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母性，竟然還能這麼解釋
母性，這個詞語的含義很簡單，說直白點，就是有種媽媽的感覺，
是一種愛護子女的本能。
形容一個女人母性十足，實際上最合適用於姐弟戀之中，愛護自己的男人，
近乎媽媽愛護自己的孩子！
說起來，這是一個很有愛的詞語，但是對於小日子來說，
有些詞語，在他們那裡，往往會直接變味，比如搜查官、比如家庭教師、
比如管道清理工等等。
以前看死神的時候，徐書文認為相馬芳野被稱之為巴溫特中，唯一具有母性的女人，
是形容相馬芳野擁有母愛的本能，很有愛，會照顧人，有愛心等等，
然而當讀取了佑希的一些思維，尤其是他們巴溫特背後對相馬芳野的議論之後才知道，
是他思想淺薄，是他低估了小鬼子的惡毒心性！
他們眼中唯一具備母性的相馬芳野，不是有愛與溫柔的象徵，而是一種材料！
一種可以補完他們能力的材料！
那種母性，那種對待他人，如同母親對孩子一般的溫柔，就是這種材料的最佳呈現！
當相馬芳野因為狩矢神知到了自己是巴溫特，甚至因為同族的關係，
而對其他的巴溫特展露溫柔，展露關懷時，
所有的巴溫特，包括狩矢神在內，看她的眼神，都變得詭異起來！
有的如同佑希一般嗤笑，有的理性的，如古賀剛一般沉默，
而更多的，則是貪婪，一種如同想要將其撕碎，將其的全部血肉都一塊一塊吞下的殘忍！
而這種目光的主人，同樣包括了那個被相馬芳野視為丈夫的狩矢神......
「原來如此，你這女人身上的靈子，比一般的巴溫特更加特殊，
巴溫特是千年前，尸魂界研究不死魂魄的意外產物。
那些形成巴溫特的變異靈子，大多都是當初一些研究員，以及一些貴族自身的複製品，
然而其他巴溫特他們身上的靈子，大多都只注重不死性，根本沒顧及其他！
而你的創造者，或者說你身上的靈子來源，
那位研究員，在複製了自身靈子後，除了賦予了與巴溫特一樣的不死性之外，
同時還兼具了人性...讓你能夠保持一顆人心。」
徐書文眼中閃過讚賞。
卯之花烈聞言也是一笑：「的確是蘭島的性格，不過，看似只是感情模塊的優化，
但實際上，人心與人性，往往是抉取力量的關鍵。可惜，那些眼中只有長生不死的傢伙，
根本沒在意過這些。」
「花姐說的沒錯。」徐書文微笑點頭。
「如果只是單純的物質科技，那麼心靈模塊，自然可有可無，
但是死神的力量本就有些唯心，連心靈都不健全的傢伙，力量又怎麼可能完整？」
徐書文看向俏臉緋紅，有些羞惱，又有些認真的相馬芳野，
「看似只是情感模塊的優化，與力量無關，
但是恰恰是這種優化，卻讓你擁有了其它巴溫特所沒有的一種特質，
對靈子更加親和。」
「對靈子的親和？」相馬芳野一愣。
「沒錯。」徐書文輕笑說道：
「你其實是不想吸食魂魄的吧？但是當你路過一些墓地，
卻有一些亡魂主動來找你尋求解脫，主動讓你的人偶吸食。
然而有趣的是，這種事情，如果是其他巴溫特做，那亡魂自然是魂飛魄散，
而你做的則不同，你的『蓋特』吞噬完亡魂的靈子之後，亡魂不光沒有魂飛魄散，
反而一個個的變成了純淨的『整』，並且如同被斬魄刀『魂葬』了一般，
怨念消解，被超度進了尸魂界。」
「你說我的吞噬...是魂葬？！」別說其她人，相馬芳野自己也驚呆了，眉宇間，同時展露出一絲驚喜。
「沒錯。」徐書文輕笑點頭，
