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不甘心的邱吉爾
可這些計劃，終究只能停留在腦海里。
他沒有決策權，沒有調動軍隊的權力，甚至連說服內閣成員的底氣都不足。
方才會議上，奧斯汀·張伯倫的反駁、內維爾·張伯倫的擔憂、雪梨·韋伯的理性，像一道道枷鎖，將他的強硬牢牢困住。他們說他衝動，說他不顧國內財政困境，說他低估了盧小嘉的實力，可他們哪裡知道，一味的退讓，只會讓英吉利在遠東的地位一落千丈，只會讓那些曾經臣服於英吉利的國家，漸漸輕視這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
「溫斯頓，等等。」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邱吉爾回頭，看到內維爾·張伯倫快步追了上來。
兩人雖是同族，立場卻截然不同，內維爾·張伯倫務實、謹慎，向來主張穩健行事，與邱吉爾的強硬格格不入。
「怎麼？又要勸我收斂性子？」邱吉爾語氣冷淡，沒有絲毫客套。
他知道內維爾·張伯倫的來意，無非是想讓他接受內閣的決定，不要再固執己見，不要再給工黨政府添亂。
內維爾·張伯倫走到他身邊，放緩了語氣：「我不是要勸你，只是想告訴你，首相的決定，雖有妥協，卻也是當前最穩妥的選擇。
國內的財政狀況，你比誰都清楚，一戰留下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好，百姓流離失所，工業生產停滯，我們根本沒有多餘的資金和兵力，去發動一場遙遠的東方戰爭。」
「穩妥？」邱吉爾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縱容盧小嘉囂張跋扈，縱容東洋帝國擴張勢力，這叫穩妥？內維爾，你太安於現狀了。
你以為妥協就能換來和平，就能保住我們在華東的利益？
你錯了，盧小嘉不會因為我們的退讓而收斂，東洋帝國也不會因為我們的中立而放棄野心。
等到他們徹底壯大，我們再想出手，就晚了。」
內維爾·張伯倫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顧慮，可我們別無選擇。
首相的決定，得到了多數內閣成員的支持，你就算再反對，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奧斯汀已經在安排與盧小嘉的談判，或許事情還有轉機，或許盧小嘉真的願意恢復我們的商業活動。」
「轉機？」邱吉爾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不屑：「盧小嘉的話，你也敢信？那個小子，骨子裡就帶著一股狂妄，他搶我們的銀行、掐斷我們的菸草生意，從來沒有絲毫猶豫過。
等他更加強大後別說談判，恐怕連我們在華東的最後一點利益，都會被他徹底吞噬。」
內維爾·張伯倫沉默了。
邱吉爾說得有道理，盧小嘉的為人，他也有所耳聞，狂妄、果決，且野心極大。
可他更清楚，當前的英吉利，根本經不起一場新的戰爭。
看著邱吉爾眼中的不甘與憤怒，他輕聲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換做是誰，被人如此挑釁，都不會善罷甘休。
可你要記住，你現在不是首相，你手中沒有足夠的權力，強行反對，只會讓你陷入孤立，甚至會被首相罷免職務。」
這句話，戳中了邱吉爾的痛處。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雖然是保守黨核心人物，雖然在內閣中有著一定的影響力，但終究受制於工黨政府，受制於拉姆齊·麥克唐納。
若是真的不顧一切，公開反對首相的決定，只會得不償失，不僅無法改變結局，還會失去現有的權力，失去未來掌控大局的機會。
邱吉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怒火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忍的堅定。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必須學會藏起自己的鋒芒，等待時機。
總有一天，他會登上首相的位置，會手握帝國的最高權力，到那時，一定會徹底教訓盧小嘉，重振英吉利的威嚴，讓所有輕視英吉利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知道該怎麼做。」邱吉爾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會接受內閣的決定，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整頓國內的菸草貿易，開拓新的市場。
