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梁公定調
果然是梁啓超，開篇就很犀利。
接著，他才談及蚌埠之戰，寫道：「蚌戰之事，非偶然也，乃必然也。直奉聯軍，兵多將廣，卻人心渙散，各懷鬼胎，靳雲鶚好大喜功，郭松齡野心勃勃，吳佩孚剛愎自用，張雨亭多疑猜忌，四人聯手，如同一盤散沙，縱使裝備精良，亦難成大事。
盧小嘉，年方二十有餘，卻有雄才大略，治軍嚴明，善待百姓，重視實業，麾下有胡宗南、張治中、戴雨農之輩，皆是能臣干將，華東之地，在其治理之下，百姓安居樂業，百業興旺，糧草充足，裝備精良，此役之勝，乃民心所向，乃實力所致，不足為奇。」
文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梁啓超對神州走向的預判：「吾觀今日之神州，軍閥割據，群雄並起，然能成大事者，唯有盧小嘉一人耳。
吳佩孚暮氣沉沉，張雨亭猜忌心重，馮玉祥首鼠兩端，其餘軍閥，皆為跳樑小丑，難成大器。
盧小嘉年輕有為，心懷天下，善待百姓，重視實業，又有能臣干將輔佐，假以時日，必能掃平群雄，統一華夏，結束軍閥混戰，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吾敢斷言，未來十年之內，盧氏必能定鼎華夏，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最後，梁啓超還寫道：「吾年事已高，早已無心政壇，唯願神州安寧，百姓幸福。望盧小嘉能不負民心，不負天下，以天下為念，以百姓為本，切勿重蹈軍閥覆轍，切勿辜負吾之期望，切勿辜負天下百姓之期望。
願神州早日安寧，願百姓早日過上太平日子。」
這篇文章，當天就被全國各大報社刊登，頭條標題清一色都是「梁任公撰文，預判盧少帥十年定神州」。
一時間，舉國譁然，所有人都在討論梁啓超的這篇文章，不管是支持盧小嘉的人，還是反對盧小嘉的人，都對梁啓超的見解佩服不已。
上海少帥府，盧小嘉坐在書房裡，手裡捧著刊登著梁啓超文章的《申報》仔細閱讀著，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戴雨農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情報，見盧小嘉看完文章，才開口說道：「少帥，梁任公的文章刊登之後，全國輿論徹底倒向咱們這邊了。
北平、天津、金陵等地的商會，紛紛發來賀電，祝賀咱們蚌埠大捷，還表示願意支持咱們的實業發展，捐款捐物，助力咱們修建鐵路、開設工廠。」
盧小嘉把報紙放在桌上，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語氣平和：「梁任公，果然是玩筆桿子的高手。」
這篇文章，看似沒有半句諂媚之言，句句都是客觀評價，可字字都在捧盧小嘉，既保住了他自己的傲骨，又表達的諂媚，盧小嘉看了，都覺得舒服。
一個字「牛」。
一旁的宋曼雲，手裡拿著鐵路債券的發行方案，也笑了笑：「梁任公畢竟是近代名士，眼光獨到，他能如此評價少帥，足以說明少帥的雄才大略，足以說明咱們的事業，是順應民心、順應時代的。
有了梁任公的背書，咱們的紙幣推廣、鐵路債券發行，都會順利很多，百姓和商家，也會更加信任咱們。」
盧小嘉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的庭院，庭院裡的臘梅開得正盛，暗香浮動。「梁任公的期望，太高了。十年定華夏，談何容易。吳佩孚、張雨亭、馮玉祥，都不是易與之輩，還有國外的列強，也在虎視眈眈，想要瓜分神州，咱們的路，還很長，還很艱難。」
「但少帥，咱們有民心，有能臣干將，有精良的裝備，有充足的糧草，還有實業做支撐，只要咱們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慢慢積累實力，遲早能實現梁任公的預判，遲早能結束軍閥混戰，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戴雨農語氣堅定地說道。
宋曼雲也點了點頭，把鐵路債券的發行方案遞到盧小嘉面前：「您看，這是我修改後的鐵路債券發行方案，按照梁任公文章帶來的輿論熱度，咱們可以趁機發行鐵路債券，利息定在年息八厘，期限五年，另外，給購買債券的商戶和個人，增加一些優惠，比如優先租用鐵路沿線的商鋪，乘坐火車終身打折，這樣一來，債券肯定會被瘋搶，咱們也能籌集到足夠的資金，加快滬蚌鐵路的修建進度。」