「你所看到的白光與靈魂的消散，並不是灰飛煙滅，而是亡靈怨念消解後，成佛的景象。
死神使用斬魄刀引渡亡魂時，也是這樣。
這一點，你不清楚，但是其他的巴溫特卻一清二楚。」
相馬芳野與眾人頓時看向一旁的佑希。
「哼。」佑希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不過顯然，這態度，也證明徐書文所言非虛。
頓時，莉露卡看向相馬芳野的眼神，也變得親切起來。
雖然她們完現術者也經常殺虛，對一些亡魂也不放在眼裡，
但是他們可還是自認自己是人的，對吞噬人類靈魂的巴溫特可沒多少好感。
之前這個身材哇塞的大姐姐，雖然給自己的感覺挺好，應該是個溫柔的女人，
但如果是以人類魂魄為食的話，那莉露卡恐怕感覺再好，也喜歡不來。
相馬芳野臉上也露出驚喜，以往的一些陰鬱，也消散開來，
眉宇間，顯得格外明媚。
徐書文頓時輕笑，看向相馬芳野的神情，也出現了一抹憐憫：
「這個世界上，只有虛才以魂魄為食，尸魂界下令抹除巴溫特，
雖然更多是那些貴族，為了抹除自身的污點，以及捅的簍子，
但是拋開這些，巴溫特以人類魂魄為食，才是真正的原因。
否則，憑藉千年前，護庭十三隊的威名與凶名，
那些貴族，也不敢將其當做屬下隨意支使吧？」
卯之花烈點點頭，那是她們剛剛結束了與滅卻師的戰爭，
中央四十六室的管理模塊，還沒有真正形成。
他們名為護庭十三隊，實際上，卻更像一群殺手集團！
哪怕是看似溫柔如水，甚至有些天然呆的鹿取拔雲齋，也是一樣。
雖然程度不一，但實際上，能夠被山本元柳齋找到並召集，
他們每一個，其實都是「戰鬼」！
若非之後，山本元柳齋限制了自身，主動讓出了靜靈庭的政治權限，
將一些權利，交還給那些貴族，那所謂的中央四十六室能不能存在，都是另說。
實際上，不光是那時候，就算是現在，貴族想要讓護庭十三隊做某些事情，
一個明面上能說得過去的理由，都是必不可少的。
按照立場來看，巴溫特自然死有餘辜，但是這個女人，卻可以當做另類的死神，或者完現術者留下。
卯之花烈眼眸微動，稍稍打量了一下相馬芳野那姣好的容顏，以及火爆的身材。
嗯，還行...
群里那個叫陸玲瓏的小姑娘在她的世界弄了一個陸家班，要不自己也...
卯之花烈將身體躺靠在少年胸前。
徐書文微微一愣，對這種親昵與旖旎，自然樂得享受。
實際上，從兩人一見面，徐書文眼裡的驚艷、愛慕以及占有的渴望，
就沒有掩飾過。
從來沒有人以這種純粹甚至赤裸炙熱的目光看過自己，卯之花烈也是霎時間被攪動了內心，
雖然詫異、好笑，但是卻忍不住最佳微揚。
畢竟，作為千年的大姐姐，還能吸引小年輕的愛慕，
這種感覺，也讓卯之花烈感到異常微妙，
身上甚至產生了一種絲毫不下於廝殺所獲得的奇妙快感。
而從來果斷的卯之花烈，自然一下就明確了自己的選擇，否則，
帶著徐書文去什麼地方玩不好，非得來海邊，而且還穿著泳裝？
實際上，這又何嘗不是將自身的魅力，完全向少年展示！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從卯之花烈沒有拒絕徐書文的懷抱，
她的心意與選擇，少年便已經明了。
兩人毫不掩飾的親昵，讓莉露卡與相馬芳野看得臉上忍不住泛起紅暈。
而身為純正巴溫特的佑希，則是嗤之以鼻。