但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盧小嘉欠我們的，英吉利失去的尊嚴，我一定會親手拿回來。」
內維爾·張伯倫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你一定要記住，隱忍不是懦弱，是為了更好的爆發。當前，我們最應該做的，是穩住陣腳，等待最佳的時機。」
兩人並肩走在倫敦的街頭，陽光穿過霧氣，灑在他們身上，卻驅不散邱吉爾心頭的陰霾。
內維爾·張伯倫滔滔不絕地說著國內的財政規劃，說著與盧小嘉談判的細節，邱吉爾卻聽得心不在焉，他的思緒，早已飄到了遠東，飄到了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神州小子身上。
一年前，就是這小子斷了華東所有菸草生意。
當時，英商們聯名向倫敦求助，請求內閣出兵干預，可當時的內閣，正忙於整頓國內秩序，根本無暇顧及遠東的瑣事，只能敷衍了事。
那些英商，有的被迫關閉工廠，甚至被盧小嘉的人扣押，受盡屈辱。
而盧小嘉，卻在公開場合宣稱，這是「華東人自己的事，與列強無關」，那份囂張，那份傲慢，清晰地出現在邱吉爾的腦海里。
還有滙豐銀行被劫掠一事，更是讓英吉利顏面盡失。
當時，邱吉爾主張立刻出兵，武力教訓盧小嘉，可卻被當時的首相駁回，理由是「避免引發戰爭，損害英吉利的整體利益」。
一次次的退讓，一次次的妥協，讓盧小嘉變得越來越囂張，也讓英吉利在遠東的影響力，日漸衰退。
邱吉爾心中清楚，這一切的根源，就是英吉利的懦弱，就是內閣的妥協。
若是他能掌權說了算，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回到財政大臣府邸，邱吉爾沒有休息，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包括保守黨議員羅伯特·安東尼·艾登、殖民事務部官員艾倫·坎貝爾·唐等人。
這些人，都是強硬派，都主張用武力維護英吉利的利益，對盧小嘉的囂張行徑感到憤怒。
書房內，燈光昏暗，幾人圍坐在書桌旁，氣氛凝重。
他沒有決策權，沒有調動軍隊的權力，甚至連說服內閣成員的底氣都不足。
方才會議上，奧斯汀·張伯倫的反駁、內維爾·張伯倫的擔憂、雪梨·韋伯的理性，像一道道枷鎖，將他的強硬牢牢困住。他們說他衝動，說他不顧國內財政困境，說他低估了盧小嘉的實力，可他們哪裡知道，一味的退讓，只會讓英吉利在遠東的地位一落千丈，只會讓那些曾經臣服於英吉利的國家，漸漸輕視這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
「溫斯頓，等等。」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邱吉爾回頭，看到內維爾·張伯倫快步追了上來。
兩人雖是同族，立場卻截然不同，內維爾·張伯倫務實、謹慎，向來主張穩健行事，與邱吉爾的強硬格格不入。
「怎麼？又要勸我收斂性子？」邱吉爾語氣冷淡，沒有絲毫客套。
他知道內維爾·張伯倫的來意，無非是想讓他接受內閣的決定，不要再固執己見，不要再給工黨政府添亂。
內維爾·張伯倫走到他身邊，放緩了語氣：「我不是要勸你，只是想告訴你，首相的決定，雖有妥協，卻也是當前最穩妥的選擇。
國內的財政狀況，你比誰都清楚，一戰留下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好，百姓流離失所，工業生產停滯，我們根本沒有多餘的資金和兵力，去發動一場遙遠的東方戰爭。」
「穩妥？」邱吉爾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縱容盧小嘉囂張跋扈，縱容東洋帝國擴張勢力，這叫穩妥？內維爾，你太安於現狀了。
你以為妥協就能換來和平，就能保住我們在華東的利益？
你錯了，盧小嘉不會因為我們的退讓而收斂，東洋帝國也不會因為我們的中立而放棄野心。
等到他們徹底壯大，我們再想出手，就晚了。」
內維爾·張伯倫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顧慮，可我們別無選擇。
首相的決定，得到了多數內閣成員的支持，你就算再反對，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奧斯汀已經在安排與盧小嘉的談判，或許事情還有轉機，或許盧小嘉真的願意恢復我們的商業活動。」
