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我在末世郵輪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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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猥瑣的眼神,在女孩身上來回掃視,意圖不言而喻。

  男孩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斧頭,只能咬牙轉身,拉著女友轉身離開。

  「呸!窩囊廢!」光頭啐了一口。

  就在這時,蘇御霖帶著唐妙語和林溪走了過來。

  林溪雖然狼狽,但那身雖然破爛卻依然看得出質感的名牌,以及唐妙語那張即使素顏也驚艷眾人的臉,瞬間吸引了這群暴徒的注意。

  「喲,這兩個妞這麼帶勁?怎麼剛才在船上沒見到,誰趕下來的?」

  光頭眼睛一亮,貪婪的目光在林溪和唐妙語身上打轉,最後落在了中間的蘇御霖身上。

  「站住!」光頭一揮斧頭,攔住了去路,「懂規矩嗎?」

  林溪嚇得往唐妙語身後縮了縮,小聲說道:「他們就是那個什麼『互助會』的人,專門搶東西的。」

  蘇御霖停下腳步,雙手插兜,饒有興致地看著光頭:「什麼規矩?這船是你家的?」

  「嘿,小子挺沖啊。」光頭咧嘴笑了。

  「現在這船歸我們『新安保隊』管。想上去?可以。」

  他指了指蘇御霖:「把你身上的東西都留下。」

  又指了指唐妙語和林溪:「這兩個妞留下,我們要徵用,負責給兄弟們……洗洗衣服,做做飯。」

  周圍的暴徒發出一陣鬨笑,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林溪氣得渾身發抖,此刻蘇御霖在身邊,她有了些底氣:「別太囂張,等救援來了,讓你們一個個都坐牢!識相點,我可以給你們錢,讓我們上去。」

  「錢?」光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從兜里掏出一把百元美鈔,當著林溪的面擤了把鼻涕,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在這破島上,這玩意兒擦屁股都嫌硬。我們要的是水,是肉,是女人!」

  說著,他伸手就去拉扯林溪的手臂:「Hey sexy Lady,我看你就挺白淨的,跟我走吧!」

  唐妙語下意識地把手摸向腰間,那裡別著蘇御霖給她的格洛克手槍。

  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蘇御霖沖她搖了搖頭。

  這種局面,開槍雖然簡單,但容易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對於這種靠暴力建立起來的原始秩序,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更純粹的暴力碾碎它。

  「既然錢不好使……」

  蘇御霖上前一步,擋在了林溪面前,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那咱們換種支付方式?」

  光頭一愣:「什麼方式?」

  「醫療費支付。」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花哨的起手式。

  蘇御霖在狹窄的舷梯上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距離瞬間拉近。

  光頭只覺得眼前一花,下意識地舉起消防斧想要劈下。

  但他的動作太慢了。

  蘇御霖側身,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地切在光頭持斧手腕的內側麻筋上。

  「噹啷!」

  消防斧脫手落地,砸在金屬舷梯上發出脆響。

  緊接著,蘇御霖右手成掌,一記勢大力沉的手刀,帶著破風聲,狠狠劈在光頭的頸動脈竇上。

  這一擊,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死人,又能讓人瞬間大腦供血不足。

  光頭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

  全場死寂。

  從蘇御霖出手到光頭倒地,總共不到一秒鐘。

  剩下的六七個暴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怒吼著一擁而上。

  「弄死他!」

  狹窄的舷梯,反而成了蘇御霖的主場。

  面對揮舞過來的鋼管,他不退反進。抓住一人的手腕,借力打力,順勢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那人慘叫著被蘇御霖當成了人肉盾牌,撞翻了身後衝上來的兩個同夥。

  蘇御霖在人群中穿梭,動作行雲流水。


  卸關節、踢膝蓋、撞下巴。

  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個倒下的人影。

  他沒有用什麼致命的殺招,但每一擊都打在人體最痛、最脆弱的關節連接處。

  十秒鐘。

  僅僅十秒鐘。

  原本氣勢洶洶的「新安保隊」,此刻全部橫七豎八地躺在舷梯下的淺灘里,捂著手腕或膝蓋,痛苦地呻吟翻滾。

  周圍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遊客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拍電影呢?

  短暫的沉默後,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甚至激動地喊出了「龍國功夫」。

  也有人認出了蘇御霖,這就是當時那個憑藉一手通背拳,打敗那個黑人推土機的龍國人。

  蘇御霖拍了拍手。

  他回過頭,對著看傻了眼的林溪和唐妙語招了招手。

  「走了,別愣著。」

  他邁開長腿,直接跨過擋在舷梯口那個還在抽搐的光頭,像個優雅的紳士帶著兩位女士去參加晚宴。

  唐妙語早就習慣了自家男人的戰鬥力,收起驚訝,拉著還沒回過神的林溪跟了上去。

  路過那個光頭時,林溪看著對方那張滿是橫肉卻昏迷不醒的臉,心裡那種被欺壓的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解氣。

  她忍不住抬起那隻還沾著泥土的高跟鞋,在光頭的大腿上狠狠踩了一腳。

  踩完之後,她昂起頭,緊緊跟在那個寬闊背影的身後。

  ……

  踏入「海洋交響樂號」的中庭大廳,一股混合著汗臭味、食物香味以及酒精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原本金碧輝煌、有著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的大廳,此刻簡直成了難民營。

  昂貴的地毯上滿是污漬和腳印,真皮沙發被割得亂七八糟,角落裡堆滿了各種垃圾。

  失去了電力供應,大廳里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苟延殘喘地閃爍著。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原本屬於鋼琴演奏區的位置,此刻卻成了「權力的中心」。

  幾張從VIP餐廳搬來的長桌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從冷庫里搶來的紅酒、牛排、火腿,甚至還有融化了一半的哈根達斯。

  一群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男人正圍坐在那裡,大快朵頤。

  他們手裡端著幾千美金一瓶的紅酒像喝水一樣往嘴裡灌。

  而在他們身後的角落裡,幾十個穿著制服的船員和原本的安保人員被繩子捆在一起,一個個鼻青臉腫,顯然是遭受過毒打。

  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破爛船長制服的老人,正被按著跪在地上。

  「老東西,再問你一遍,備用發電機的啟動密鑰是什麼?」

  坐在主位上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白人胖子,胸口紋著一隻獅子。

  他手裡抓著一隻戰斧牛排,一邊啃得滿嘴流油,一邊用油膩膩的手拍打著老船長的臉。

  「我……我真的不知道……」老船長虛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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