「果然，巴溫特的情感模塊，可能有，但是卻在歲月中消磨殆盡，剩下的，恐怕要麼是麻木，要麼是瘋狂......」
徐書文輕輕搖頭：「從你的記憶中，我看到你們對死神的力量並非一無所知，死神與滅卻師的戰爭，你們也見識過，但是現在，
你們卻依然產生了進攻尸魂界的妄想。
除了那偏執的野望之外，恐怕也有你們因為擋不住歲月的消磨，而產生了自毀傾向的原因...」
「所以，你們絲毫不顧相馬芳野是你們的同族，或者同胞，
面對她對你們的善意，也是嗤之以鼻，
你們的人性早已消磨的差不多了，
不管相馬芳野對你們多好，在你們的眼中，她只是一種可以幫你們積累力量的稀有素材！
巴溫特的力量，更多是操控人偶，而人偶的產生，卻需要特殊的素材來培育。
而你們，在發現了相馬芳野的特殊之後，就打算把她當成消耗的素材！
狩矢神也是一樣，所謂的情愛，所謂的庇護，都不過是為了防止相馬芳野逃走，
同時也是為了等她的力量覺醒，並且成熟。
而現在，你們以及狩矢神那驟變的態度，恐怕就是因為時機到了吧？」
徐書文淡漠說道，而相馬芳野聞言，卻臉色慘白，嘴唇都微微顫抖。
莉露卡與卯之花烈，也微微憐憫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心中輕嘆，
「那又如何？她不過是一個材料！而且她的那張臉，我們都記得！
那是那個女人的臉！那個創造了我們的死神的臉！
她是她的複製身！她同樣該死！」
佑希怒聲吼道，隨即冰冷的看向相馬芳野：「你這女人，如果還認為自己是巴溫特，
就該把自己貢獻出來！讓我們把你煉成人偶！
這是那個女人欠我們的！也是你欠我們的！
狩矢神不是說你是巴溫特中唯一具有母性的嗎？！
你以為那是誇你？那是早在第一眼，他就選定了你作為我們的祭品，為我們奉獻一切！」
相馬芳野臉色慘白，整個人如同虛脫，而莉露卡更是長大了嘴巴，
母性，竟然還能這麼解釋？！
「可悲的螻蟻...」徐書文眼中閃過一絲淡漠，卯之花烈也輕嘆一聲，
斬魄刀出現在手中，銀光一閃......
是一種愛護子女的本能。
形容一個女人母性十足，實際上最合適用於姐弟戀之中，愛護自己的男人，
近乎媽媽愛護自己的孩子！
說起來，這是一個很有愛的詞語，但是對於小日子來說，
有些詞語，在他們那裡，往往會直接變味，比如搜查官、比如家庭教師、
比如管道清理工等等。
以前看死神的時候，徐書文認為相馬芳野被稱之為巴溫特中，唯一具有母性的女人，
是形容相馬芳野擁有母愛的本能，很有愛，會照顧人，有愛心等等，
然而當讀取了佑希的一些思維，尤其是他們巴溫特背後對相馬芳野的議論之後才知道，
是他思想淺薄，是他低估了小鬼子的惡毒心性！
他們眼中唯一具備母性的相馬芳野，不是有愛與溫柔的象徵，而是一種材料！
一種可以補完他們能力的材料！
那種母性，那種對待他人，如同母親對孩子一般的溫柔，就是這種材料的最佳呈現！
當相馬芳野因為狩矢神知到了自己是巴溫特，甚至因為同族的關係，
而對其他的巴溫特展露溫柔，展露關懷時，
所有的巴溫特，包括狩矢神在內，看她的眼神，都變得詭異起來！
有的如同佑希一般嗤笑，有的理性的，如古賀剛一般沉默，
而更多的，則是貪婪，一種如同想要將其撕碎，將其的全部血肉都一塊一塊吞下的殘忍！
而這種目光的主人，同樣包括了那個被相馬芳野視為丈夫的狩矢神......