盧小嘉接過發行方案，仔細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點頭，看完之後，遞給宋曼云：「很好，就按你說的辦。發行債券的事，就全權交給你負責，需要我出面協調的，隨時開口。
另外，給梁任公送一份厚禮，不是什麼貴重的金銀珠寶，就送咱們上海兵工廠生產的馬克沁機槍一把，還有滬江紗廠生產的優質布匹十匹，再附一封信，感謝他的謬讚，告訴他，我必定不負他的期望，不負天下百姓的期望。」
戴雨農內心十萬個草泥馬飄過，這是把少帥給捧舒服了？
想是這麼想，但不能表達出來。
「好，我這就去安排。」宋曼雲接過發行方案，躬身應道，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宋曼雲的背影，戴雨農又對盧小嘉說道：「少帥，吳佩孚那邊，又有動靜了。他得知梁任公的文章之後，氣得大病一場，把自己關在洛陽的帥府里，不准任何人打擾，還下令，罷免了田維勤的直系前線指揮官之職，重新啟用靳雲鶚，讓他整頓殘部，駐守洛陽，隨時準備反撲蚌埠。」
「靳雲鶚？」盧小嘉笑了笑，語氣里滿是不屑：「吳佩孚這是病急亂投醫啊。靳雲鶚本就是草包一個，蚌埠一戰，已經被咱們打怕了，士氣低落，就算重新啟用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傳令胡宗南、張治中，加強蚌埠的警戒，尤其是西線，防止靳雲鶚狗急跳牆，突然出兵反撲。」
「是，少帥，我這就去給胡師長、張師長發報。」戴雨農躬身應道，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盧小嘉叫住他：「還有，張雨亭那邊，也派人盯緊了。郭松齡撤軍宿州之後，張雨亭肯定會猜忌他，兩人之間，必定會產生矛盾，咱們可以趁機挑撥離間，讓他們內鬥，消耗奉系的實力。
另外，馮玉祥那邊，也不能放鬆警惕，他派熊斌去洛陽見吳佩孚，大概率是想結盟，咱們要派人密切監視他們的動向，一旦他們結盟，就立刻調整部署，做好應對準備。」
「屬下明白，請少帥放心，屬下必定安排妥當，絕不出現任何紕漏。」戴雨農躬身應道，轉身離開了書房。
接著，他才談及蚌埠之戰，寫道：「蚌戰之事，非偶然也，乃必然也。直奉聯軍，兵多將廣，卻人心渙散，各懷鬼胎，靳雲鶚好大喜功，郭松齡野心勃勃，吳佩孚剛愎自用，張雨亭多疑猜忌，四人聯手，如同一盤散沙，縱使裝備精良，亦難成大事。
盧小嘉，年方二十有餘，卻有雄才大略，治軍嚴明，善待百姓，重視實業，麾下有胡宗南、張治中、戴雨農之輩，皆是能臣干將，華東之地，在其治理之下，百姓安居樂業，百業興旺，糧草充足，裝備精良，此役之勝，乃民心所向，乃實力所致，不足為奇。」
文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梁啓超對神州走向的預判：「吾觀今日之神州，軍閥割據，群雄並起，然能成大事者，唯有盧小嘉一人耳。
吳佩孚暮氣沉沉，張雨亭猜忌心重，馮玉祥首鼠兩端，其餘軍閥，皆為跳樑小丑，難成大器。
盧小嘉年輕有為，心懷天下，善待百姓，重視實業，又有能臣干將輔佐，假以時日，必能掃平群雄，統一華夏，結束軍閥混戰，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吾敢斷言，未來十年之內，盧氏必能定鼎華夏，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最後，梁啓超還寫道：「吾年事已高，早已無心政壇，唯願神州安寧，百姓幸福。望盧小嘉能不負民心，不負天下，以天下為念，以百姓為本，切勿重蹈軍閥覆轍，切勿辜負吾之期望，切勿辜負天下百姓之期望。
願神州早日安寧，願百姓早日過上太平日子。」
這篇文章，當天就被全國各大報社刊登，頭條標題清一色都是「梁任公撰文，預判盧少帥十年定神州」。
一時間，舉國譁然，所有人都在討論梁啓超的這篇文章，不管是支持盧小嘉的人，還是反對盧小嘉的人，都對梁啓超的見解佩服不已。
上海少帥府，盧小嘉坐在書房裡，手裡捧著刊登著梁啓超文章的《申報》仔細閱讀著，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戴雨農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情報，見盧小嘉看完文章，才開口說道：「少帥，梁任公的文章刊登之後，全國輿論徹底倒向咱們這邊了。
