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不好意思,這艘船現在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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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紋身胖子大怒,把手裡的骨頭狠狠砸在老船長頭上。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這船動不了,那還要你這個船長幹什麼?不如扔下去餵鯊魚!」

  「老大,扔下去太便宜他了。」旁邊一個小弟諂媚地說道:「不如吊在桅杆上曬成人干,給那些不聽話的豬玀看看,這就是跟咱們作對的下場!」

  紋身胖子哈哈大笑:「好主意!就這麼辦!」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從大門口傳來。

  腳步聲很穩,很有節奏,在嘈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

  只見一男兩女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男的身材修長,穿著一件雖然有些褶皺但依然整潔的襯衫,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左邊的女孩扎著馬尾,是妥妥的頂級美女,眼神警惕;

  右邊的女人雖然狼狽,但五官姣好,身上有一種難言的貴氣。

  正是蘇御霖三人。

  紋身胖子眯起眼睛,目光在唐妙語和林溪身上貪婪地掃了一圈,然後落在蘇御霖身上,吐掉嘴裡的肉渣。

  「哪來的小白臉?不懂規矩嗎?見到船長還不跪下?」

  蘇御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些被捆綁的船員,最後落在紋身胖子身上。

  「船長?」

  「這年頭,豬都能當船長了?」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正在吃喝的暴徒們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站了起來,手裡抓著酒瓶。

  紋身胖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盤子亂跳。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蘇御霖往前走了兩步。

  「你這身皮,扒下來做成皮鞋都嫌油大。」

  「找死!」

  紋身胖子徹底暴怒,化身烏鴉哥一把掀翻了桌子。

  指著蘇御霖吼道:「給我上!男的剁碎了餵魚!女的留下,今晚我要讓她們知道知道,誰是她們的主人!」

  十幾個暴徒怪叫著沖了上來。

  唐妙語這次沒有再猶豫,直接拔出了格洛克手槍,雙手據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沖在最前面的人。

  「警察!都不許動!」

  這一聲嬌喝,配合著那把真傢伙,確實起到了震懾作用。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暴徒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畢竟在大部分人的潛意識裡,槍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紋身胖子卻冷笑一聲:「拿把破玩具嚇唬誰呢?這船都擱淺了,哪來的警察?就算是警察,在這荒島上也就是塊肉!兄弟們別怕,那是假的!給我上!」

  被老大這麼一慫恿,暴徒們的凶性再次被激發。

  「砰!」

  唐妙語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子彈打在最前面那個暴徒腳邊的地板上,濺起一蓬碎屑,留下一個冒煙的彈孔。

  「下一槍,打的就是頭。」唐妙語冷冷地說道,眼神凌厲,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種軟萌吃貨的樣子。

  暴徒們再次僵住了。

  真槍。

  而且這女人開槍不帶眨眼的。

  紋身胖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是硬茬子。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伸手從旁邊抓過一個被綁著的年輕女船員,把餐刀架在她脖子上。

  「有槍了不起啊?」紋身胖子獰笑著躲在人質身後,「來啊!開槍啊!看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刀快!」

  女船員嚇得尖叫起來,渾身發抖。

  唐妙語咬著牙,手指扣在扳機上,卻不敢再動。

  這就是警察的軟肋,她不能無視人質的安危。

  「哈哈哈哈!慫了吧?」紋身胖子得意地大笑,「把槍扔過來!不然我就割斷她的喉嚨!」

  蘇御霖嘆了口氣,伸手按下了唐妙語的槍口。


  「別這麼暴躁。」

  他看著紋身胖子,慢條斯理地捲起了袖子,「既然你想玩遊戲,那咱們就好好玩玩。」

  「你什麼意思?」紋身胖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蘇御霖沒有回答,只是腳尖輕輕一點地。

  下一秒,他就只剩一道殘影。

  太快了。

  快到紋身胖子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軌跡。

  他只感覺一陣風撲面而來,緊接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啊!」

  餐刀脫手而出的瞬間,蘇御霖已經站在了他面前,一隻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滿是橫肉的臉頰。

  「我剛才說了,你這身皮,太油了。」

  「咔嚓!」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紋身胖子的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彎折。

  沒等慘叫聲完全爆發,蘇御霖膝蓋猛地提起,狠狠撞在胖子柔軟的腹部。

  「嘔——」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弓了起來,剛才吃進去的牛排紅酒稀里嘩啦地吐了一地。

  蘇御霖嫌棄地後退半步,避開了那些嘔吐物,然後一腳踩在胖子的腦袋上,將他的臉死死按在地板上。

  他環視四周,目光如刀。

  「現在,重新認識一下,我姓蘇,你們可以叫我蘇哥。」

  「這艘船,現在由我接管。誰贊成,誰反對?」

  那些原本還拿著武器的暴徒們,看著瞬間被秒殺的老大,一個個面如土色,手裡的傢伙丁零噹啷地掉了一地。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這群烏合之眾的忠誠度,比紙還薄。

  角落裡的老船長抬起渾濁的眼睛,看著那個踩著暴徒、宛如殺神降臨的年輕人,乾裂的嘴唇顫抖著。

  老船長被蘇御霖扶了起來。

  這位在海上漂泊了四十年的老海員,此刻狼狽不堪。

  「還能走嗎?」蘇御霖問。

  老船長扶著桌沿,渾濁的老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悸。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還在哼哼唧唧的暴徒,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才沙啞著開口:「謝謝……謝謝你們。」

  蘇御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蘇御霖雖然知道一切內幕,但還是對船長所掌握的情報比較感興趣。

  這個船長是否知道黃金的事,和約翰是否是同謀,這很重要。

  「約翰……那個畜生。」老船長咬牙切齒。

  「我一直以為他是總公司派來的督導,誰知道他是衝著劫船來的,他早就收買了大副和安保主管,那些槍枝彈藥,都是混在補給箱裡運上來的。」

  「撞船之後,他為了防止有人通過無線電報警,直接鎖死了駕駛艙。」

  唐妙語正拿著濕紙巾幫林溪擦臉,聞言抬起:「現在船都擱淺成這樣了,還能開嗎?」

  小法醫對於能不能回去更感興趣。

  「開不了了。」老船長絕望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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