「原來如此，你這女人身上的靈子，比一般的巴溫特更加特殊，
巴溫特是千年前，尸魂界研究不死魂魄的意外產物。
那些形成巴溫特的變異靈子，大多都是當初一些研究員，以及一些貴族自身的複製品，
然而其他巴溫特他們身上的靈子，大多都只注重不死性，根本沒顧及其他！
而你的創造者，或者說你身上的靈子來源，
那位研究員，在複製了自身靈子後，除了賦予了與巴溫特一樣的不死性之外，
同時還兼具了人性...讓你能夠保持一顆人心。」
徐書文眼中閃過讚賞。
卯之花烈聞言也是一笑：「的確是蘭島的性格，不過，看似只是感情模塊的優化，
但實際上，人心與人性，往往是抉取力量的關鍵。可惜，那些眼中只有長生不死的傢伙，
根本沒在意過這些。」
「花姐說的沒錯。」徐書文微笑點頭。
「如果只是單純的物質科技，那麼心靈模塊，自然可有可無，
但是死神的力量本就有些唯心，連心靈都不健全的傢伙，力量又怎麼可能完整？」
徐書文看向俏臉緋紅，有些羞惱，又有些認真的相馬芳野，
「看似只是情感模塊的優化，與力量無關，
但是恰恰是這種優化，卻讓你擁有了其它巴溫特所沒有的一種特質，
對靈子更加親和。」
「對靈子的親和？」相馬芳野一愣。
「沒錯。」徐書文輕笑說道：
「你其實是不想吸食魂魄的吧？但是當你路過一些墓地，
卻有一些亡魂主動來找你尋求解脫，主動讓你的人偶吸食。
然而有趣的是，這種事情，如果是其他巴溫特做，那亡魂自然是魂飛魄散，
而你做的則不同，你的『蓋特』吞噬完亡魂的靈子之後，亡魂不光沒有魂飛魄散，
反而一個個的變成了純淨的『整』，並且如同被斬魄刀『魂葬』了一般，
怨念消解，被超度進了尸魂界。」
「你說我的吞噬...是魂葬？！」別說其她人，相馬芳野自己也驚呆了，眉宇間，同時展露出一絲驚喜。
「沒錯。」徐書文輕笑點頭，
「你所看到的白光與靈魂的消散，並不是灰飛煙滅，而是亡靈怨念消解後，成佛的景象。
死神使用斬魄刀引渡亡魂時，也是這樣。
這一點，你不清楚，但是其他的巴溫特卻一清二楚。」
相馬芳野與眾人頓時看向一旁的佑希。
「哼。」佑希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不過顯然，這態度，也證明徐書文所言非虛。
頓時，莉露卡看向相馬芳野的眼神，也變得親切起來。
雖然她們完現術者也經常殺虛，對一些亡魂也不放在眼裡，
但是他們可還是自認自己是人的，對吞噬人類靈魂的巴溫特可沒多少好感。
之前這個身材哇塞的大姐姐，雖然給自己的感覺挺好，應該是個溫柔的女人，
但如果是以人類魂魄為食的話，那莉露卡恐怕感覺再好，也喜歡不來。
相馬芳野臉上也露出驚喜，以往的一些陰鬱，也消散開來，
眉宇間，顯得格外明媚。
徐書文頓時輕笑，看向相馬芳野的神情，也出現了一抹憐憫：
「這個世界上，只有虛才以魂魄為食，尸魂界下令抹除巴溫特，
雖然更多是那些貴族，為了抹除自身的污點，以及捅的簍子，
但是拋開這些，巴溫特以人類魂魄為食，才是真正的原因。
否則，憑藉千年前，護庭十三隊的威名與凶名，
那些貴族，也不敢將其當做屬下隨意支使吧？」
卯之花烈點點頭，那是她們剛剛結束了與滅卻師的戰爭，
中央四十六室的管理模塊，還沒有真正形成。
他們名為護庭十三隊，實際上，卻更像一群殺手集團！
哪怕是看似溫柔如水，甚至有些天然呆的鹿取拔雲齋，也是一樣。
雖然程度不一，但實際上，能夠被山本元柳齋找到並召集，
他們每一個，其實都是「戰鬼」！
若非之後，山本元柳齋限制了自身，主動讓出了靜靈庭的政治權限，
將一些權利，交還給那些貴族，那所謂的中央四十六室能不能存在，都是另說。
實際上，不光是那時候，就算是現在，貴族想要讓護庭十三隊做某些事情，
一個明面上能說得過去的理由，都是必不可少的。
按照立場來看，巴溫特自然死有餘辜，但是這個女人，卻可以當做另類的死神，或者完現術者留下。
卯之花烈眼眸微動，稍稍打量了一下相馬芳野那姣好的容顏，以及火爆的身材。
嗯，還行...