北平、天津、金陵等地的商會，紛紛發來賀電，祝賀咱們蚌埠大捷，還表示願意支持咱們的實業發展，捐款捐物，助力咱們修建鐵路、開設工廠。」
盧小嘉把報紙放在桌上，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語氣平和：「梁任公，果然是玩筆桿子的高手。」
這篇文章，看似沒有半句諂媚之言，句句都是客觀評價，可字字都在捧盧小嘉，既保住了他自己的傲骨，又表達的諂媚，盧小嘉看了，都覺得舒服。
一個字「牛」。
一旁的宋曼雲，手裡拿著鐵路債券的發行方案，也笑了笑：「梁任公畢竟是近代名士，眼光獨到，他能如此評價少帥，足以說明少帥的雄才大略，足以說明咱們的事業，是順應民心、順應時代的。
有了梁任公的背書，咱們的紙幣推廣、鐵路債券發行，都會順利很多，百姓和商家，也會更加信任咱們。」
盧小嘉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的庭院，庭院裡的臘梅開得正盛，暗香浮動。「梁任公的期望，太高了。十年定華夏，談何容易。吳佩孚、張雨亭、馮玉祥，都不是易與之輩，還有國外的列強，也在虎視眈眈，想要瓜分神州，咱們的路，還很長，還很艱難。」
「但少帥，咱們有民心，有能臣干將，有精良的裝備，有充足的糧草，還有實業做支撐，只要咱們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慢慢積累實力，遲早能實現梁任公的預判，遲早能結束軍閥混戰，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戴雨農語氣堅定地說道。
宋曼雲也點了點頭，把鐵路債券的發行方案遞到盧小嘉面前：「您看，這是我修改後的鐵路債券發行方案，按照梁任公文章帶來的輿論熱度，咱們可以趁機發行鐵路債券，利息定在年息八厘，期限五年，另外，給購買債券的商戶和個人，增加一些優惠，比如優先租用鐵路沿線的商鋪，乘坐火車終身打折，這樣一來，債券肯定會被瘋搶，咱們也能籌集到足夠的資金，加快滬蚌鐵路的修建進度。」
盧小嘉接過發行方案，仔細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點頭，看完之後，遞給宋曼云：「很好，就按你說的辦。發行債券的事，就全權交給你負責，需要我出面協調的，隨時開口。
另外，給梁任公送一份厚禮，不是什麼貴重的金銀珠寶，就送咱們上海兵工廠生產的馬克沁機槍一把，還有滬江紗廠生產的優質布匹十匹，再附一封信，感謝他的謬讚，告訴他，我必定不負他的期望，不負天下百姓的期望。」
戴雨農內心十萬個草泥馬飄過，這是把少帥給捧舒服了？
想是這麼想，但不能表達出來。
「好，我這就去安排。」宋曼雲接過發行方案，躬身應道，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宋曼雲的背影，戴雨農又對盧小嘉說道：「少帥，吳佩孚那邊，又有動靜了。他得知梁任公的文章之後，氣得大病一場，把自己關在洛陽的帥府里，不准任何人打擾，還下令，罷免了田維勤的直系前線指揮官之職，重新啟用靳雲鶚，讓他整頓殘部，駐守洛陽，隨時準備反撲蚌埠。」
「靳雲鶚？」盧小嘉笑了笑，語氣里滿是不屑：「吳佩孚這是病急亂投醫啊。靳雲鶚本就是草包一個，蚌埠一戰，已經被咱們打怕了，士氣低落，就算重新啟用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傳令胡宗南、張治中，加強蚌埠的警戒，尤其是西線，防止靳雲鶚狗急跳牆，突然出兵反撲。」
「是，少帥，我這就去給胡師長、張師長發報。」戴雨農躬身應道，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盧小嘉叫住他：「還有，張雨亭那邊，也派人盯緊了。郭松齡撤軍宿州之後，張雨亭肯定會猜忌他，兩人之間，必定會產生矛盾，咱們可以趁機挑撥離間，讓他們內鬥，消耗奉系的實力。
另外，馮玉祥那邊，也不能放鬆警惕，他派熊斌去洛陽見吳佩孚，大概率是想結盟，咱們要派人密切監視他們的動向，一旦他們結盟，就立刻調整部署，做好應對準備。」
「屬下明白，請少帥放心，屬下必定安排妥當，絕不出現任何紕漏。」戴雨農躬身應道，轉身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