「轉機？」邱吉爾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不屑：「盧小嘉的話，你也敢信？那個小子，骨子裡就帶著一股狂妄，他搶我們的銀行、掐斷我們的菸草生意，從來沒有絲毫猶豫過。
等他更加強大後別說談判，恐怕連我們在華東的最後一點利益，都會被他徹底吞噬。」
內維爾·張伯倫沉默了。
邱吉爾說得有道理，盧小嘉的為人，他也有所耳聞，狂妄、果決，且野心極大。
可他更清楚，當前的英吉利，根本經不起一場新的戰爭。
看著邱吉爾眼中的不甘與憤怒，他輕聲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換做是誰，被人如此挑釁，都不會善罷甘休。
可你要記住，你現在不是首相，你手中沒有足夠的權力，強行反對，只會讓你陷入孤立，甚至會被首相罷免職務。」
這句話，戳中了邱吉爾的痛處。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雖然是保守黨核心人物，雖然在內閣中有著一定的影響力，但終究受制於工黨政府，受制於拉姆齊·麥克唐納。
若是真的不顧一切，公開反對首相的決定，只會得不償失，不僅無法改變結局，還會失去現有的權力，失去未來掌控大局的機會。
邱吉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怒火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忍的堅定。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必須學會藏起自己的鋒芒，等待時機。
總有一天，他會登上首相的位置，會手握帝國的最高權力，到那時，一定會徹底教訓盧小嘉，重振英吉利的威嚴，讓所有輕視英吉利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知道該怎麼做。」邱吉爾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會接受內閣的決定，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整頓國內的菸草貿易，開拓新的市場。
但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盧小嘉欠我們的，英吉利失去的尊嚴，我一定會親手拿回來。」
內維爾·張伯倫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你一定要記住，隱忍不是懦弱，是為了更好的爆發。當前，我們最應該做的，是穩住陣腳，等待最佳的時機。」
兩人並肩走在倫敦的街頭，陽光穿過霧氣，灑在他們身上，卻驅不散邱吉爾心頭的陰霾。
內維爾·張伯倫滔滔不絕地說著國內的財政規劃，說著與盧小嘉談判的細節，邱吉爾卻聽得心不在焉，他的思緒，早已飄到了遠東，飄到了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神州小子身上。
一年前，就是這小子斷了華東所有菸草生意。
當時，英商們聯名向倫敦求助，請求內閣出兵干預，可當時的內閣，正忙於整頓國內秩序，根本無暇顧及遠東的瑣事，只能敷衍了事。
那些英商，有的被迫關閉工廠，甚至被盧小嘉的人扣押，受盡屈辱。
而盧小嘉，卻在公開場合宣稱，這是「華東人自己的事，與列強無關」，那份囂張，那份傲慢，清晰地出現在邱吉爾的腦海里。
還有滙豐銀行被劫掠一事，更是讓英吉利顏面盡失。
當時，邱吉爾主張立刻出兵，武力教訓盧小嘉，可卻被當時的首相駁回，理由是「避免引發戰爭，損害英吉利的整體利益」。
一次次的退讓，一次次的妥協，讓盧小嘉變得越來越囂張，也讓英吉利在遠東的影響力，日漸衰退。
邱吉爾心中清楚，這一切的根源，就是英吉利的懦弱，就是內閣的妥協。
若是他能掌權說了算，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回到財政大臣府邸，邱吉爾沒有休息，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包括保守黨議員羅伯特·安東尼·艾登、殖民事務部官員艾倫·坎貝爾·唐等人。
這些人，都是強硬派，都主張用武力維護英吉利的利益，對盧小嘉的囂張行徑感到憤怒。
書房內，燈光昏暗，幾人圍坐在書桌旁，氣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