群里那個叫陸玲瓏的小姑娘在她的世界弄了一個陸家班，要不自己也...
卯之花烈將身體躺靠在少年胸前。
徐書文微微一愣，對這種親昵與旖旎，自然樂得享受。
實際上，從兩人一見面，徐書文眼裡的驚艷、愛慕以及占有的渴望，
就沒有掩飾過。
從來沒有人以這種純粹甚至赤裸炙熱的目光看過自己，卯之花烈也是霎時間被攪動了內心，
雖然詫異、好笑，但是卻忍不住最佳微揚。
畢竟，作為千年的大姐姐，還能吸引小年輕的愛慕，
這種感覺，也讓卯之花烈感到異常微妙，
身上甚至產生了一種絲毫不下於廝殺所獲得的奇妙快感。
而從來果斷的卯之花烈，自然一下就明確了自己的選擇，否則，
帶著徐書文去什麼地方玩不好，非得來海邊，而且還穿著泳裝？
實際上，這又何嘗不是將自身的魅力，完全向少年展示！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從卯之花烈沒有拒絕徐書文的懷抱，
她的心意與選擇，少年便已經明了。
兩人毫不掩飾的親昵，讓莉露卡與相馬芳野看得臉上忍不住泛起紅暈。
而身為純正巴溫特的佑希，則是嗤之以鼻。
「果然，巴溫特的情感模塊，可能有，但是卻在歲月中消磨殆盡，剩下的，恐怕要麼是麻木，要麼是瘋狂......」
徐書文輕輕搖頭：「從你的記憶中，我看到你們對死神的力量並非一無所知，死神與滅卻師的戰爭，你們也見識過，但是現在，
你們卻依然產生了進攻尸魂界的妄想。
除了那偏執的野望之外，恐怕也有你們因為擋不住歲月的消磨，而產生了自毀傾向的原因...」
「所以，你們絲毫不顧相馬芳野是你們的同族，或者同胞，
面對她對你們的善意，也是嗤之以鼻，
你們的人性早已消磨的差不多了，
不管相馬芳野對你們多好，在你們的眼中，她只是一種可以幫你們積累力量的稀有素材！
巴溫特的力量，更多是操控人偶，而人偶的產生，卻需要特殊的素材來培育。
而你們，在發現了相馬芳野的特殊之後，就打算把她當成消耗的素材！
狩矢神也是一樣，所謂的情愛，所謂的庇護，都不過是為了防止相馬芳野逃走，
同時也是為了等她的力量覺醒，並且成熟。
而現在，你們以及狩矢神那驟變的態度，恐怕就是因為時機到了吧？」
徐書文淡漠說道，而相馬芳野聞言，卻臉色慘白，嘴唇都微微顫抖。
莉露卡與卯之花烈，也微微憐憫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心中輕嘆，
「那又如何？她不過是一個材料！而且她的那張臉，我們都記得！
那是那個女人的臉！那個創造了我們的死神的臉！
她是她的複製身！她同樣該死！」
佑希怒聲吼道，隨即冰冷的看向相馬芳野：「你這女人，如果還認為自己是巴溫特，
就該把自己貢獻出來！讓我們把你煉成人偶！
這是那個女人欠我們的！也是你欠我們的！
狩矢神不是說你是巴溫特中唯一具有母性的嗎？！
你以為那是誇你？那是早在第一眼，他就選定了你作為我們的祭品，為我們奉獻一切！」
相馬芳野臉色慘白，整個人如同虛脫，而莉露卡更是長大了嘴巴，
母性，竟然還能這麼解釋？！
「可悲的螻蟻...」徐書文眼中閃過一絲淡漠，卯之花烈也輕嘆一聲，
斬魄刀出現在手中，銀光一閃......