘子經受不住啊。

  這幾日她能夠看得出來燕侯對待女郎時有多寵愛,可以說女郎要天上的星星,只怕他都會想盡辦法去摘下來。

  若是此刻被發現,春枝簡直不敢想像。

  屋內的氣氛驟然凝滯,紀姝看著鏡子裡的春枝不言,春枝自知失言,只好低低說了聲是。

  就在此時,大門從外面被打開,裴硯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好似沒察覺到屋內的氣氛不一樣,兀自給自己倒了杯茶,往椅子一靠闔眸養神,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

  春枝見頭髮已經絞乾,便悄無聲息的去辦事情,輕輕的掩上房門。

  紀姝默不作聲的拿過話本子,歪靠軟枕上看著手裡的書,裴硯之歇息了片刻。

  睜開雙眼看了過去,燈光下看美人,果然別有一番意味。

  康州比起茺州氣溫要高上些許,在燭火的映照下,她面龐顯得越發濃艷昳麗。

  此刻紀姝穿著薄薄的綾白裡衣,寢衣邊緣繡著典雅的牡丹樣式

  下擺則是著綠色的撒花褌,露出半截奶酪般雪白光潤的小腿。

  他那打量似的眼神從上到下,紀姝一度懷疑自己被他的眼神剝完了衣裳,赤裸裸站在他眼前。

  軟紅底的繡花鞋被她隨意扔在腳下,她坐在軟榻上,一雙玉足無意識地垂落出來。

  那六寸膚圓,光致如玉,裴硯之只覺一時心念意動,幾乎要難以不能自持。

  不想讓自己顯得如登徒子那般變態,錯開視線,掩飾性的連喝了幾口茶。

  紀姝感覺到前面如狼似虎的眼神,內心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佯裝不出聲。

  裴硯之放下茶盅,走到軟榻上,一屁股坐下,湊到她發邊,深嗅了一口:「好香!」

  紀姝聞著他湊近的酒味,擰緊了細眉,「你身上好大的酒味。」

  裴硯之訕訕的起身,抬起袖子聞了聞,自覺酒氣並未很重,但看著紀姝嫌棄得不得了的模樣。

  他不由暗嘆:真是被這小女子拿捏住了。

  隨即大聲吩咐道:「備水,沐浴!」

  待他洗漱完,屋內沒其他人,他索性從浴房竟就這麼敞著胸口走了出來。

  臉頰上還帶著微紅,金刀闊斧地坐在羅漢床上,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一個銀白小盒子。

  那盒子款式普通,但一打開有一股清香夾雜著藥味,紀姝斜睨了眼:「這是什麼?」

  裴硯之略挑眉看著她:「你不是說不舒服?特意從雷軍醫那裡配的藥。」

  紀姝眉心止不住的跳,什麼意思,該不會是她想要的那個藥?

  她抿了抿下唇,語氣微沉道:「你特意去找軍醫配的?」

  裴硯之頷首,看出她的不自在,打趣道:「男女調和,乃人的本性,這有什麼好羞的。」

  如此不要臉的話,也只有從他這張混不吝的嘴中說出來,緊接著他語氣頗為認真道:「這藥,你上不好,過來,我幫你上。」

  紀姝聽了,慌亂地直搖頭,不斷說著說:「我不要……剛剛春枝已經給我上過藥了……已經好了……」

  裴硯之故意道:「你說了好了,我不信,那我可要檢查……」

  紀姝和他不過幾步的距離,燭芯搖晃的明明滅滅,但那雙幽暗的眸子泛著噬人的光芒,死死地看著眼前的獵物。


  紀姝急忙起身,道:「是真的!其實……我泡了澡已經好很多了,就不必勞煩君侯了。」

  好似知道她會這般說,裴硯之靠在床沿上,揚眉笑道:「姝兒,你要是不過來讓我給你上藥,那今晚咱們就在這裡耗著。」

  「你……你不要臉!」紀姝氣得滿臉緋紅。

  裴硯之揚揚眉梢,還不忘將手裡的藥盒放在床榻上,骨節分明的手點了點床榻,示意她過來。

  紀姝猜測到他現在多半是喝多了酒,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只怕自己要是不如他的意,他真的會坐在這等著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無意識的掐著自己,想到他是如何去找的雷軍醫配的藥,對方面上又是何等的驚愕,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想撞牆。

  最終,還是腳步遲緩的走了過去。

  紀姝飛快地蹬掉腳上的軟底鞋,飛快地上了床,拿過藥盒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余了一雙漂亮的杏眼在外面。

  裴硯之輕笑一聲,直接用手掀開她的被子,躬身拿過藥,紀姝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後退。

  但他一手握住她的腳踝拉住她往自己跟前帶,解開鬆散的撒花褲。

  他喉結微動,聲音幽暗:「怕什麼?一回生二回熟,你年紀小,若是不上藥,日後傷了身子如何是好?」

  紀姝眼前霧蒙蒙一片,覺得難捱,又覺得是屈辱,自己彷佛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他一旦決定要幹什麼,就非得做,絲毫不顧及自己感受。

  今日本就不適,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惹得紀姝忍不住出聲。

  卻聽到下方裴硯之輕笑出聲,紀姝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聲音沙啞:「好了沒?」

  裴硯之到底是顧忌著她的身子,也不想用個幾回就用壞了,最後竟認認真真的再給她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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